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機場到市中心路程不短,坐了這么久的飛機,寧淺語也累了,竟然靠在座椅上睡著了。
慕圣辰擔心寧淺語靠座椅上睡得不舒服,便小心翼翼地把她給抱進懷里。
確定沒有把她弄醒后,慕圣辰的視線緩緩地調(diào)到了車窗外,望著這個陌生的京都城,心底各種各樣的情緒在翻騰。
京都城,對慕圣辰來說是個有特殊意義的地方,是她母親記憶深處最愛的地方。
他母親一生三十年,其中有二十五年都是生活在這個地方。
當然如果不是在母親逝世后,慕圣辰看到了她生前留下的日記,他永遠都不知道這些。
那是一本很厚的日記本,上面布滿母親娟秀的字,很漂亮。
那里面藏著母親所有的牽掛和回憶。
有她和慕正弘的喜、樂、哀、怨,有她對慕圣辰的愛,其中最多的是她對京都城里的牽掛。
京都城里有她的父母、兄弟姐妹,當年她執(zhí)意和慕正弘在一起,她選擇了和他們一刀斷絕了聯(lián)系,背離這個地方。
這些年來,慕圣辰一直避免著京都城,而今天他終于還是踏出了這一步。
媽,我來京都了,你高興嗎?
車開進市中心后不久,寧淺語悠悠轉(zhuǎn)醒。
已經(jīng)到了嗎?寧淺語坐起身來,茫然地掃視著周圍一眼,然后問。
嗯,已經(jīng)到市中心了,可能還得一會。慕圣辰甩了甩略微麻木的右手臂回答。
寧淺語這才注意到,自己之前一直靠慕圣辰的右手臂上睡。他那右手本來就受了傷,又被她給這么壓了這么久,血液不流通,麻木了。
你干嘛把我抱懷里?寧淺語心疼地給慕圣辰捏著手臂。
喜歡。慕圣辰輕輕地說了這兩個字。
寧淺語一臉的緋紅,沒說話,心里卻是甜蜜不已地給慕圣辰活動手臂。
車穿過市區(qū),最終來到了一片微微帶著古老別墅區(qū)。
經(jīng)過層層的關(guān)卡后,最后進了最里面的一棟別墅。
墻里墻外全都是粉色紅色的薔薇花,攀爬覆蓋著院子的整個墻壁,這地方簡直就像是一處花房,所有的構(gòu)造都由薔薇花不滿了。
坐在車里的寧淺語都看得失神了!這個地方可真的漂亮??!
從車上下來后,景瑞就給寧淺語和慕圣辰介紹。
這里是一處挺老的房產(chǎn),圣辰,你和淺語就暫時住在這里。
寧淺語倒是沒有意見,反而是慕圣辰朝著景瑞看了一眼。
景瑞摸了摸鼻子,難道他在圣辰那里的信譽已經(jīng)這么低了嗎?
開玩笑,你在慕圣辰那里的信譽早已經(jīng)變成負數(shù)了。
景瑞摸了摸鼻子,傭人都有另外的住處,會按時過來收拾和準備三餐,不會打擾你們。
慕圣辰擰著眉頭,始終沒說話。
寧淺語感覺慕圣辰有些奇怪,卻不知道奇怪在什么地方。
進入別墅后,寧淺語帶著小寶貝進房間收拾行李,而慕圣辰和景瑞則在客廳開始交談起來。
他們找你了?
你要不要這么神?景瑞翻了翻白眼,回答。
慕圣辰慵懶地往沙發(fā)上一靠說,沒找上你,你這個應該忙得不可開交的新郎官哪有空去機場接我們?
景瑞好不無奈地道:找了,聞夫人已經(jīng)進駐我們家了。
慕圣辰聳著肩頭‘哦’了一聲,然后就……沒然后了。
讓景瑞差點沒吐血,我說圣辰,你要不要解救一下兄弟???
沒興趣。慕圣辰直接拒絕。
景瑞瞄著慕圣辰,看似很隨意地道:聽說人家老爺子知道了,有些激動得病倒了。
聽到景瑞這句話,慕圣辰的身子明顯的一僵,最終抿著下巴什么都沒說。
見到慕圣辰這樣的反應,景瑞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圣辰,謝謝你來京都。
景瑞當然知道慕圣辰之所以來京都,完全是因為他。
慕圣辰自然知道景瑞在想什么,他伸手攬住他的肩頭道:我們兄弟間說什么謝?
聽到慕圣辰這么說,景瑞咧嘴笑了。
這時候別墅外響起敲門聲,原來是景瑞之前安排的午餐已經(jīng)送過來了。
景瑞吩咐傭人把午餐送到餐廳,然后朝著慕圣辰道:我那邊還有點事,先走了。
好。慕圣辰點了點頭,然后把景瑞送出別墅。
把景瑞送走后,慕圣辰上樓叫寧淺語和小寶貝吃飯。
從樓上下來,寧淺語沒看到景瑞,開口問,景瑞呢?
新郎官事情多。慕圣辰聳著肩頭回答。
寧淺語點頭,也是。
那吃飯吧,午餐時間都過了。慕圣辰抱著小寶貝,率先往餐廳而去。
第二天是景瑞的大喜的日子,由于擔心慕圣辰不想在婚禮上遇到一些人,所以景瑞根本就沒有計劃慕圣辰去他的婚禮現(xiàn)場。
反而是讓人給慕圣辰送來了京都城內(nèi)各大景點的票,讓他帶著寧淺語和小寶貝去玩。
捏著景瑞讓人送過來的票,慕圣辰簡直哭笑不得。
坐在對面喂小寶貝吃午餐的寧淺語瞄了他一眼問,怎么了?
慕圣辰把那些票直接扔餐桌上,然后說,沒事,晚一點,我們就去參加景瑞的婚禮。
哦。寧淺語覺得慕圣辰有些怪怪的,卻沒有多想。
因為景瑞沒有安排慕圣辰去婚禮現(xiàn)場,所以從別墅里出來后,慕圣辰就直接招了一輛計程車。
司機很有眼力勁,第一眼就看出慕圣辰他們的不凡,先生、夫人,你們?nèi)ツ模?br/>
九鼎會所。慕圣辰丟了一疊現(xiàn)金給司機后,說出了地址。
司機的雙眼不由得瞪得大大的。
在京都城誰不知道九鼎會所代表的是什么?這對夫妻穿著貴氣,還要去九鼎會所,怎么會搭乘計程車?
計程車飛快地從市中心開出,朝著九鼎會所而去。
越接近九鼎會所,便看到越來越多的豪車,而且似乎都是朝著同一個方向而去。
這輛計程車在這些豪車中,還當真顯眼,連司機都覺得汗顏。如果不是慕圣辰已經(jīng)付了錢,他當真會調(diào)轉(zhuǎn)車頭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