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韩av日韩av,欧美色图另类,久久精品2019中文字幕,一级做a爰片性色毛片,亚洲黄色毛片,中国黄毛片,欧洲一级黄色毛片

香港倫理三級片金瓶梅 肖邦國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肖海

    肖邦國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肖海換回來了,那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想辦法送肖海離開。

    肖海的證件還都在郭家,肖邦國在第二天早上給郭明打了電話。

    郭明不知道肖海的這些事情,聽聞肖海和肖邦國在一起,他有些意外。

    郭明開口問,“你們兩個現(xiàn)在在一起?小海去找你了?他身體都好了?”

    郭明這么說也就代表著關于厲墨和他之前的那些事情,他是不知情的。

    肖邦國稍微松了一口氣,“小?,F(xiàn)在身體沒有問題了,他家里那邊打了電話來說是有事情,所以要趕緊回去?!?br/>
    郭明也沒想那么多,“那他什么時候走?”

    肖邦國回答,“證件拿到手的話,明天的飛機吧?!?br/>
    郭明很意外,“走的這么著急?”

    肖邦國嗯了一聲,不想說太多的廢話,直接說,“你那邊把東西準備好,我讓人過去取?!?br/>
    郭明再次開口,“他不回來?他要走了都不回來打個招呼么。”

    如果肖海是明天走,今天回來打個招呼總是可以的,郭明想不明白這一點。

    肖邦國也知道這么做不太好,可是他沒辦法放肖海回郭家。

    好不容易才把人弄到自己身邊來,再放回去,萬一被厲墨中間又給截了,那前面的努力也全都白費了。

    肖邦國想了想就說,“有點著急,還是從我這里直接走吧,不行的話回到家跟老兩口視個頻,這些事情都不是問題。”

    郭明那邊不說話了。

    肖邦國解釋不出來什么,只是再次問,“你現(xiàn)在在公司么,方不方便回家,只拿個證件就行,不耽誤你太多時間?!?br/>
    郭明那邊等了一會兒才說,“我在公司里,太長時間沒過來了,事情積壓的有點多,現(xiàn)在沒辦法馬上回去,晚上吧,晚上你叫人過來把證件取走。”

    肖邦國捏著電話猶豫了一會兒,也沒了別的辦法,“行吧,我傍晚的時候叫人去取?!?br/>
    說完這句他又叮囑了一下,“這個事情不要讓厲墨知道?!?br/>
    他怕厲墨去機場接人,雖然他也知道厲墨肯定是會過去的。

    厲墨那么聰明,怎么會想不明白他心里的這點心思。

    郭明沒說話,直接把電話掛了。

    肖邦國這邊把電話放下,那邊飯菜已經(jīng)做好,那女人走出來,站在門口叫他,“爸,吃飯了?!?br/>
    肖邦國其實挺不舒服別人叫自己爸的,他盯著女人看了看,沒說話,轉身進了房子里。

    肖海還在房間里沒出來,肖邦國猶豫了一下過去敲門,“小海,吃飯了?!?br/>
    房間里邊傳來肖海稍顯低沉的聲音,“不餓,一會兒再說?!?br/>
    肖邦國有些無奈,嘆了口氣,“先把飯吃了,困的話吃過了飯再睡,身體重要。”

    肖海再沒說拒絕的話,過了將近半分鐘的時間,他過來開了門。

    肖海眼底泛青,一看就是昨天晚上根本沒休息好。

    肖邦國盡量擺出溫和的表情,“先去洗漱,東西我都準備好了,洗完了過來吃飯,你要是實在覺得累,吃完飯再睡。”

    肖邦國從前即便是對肖海也好,但是從來沒這么好聲好氣,從來沒這么耐心過。

    肖海盯著他看,嘴唇蠕動兩下,可最后什么都沒說。

    他先去衛(wèi)生間洗漱,洗漱的時候能聽到外面肖邦國給手下打電話的聲音。

    好像是吩咐這些人去機場打探環(huán)境,讓他們多去一些人之類的。

    肖海已經(jīng)料到了肖邦國下一步肯定是要把自己送走。

    他站在洗手池前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看。

    他人生至今從沒見過這么狼狽的自己。

    肖邦國給他提供了很豐富的物質生活,他自小要什么有什么,生活十分精致。

    可是現(xiàn)在鏡子里的男人胡子拉碴,眼眶泛青,眼袋也出來了,頭發(fā)凌亂。

    這哪里是他肖海,他都要不認識自己了。

    肖邦國那邊跟手下沒說太多的話,見肖海半天沒出去,他站在客廳里叫,“小海,還沒好嗎?”

