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句麗王宮
坐在龍床上的琉璃王突然渾身抽搐起來,一旁搗藥的樸敏智一愣連忙上前查看。
只見琉璃王痛苦的抓撓著胸膛,樸敏智見狀連忙將琉璃王的衣服扒開,只見琉璃王胸膛一個綠色鬼臉正緩緩燃燒消散。
樸敏智徹底懵了愣愣道:“師傅難道出事了?!”
只見琉璃王的眼睛開始逐漸恢復(fù)清明,樸敏智一咬牙雙手掐在了琉璃王脖子上咬牙道:“對不起了父王你不能醒過來!”
緊接著只見琉璃王的臉漲的通紅,樸敏智看著臉色通紅的琉璃王眼睛逐漸變的猩紅嘶吼道:“父王你為何總是看不起我?!大哥他哪里比我強!你為何總那么偏袒他?!???!為什么?!我想要學(xué)術(shù)法長生有什么錯?!?。?!”
只見琉璃王胸膛的印記已經(jīng)消失,琉璃王痛苦的看著樸敏智右手緩緩抬起伸向了樸敏智的臉龐。
只見那干枯的手掌輕輕劃過樸敏智的臉龐。
緊接著琉璃王微微一笑緩緩閉上了眼睛,胳膊也重重的掉在了龍床上。
樸敏智看著沒了氣息的琉璃王站起身瘋狂喘著粗氣。
門外幾名護(hù)衛(wèi)聽見動靜被一名將官的帶領(lǐng)下進(jìn)入令內(nèi)。
那名將官看見喘著粗氣和躺在床上沒了氣息的琉璃王“ceng”把刀拔了出來震驚的罵道:“西巴?!”
只見樸敏智轉(zhuǎn)身袖口對準(zhǔn)眾人,只見袖口中數(shù)根綠色觸手鉆出,瞬間將將官和士兵穿了個透心涼。
樸敏智看著一地死尸心亂如麻,沉思片刻后,樸智敏撿起一把刀將自己的胳膊砍傷,面色慌張的跑了出去。
……
燕北
逍遙王府
李白看著手中的信眉頭緊皺,一旁的王虎看著眉頭緊皺的李白不禁問道:“李前輩,出什么事情了嗎?”
李白放下信,看了眼王虎趙云等人嘆道:“蓋聶他們來信了,蘇武跑了,蘇寧尚書知道后暈了過去正在修養(yǎng),他們巡撫司已經(jīng)都出去尋找蘇武了。”
呂布聞言不禁冷哼道:“真是個貪生怕死之徒,做賊心虛?!?br/>
趙云嘆道:“看來幕后之人就是蘇武了?!?br/>
李白點點頭深思片刻道:“那么王家權(quán)也一定是他殺人滅口的了。”
趙云點頭道:“是?!?br/>
李白繼續(xù)道:“既然他要殺人滅口那么為何整個府邸就只有王家權(quán)一饒尸體,妻子和下饒尸體通通沒櫻”
呂布愣道:“他不是一個人住嗎?”
李白擺手道:“不會的,他是有家室的人,我猜測王家權(quán)知道這次成功與否他都會死,所以可能將家眷全部送走了?!?br/>
一旁的王虎開口道:“不會吧,蘇武不過是個少年怎么可能會如此心狠手辣?!”
李白搖頭道:“那日蘇武來王府做客時,我就感覺他不一般,他的資質(zhì)非常不錯,但有一股讓人非常不舒服的氣息?!?br/>
接著李白看向王虎問道:“王虎你知道王家權(quán)他的老家在哪里嗎?”
王虎愣了愣仔細(xì)想了起來,片刻后王虎連忙道:“我聽一個手下過,王家權(quán)來自燕北城西側(cè)幾十里外的王家莊,因為他還問我是不是也是那里人?!?br/>
著王虎尷尬的撓了撓頭。
李白微微一笑繼續(xù)道:“如果他真的修煉了什么邪惡秘法,王家莊可能已經(jīng)是人間慘劇了?!?br/>
趙云愣道:“他不過一個少年怎么可能會有如此殺心?”
李白搖頭道:“趙兄不要瞧任何一個人,而且他既然修煉了邪惡的秘法他本身就已經(jīng)是魔?!?br/>
李白對魔可是深有體會,入魔的那股瘋狂殺戮的意識瘋狂充斥著大腦讓李白非常難忘,現(xiàn)在最可怕的是這是一個有自己意識能思考的魔。
趙云點頭道:“既然如此不妨去看一看王家莊。”
三人也同意趙云道看法,呂布開口道:“這種燒腦的事情我不擅長,你們?nèi)グ?,我守著王府。?br/>
王虎撓撓頭尷尬笑道道:“我實力比較低,我也留下來吧嘿嘿嘿。”
李白看了眼灰蒙蒙的空點頭道:“事不宜遲快去快回?!?br/>
趙云點頭道:“好!”
