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合宿訓練基地,讓很多人著實驚嘆了一番。設備齊全、環(huán)境優(yōu)美、照顧周到,是培養(yǎng)日美聯(lián)誼賽選手的好地方,難怪會讓那么只有三個人,就搭便車過來了。綺雅不愛講話,亞飛和飛雪都生性沉穩(wěn),故而三個人之間顯得格外冷清。其他學校也紛紛過來了。因為是從關東大賽的隊伍中選出來的,之間都相的冷清了。成員,請到這里集合?!憋w已經(jīng)整好隊伍了。榊教練皺著眉頭看了一眼飛雪集合地,你眾人一致轉頭看她。
飛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要我留在這里,我也無所謂?!?br/>
“她叫路明飛雪,是女生。好了,飛雪,你趕緊過去吧?!饼埰榻叹氌s緊解釋。
“真是不華麗的人吶,是不是,樺地。”跡部摸著臉上的淚痣汗道。
“是?!睒宓鼗卮?。
“真lucky沒有遇見這樣的女生?!鼻粗w雪,滿身冷汗。
“學姐還真是madamadadane.”龍馬無奈地摸摸帽子。
“呵呵?!辈欢Φ?。成員也被分成三組,不幸的是,飛雪與綺雅、亞飛分開了??戳艘幌滤奚岬陌才牛w雪呆住了。
“好久不見,路明飛雪。”深谷靜子那張臉出現(xiàn)在飛雪面前,“第十名。”
“不好意思,”飛雪勾出一絲冷漠的笑容,“我本來就不想來?!?br/>
“我好歹是你的室友,這些天,就讓我好好照顧你吧?!笨粗w雪漸行漸遠的背影,深谷陰險地笑了。
“靈夢,星松,你們兩人一組單打。”
“深谷,你和道明一組?!?br/>
“路明飛雪,不好意思沒有你的對手了,你先一個人訓練吧?!鄙罟纫艉湍弥麊涡Φ?。
“反正你是以自薦賽第十名的成績上來的,本來也就沒有什么希望參加選拔賽,能來這里參觀已經(jīng)很不錯了吧。好好參觀吧。”音和在她耳邊細細地說。
“我無球走到?jīng)]有人的地方對墻練習。
“你是誰?”忽然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飛雪轉頭,看見一個身穿白衣的紫發(fā)藍眸的少女,很漂亮,但是眼中是罕見的冷漠。
“路明飛雪。”在她身上不過停留小小的一秒鐘,飛雪把頭轉過去,繼續(xù)練習,“你是誰?”
“你就是那個第十名的自薦女生?!蓖耆梢月牫鰧Ψ娇桃獾妮p蔑。
“原來我那么有名啊。”砰砰,球在墻上彈著,速度越來越快。那個女生看了她良久,一動不動。
“我占了你的位置嗎?”飛雪以一種無所謂的口吻問道。
對方只是用冰冷的眸子盯住她,不回答。
“你不能用思想移開路上的石頭?!憋w雪放下球拍,忍不住笑出來,“一個名人說的。你要是嫌我礙眼,就說出來,我會走開的。但是,用這種目光盯著別人,沒有用的。”
“我的教練對你很贊賞?!睂Ψ浇K于發(fā)話了,但是,聽不出她的贊美,只有嫌惡。
“你們的教練?是那個和你一樣冷冰冰的大叔嗎?還真是物以類聚?!憋w雪嘲弄道。
“路明飛雪,和我比一場吧!”對方從球帶中拿出球拍,指著她,憤怒的說。
“誒?我為什么要跟你比呢?”看見自己成功的達到的目的,激怒了對方,飛雪再接再勵。
“要么這樣吧,我要是贏了,你就告訴我你是誰?”
“等你贏了我再說吧!”
“霜云,你在干什么。”從這個紫發(fā)女生背后傳來一個渾厚的男聲,霜云一震,表情微微變化,轉過頭去:“松井教練?!?br/>
哦,松井教練,果真是那個冷冰冰的人呢。飛雪饒有興趣地打量這對師生的互動形式,瞇起眼睛。
“你是誰?”松井走進這個黑發(fā)黑眼的女生,嚴厲地問??墒沁@個女生一點也沒有流露出害怕的樣子,反而很好奇,不過還是用應有的禮貌回答道:“我叫路明飛雪。”
“你就是那個第十名的自薦生?”對方依舊嚴厲。第十名,這個數(shù)字很好玩嗎?今天聽說了很多次呢!