    肖海應了一聲,快速的洗臉刷牙,然后出去。

    肖邦國雇的那個女人并沒有跟他們一起吃飯,她自己拿了單獨的碗筷,盛了一些,回了房間去。

    肖海過去坐在肖邦國得對面,低頭看了看餐桌上的東西。

    飯是那個女人做的,看起來也不是很好。

    肖邦國拿起筷子,“湊合吃吧,現(xiàn)在情況就這樣,沒辦法挑剔太多?!?br/>
    肖海猶豫了那么一會兒,還是把筷子拿了起來,同時他也問,“你這邊今天有什么安排?”

    肖邦國也沒想那么多,直接就說,“我已經(jīng)給郭明打過電話,讓他把你的證件準備好,傍晚的時候過去拿過來,然后你訂機票明天回你自己那里去。”

    肖海嗯了一聲,“我舅那邊應該會很奇怪,我為什么走的這么匆忙。”

    肖邦國現(xiàn)在已經(jīng)顧不上郭明那邊怎么想了,“等你回到你自己的地盤,你再給他打電話好好解釋,到時候你想怎么說都行,我就不管了?!?br/>
    肖海低聲的笑了一下,沒說話。

    肖邦國吃了兩口飯又開口,“我今天讓人去機場摸底一下,然后你到時候看一下明天的飛機是幾點,不行的話從別的國家繞也可以?!?br/>
    肖海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聽起來不清不楚的。

    肖邦國是真的沒多想,兩個人坐在一起吃了早飯,然后肖海又回了房間去。

    肖邦國也是累的,昨天那么折騰,肖海都扛不住,何況他這么大歲數(shù)的人。

    只是他睡不著,心里裝滿了事情,根本沒有心思去睡覺。

    肖邦國坐在客廳里,等了一會兒就看見肖海出來,去了廚房倒了水。

    肖海從廚房出來的時候,朝著他這個方向看了一眼,看到他坐在椅子上,似乎很是意外。

    肖海開口,“你不累嗎?怎么不去休息一會兒?”

    肖邦國擺擺手,“睡不著,你不用管我,自己去休息吧?!?br/>
    肖海似乎是猶豫了一下,然后又轉身進了廚房,一會兒后他又端著一杯水出來。

    肖海走到肖邦國面前,把水杯放到了桌子上,“你坐在這里胡思亂想也沒用,有這個時間去休息一會兒好了?!?br/>
    他手里還捏著另一杯水,說完這話自己仰頭喝了半杯。

    肖邦國順勢端起水杯也抿嘴喝了兩口。

    他一向喜歡養(yǎng)生,很少喝酒,即便是應酬能推也就都推了。

    在家的時候最多的就是白開水里面加點枸杞。

    現(xiàn)在喝著這杯白開水,除了沒有枸杞的味道,和他平時喝的也沒什么兩樣。

    肖海又勸了肖邦國兩句,見肖邦國似乎是什么都聽不進去,便再沒多說什么,自己轉身先走了。

    肖邦國過了一會兒把水杯端起來,把里面的水全喝了。

    屋子里沒什么人,四周都很安靜,他靠在椅背上,手放在腿上,一下一下的敲著。

    他的手下大部分都派去機場火車站這種地方了。

    不管用什么辦法,能把肖海弄出清城,就算是成功了一小步。

    肖邦國坐在這里又想了想肖海離開后他要做的事情。

    原本昨天晚上就已經(jīng)考慮到這一步了,可是現(xiàn)在坐在這里想了一會,腦子就有點跟不上了。

    他怎么都無法集中精神,思維開始變得混沌,思緒無法集中。

    肖邦國撐著椅子站起來,一直到現(xiàn)在他也沒多想,只以為是自己年齡大了,身體扛不住。

    他緩緩的回到自己的房間,過去躺在床上,幾乎是剛一沾枕頭,人就已經(jīng)昏睡了過去。

    另一邊房間里的肖海捏著電話,厲墨剛給他回了信息,說馬上過來。

    他整個心是懸著的,從把那杯水遞給肖邦國的時候,這顆心就已經(jīng)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來。

