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朝露滋潤著萬物,晨霧彌漫,蓬勃的朝氣取代了一夜熏熏沖天的殺氣,轉而是一股清新的空氣。
一夜殺戮,數(shù)千名黃巾軍過半被屠殺,其余之人,紛紛投降,由于周倉也是黃巾軍出身,嚴齊已讓周倉去收編這些投降的黃巾軍,極為妥當而且能夠更快的融合到軍隊中,取其精壯,老弱病殘之人,剛好讓他們居住在嚴齊建立的村莊中,給予土地,讓其開墾,豐衣足食,上次投降的黃巾軍也如此。
這些黃巾軍本都是由百姓組成,之所以如此,無非“生存”二字,給予他們賴以生存的條件,讓他們衣食無憂,也就不存在著反抗之心,由于嚴齊善待與仁義,上次投降的黃巾軍在村莊雖是艱苦,但是都衣食無憂,已慢慢的融入其中,遠離廝殺的生活,即使有個別鼓動騷亂,也掀不起什么亂子來。
嚴府的庭院內,擺著五個大大的箱子,紛紛被打開,里面裝得是金光燦燦的金銀珠寶,敞露在空氣中,格外的醒目誘人,而這些金銀財寶都是從王霸二府中密密搜刮而來,嚴齊見著五大箱盛滿的金銀財寶,欣喜若狂,好一陣子才平靜過來
“沒想到這個王霸二做走私販賣生意,掙了如此多錢財,一定是做了許多打家劫色,傷天害理之事,今日的下場,也是死有余辜,不過這些財寶,我就笑納了”嚴齊心中極為高興想道。
今日乃是鴻運當頭,一下多出來這么多錢財。有道是近水樓臺先得月,這五大箱金銀財寶,嚴齊當然是不能充公,上交給朝廷了,況且要在這亂世稱雄,錢財絕對是一個不可缺少的重要條件。而且嚴齊為了購買打造鎧甲、戰(zhàn)馬、兵器等軍械和糧食,已經揮霍了半數(shù)的家財,這些金銀珠寶完全可以補充揮霍的錢財。
“元福,命令昨晚知曉此事之人,千萬別泄露消息”嚴齊面色肅穆道。
“主公放心,我會吩咐下去,命人不準亂說”周倉想了想,知曉事情的嚴重,點頭說道。
嚴齊倒不是怕自己的士兵不忠臣,而且辦這些事情之人都是嚴齊的親衛(wèi),而是怕他們口快心直,不小心說漏了嘴,萬一被上頭人知曉,這么一大筆金銀珠寶,可會引來不小的麻煩。嚴齊一想到十常侍,貪污賄賂,一定收刮了不少錢財,如果的抄了他們的家,錢財一定會比這多的多,不由異想天開著。
嚴齊見其中一個箱子里,有一支發(fā)簪,嚴齊拿起來一看,見其是一塊上等寶玉鐫刻而成,色澤晶瑩剔透,外表潤滑,簪頭上打了一個小孔,沒有鑲嵌任何華貴的裝飾品,顯得樸實典雅。
嚴齊輕輕握在手中,露出淺淺的笑容,心喜道:“茗兒這丫頭,都沒有一樣像樣的簪子,這個發(fā)簪剛好送給她,她一定會喜歡的”
然后眾目睽睽之下,收入袖袋之中,看著地上的幾箱財寶,對陳宮說道:“先生,把這些財物清點一下,順便拿出一兩箱,換成一些錢財與糧食,已做不備之需”
陳宮看了看滿目琳瑯的金銀財寶,絲毫沒有動心,神色自若,目光清澈。有道是:愛慕錢財之人大有人在,只不過在場之人陳宮、臧霸、周倉顯然不是這種人。而嚴齊顯然不用說了,這些財寶都是他的。
“主公,來犯的黃巾軍,盡皆被降服,燕縣城已暫時無憂,可是濮陽城還深受黃巾軍的圍困之中,主公需當速速發(fā)兵救援太守大人”陳宮微微一揖,直言不諱的提醒道,怕嚴齊被勝利而沖昏頭腦,雖知道嚴齊是一個非凡的人主,不過身為臣子,還是要時常提醒。
“先生,幸好你提醒,不然我一時半會還真不起來,可就誤了大事了”嚴齊恍然想起濮陽城告急,連忙感謝的對陳宮說道。也算是得了一個小小的教訓吧!
