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界,石頭村。
夕陽西下,落日的余暉照映在少女和少年的臉上,一切顯得那么恬靜,美好。
少年含情脈脈,用一雙真摯又飽含深情的眼睛看著女子,道:“月兒,等我長大了,你嫁給我,可好?”
少女露出了笑容,不過這笑容卻很是牽強。
“陳凡,你多大了?”
“過了今天,就十五歲了!”
少女道:“我現(xiàn)在二十三了,你一個十五歲的小毛孩兒,想娶我?”
陳凡露出了笑意,道:“呃要是等我十八歲,你就二十六了,二十六,大是大了點,不過我不嫌棄!”
少女卻臉黑了,要不是他幫著自己耕了兩畝土地,早就把他踹到一邊子去了。
她說道:“我憑什么要嫁給你?!”
一說到這個問題,陳凡立馬挺起了胸膛,十分驕傲地回答道:“我爹是村長!”
“哐當!”一聲清脆的門響。
“滾蛋!”一句無情的話語。
陳凡失落的耷拉下腦袋,哭喪著一張臉,自言自語道:“第四十七個,又失敗了,怎么找個媳婦這么難呀!”
殘留的余暉照在少年的臉上,少年緩緩抬起臉龐,是那么的堅毅,他緩緩向遠方走去,身后的影子越來越長,他堅定的說道:“下一次,一定可以!”
“爹,我回來了!”陳凡一回到家就大喊道。
這時,屋里一位壯漢連忙跑了過來,連跑帶說,“凡兒,過來跟爹說說你去哪了?”
“三里外的張寡婦家!”
壯漢傻了眼,仔細瞧了瞧自己的兒子,隨后使勁咽了一口吐沫,耐心勸說道:“凡兒,雖說張寡婦長得還算不錯,可畢竟也是五十多歲人了,咱還是找個年輕點的吧,要是實在找不到,再考慮張寡婦她也不遲”
陳凡勃然大怒,“不是張寡婦,是張寡婦的女兒張碧月!”
壯漢一聽,樂呵了,道:“那挺好,那挺好”
但陳凡立馬就蔫兒了,“可是人家拒絕了。”
“怎么回事呀?老實交代,是不是偷懶了,沒有給張寡婦家好好耕地!”
“我足足耕了三畝!”
“那是不是你沒有說,你爹我是誰?”
“說了!”
壯漢陷入了深思,喃喃道:“不應(yīng)該呀,想我陳大頭在村里頭可是威名顯赫,威震八方,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一手遮天,獨攬大權(quán)”
陳凡無奈的喊了句,“爹!”
“咋了?爹沒說完呢?!?br/>
陳凡強行帶起笑容,露出帶有星光的期盼眼神,道:“明天是我十五歲的生日!”
壯漢深吸了一口氣,拍了一腦門,道:“完了完了,這都是十五歲了,我陳家的媳婦還沒有著落,這該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爹!”陳凡氣的跺了跺腳。
“明天是我十五歲的生日,你就沒有什么東西要送給我嗎?”
壯漢想了想,仿佛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道:“明天家門口的那二畝地不需要你來耕了”
陳凡一個字一個字的喊道:“我---要---修---煉!”
壯漢眉毛微翹,“你有道侶嗎?”
陳凡再一次蔫了,道“沒。”
“我跟你說了多少次,在修真的世界,什么最重要?道侶,道侶是最重要的!一個好道侶,勝過幾十年的修煉。想一想,修煉的旅途是多么的枯燥,乏味,如果沒有道侶陪伴在身旁,你就會感覺到迷茫,沒有動力,不知所措,甚至生不如死”
壯漢越說越來勁,陳凡捂住了耳朵,緩緩走回了自己的小屋。
他躺在床上,合上眼,喃喃道:
“找道侶,找道侶,漂亮溫柔的小道侶”
漸漸的,他睡著了。
夜晚,星光閃閃,月亮隨著時間一點一點地移動,直到最高的空中。
忽然,陳凡睜開了眼睛。
他大喊道:“老子又活了!”
巨大聲音將陳大頭吵醒,他卷著被子沖了進來,大喊道:“兒子,兒子,你說什么?你有媳婦了?”
陳凡連忙擺了擺手,道:“沒,就做了個噩夢?!?br/>
“什么嘛?”陳大頭用手捂著嘴打了個哈欠,然后搖搖晃晃地走向了自己的屋中。
陳凡摸了摸自己手臂,胸膛,大腿,小腿隨摸隨說道:“不錯不錯,細皮嫩肉的,胳膊腿的還都健全?!?br/>
隨后他又摸了摸自己稚嫩的臉蛋,喃喃道:“我的天呀!這完美的輪廓”
很快,他就意識到了,這他娘的是我自己的身體,長什么樣老子還不知道?
簡單點來說,就是他覺醒了前世的記憶。
在他的上一世,成為了一個名動整個人界的大劍士,更是成為了洞虛境的強者。
在人界,修真者的境界劃分為,筑基期,結(jié)丹期,元嬰期,化神期,洞虛期,渡劫期。
可是,縱然是他這么一位天資斐然,武功蓋世的絕世強者,卻還是沒有找到伴侶,一開始他并不在意,可是到了后面,他漸漸的被他的好友鄙視,說他是單身狗。
聽著他們的那種嘲笑聲,以及在你面前卿卿我我,光明正大的撒狗糧,那種感覺,不是單身的人不會懂的。
所以,他開始找自己的伴侶,可惜的是還沒有找到,自己就被一只九階大妖給一巴掌拍死了。
可悲,可歌,可泣。
他輕笑一聲,這一世,絕對不會重蹈覆轍,一定要找到伴侶,走上人生巔峰。
現(xiàn)在,他連筑基都沒有筑基。
他也真是的,非得認真聽那老家伙的話干什么,邊修煉邊找伴侶他不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