    他雖然沒有很緊張,因為知道肖邦國相信他,他這么做幾乎百分百會成功。

    可他整個人還是止不住的哆嗦。

    三十年的人生,他幾乎從來沒有做過任何離經(jīng)叛道的事情。

    沒想到第一件事居然是這種。

    厲墨那邊趕過來需要一點時間,肖海在房間里坐了一會兒,忍不住起身出去,去了肖邦國的房間。

    肖邦國躺在床上,整個人看起來很安寧。

    肖海過去坐在了床邊,把肖邦國的手拉過來,雙手握著。

    肖邦國一點反應都沒有。

    肖海的眼眶慢慢的泛紅,抿嘴半天才說了一句對不起。

    他也是沒有辦法了,他現(xiàn)在進退兩難,每一步走都走得很艱難。

    昨天晚上他也沖動了那么一下,想著豁出去了,就帶著肖邦國一起逃。

    他們一起出國,實在不行他到時候帶著老婆孩子一起,再換個地方重新開始。

    可是這個想法在肖邦國那里就被否了,肖邦國真的太拗,肖海是想不明白他究竟在執(zhí)著什么,居然連命都豁得出去。

    肖海這么等了一會兒就站起身來,離開肖邦國的房間,去了那女人的房間。

    女人正坐在床邊上,對著窗戶,整個人似乎有些愣神了。

    她沒有反鎖門,肖海一扭門把手就進去了。

    他站在門口,“我不知道你和我爸之間是什么樣的協(xié)議,但是我覺得你應該是無辜的,所以我勸你一句,現(xiàn)在趕緊離開,一會兒這邊可能有人要來,你若不走的話,我不能保證接下來發(fā)生的事不會殃及你?!?br/>
    女人一愣,盯著肖???。

    肖海嘆了一口氣,有些話他沒有辦法解釋的太清楚,就只能又說,“我這里有點錢給你轉過去,你趕緊走吧,謝謝你這段時間對他的照顧?!?br/>
    女人從床上站起來,似乎是猶豫了那么一下,然后去拿了立在床邊的行李箱。

    看來她也隱隱的知道肖邦國惹了多大的事兒。

    女人把東西收拾完過來走到肖海面前,她把手機伸出來,上面是個收款碼。

    很好,這么關鍵的時刻還不忘了把該得的拿了。

    肖海直接付款,沒去看一共給了女人多少錢?

    女人隨后拉著行李箱頭也不回的走了。

    肖海轉身過去,走到房子門口,旁邊的桌子上有一盒煙,他拿過來挑了一只叼在嘴上,打火機按了半天才點著。

    他的手依舊是抖的厲害。

    一支煙抽到一半,厲墨那邊終于來了。

    來的車子也不是很多,停在了院門口的位置。

    肖海這一口煙沒抽明白,突然咳了起來。

    他咳得有點難受,眼淚都泛了出來。

    厲墨和老八阿肆他們同時推車門下來。

    厲墨也不怕有埋伏,直接朝著肖海過來。

    肖海很用力的抽了幾口,把剩下的煙全都吸了進去。

    他沒說話,只擺了擺手示意肖邦國在里面的房間里。

    厲墨也沒跟他說話,帶著老八和阿肆過去了。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老八和阿肆抬著肖邦國出來。

    肖邦國像是昏死了過去,一點反應都沒有。

    等著他們把肖邦國抬出去放在車上,厲墨才過來,站在肖海身邊,從兜里拿了東西出來遞給肖海,“明天就走吧,留在這里也沒意義了?!?br/>
    肖海低頭,厲墨手里拿著的是他的證件。

