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45北海攻防戰(zhàn)(2)
在太史慈還未趕到城樓之時,林檜挑釁的話,讓孔融大為震怒,當即便命自動請纓出戰(zhàn)的宗寶,率軍出城滅滅賊軍的士氣。而宗寶見機會來了,便得意一笑,雙手抱拳對孔融行了個禮說道:“大人放心,區(qū)區(qū)黃巾賊,末將定將其擊退!若是失敗,愿提項上人頭來見!”說完,宗寶從身邊一名士兵手中,結果一把亮銀槍,威風凜凜地下了城樓。
望著宗寶消失的背影,孔融緊皺的眉頭,始終不能舒展開,因為他還是對宗寶沒有信心。幾日前徐州刺史陶謙,命帳下糜竺前來求援,而正當此時,以左髭丈八為首的黃巾余黨,竟然圍住城池,聲稱要借些糧草,對漢室忠心的孔融,當即便果斷的將其拒絕,惱羞成怒的黃巾賊,竟然將北海城團團圍住,自己派出的幾員戰(zhàn)將,皆被賊首左髭丈八斬于馬下,從那以后便再無人敢出城與其交戰(zhàn),而這宗寶,雖然在北海有些名氣,但憑他的能力,恐怕難以退敵。
當北海城厚重的城門在此打開時,一臉狂傲的卻不是太史慈,而是同樣年輕的小將宗寶。同樣是身披銀甲的宗寶,緩緩地催動胯下戰(zhàn)馬,一臉不屑地駛出城門,用手中亮銀槍掃過眼前眾黃巾,冷哼一聲喊道:“小爺宗寶!無膽鼠輩們誰敢與小爺決一死戰(zhàn)???”在他身后,隨軍出戰(zhàn)的八百精兵,由于昨日太史慈連斬二將,士氣得到很大的鼓舞,此刻宗寶敢請纓出戰(zhàn),更是讓他們?yōu)橹癖鄹吆簦M约覍④姅貙⑼藬场?br/>
先前見到北海城中,出現(xiàn)一員銀甲小將時,林檜還以為是太史慈,昨日張表、陳越被斬時的慘況,又再次浮現(xiàn)出來,而正當他有些懼怕之時,卻猛然發(fā)現(xiàn),那銀甲小將根本不是太史慈,而聽他自己報出的名號,竟然是叫宗寶,這總算是讓他松了口氣,在他看來,北海城中只要不是太史慈,沒有一個人是自己的對手。
“哼!老子還當是太史慈呢???原來是個無名鼠輩!滾回去把太史慈叫來,老子今日要為兄弟報仇!”見對方不是太史慈,林檜頓時放下心來,見對面的宗寶也不過是員小將,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雖然口稱讓宗寶回去叫太史慈來,但林檜實在是不愿意與太史慈交手,張表、陳越武藝都與自己實力相當,這二人一回合內便被斬落馬下,自己若是與他交手,恐怕也要命喪黃泉,這句話只不過是要激怒宗寶,并且掩飾自己對太史慈的恐懼。
見林檜如此輕視自己,而且當他聽到太史慈這個名字,就總覺得極度不爽,現(xiàn)在整個北海城都把太史慈捧成英雄,自己年紀與他相當,一桿亮銀槍原本在北海城中也小有名氣,但當太史慈來了,大家便漸漸望了他,現(xiàn)在竟然只能打醬油,這讓他如何咽得下這口氣。好不容易自動請纓出戰(zhàn),卻被對方小看,宗寶氣得鋼牙緊咬,朝著林檜怒吼一聲:“像你這種鼠輩,何需太史慈,你家小爺宗寶便取你狗命!看槍!”急催戰(zhàn)馬,迅速沖到陣前,宗寶心想先下手為強,便率先躍馬挺槍,直取林檜心窩。
“不自量力!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老子了!”從宗寶的槍法可以看出,他使槍功夫還算不錯,但這樣的槍法與自己的刀法比起來,就差得遠了。見宗寶迎面一槍刺來,林檜大喝一聲,以手中大刀刀柄磕向槍頭,“當”的一聲,宗寶全力刺出的一槍,竟被林檜以刀柄一磕改變了方向,而與此同時,林檜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手中大刀已經高高舉起,準備劈向宗寶頭頂。
頭頂上勁風襲來,宗寶頓時大驚失色,但他膽敢出城迎敵,也是有著一身武藝的。只聽風聲宗寶便知事情不妙,情急之下,急忙一手持槍,將手中長槍先是一放,使其戳在地上,支撐前傾的身軀,而另外一只手則飛快地抽出腰間的佩劍,頭也不回便往頭頂揮去。“當!”“咔嚓”連續(xù)兩聲巨響傳來,宗寶的佩劍剛與林檜的大刀接觸,便應聲斷為兩截,但趁著這個時間,宗寶也已回過神來,艱難地用亮銀槍的槍桿接下大刀。
幾乎使出吃奶力氣后,宗寶總算是堪堪架開了林檜的大刀,雖然是有驚無險,但宗寶已深知自己絕非人家的對手,與其白白送死,不如退回城去,大不了讓太史慈一個人出風頭好了。想到這里,宗寶拼盡全力,刺出一槍將林檜逼退,隨后調轉馬頭,猛夾馬腹,催馬便要朝北海城奔逃。
