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溫如意是看出來了,慕子溶就是不想把東西給她。
不過,既然大家都已經(jīng)說開了,今天不管慕子溶說什么,就是說出一朵花來,也跟她無關(guān),她溫如意今天就是要靈珠,而且當(dāng)初他們可是說好了的,他憑什么不履行?
當(dāng)然,“慕子溶,你現(xiàn)在不給我也行,至少讓我看一眼總可以了吧!”
這已經(jīng)是溫如意最后的讓步了,一直看不到珠子,她難免會心中不安,開始胡思亂想,更何況,至少慕子溶有不打算給她珠子的嫌疑,不值得她再如此的信任了。
現(xiàn)在的她,迫切需要看到兩顆珠子,來穩(wěn)定心里的急躁。
而且,溫如意都說的這么明白了,慕子溶卻還是裝作沒聽見的樣子,給她講著大廳里的事:“如意,你別看外面的那群使者見到本皇子的時候都是畢恭畢敬的,其實在背后,他們的態(tài)度都變得陰陽怪氣起來。不過,本皇子也不跟他們計較,一群庸俗之輩,注定成不了什么大氣候,虧了本皇子還盡心盡力地來派出人手保護(hù)他們,一點(diǎn)都不知道感恩?!?br/>
之所以說這些,慕子溶的本意一是想要岔開話題,二呢是希望溫如意能聽出他的弦外之音,明白自己這么做也是為了保護(hù)她,不想讓她受到傷害。
可溫如意此時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珠子上,哪兒還有心情去想他的弦外之音?當(dāng)然了,有心情也懶得想,畢竟慕子溶在她心里可不是好人。
“慕子溶,你……”慕子溶的自言自語聽得溫如意額頭青筋凸起,手也握成了拳,她不停地告訴自己不能生氣不能生氣,不住地吸氣呼氣,這才沒伸出手直接給慕子溶一拳頭。
溫如意聽到慕子溶如此模凌兩可的態(tài)度就覺得煩心,她又狐疑地看著他,問道:“奇怪了,為什么你要一直避開我跟你要珠子的事不談,一個勁兒的跟我說刺客的事?”
她的犀利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慕子溶第一次感到了不安:難道說,他的心思已經(jīng)被她看出來了嗎?為了留下她,他不會給她看珠子!
慕子溶不安地等待著溫如意將他的心中所想說出,誰知溫如意卻說:“我知道了,慕子溶,你所謂的什么有刺客來襲,其實是你自己自導(dǎo)自演的吧!你就是不想給我靈珠,所以才做出這些事情,是吧?”
溫如意覺得自己真是太聰明了!連這種事都能分析的出來!
“如意,本皇子怎么會做這種事?”一時間,慕子溶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生氣,她沒有看出他的心中所想,卻又平白無故給他按上了個莫須有的名頭。
等等,難道……他在冤枉她時,她心里的感受也是這樣的嗎?
慕子溶愣在了那里,被人冤枉的感覺很不好受,只是他從來沒有對誰感同生受過,只除了溫如意之外!
“我覺得,你是最有可能做這種事的。”他越是否認(rèn),就越是讓溫如意懷疑。
在溫如意的認(rèn)知里,以慕子溶的手段,做出這種事實在是太簡單了,而且也是他的強(qiáng)項,“你不就是不想給我珠子,還騙我跟你成親么?至于自導(dǎo)自演一出刺客來襲的戲碼?還說什么刺客是奔著珠子來的,我以前只覺得你這個人自私自利,沒想到竟然還是這樣的人,我真是看錯你了?!?br/>
沒錯!這么一來,所有的事情就都解釋的通了!為什么慕子溶會急著和她完婚,成親后也不把珠子給她。
“慕子溶,你無不無聊?!边@樣的想法使溫如意看向他的目光多了些鄙夷,一如之前慕子溶看她時,她越發(fā)的討厭起他來了。
慕子溶心里也開始慌亂了起來,哪怕他的表面上看起來還是冷靜自持,但其實他的內(nèi)心已經(jīng)在溫如意的話下產(chǎn)生了動搖!
“如意,這話說的還真沒錯?!比匀辉谕德牭鸟银櫇尚闹胁挥傻冒档溃罢f不定事情真的如她說的一樣,慕子溶這個卑鄙小人,為了留下溫如意耍出這種手段,可是……”他想起自己和那個刺客交手過,他感覺也不像是慕子溶自導(dǎo)自演安排的人。
但是,只要一想到溫如意為了個珠子就離開他,褚鴻澤心中也是一陣憤懣,“那珠子到底有什么好,難道她就這么想離開他么?”
褚鴻澤生氣的捏緊了拳頭,不想再偷聽下去,正準(zhǔn)備走出去。
誰知道,他發(fā)出的輕微聲音被慕子溶聽了去,霎時就驚醒了慌亂中的慕子溶,他不由得凝著眸光、蹙著眉用懷疑的看向里屋,“什么聲音?誰在那里?”