    厲墨又說,“你舅剛才給我打了電話,說你爸要這個東西,所以我順路過去取了一下,給你送過來?!?br/>
    肖海把東西接了過去,把嘴里的煙全都吐了出來,可還是覺得胸腔里全是濁氣。

    他緩了好半天才說,“我今天就走?!?br/>
    厲墨無所謂,他什么時候離開都不影響自己。

    他嗯了一下,“那就祝你一路平安。”

    說完,厲墨轉身出去上了車,沒幾秒鐘,門口的車呼呼啦啦的又全都開走了。

    院子里停了一輛專門給肖邦國用的車,車鑰匙就在車里。

    肖海等了等過去開著這輛車離開。

    他先奔著郭家去的,想要去道個別。

    這次離開,他這輩子應該都再也不會回來了。

    所以能見的人,這一次應該是最后一次見了。

    ……

    老八在半路上給厲墨打了電話,他說用水幫肖邦國擦了臉,確實是他本人,不是別人易容的。

    剛才在房間里老八就試圖去尋找肖邦國臉上的面皮,當時就確定這人臉上沒什么東西。

    不過可能是昨天晚上的事兒,給他留了一點陰影,他還是這么不放心。

    厲墨笑了一下,“肖海還不至于冒這么大的風險?!?br/>
    老八吸了一口氣,似乎覺得挺不可思議的,“我是真沒想到居然這樣子就得手了,之前我們費了那么大的勁兒?!?br/>
    厲墨的聲音倒是穩(wěn)得住,“之前那么大的勁兒也并不都是白費的,最起碼要先把肖海弄到手才能做到這一步?!?br/>
    老八說了是是是,聲音里的笑意怎么都掩飾不住,“我現(xiàn)在一下子還不知道該怎么收拾他的好?!?br/>
    以前想過很多讓肖邦國生不如死的手段,可是這肖邦國突然落到他們手里,之前想的那些東西一下子全都忘了。

    厲墨呵呵兩聲,“沒關系,時間還有很多,你可以慢慢想?!?br/>
    掛了電話后,厲墨又給唐黎那邊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唐黎就在等厲墨的電話,上午了什么也沒干。

    唐黎幾乎是秒接,然后馬上問,“人弄到手了么?”

    厲墨嗯了一聲,“肖海辦事還挺靠譜?!?br/>
    唐黎松了一口氣,“真是想不到,居然這么輕易就把人給弄到手了,你說說我們之前費了多大的勁兒。”

    可不是,之前輾轉反側睡不著覺,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樣才能把肖邦國抓住。

    結果這次就是開個車過去,就把人弄了回來。

    厲墨的語氣帶著笑意,“晚上下班帶你見一見他的真容?!?br/>
    唐黎感覺胸口一直壓著的那塊大石頭終于被挪走了,提起肖邦國,她語氣終于可以徹底輕快,“好,那晚上下班我和曼達一起過去?!?br/>
    話說到這里也就可以了,唐黎掛了電話,想了想,隨后趕緊起身去了曼達的辦公室。

    曼達也是沒了心思工作,就靠在椅背上,整個人有點放空。

    唐黎敲了敲玻璃門,“在想什么?”

    曼達恍然回過神來,她笑了一下,“也沒想什么重要的事兒,就想想昨天晚上發(fā)生的那些事。”

    別說盧家老兩口沒見過什么大世面,她其實也沒有見過那樣的場面。

    當時那個假貨說他在地下埋了炸藥的時候,曼達整個人都有點慌了。

    她是真的很佩服厲墨,那個時候還能很淡定,反正她是做不到。

    唐黎過去,拉開椅子坐下來,先“跟你說個很好的事情,阿墨剛剛來了電話,肖邦國已經(jīng)被他抓住了,現(xiàn)在應該是被他關了起來。”

    曼達一愣,盯著唐黎看了好幾秒,然后突然啊的一聲叫出來。

    她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表情里全是不可思議,“抓住了肖邦國?怎么抓住的?不聲不響的怎么就把這個人給抓了?”