到手的獵物竟想逃走,林檜冷笑一聲,催馬緊隨其后,手中大刀在此高高舉起,只待離得近了,便一刀將宗寶斬于馬下。聽著身后越來越近的馬蹄聲,宗寶額頭上冷汗涔涔,恨不得立即飛上北海城樓,現(xiàn)在的他,就連一絲戰(zhàn)意也沒有,只想逃進北海城中。而就在距離北海城不到五十米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大吼:“鼠輩哪里逃!受死吧!”聞聽此生,宗寶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險些從馬背之上翻落下來。
看著前方拼命催馬奔逃的宗寶,林檜昨日被太史慈嚇退的陰霾一掃而凈,他要把昨日的恥辱全部發(fā)泄在宗寶身上,當然不會放他逃走。眼見馬上便要追上宗寶,林檜得意的大吼一聲,手中大刀已飛快地劈向宗寶后背。若是被這一刀結結實實地砍中,宗寶肯定當場斃命,但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計,卻聞北海城樓之上傳來一聲厲喝:“狗賊休得猖狂!”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林檜舉刀得雙手以及身軀皆為之一顫,這聲音他是再熟悉不過,這個讓他連覺都睡不穩(wěn),想起來就膽顫的聲音,就算死他也不會忘記。而也正因為如此,他落刀時微微的停頓,也致使宗寶得以逃脫,還未等他來得及后悔,便聽耳邊一聲尖嘯之聲,直奔自己而來,當他抬頭望去之時,只見一支飛快的利箭,已經直奔自己喉嚨射來。
利箭速度之快,竟讓林檜連躲閃的時間都沒有,剛要咬牙棄了宗寶后退,便覺喉嚨一熱,一股血箭自喉嚨爆噴而出。喉嚨的劇痛,讓林檜慘叫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后,手中的大刀“當啷”一聲掉落在地,雙手緊握著穿透喉嚨的利箭,林檜緊咬著鋼牙,布滿血絲的雙眼,惡狠狠地瞪向北海城樓上,那一道熟悉的身影,連一句話也沒能說出來,便一頭栽在戰(zhàn)馬,重重地摔在地上。
死里逃生的宗寶,正要慶幸自己躲過一劫,從而放慢了戰(zhàn)馬的速度,但卻在此時,后背一股鉆心劇痛,使他原本掛著笑意的臉,頓時變得扭曲起來?!斑?!怎么會...”眼見就快要逃到城下,宗寶口中狂噴出一口鮮血,隨后雙眼視線開始模糊起來,當他想身下望去之時,只見一支大號的利箭,正從后背穿透整個身軀,自己的戰(zhàn)甲絲毫沒有起到作用,鮮血正不斷地從箭傷處流出來,漸漸的他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終于在離北海城門還有不到三米的距離“噗通”一聲摔了下來。
“可惡!該死的家伙!來人!備馬!”站在北海城樓上,還保持著彎弓射箭姿勢的太史慈,見宗寶身后中箭,在離城門不遠處落馬身亡,頓時銀牙緊要,狠狠地瞪向黃巾前陣。而在黃巾賊軍前陣,同樣保持彎弓射箭動作的左髭丈八,頓時惹怒了太史慈,原本以為宗寶性命可保,但卻沒想到自己射殺林檜之時,對方陣中的主將,也以同樣的手法射殺了宗寶,一怒之下,太史慈對身邊士兵大喊一聲,隨后提著兩桿短戟,便怒氣沖沖地下了城樓,準備出城與左髭丈八決一死戰(zhàn)。
林檜的死,完全是出乎左髭丈八的預料,他完全沒有想到,就在林檜即將斬殺敵將之時,卻被北海城樓上的太史慈飛箭射殺。攻城戰(zhàn)的主力被殺,左髭丈八一怒之下,從手下手中接過長弓,瞄準宗寶后心便是一箭,以太史慈同樣的手法將宗寶射殺。但這樣并不能發(fā)泄他的怒火,當他見到太史慈出現(xiàn)在北海城門下的時候,已經氣得咬牙切齒,接過士兵手中的劈山大斧,縱身翻上戰(zhàn)馬,便要沖上前去。
總算有了與敵軍主將交手的機會,太史慈在心中暗暗決定,這一戰(zhàn)一定要一舉將其斬于馬下,不然的話,就算擊退敵將,這場戰(zhàn)斗也會演變成持久戰(zhàn),北海城中兵力羸弱,如何抵擋得住猛烈的攻城,所以這一戰(zhàn)必須斬殺敵軍主將。計議已定,太史慈雙腿猛地一夾馬腹,急催胯下戰(zhàn)馬,飛快地奔至陣前,先是命人將宗寶尸體送回北海城,接著用手中短戟指著對面的左髭丈八喝道:“左髭老賊!可敢與你家太史小爺決一死戰(zhàn)!?若是怕死!現(xiàn)在就帶著你手下這群雜魚,給老子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