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處,漓蛟緩緩挪出身子,表情嚴肅。
“老大,你出車禍那段路程沒有直拍的監(jiān)控器,我已經(jīng)派人開始在沿途查詢?!?br/>
“你覺得,罪魁禍首是誰?”葉帆冷漠發(fā)問。
“不知,但我覺得,許朵朵的可能性最大?!崩祢运妓髌檀鸬?。
“許朵朵?她不是滾回京城了嗎?”
葉帆略顯詫異發(fā)問,若不是漓蛟提醒他都差點忘了。
還有這么個禍害存在,就算離開京海又如何。
臨走前,照樣有可能出手報復(fù)。
“據(jù)手下來報,許朵朵是在昨天夜里,搭乘私人飛機離開的?!?br/>
“雖然時間對不上,但恰恰問題就出在這里?!?br/>
漓蛟說著,拿出了一份封存的檔案。
里面清晰記錄了許朵朵離開時間,和搭乘的飛機線路。
查看過后,裴青搖了搖頭。
“不,以我對那個女人的了解,她還沒有腦子到這種程度,要真是她所為,那背后一定另有其人指點?!?br/>
思來想去,二人商議許久也沒得出個結(jié)論。
無奈,葉帆只得讓漓蛟先行離去,等找到那輛貨車在做定奪。
“算了漓蛟,你也累了,今天就到這里先回去吧。”
漓蛟點點頭,略顯遲疑開口試探道。
“老大,大嫂她知道情報網(wǎng)的事情嗎?”
“你問這個干嘛?”葉帆疑惑,“我沒提起過,她不知道?!?br/>
“哦,沒事我就問問?!崩祢詫擂位貞?yīng)。
隨即起身,馬不停蹄的離開了半山別墅。
她暗道一聲,慘了!廢了!但愿大嫂不要說漏嘴,我還不想被驅(qū)逐呢!
翌日清晨。
葉帆睡意朦朧,被門鈴吵醒。
下樓開門,便見到了蘇凝霜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
“還沒起床嗎葉帆,我給你帶了早餐?!?br/>
說著,蘇凝霜便自顧自進門,將東西放在了客廳茶幾上。
這一幕似曾相識,上一次這么干的還是趙思曼。
昨天回來簡單處理完傷口,葉帆便沉沉睡去。
再睜開眼,就已經(jīng)到了這個時候。
“這么一大早來找我,有什么事?”
葉帆一邊說著,一邊將新鮮的燒賣放進了嘴里。
“不是你說今天去孔氏電器嗎?”蘇凝霜聞言不解反問。
“是,但我沒說一早就去?!比~帆幽怨道。
“好吧,看來是不太歡迎我的到來啊。”
蘇凝霜打趣道,一臉俏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清晨陽光打上去,看來清純可人。
“那倒不是,怎么感覺你和平常有點不太一樣?”葉帆淡淡道。
“啊,有什么不一樣?”蘇凝霜疑惑道。
“不知道?!?br/>
葉帆也說不出來哪不對。
就是感覺,蘇凝霜對自己的態(tài)度,似乎又發(fā)生了轉(zhuǎn)變。
這精致的妝容,撲鼻香氣的頭發(fā)。
無不是在告訴葉帆,眼前的女人對你十分重視。
“少貧了,趕緊吃完出發(fā)吧?!?br/>
經(jīng)過一夜休整,二人的狀態(tài)恢復(fù)如初。
有葉帆醫(yī)治,蘇凝霜除了腿上還有些隱隱作痛外并無大礙。
憑借著強大的身體素質(zhì),葉帆并沒有什么異樣。
只是短短一晚上,就恢復(fù)如初。
二人再次朝孔氏電器進發(fā)。
與此同時,新聞上也開始報道這起車禍事件。
各大平臺爭相報道,側(cè)重點卻放在了豪車這個點上。
“近日,京海西邊一盤山公路,發(fā)現(xiàn)一輛被撞損的限量版蘭博基尼毒藥。”
“在發(fā)現(xiàn)時,車的主人已經(jīng)不在車內(nèi),生死未卜?!?br/>
“據(jù)了解,車輛的主人為萬民商會董事長葉帆。”
消息一經(jīng)傳出,葉帆的手機鈴聲就再沒有停下來過。
先是林耀齊,后是趙思曼,再到趙思瑤。
就連傅總都打電話來,生怕葉帆出了什么事。
無奈,葉帆只得統(tǒng)一回復(fù)。
“人還在,一切安好,車子不要了。”
蘇凝霜這才發(fā)現(xiàn),似乎葉帆身邊關(guān)心他的人遠比自己想象中多。
再不像當初,自己一人獨自占有葉帆那般。
重新生長的愛慕萌芽,在蘇凝霜的內(nèi)心悄然生長。
三小時后,二人來到了孔氏電器。
前臺看見葉帆,立馬撥通了孔麻子的電話。
“不好了孔董事,葉帆來了!”
孔麻子聽后如臨大敵。
他和許三多的戰(zhàn)爭已經(jīng)進入白熱化階段。
這個時候葉帆找上門來,兇多吉少。
“來者是客,讓他上來吧!”
葉帆與蘇凝霜直達頂樓,推開了董事長辦公室房門。
再次見面,孔麻子開門見山直言道。
“葉先生,來到我這有什么目的,直說吧?!?br/>
“哦?我是來幫孔總的,連杯茶都沒打算倒嗎?”葉帆笑著回應(yīng)。
“來幫我的?你自己聽聽,誰信???”孔麻子不悅冷哼。
“你不信?那算了?!?br/>
葉帆一句廢話不說,作勢就要轉(zhuǎn)身。
見狀,孔麻子頓時慌了。
“別別葉先生,我信我信?!?br/>
“不管你幫不幫我,只要你不幫許三多那個賤人就行!”
聞言,葉帆這才邁入了大門。
為了打消孔麻子的疑慮,他耐心解釋道。
“萬民商會和許氏集團的商戰(zhàn)即將再次打響,我已經(jīng)做了不少努力,現(xiàn)在就差收網(wǎng)了。”
“你我二人的利益不掛鉤,但敵人確實同一個,咱們才是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才對,你說孔總,是不是這樣?”
孔麻子雖對此半信半疑,但還是無奈點了點頭。
“是這個道理沒錯,但你不是答應(yīng)許三多,會讓著他點兒嗎?”
“我說你就信?”葉帆無奈撇了撇嘴。
“那你都言而無信了,你讓我怎么信你?”孔麻子反問道。
葉帆白了一眼,他最不喜歡和沒腦子的人打交道。
就連一旁的蘇凝霜都看不下去了,無奈出聲。
“孔總,商人看重的應(yīng)該是利益才對,葉帆和許三多有利益沖突,和你又沒有。”
孔麻子一介粗人,再高深一點的道理就有些不明白了。
他本就是靠著蠻力,才打下了一片江山。
“姑且信你,說吧葉先生,你打算怎么幫我?”
聞言,葉帆直接將一個檔案袋文件甩在桌上。
“這里,許氏集團名下一間倉庫坐標,和具體的貨物清單?!?br/>
“放把火,保證他許三多頃刻間損失上百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