    厲墨和肖海協(xié)議的事情,唐黎沒和曼達提過,所以她也能理解曼達聽到這件事情后的反應。

    唐黎擺擺手示意她先坐下來,“晚上的時候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吧,有什么疑惑到時候我們一起問?!?br/>
    曼達還張著嘴,慢慢的坐了下來。

    她還是沒有辦法從剛得到的消息中回過神兒來。

    她表情愣怔,“昨天不是讓肖邦國給跑了么,怎么今天就得手了?是昨天那個假貨說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嗎?”

    這個事情還真的一時半會兒的解釋不明白。

    唐黎想了想就只能換了個角度說,“這個事情中間稍微有點麻,不知道該怎么說,等晚上看到阿墨的時候,你問他吧,然后孫騰一家三口好像也在那里,到時候你順便還能去看看他們。”

    唐黎砸吧砸吧嘴,“我想叔叔阿姨應該會想見一見那三個人?!?br/>
    曼達趕緊就說了,“昨天晚上我媽倒是提了那么一句說,說是想見見孫騰那一家三口,老太太昨天被嚇得夠嗆,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氣。”

    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正常人肯定都想親自出口氣。

    只是唐黎還有一層別的顧慮,“不知道那邊是個什么樣子,我就怕老兩口到時候看到那樣的場面會害怕?!?br/>
    都是正經(jīng)過日子的老百姓,血腥暴力的東西也都只在電視上看到過,現(xiàn)實生活中見了心里肯定不舒坦。

    曼達點點頭,“也是,這樣吧,晚一點我給他們打個電話問問,昨天那樣的場面他們見過了,不知道心理承受能力有沒有好一點,我問一下他們的意思,到時候再做決定?!?br/>
    唐黎說了好。

    曼達現(xiàn)在突然就滿身的干勁兒,擼胳膊挽袖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這靈感一下子就來了。”

    她呵呵的笑起來,“我今天一下午能把堆積的這些工作全都做了你信不信?!?br/>
    唐黎勾著嘴角,“我信,你天下無敵?!?br/>
    這么一直磨嘰到中午下班,中午吃飯的時候,魏坤又想跟她們兩個討教談戀愛的訣竅。

    這次三個人去了外邊吃,在包間里的時候,魏坤把自己疑惑的事情全都問了。

    其實也不是什么很有難度的問題,不過是男女思考問題角度不一樣,思維上產(chǎn)生了偏差。

    唐黎沒怎么說話,都是曼達在那里幫著答疑解惑。

    唐黎在旁邊很想笑,真的是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魏坤這邊都問完了,他就靠在椅背上松了一口氣,“你要這么說的話,那我就懂了?!?br/>
    他呵呵的笑了兩聲,“我跟你們說實話,我昨天晚上給阿生打了電話,我們兩個聊了一個多小時,屁都沒想明白,真的就是兩個臭皮匠湊在一起商量,結果也商量不出來什么玩意兒?!?br/>
    提起顧朝生,曼達才恍然想起這么個人。

    她轉頭看了唐黎一眼,唐黎馬上說,“你那什么眼神兒看我,趕緊端正一下你的態(tài)度。”

    曼達扯著嘴角,“就是想看看你聽到他的名字是什么樣的反應?!?br/>
    唐黎哼笑一下,“夠八卦的你,還能什么反應,那是我的朋友,我聽到他的消息,自然是好的消息高興,壞的消息擔心?!?br/>
    曼達趕緊點頭,“是是是,我知道了,我明白,是我多想了?!?br/>
    說完她又看著魏坤,“怎么的,顧先生也遇到情感上的問題了?”

