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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玉清抬手一撥,嫌棄的拍了拍剛剛被云起抓過的手腕,道:“你的參賽令,找我作甚!”
“你敢說你沒偷?”云起上前一步,低頭俯視著她。
“你有證據(jù)?”顏玉清推頭一步,抬首凝視著他。
這么坦蕩的眼神,差點讓云起也覺得可能是自己冤枉了她。
而顏玉清則想著,什么偷不偷的,比賽規(guī)定要這么做,她只能入鄉(xiāng)隨俗。況且他們也沒吃虧,這要遇到別的隊,哪能還那么好心,留給他們一個屬性發(fā)簪。
鄭敏要是知道,她的發(fā)簪有這么多“用途”,當初打死也是不敢收的。
就在她抬腳的一瞬發(fā)現(xiàn),云起也抬腳緊跟著她離開。
顏玉清蹙了蹙眉,回頭提醒道:“既然東西丟了,可有四處找找線索?沒事不要總是冤枉人?!?br/>
說的云起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她這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在教訓他?
云起剛準備懟回去,這才想到,好像在發(fā)現(xiàn)令牌的第一時間就認定是顏玉清偷的,因此根本就沒仔細查看周圍的情況。
顏玉清在一早見到云起賭她時,就猜到,他肯定是沒有四處看看。
如若不然,怎么會道現(xiàn)在都沒發(fā)現(xiàn),她留在桌子底下,燕誠的玉玨。
“燕誠!”
一道撕心裂肺的怒吼,把酒樓震得抖三抖。
就看云起拎著一塊可這燕字的玲瓏玉玨,氣涌如山的沖了下來。
他冷笑著把玉玨往正在用早膳的燕誠桌上一丟。
“啪!”
玉玨挨著碗,落到了燕誠眼前。
“你不解釋一下嗎?”云起雙手環(huán)胸,一副我等你的樣子。
燕誠細細的咀嚼,吞咽下一口饅頭后,才緩緩開口:“不是我。”
云起冷哼一聲,“不是你,難道是我的參賽牌自己張腿跑了?不是你,那你的玉玨又怎么回出現(xiàn)在我的房間?!”
燕誠往顏玉清方向不著痕跡的瞟了一眼,顏玉清很快心虛的低下頭去。
燕誠的目光又落回到自己碗中,飲了口粥,搖搖頭道:“不清楚?!?br/>
這是一問三不知啊,云起被他氣笑了。
“走吧”燕誠起身,對身邊幾個人道。
“別想就這么把我們甩了”,云起趕緊起身跟了上去。
顏玉清見狀,和胡曦他們相視一眼后,也對著準備離開燕誠道:“也加上我們?!?br/>
哪知剛剛一聲未出,疏離淡漠的燕誠,轉過身和煦的對顏玉清笑道:“好!”
那笑容溫暖璀璨,像春日的晨光,冬日的火把,要把顏玉清整個人點燃一般。
驚的酒樓內(nèi)所有人都差點掉了下巴。
顏玉清也被燕誠的熱情所震撼,半天沒緩過神。
云起走過來瞟了一點還在呆愣望著外面的顏玉清,語氣酸酸道:“人都走了,還在看呢!”
顏玉清也不回答,只定定的看著他笑,笑得云起心里直發(fā)憷。
胡曦見他們二人眉來眼去的打機鋒,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感覺看著很糟心。
柳敬亭偷偷的瞟了眼面帶慍色的胡曦,暗暗道:我的殿下啊,您這是吃的哪門子醋呦!
就見胡曦這邊輕聲咳了咳,用只有顏玉清能聽見的話警告道:“戲演的差不多得了,千萬別入戲太深。”
顏玉清:“.……”
胡曦又沒事來找麻煩了,要不是怕云起懷疑,以為她愛管閑事呢。
接著,顏玉清騰的起身,也沒理胡曦,拿起包裹,徑自走向早已停在外面的馬車。
“姑娘”燕誠身邊的一個老仆見顏玉清要上馬,走過來道:“我們家皇子想請您過來說兩句話?!?br/>
要是往常,顏玉清一定直接回他個不字。可他剛甩了個大鍋給燕誠背,此時拒絕的話根本說不出口。
顏玉清點點頭,又從馬車上趴下來,跟著這個仆從后面去了前面第一輛掛著“燕”字旗幟的馬車內(nèi)。
話說這邊胡曦和云起見顏玉清出來了,不一會也出來了,正巧看見顏玉清端莊乖巧的跟著一個仆從,上了燕誠的馬車。
二人:“?。?!”
如果不是很近的關系,是不好上別人馬車的,畢竟馬車屬于私人地方。
見顏玉清被邀請上了燕誠的馬車,她竟然還同意了,胡曦的臉都能擰出墨汁了。這個顏玉清,根本沒把他剛才的話聽進去!
正準備沖過去把顏玉清拽出來,剛走到燕誠的馬車后面,就聽到他問顏玉清:“你帶的這些裝備,是那位大師魂鑲的?”
“噢?你識得?”顏玉清也頗為好奇。
她的這些魂鑲裝備,好像除了院長和他請來的大師,別人都沒看出來,燕誠是怎么知道的?