“是的,我就是你所說的那個最后一名?!憋w雪不卑不亢地回答。
“你在自薦賽場上為什么要掩飾實力?如果不想來你趁早回去?!?br/>
“哦?!憋w雪淡淡地回應。但是對方下一句話也成功的讓她不爽了。
“霜云,你是要和這種人比賽嗎?也不怕丟了身份?;厝ゾ毩暎 ?br/>
“等一下,就打一局,如何?霜云?!蹦莻€女孩一震,抬起頭來看了教練一眼。教練沉思一下,點點頭。
還沒開始打飛雪就后悔了。本來自己來這里也是因為綺雅和亞飛的要求。在自薦賽中沒有展現(xiàn)自己的實力現(xiàn)在萬一暴露出來了,可就麻煩了。對方已經(jīng)開始發(fā)球了,飛雪猶豫間沒有接到。
“原來也就這種水平。”坐在一邊觀戰(zhàn)的松井輕巧地說了一句。霜云嘴角開始露出一絲笑容。再次不遺余力地發(fā)出一顆角度古怪的球。
“啪”球被飛雪高高跳起。霜云一躍而起,本來想扣殺,在中途卻該做了短球。由于對方剛認識不久,飛雪不可能使用鏡心術,還是被騙了。打了10分鐘后,飛雪還是沒接到一顆球。
“2-0,看來不用比下去了,你的實力確實只有這么一點?!彼删Z氣中有些失望,準備離開。
“別急,比賽現(xiàn)在才開始?!憋w雪嘴角是自信的笑容。她已經(jīng)看穿了對方的打球思路了。開啟,虔誠之心。
“回”“轉”“開”“鎖”“破”幾種不同的打球方式天衣無縫地配合,再加上對對方球路準確的預測,飛雪越打越順手,如魚得水,直接把比分追到3-2。場外的人越聚越多,飛雪不由得皺了皺眉,完了,再這么下去,自己之前的掩飾不是前功盡棄了嗎?霜云完全不知道她的想法,只是努力的應對,余光瞥見教練眼中的興奮,一陣難過,心思一散,腳步一亂,跌倒在地上。4-2.
“那個是霜云,上次日美聯(lián)誼賽的選手。很厲害。她似乎已經(jīng)開啟了天衣無縫之極限,不過比較勉強。”乾推著眼鏡和柳交換數(shù)據(jù)。
“是的。但是應付飛雪這種復制高手恐怕還是有些困難的?!?br/>
場上霜云狼狽地爬起來,眼中的冷漠已經(jīng)被憤怒替代了。飛雪感覺脊梁骨冒上一陣涼意,心想,自己又得罪一個人了。
“開啟天衣無縫之極限?!彼频难劬Φ念伾饾u變白。然后躍起,發(fā)球,力度和速度都是出人意料的大。飛雪本來也不想贏她,這樣的話她更有臺階可下。在霜云開啟天衣無縫后,飛雪一分也沒拿到,比分被霜云反超,6-4,輸了。霜云擦了擦臉頰上的汗水,對教練露出了微笑。沒想到松井教練快步走到她面前,帶著怒意呵斥了她幾句。霜云的臉色變得慘白,眸中閃動著淚水,想也沒想就跑開了。飛雪愣愣地站在原地想,看來她是罪魁禍首啊。她的目光在場外的人群中隨意游走,看見靈夢,星松,伊莎這三個人怒視著自己。得,直接把第一梯隊的人全部得罪球包準備閃人,松井教練叫住她:“路明飛雪,你要是還想打球,就來b隊找我?!?br/>
這…這無聊,我才不去呢。