    魏坤說了句可不是,然后又賊兮兮的說,“他說他現(xiàn)在分不清喜歡一個人和僅僅對一個人是好感兩者有什么區(qū)別,他說他現(xiàn)在輕易不敢再說喜歡?!?br/>
    這話說出來,大家都知道顧朝生應該是在唐黎這邊留下了陰影。

    唐黎抱著肩膀看著魏坤,“他和程小姐兩個人怎么樣了,是不是鬧什么別扭了?!?br/>
    魏坤點頭,“他沒說太多,只說了一點點,就是阿生之前送了一套房子給那個程小姐,現(xiàn)在程小姐把房子還給他了,人也搬出去了?!?br/>
    具體因為什么魏坤不清楚,但是兩個人分道揚鑣的節(jié)點似乎并不太好。

    不然顧朝生在電話里不能那么煩躁。

    曼達有點想笑,“這家伙以前不是挺大膽的么,現(xiàn)在怎么畏畏縮縮的,真的不是他的風格。”

    魏坤在旁邊哼唧一下,“從前是大膽,但不是被蛇咬了么,這自然就變得小心翼翼了?!?br/>
    唐黎不高興了,“你說誰是蛇?”

    魏坤嘶了一下,“你這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虧,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你懂不懂這個寓意,就是個比喻。”

    真能扯,唐黎也是佩服他。

    他們飯也吃完了,唐黎先站了起來,對著曼達說,“好了,我們可以走了,剩下的交給魏老大?!?br/>
    魏坤哎哎兩聲,“我說你們點菜的時候怎么專挑挑貴的點,一開始就想坑我了是吧?”

    曼達開口,“給你傳授了那么多知識,你連點學費都不想掏,像話嗎?”

    魏坤這下子不吱聲了,剛才曼達跟他說的很多東西他都覺得很有用。

    當做交學費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唐黎和曼達先從飯店出來,曼達壓著聲音開口,“顧朝生真的跟那女的有戲?”

    應該是真的有吧,唐黎想起上一次看見程巖竹跟劉豫一起吃飯的場景。

    也不知道后續(xù)發(fā)展如何了。

    顧朝生向來大方,性子又有點兒死愛面子。

    或許他知道也會裝作不知道,只不過難受不難受的,他自己心里清楚。

    一下午的時間,唐黎和曼達算得上都靈感爆發(fā),把手里壓著的那些訂單完成了七七八八。

    等著快下班的時候,厲墨的電話又來了,他說他過來接她們倆,還說厲準已經(jīng)在工廠那邊了。

    唐黎說了好。

    厲墨幾乎是踩著時間點過來的,這邊下班他的車子就已經(jīng)停在了樓下。

    唐黎和曼達趕緊過去上了車,厲墨轉頭看著唐黎,“你至于高興成這樣么?!?br/>
    唐黎有些忍不住,“那老家伙有沒有被氣瘋?”

    厲墨想起肖邦國醒來后的樣子,也沒說被氣瘋,就是整個人似乎一下子卸掉了全身的力氣,突然就沒了精氣神。

    肖邦國也不傻,醒來一看到自己的處境差不多就明白怎么回事兒了。

    他根本就沒有問厲墨是怎么說動肖海的,似乎事到如今,他對這個也不好奇了。

    唐黎一點都不可憐肖邦國,自己種的因自己去嘗果。

    只能說是他自己做人太失敗了,給自己留了這么大一個禍患。

    厲墨回頭看了一下曼達,“叔叔阿姨不過去嗎?”

    曼達搖了搖頭,她下班之前就給曹桂芬打了電話,也是問一下他們要不要去見孫騰。

    曹桂芬平時叫的歡,說什么恨不得親手把孫騰大卸八塊,可真的要帶她去見的時候,她又打了退堂鼓。

    都不是心狠的人,也就只能嘴上逞逞能。

    真的上場了,一個比一個害怕。

    加上盧林在旁邊也勸了兩句,于是曹桂芬順勢也就說,“算了算了,不去了,那種人看他們一眼我都覺得多余?!?br/>
    曼達知道他們的意思,也沒拆穿他們,就只是說自己會看著辦。

    于是也就這幾個人一起去去了工廠。

    車子開到工廠的時候,厲準就在門口等著他們。

    曼達下了車就朝著厲準過去,兩個人嘻嘻的小聲說了什么,然后手牽手。

    厲墨先看著曼達,“你是先去見肖邦國,還是先去看看孫騰?”