嚴齊連忙叫道:“臧霸、周倉聽令,命你二人速速集合人馬,在城外待命”
“喏”兩人抱拳領命齊聲說道。隨即轉身離去,嚴齊從箱子里拿起一串手鐲,笑著對陳宮說道:“先生,你看這手鐲如何”陳宮雖不懂女人家的玩意,卻知道這串手鐲應該很貴重,不由說道:“主公手上的鐲子應該很貴重”
“先生說得沒說,那這串手鐲就送于你吧!”嚴齊贊同的說道,其實壓根他也不同,只不過上次去陳宮家探訪,見他家過得十分清貧,差點連鍋都開不起了,更別說他夫人有什么首飾了,所以嚴齊打算送他一個手鐲,了了他心中一個心愿。最后問清楚才知道,他把錢財和糧食去救濟窮苦之人了,之后嚴齊想盡了各種理由,又是送錢財又是送米糧。
“主公,這可萬萬不可,況且···”陳宮萬般推脫說道。
還沒等陳宮把話說完,嚴齊搶著說道:“我是送給你夫人的,又不是送于你,別推脫了,你不要扔了它就是”面對著嚴齊如此無賴的招式,陳宮再怎么之乎者也!動用圣賢的話,也只能乖乖的接受了。
隨即嚴齊大步流星的朝自己院中走去,見茗兒坐在房內刺繡,還沒走近跟前,就大聲開口聲道:“茗兒,我有東西送給你”
聚精會神的做著刺繡的茗兒,突然被嚴齊喊道,“嘶”的一下,繡針刺破了皮肉,頓時冒出鮮紅的血來,嚴齊見狀,立馬抓住茗兒受傷的手指,用潔白的手絹擦了擦流出的血液,輕輕吹了傷口,關心說道:“怎么這么不小心啊”
茗兒若受驚的兔子,迅速的把手收回,兩邊吹彈可破的臉頰,霎時紅潤的起來,支支吾吾小聲說道:“不···礙事,少爺”
“對了,少爺你不是要送茗兒禮物嗎”茗兒連忙轉移話題說道。
“你看”嚴齊從袖袋中掏出一支發(fā)簪來,放在手中,笑著對茗兒說道。
“哇!好漂亮發(fā)簪”茗兒見嚴齊手中突然拿出一支十分精美的發(fā)簪,水靈的大眼睛一亮,驚訝說道。
“什么發(fā)簪如此漂亮”此時屋外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嚴齊抬頭一看,連忙起身,說道:“娘,您來了,我正想去找你呢!
“臭小子,現(xiàn)在才想起為娘來了啊!”嚴氏瞪了一眼嚴齊說道,隨即拿過嚴齊手中的發(fā)簪,細細觀看,對于這些嚴氏可謂是眼見寬曠,贊嘆說道:“這支發(fā)簪可是難得的一物,我都沒一支發(fā)簪比的上它”
嚴氏看了看茗兒一頭烏黑的秀發(fā),沒有任何裝飾,仿佛缺少一樣陪襯的東西,對其說道:“茗兒,過來”于是輕輕把發(fā)簪帶在了茗兒頭發(fā)上,笑著贊美道:“嗯!好看,齊兒的眼光還真不錯”
嚴氏見茗兒想要摘下來,轉忙說道:“不用拿下來了,這支發(fā)簪以后就是你的了,我看齊兒也是這么想的”
“可是這么貴重···”茗兒豫猶說道。
“你不收下的話,可就辜負了那小子的一番心意了”嚴氏話中帶話說道,茗兒不由羞澀的看了一眼嚴齊,見他傻傻的點了點頭,說道:“是??!是?。 币稽c也不知道,這種東西不能隨便送女子,除非···茗兒一想到這,立刻臉紅了起來。
隨后嚴齊把出兵的消息告訴嚴氏和茗兒,兩人表現(xiàn)極為的擔心,不由對嚴齊一陣叮囑,才肯讓其離去。
“如今這世道,萬一齊兒在沙場上有個···”嚴氏憂郁說道。
“夫人,少爺吉人自有天相,不會出什么事情的”茗兒安慰道,可是自己心中卻擔憂不已。
“你這丫頭,被那臭小子給迷住了,可惜我那傻乎乎的兒子,就是一個漿糊,不開竅”
“夫人呢!”
“好好!不說了,走,陪我散散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