剩下的時間飛雪就在偌大的基地游蕩,看見切原赤也在一個人對墻壁打球,想起今天在餐廳見到他是也是一個人,還跟不動峰的神尾吵了起來。搖著頭笑了笑,轉身離開了。找了棵茂密的可以遮陰的樹跳了上去,好好睡了一覺。醒來時歸隊晚了,被深谷教練懲罰跑操場30圈,揮拍練習一千下,打掃場地。等這一切做完后已經(jīng)很晚了,飛雪去餐廳匆匆吃了晚飯,回去的路上經(jīng)過樓梯,聽到一時喧鬧,好像是不動峰的杏的聲音的聲音,然后是一陣重物掉落的聲音,回過神來時切原已經(jīng)躺在地上,表情很痛苦。
“別動?!憋w雪在切原臉上用酒精給傷口消毒。切原疼的叫起來,飛雪盡量放輕力度,無意識地吹著對方的傷口以減輕疼痛。切原看著飛雪臉紅起來。越前很不爽地看著他們。
“是誰把你推下來的?”有人問。
“我自己摔下來的。”切原倔強地回答。飛雪在他臉上貼了一個創(chuàng)可貼,收拾好醫(yī)箱,準備離開。
“喂,路明,當時你也在,有看到什么嗎?”桃城問。
“沒有?!憋w雪看了一眼切原。
“可是堀尾明明看到有人???”長太郎很擔心。
“當時我和切原在同一層樓,沒看見其他人,如果你們說是我推的,我也沒意見。”飛雪瞥了一眼被認為是犯人的神尾,淡淡地說。
“我,我沒有這個意思…”長太郎很是驚慌。
“真的是我自己摔下來的!”切原再次強調。
“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先回去了。”飛雪抱著醫(yī)藥箱穿過眾人的目光。
“路明,”大石叫住她,“龍崎老師叫我轉告你如果不想打球可以來龍崎組做助教?!?br/>
飛雪停頓了一下:“我考慮一下?!?br/>
回到女生宿舍已經(jīng)很晚了,飛雪轉了一下宿舍的門把手,鎖上了。自己的包和鑰匙什么的都在里面??磥硎巧罟裙室獾?。不知道自己的東西會慘遭怎樣的毒手。飛雪只能頂著一身臭汗在樓道里晃悠。球場那里還亮著燈,猶豫了一下,過去看看。
“霜云!”飛雪驚訝地喊出來。霜云明顯一震,看了她一眼。
“你來這里干什么!”語氣很是暴躁,很受傷。
“對不起,其實我并不是有意想把你和松井教練的關系弄僵的?!憋w雪抱歉地說。
“現(xiàn)在說這個還有什么用!”伊莎莽撞地闖了進來。星松和靈夢看樣子隱藏不住了,也跟著她走進來。
“對不起?!憋w雪只能這么說。
“啪”霜云吧一顆球打過飛雪臉頰旁邊,飛雪沒躲開。
“那里?!彼朴们蚺闹噶酥敢粋€方向,飛雪一轉頭,球包半開著。
“什么?”
“你要是真的想道歉,就跟我認認真真打一場。給我一個讓松井教練看重你的理由!”
“霜云,”星松很及時地阻攔她,“你晚飯沒吃,又練習了這么久,體力早已經(jīng)消耗完了?!鼻虬?。飛雪走過去,從中拿出另外一只淡紫色的球拍。
“你也不想用不正常的狀態(tài)對待對手吧?!憋w雪拿著球試了一試,“所以先去休息一下?!?br/>
“要么讓我和她比賽?!膘`夢建議道。
“還是我來!”伊莎一副很想教訓人的樣子。
“這是我跟她之間的對決!”霜云冷冷地說,“快發(fā)球!”