    曼達想了想,“還是先去看看孫騰吧,我還是有挺多話想問他的。”

    幾個人一起進了工廠,老八也在這邊,聽聞曼達要去見孫騰,他先帶著過去了。

    厲準沒過去,在外邊等著。

    曼達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過來之前,唐黎還提醒了一下,讓她做好心理準備。

    曼達原本也覺得自己做好準備了,可真的看到這邊的環(huán)境,她心里還是一個哆嗦。

    老八領著她去了里邊的一個小房間,門是從外邊鎖著的。

    老八把鑰匙拿出來,剛去解鎖,里邊估計是聽見了聲音,突然就瘋狂的砸門聲。

    然后是孫騰的叫聲,他的聲音有點沙啞,語氣中帶了些許的瘋狂。

    只是聽聲音,曼達就能知道這段時間孫騰過的有多不好。

    孫騰嗚嗚嗷嗷的喊,意思是說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拿錢辦事。

    他應該也知道自己是為什么被抓過來,所以他把和肖邦國那邊的合作內容都說了。

    他說肖邦國給了他們錢,讓他們騙盧林兩口子把房門打開。

    他說他們也只做了這一件事,別的什么都沒做,他們沒做任何傷害盧林和曹桂芬的事兒。

    他甚至還求饒,說只要能放他們一馬,他以后可以牛做馬的回報。

    門鎖還沒有解開,曼達突然抬手拍在了老八的背上。

    老八一愣,回頭看她。

    曼達搖搖頭,“算了,我已經(jīng)不想見他了。”

    老八也能理解她的想法,把鑰匙抽了回來,“其實這種人交給我們就好了,你們都是心軟的人,見不得這些場面,只有我們狠得下心來?!?br/>
    其實曼達也并非心軟,而是聽見了孫騰的這些話,突然就不明白自己從前到底喜歡他什么。

    其實孫騰一直以來都是膽小的,擔不住事兒的,扛不起責任的。

    以前曼達也不是不知道,只是孫騰太會說了,每次出了事兒,他總有一大堆的借口,說的天花亂墜。

    他總是能把他自己的膽小如鼠,找各種借口合理化。

    那個時候可能真的被感情蒙蔽了雙眼,曼達并不覺得孫騰的這個毛病有多致命。

    可是現(xiàn)在聽到孫騰的這番說辭,曼達才發(fā)現(xiàn)自己從前不只是眼瞎,心也盲。

    老八帶著曼達朝著外邊走,隱隱的還能聽見里邊的孫騰在喊叫,在求饒。

    曼達現(xiàn)在何止是看他們一眼覺得多余,聽到他的聲音,都覺得膈應。

    厲準在外面和厲墨唐黎聊天,看到曼達這么快就回來了,他有些意外,“你也不會進去直接給他一刀就完事兒了吧?”

    曼達過來抱著厲準的胳膊,“沒進去,站在門口聽他求饒了幾句話,突然覺得惡心,我真怕我進去看到他那副嘴臉直接吐出來?!?br/>
    厲準笑了笑,抬手摸了她的臉一下,“本來我也不太想讓你見他,那種貨色不要臉起來,你根本招架不住?!?br/>
    孫騰那種人必須要狠得下心的人才能收拾。

    唐黎見曼達回來了,趕緊說,“現(xiàn)在好了,我們一起去見肖邦國吧,說實在的,我是真的忍不住了?!?br/>
    厲準把曼達的手松開,“我已經(jīng)見過了,你們兩個進去吧?!?br/>
    曼達點點頭,這次又是老八領著她們去了關押肖邦國的屋子。

    肖邦國靠著墻壁坐著,微微仰著頭。

    即便是周圍的環(huán)境很糟糕,可一點兒都沒有折損肖邦國身上的氣質。

    他就好像拍大片兒一樣,找了個稍微斑駁的背景板,然后在這邊擺了一個我行我素的造型。

    原本昨天晚上她們看到的那個贗品,氣場就挺強的,可是和這個根本沒法比。

    肖邦國聽見開門聲也抬頭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