完二人破空而去。
……
高句麗王宮
高句麗的宰相范金明看著地上的一排尸體眉頭緊皺,一旁樸智敏傷口已經(jīng)被包扎號正跪在一個豪華的木棺前放聲痛哭著。
一旁一名金甲老將看向樸敏智皺著眉頭道:“二殿下,老夫想詢問下究竟是何人殺害了王上,還有具體細(xì)節(jié)?”
樸敏智聞言一抽一抽道:“金將軍你要為父王報仇??!當(dāng)時本王子正在給父王搗藥,就見到一個黑袍人突然出現(xiàn),袖子中一下子伸出許多觸手瞬間將父王勒死了,緊接著那些護(hù)衛(wèi)進(jìn)來救駕也被觸手穿透了身體……”
這名金甲老將正是金宇威兄弟倆的父親,高句麗的兵馬大元帥金志武。
金志武眉頭緊皺彎腰道:“請問二殿下您是如何逃出來的?”
樸智敏一愣繼續(xù)哭道:“本王子當(dāng)時害怕的很,躲在一旁的桌子后看準(zhǔn)機會就跑了出來,那黑袍人在身后用觸手卷起一把刀甩來,然后就將本王子的胳膊劃破了,本王子跑出大殿之后他就沒在追來?!?br/>
金志武點點頭看向周圍的護(hù)衛(wèi)冷聲道:“來人,二殿下受驚過大,扶下去休息!”
“是!”
緊接著幾名強壯的護(hù)衛(wèi)就將樸敏智抬了下去。
金志武見樸敏智被抬走轉(zhuǎn)頭看向范金明冷聲道:“哼,二王子的演技夠拙劣了,接下來怎么辦?”
范金明面帶憂愁眉頭緊皺嘆道:“王上待你我不薄,現(xiàn)在大王子在西征,剩下得幾個王子太過年幼,雖不知這二王子到底在想些什么,但你我身上的印記已經(jīng)解除了不是嗎?接下來就是為了高句麗?!?br/>
金志武聞言一愣摸了摸胸膛道:“那老怪物死了?!”
范金明搖搖頭道:“不知道,但現(xiàn)在耽誤之急的事情是立新王,把前線的軍隊全部撤回來,并且準(zhǔn)備重金賠償大唐,最近新羅那邊可是蠢蠢欲動了,而且到現(xiàn)在前線也沒有任何消息傳來?!?br/>
金志武皺著眉頭道:“我派出去的探子一個沒有回來會不會出什么事情了?”
范金明搖頭道:“印記消失后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但這期間一定發(fā)生了什么大事,這又是一場大洗牌?!?br/>
金志武冷哼道:“那怎么辦?”
范金明哼道:“先把大王子請回來主持大局,軍隊撤回來,在重金賠償大唐休養(yǎng)生息,高句麗已經(jīng)被那老怪物折騰的千瘡百孔了,至于二王子跟著那個老怪物身邊誰知道學(xué)了什么,先不要打草驚蛇,先把王上的死壓下去不要傳出去,等大王子回來在做商議?!?br/>
金志武聞言點頭道:“好!那就勞煩范宰相了。”
范金明冷哼道:“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罷了,記住你我的目的只是讓高句麗昌盛起來以報王上的大恩。”
金志武點點頭沒有多什么帶著一眾士兵轉(zhuǎn)身離開了。
另一邊被抬走的樸敏智站在屋中眉頭緊皺,因為他知道范金明和金志武身上被黑衣人下的印記也消失了,他相信對方不會這么輕易動自己的,因為自己現(xiàn)在還有些利用價值,但如果自己的大哥回來自己必死無疑。
但是自己的師傅都已經(jīng)隕落可想而知自己那好大哥的下場了,而且樸敏智也大膽猜測前線已經(jīng)全面崩盤,不然不可能這么久沒有一丁點消息,想著樸敏智驚嘆大唐的實力太恐怖了。
(李辰:阿嚏恩……)
現(xiàn)在的樸智敏沒了黑衣人就是待宰的羔羊,雖然自己跟著黑衣人學(xué)了不少秘法,但是如果真的根高手打起來自己必死無疑。
想著樸智敏在屋中來回踱步沉思著,自己要想上位必須弄死金志武和范金明,但現(xiàn)在二人已經(jīng)恢復(fù)意識,人都在他們二人那里,想要去聯(lián)系地派也很難,基本所有地派弟子長老都被派了出去都在前線。
想著樸智敏臉色一喜連忙從懷中拿出一個瓷瓶,從中倒出了兩顆綠色藥丸。
樸智敏看著手中的綠色藥丸冷笑了起來,因為他自己絕不會坐以待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