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長公主頓時勃然大怒,幾欲就要沖上前去拉扯柳卿言,卻被上官孤鴻硬生生地抱了,“長公主,你聽我解釋,沒有的事,我們根本沒有什么,你,你就放過卿言妹吧?”
嗔怒的臉蛋驟然揚起,完全沒有了貴族的儀態(tài),長公主呲牙咧嘴地叫囂著:“哼!到現(xiàn)在你還護著她?你們這一對奸夫淫婦!我要去稟報皇上!”
“噗通!”上官孤鴻突然跪倒在地上,不住地向著長公主磕頭求饒,“長公主,求您原諒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真的不會了,求求你算了吧!”
柳卿言一言不發(fā)地盯著他們兩人,仿佛在觀賞著一場事不關(guān)己的鬧劇,只有陣陣刺痛的臉頰在提醒著她,她在當(dāng)前的局勢下,貌似是已經(jīng)莫名其妙地成為了別人的小三……噗,這公主排行老幾不好,非要排第三……
“是嗎?”長公主突然之間又恢復(fù)了平靜,她森然俯視了一眼跪倒在地上的上官孤鴻,眉宇之間自有一副君臨天下的傲氣,“那么,就請你證明給我看!”
“好好好,”上官孤鴻點頭哈腰地附和著,“你要我怎么證明?”
長公主一字一句吐落出來,不由地令人毛骨悚然,“我剛才怎么做的,你,就,怎,么,做!”
柳卿言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不是吧?這是要干什么?讓上官孤鴻這個畜生來抽我嗎?
長公主冷眉一挑,“怎么?舍不得嗎?”
上官孤鴻驚恐地望著平陽,半響說不出話來。終于,他似乎是下定了決定,只見他,一步,接著一步地慢慢地向著柳卿言靠近。
一步,兩步,三步……他渾身顫抖著,那雙干凈的大手也已緩緩地舉到了空中。
此刻的柳卿言,仿佛就像是一個即將臨刑的囚犯,在等待著最后的處決。寂靜的夜是何等的漫長,沉悶的腳步聲是何等的寂寥,在恍惚之中,上官孤鴻已然站立到了柳卿言的跟前。
她很清楚,等待她的將是什么?
這個曾經(jīng)讓她躁動不已的男人,這個曾經(jīng)是她軀殼主人的情郎,此刻正高舉著手掌。柳卿言的心中閃過了一絲哀怨的情愫,這,還算是曾經(jīng)與她的軀殼交織繾綣的男人嗎?雖然今世的她已對他毫無情義,但是仍讓柳卿言產(chǎn)生了一種莫名的萬念俱灰的念頭,她甚至連躲避的勇氣都沒有,或許,她根本沒有必要去躲避吧?
一反常態(tài)地,柳卿言揚起了右邊的臉頰,淡定地說道:“這邊還沒有打過,來吧,往這里打!”
“哼哼!”長公主冷笑著注視著這一切,“你倒是挺會演戲!”
話音剛落,“啪!”只聽得一聲響亮的耳光聲響徹宇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