溫如意的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她知道肯定是褚鴻澤弄出來的動靜,趕忙走到慕子溶面前,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他的視線,不讓他去看里屋的情況。
同時,溫如意又一次跟他要看珠子,“你聽錯了吧?我怎么沒聽到什么聲音?哦!你又想岔開話題是不是?休想!把珠子給我,不然你就是心虛!”
“不可能,本皇子不會聽錯的!”慕子溶這次并沒有受到她的干擾,徑直繞過她向里屋走了過去。
溫如意更加慌亂了起來,想要阻止他進(jìn)去,又不敢太明目張膽的動手,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進(jìn)到了里間里。
兩人一同出現(xiàn),里屋里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也不見任何人來過的跡象。
見此情景,溫如意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氣:“奇怪了,那家伙跑哪兒去了?是不是已經(jīng)走了,那就好了?!?br/>
沒有發(fā)現(xiàn)人,慕子溶被溫如意強(qiáng)行拽回了外面,“你看,我就說沒有動靜也沒有人吧!對了,你是不是該證明一下你沒有騙我,會把珠子給我啊?”
“難道?真是我聽錯了?”皺起眉頭的慕子溶沉吟了一下,抵不過溫如意的再三要求,從喜服懷里掏出了用手帕包著的珠子,隨即緩緩打開。
柔軟的絲質(zhì)手帕將兩顆珠子襯得似在發(fā)光,終于親眼看到了珠子,溫如意的心放下了不少,“對,沒錯!這就是我要的珠子!”
“珠子”二字引起里屋中的褚鴻澤注意,他一個翻身從房梁上跳了下來,雙腳無聲的落在地上。
褚鴻澤從門口往外看去,看到了慕子溶手中的珠子,“原來如意真的是為了珠子才嫁給慕子溶的!”
“什么時候你才會把它們給我?”小心翼翼地拿起珠子,溫如意顫抖著手輕輕地碰了一下,心中也跟著一陣輕顫。
雖然看是看到了,可她還是不能滿足,她的最終目的是拿回珠子,回到原來的世界,只要珠子一天不回到她的手里,她就不能安心!
她渴望的眼神看在了慕子溶的眼中,慕子溶微微一笑,“急什么呢?你我的婚事還沒結(jié)束,珠子暫時由本皇子保管?!?br/>
他的笑容看在溫如意的眼中只覺得格外的刺眼,就好像是在故意嘲諷她一樣,從里面她讀出了不自量力。
想要得到珠子嗎?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這里,溫如意的目光不由的暗了暗,“慕子溶,做人不能不講誠信,你這么做,只會讓我更加覺得你是個不講信用的小人,就是一個不講信用的小人?!?br/>
她試圖用語言來改變慕子溶的想法,從而達(dá)到自己的目的:即得到珠子。
然而很遺憾,不管她怎么用語言去激怒慕子溶,他都根本就不為所動,只是一直維持著臉上的淺淡笑容,“隨你怎么說好了。”
“原來,真的是為了珠子??!”待在里間的褚鴻澤這時也看到了躺在慕子溶手中的兩顆珠子,這讓他不禁想到如意曾經(jīng)跟他說過,只有當(dāng)她拿到珠子后才會離開慕子溶的身邊,她答應(yīng)慕子溶的條件也是為了靈珠。
如今,看樣子他要是想讓溫如意重回他的身邊,便只有一個辦法——從慕子溶的手中搶走珠子!
“對,沒錯!”褚鴻澤握緊雙拳,“為了讓如意離開慕子溶,回到本王的身邊,就必須要去把珠子給搶回來!”
意念轉(zhuǎn)動間,褚鴻澤就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雙目一眨不眨地盯著兩顆珠子,在心中制定著如何搶走珠子比較合適,若是真要去搶珠子的話,他必須要想一個萬全之策才行。
褚鴻澤陷入了沉思,直到溫如意和慕子溶的談話聲再次響起,才將他從意識之海中拉了回來。
“你想干什么?”慕子溶有些不悅的聲音傳來,褚鴻澤定睛看去,看到的卻是溫如意的手頓在半空中,被慕子溶單手抓住的場景。
原來,似是泛著熒光的珠子逐漸吸引了溫如意的全部注意力,這兩顆珠子的身上好像有一種難以名狀的強(qiáng)大吸引力,引誘著溫如意情不自禁地伸出了手,想要碰一下這兩顆珠子。
所以才會有上面的質(zhì)問,慕子溶以為她是因自己不給她珠子,想直接動手從他手里去搶。
當(dāng)然,他的身體也是本能的做出了反應(yīng),一把抓住了溫如意纖細(xì)的手腕,“想要動手來搶珠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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