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為什么要停車?”溫檸不解地看著副駕的沈君昊。
沈君昊才懶得解釋,“你管我為什么,我的車,給我停車!”
溫檸心里急的像是著了火,她今天必須拿到三百萬,不管用什么手段。
心一橫,溫檸不但不停車,反而把油門踩到底,方向盤一轉(zhuǎn),汽車拐上了一條沒有監(jiān)控的小道。
溫檸沒有顧忌,車速急劇上升,車身像是蛇形走位左搖右擺,副駕的沈君昊臉被甩到了窗玻璃上。
“你這個女人,瘋了嗎?”沈君昊一手抓住頭頂?shù)姆鍪?,嘴里破口大罵道。
“沈先生,對不住了,您坐好,我們馬上就到了?!?br/>
說完,車子再次提速飆了出去。
十分鐘后,高速汽車在一個廢棄的塞車場上停下。
車一停,兩個車門同時打開,溫檸沈君昊從車上跑下來,低頭,彎腰,
嘔——
兩人的動作整齊劃一。
溫檸因為過于緊張,孕吐反應(yīng)比往常更加劇烈,一吐就止不住,恨不得要把五臟六腑都要吐出來一樣。
正吐的暈頭轉(zhuǎn)向,一包紙巾遞了過來。
“開不了那么猛就別開呀?幸好沒吐在我車上?!?br/>
沈君昊本還覺得自己暈車覺得丟臉,見溫檸吐的比他還厲害,心里又平衡了一些。
“謝謝?!睖貦幗舆^沈君昊遞來的紙巾。
沈君昊看了看周圍,這地方他認(rèn)識,是他母親何元珊訓(xùn)練的車隊,廢棄十幾年了。
知道這地方,那估計真的是母親的舊人了。
“東西在哪?”沈君昊問道,他出生沒多久就沒了媽媽,如今已經(jīng)過了二十幾年,再想起也沒有什么太大悲傷。
溫檸站起來,在訓(xùn)練場最正中看到了一棵樹,她指著那棵樹,“在樹底下一顆白石頭下面埋著?!?br/>
兩人過去,果然看到了一顆白色石頭,隨便挖了幾下,挖到了一個一個鐵盒子,鐵盒子里有一個剎車片。
何元珊的賽車價值不菲,每一個零件都有檔案記錄,沈君昊只要拿著這個去查,就能查到溫檸說的是真是假。
沈君昊收好東西,對溫檸道:“我媽去世時,你還沒出生吧。這是誰藏在這里的?”
溫檸道:“是你母親當(dāng)時車隊的一個隊友,我只能說這么多。沈先生,我沒有說謊,也請你兌現(xiàn)你的承諾?!?br/>
沈君昊點頭,回到車上,大筆一揮開了一張三百萬的支票給她。
拿著支票在手,溫檸喜極而泣——曼柔保住了。
沈君昊上車關(guān)門預(yù)備要走,看方圓幾里都荒無人煙,溫檸捧著支票如獲至寶一樣,不知怎么地心一軟,降下車窗玻璃。
“走不走?”
或許是眼中的霧氣形成了一層天然的濾鏡,又或者是溫檸最近糟心的事情太多了,沈君昊簡單的一句話,溫檸竟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感動。
“謝謝?!?br/>
溫檸坐上副駕,沈君昊把抽紙丟在她身上,“擦擦鼻涕,別弄臟我的車?!?br/>
溫檸乖巧坐好,認(rèn)真擦了自己眼睛和鼻子。
“你要去哪?”
溫檸本想說把她放前面路口就好,可距離十二點不過20分鐘了,她要來不及了。
溫檸直接在車載導(dǎo)航里輸入了曼柔的地址,“麻煩您開快點?!?br/>
“嘖,真把我當(dāng)司機了?”
沈君昊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溫檸嚇得脖子一縮。
沈君昊沒再說話,加速把車開到道上。
……
曼柔辦公室。
喬覓夏接到溫檸的短信后,直接從山莊下來來到曼柔辦公室等待。
李信厚看了看時間,距離十二點只有10分鐘了,但是溫檸還沒有出現(xiàn)。
“小小姐還沒回來,她不會有危險吧?”
喬覓夏安慰道:“不會的,小檸說她已經(jīng)在路上了,馬上就到了?!?br/>
“老李,老李,人來了?!?br/>
保安馬叔跑了進來,身后跟著氣勢洶洶的一群人。
正是那天來要債的那群男人,那群人手里人人拿著一根鐵棍。
今天要是不還清300萬,曼柔兇多吉少。
“李叔你在這里先應(yīng)付,我去外面接應(yīng)小檸?!眴桃捪牡馈?br/>
……
距離曼柔大門200米的拐角處,停著一輛黑色轎車。
沈司寒:“看清楚了?她真的去找了沈君昊?”
季青直接拿出兩張照片,一張是溫檸進了沈君昊的山莊大門,另外一張是溫檸開著沈君昊的車,沈君昊坐在副駕上,關(guān)系很親密。
“溫檸前腳剛進去,后腳沈君昊的司機就從里面出來,把一份文件送到了沈家老宅。老宅那邊的人匯報說,那份文件是一份心里診所的失眠治療記錄。沈總,知道你失眠的沒幾個人,我懷疑是溫檸泄密。她和沈君昊這么親近,不像是第一次見面。”季青懷疑道。
沈司寒捏著照片,視線像是要在照片上烙出一個洞。
電話突然響起,季青看了一眼,提醒道:“沈總,是夫人的來電?!?br/>
沈司寒丟了手上照片,接通電話,宋梓瑩焦急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了出來。
“沈司寒,你在哪?趕緊趕回老宅。你爺爺突然要改遺囑,把沈氏所有資產(chǎn)都給沈君昊。我暫時拖住了律師,你趕緊過來!”
沈司寒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車廂內(nèi)的氣溫像是突然降到了冰點
季青不平道:“老爺子怎么可以這么偏心,沈君昊不務(wù)正業(yè)只會敗家,沈總您才是沈家最好的繼承人,老爺子到底是怎么想的?沈總您快回去阻止這件事!”
沈司寒關(guān)掉手機,“再等等?!?br/>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沈先生,這里停就可以了。謝謝你,你的大恩大德,我溫檸永世難忘。”
溫檸不想再惹事端,讓沈君昊在曼柔附近停車。
“哦,原來你的名字叫溫檸?!鄙蚓辉诼愤呁O萝嚒?br/>
溫檸有些尷尬,她拿出支票,下車謝道:“這筆錢對我很重要,謝謝沈先生相信我,下次有機會,我請沈先生吃飯。”
“嗯,行吧。”
沈君昊應(yīng)了一聲,沒多說什么便開著車調(diào)頭走了。
溫檸下車,手里捏緊支票,向曼柔疾步跑去。
她老遠就看見喬覓夏,忙揮動手上的支票,“夏夏,我籌到……”
話音還沒落地,路邊突然沖過來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一把搶過溫檸手上的支票,一下撕碎丟向了空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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