像是看出了顏玉清的疑惑,燕誠摸摸頭不好意思道:“也不是我看出來的,是我那個很厲害的師傅看出來的?!?br/>
就見顏玉清左右張望想看她師傅,燕誠卻道:“他不想現(xiàn)身時,一般人都找不到他?!?br/>
顏玉清這才作罷。
見顏玉清沒再問他老師的情況,燕誠也舒了口氣,緊接著他有些擔心的看了顏玉清一眼:“我老師說,你的這么裝備若帶去參加聯(lián)賽,一定能提升你的攻勢。但是,若被有心人看到,恐怕也會惹上麻煩?!?br/>
魂鑲裝備在這片大陸還是很稀有的,畢竟,這里沒有幾個靈魂鑲嵌師。
“你們神學院沒拍人來保護你們嗎?”燕誠掀開馬車簾往外看了看,見只有只有幾個學員,原來還真沒有人。
他再次響起他師尊今天早上交代他的話:“想辦法從顏玉清哪里或買或搶或偷一個,加攻擊和敏捷的裝備。如果這次聯(lián)賽他不能取得前三,那他母親將呆在冷宮,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雖然他的修為在赤燕國絕對可以成為新一代的翹楚,可遇到像胡曦、楚幽嵐這種逆天的人才,他要是沒電東西傍身,確實不行。
一聲長鞭在空中甩了一下,馬車開開緩緩前行。
昨天那個紅衣女孩提著裙子,在馬車開動的前一秒躍了上來。
“哥哥,師尊說有魂識裝備的就是她?”燕紅看了看顏玉清一襲白色長裙,這種樸素裝扮,
能有稀有的屬性裝備,她不信。
除了向他師傅那種等級的強者才能識得魂鑲裝備,他們別說見了,聽都是第一次聽說。只是隱約覺得那種裝備應該很厲害,但終于能發(fā)揮出怎樣的威力,卻也是霧里看花,不是很清楚。
好歹她一貴為已過公主,見顏玉清情深淡淡,像是絲毫沒有把她放在眼里,當下就很氣腦。
不過一個通靈二階的臭丫頭,還敢在她喚靈一階面前擺譜,真是好笑!
其實她的修為,是準備參加聯(lián)賽前,燕誠的師尊強行將她從通靈六階提上來的,砸了很多丹藥。因此她的喚靈一階,現(xiàn)在還是很虛浮。
若是遇到重創(chuàng),只怕又要退回去的。所以此次赴考,他們身邊一直都有人保護。
“吁——”
剛出城沒多久,馬車陡然停下。
就聽外面有人喊道:“留下參賽令,饒你們一命?!?br/>
燕紅打簾一看,對面三輛馬車椅子排開,將去參賽的路完全堵死。
她一向傲慢,站在車轅上指著對面就啐了一口,銀鞭一甩,就落到對面車的馬頭上。
馬兒抬腿嘶嘯,后面的撤開始晃蕩。還沒等燕紅笑出來,這時——
對面幾把利器齊飛。
嗖!嗖!嗖!
一把把小彎刀釘在了他們的馬車上,還有一把,射中了她的大腿。
血順著腿滴答在馬車下面的泥土里,燕紅徹底怒了。
但她又不敢命令燕誠的師尊出面,只能回頭喊燕誠。
對面馬車中,站出一位身著水藍長衫的少年郎,他盯著對面馬車道:“現(xiàn)在想交也晚了,你們離不開了!”
既息間,三輛馬車齊動,靈氣彈到燕氏兄妹二人身上,馬上就被震飛到了地上。
好可怕的靈氣!
“還有一位也出來吧,難道要我請?!”那男子口氣張狂,帶著一慣的強者口吻。
顏玉清不動如鐘的坐在馬車里,外面那人說的是她?!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車簾已被掀開。剛剛還凌厲陰狠的藍衣少年,在見到顏玉清的一瞬間,變成了木雞,呆立在車門口。
打著簾子的手一直就那么舉著,看起來有點滑稽。
顏玉清嘴角上揚,他,這是在干嘛?
她本就生的傾城絕色,皮膚白嫩若剝殼的雞蛋,眼眸黑亮似璀璨的星辰,紅唇點絳如奪目的朱砂,在加上這淡極的素白長裙,襯得她更加艷麗嬌媚。
那少年似乎忘了他本來的目的,只半張著嘴巴動了動,卻半點聲音沒發(fā)出。
顏玉清疑惑的蹙了蹙眉:“你要參賽令?”
剛剛聽外面的人吵著說要著東西,想必也是某學院的學員,接了聯(lián)賽的指示,跑到這必經(jīng)之路來想辦法完成任務了。
既然是比賽要求,她自然也沒有什么可生氣的。
那人見顏玉清只是黛眉微凝,就忽覺胸口一滯,險些喘不過氣來,連忙點了點頭以示回答。
剛點完頭,覺得這樣不對,又趕緊搖了搖頭。
顏玉清見這人優(yōu)勢點頭,又是搖頭,迷迷糊糊的,只平靜道:“我和他們不是一起的,只是剛好乘坐了一輛馬車,你要令牌就自己去取吧?!?br/>
說著,抬手一揮,那人就被她震下了馬車。
開玩笑,她可是帶著魂鑲的戒指,項鏈,耳墜,手鏈,腳鏈,腰帶等等加屬性裝備,還想近她身,未免也太看不起這舉世聞名的寶物了吧。
被震下來的藍衣少年心中別提多驚訝了,這小姑娘看起來也就15歲左右,怎么會有如此強大的修為。
在他心中驚疑不定時,旁邊兩輛馬車也都飛出來兩個少年,三人一起并肩向燕誠走去。
這是要速戰(zhàn)速決了。
就在這時,顏玉清突然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