“你要是想我好好打球,先去吃飯,1個小時后我在這里等你?!憋w雪高高拋起球,使出了烈焰飛雪,“這顆球會告訴你,我是認真的。”她的眼睛埋沒在頭發(fā)的陰影里。四個球,再看看她。靈夢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扶著霜云離開了。飛雪在場地里半瞇著眼打了會兒盹,心里卻很清楚,剛剛的那四個人實力都不錯,而且靈夢好像是她們中的領導者。
一個小時候四人準時到了,飛雪二話不說拿起球拍走到了場上。
“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霜云,最好不要用天衣無縫之極限,勉強開啟的話對身體有害?!憋w雪說。霜云停頓了一下,開始發(fā)球。
月光慘慘地照著球場上五個人,浮云游過,不時遮住蒼月。看比賽的人的影子被拉長又縮短,好像風云變幻就在這么一瞬間。
6-6平局。
“不用打下去了吧,這樣夠了?!憋w雪說,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硬要分出勝負也沒什么意義了。霜云收起球拍,算是同意她的說法。兩人握手的時候,她說:“你的確值得被教練看重,不過,我不會屬于你的?!北M管是贊賞,但語氣中依舊脫不了骨子里帶來的高傲。飛雪點點頭,把球拍交還給她,轉身要走。
“路明飛雪,”靈夢叫住她,“路明飛雪,我邀請你進入選拔的隊伍。”伊莎和星松交換了一下眼色。
“如果靈夢都這么說了,那我們也就沒有什么異議了?!彼齻儺惪谕暤卣f。
“不行。”飛雪拒絕了,“還有,請你們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br/>
“為什么?”靈夢沉穩(wěn)地問。
“因為,球的感覺。比起你們的熱愛,我差太多了。我想,”她抬頭看那一彎瘦弱的月牙,“你們也不希望一個人帶著迷茫去打球吧?”
“我明白了?!毙撬勺⒁曋办`夢,我們不要強迫她吧。”
靈夢只能點點頭。
“可是宿舍應該在那個方向?!币辽芎闷娴乜粗w雪走向與宿舍相反的方向。
“我,”飛雪停頓了一下,想了想,深谷的事情還是不要告訴她們的好,“還有事情要辦。”
霜云沉默地看著她漸行漸遠。
“啊,天亮了?!币唤z陽光伴隨著一絲熱氣照到了飛雪臉頰上。她睜開眼,又瞇了瞇,起身時,樹葉一陣抖索。嗒,她從樹上跳了下來。
“你不會昨晚一直睡在樹上吧。”身后忽然出現(xiàn)一個人的小聲。飛雪轉過身去,尷尬地看著穿著晨跑服裝,掛著條白色毛巾的不二。
“不二前輩,你好像很喜歡不聲不響的出現(xiàn)在別人身后誒?!?br/>
“應該說我好像很幸運每次都出現(xiàn)在你身后吧?!辈欢睾偷匦α诵ΑD切θ葑岋w雪很疑心他是不是看到昨晚的事情了。
“要不要和我一起晨跑呢?”
“不要?!?br/>
“呵呵,那我先走了?!?br/>
看著不二消失在道路盡頭,飛雪想,不二有晨跑的習慣嗎?看來他真的很努力想要當上選拔賽的隊員吧。這球,拼了命要上那個可以展現(xiàn)自己的舞臺。那么,自己來到底是干什么的?
飛雪一直在宿舍門外等著深谷靜子睡醒開門,然后在深谷回過神來之前沖進宿舍,抓起自己放衣服的包跑進浴室。深谷弄清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后只是冷笑。
“抱歉啊?!痹陲w雪洗完澡換完衣服出來后深谷向她打招呼,“昨天睡得太死了,不好意思……”
飛雪在她說完話之前就離開寢室了。
早餐,飛雪看到切原依舊是一個人坐著,不客氣地端著盤子做到切原對面。
“可以坐這里嗎?”
“可以。”切原抬頭看了她一眼,低頭繼續(xù)搗鼓他的早餐。飛雪也快速消滅著自己那份。
“喂,路明飛雪,”他忽然低聲說,“你昨天晚上究竟看到什么?”
“我什么都沒看到。”飛雪含著飯,口齒不清。
“你說的是真的嗎?”
飛雪咽下一口飯,嘆了口氣:“至少你不是希望我什么都沒看見嗎?”
“那不是那個自薦第十名的女生嗎?怎么跟男生坐在一起?”路過的兩個女生切切私語。
“就是她,昨天還自不量力的挑戰(zhàn)霜云。就她那點水平,切。我看她就是來勾引男生的吧,根本不是來打球的?!?br/>
切原皺了皺眉頭:“怎么會這樣?”很強罷了。”飛雪開玩笑。
“飛雪好像不想拿出實力跟她們打吧?!辈欢呛堑刈斤w雪旁邊。切原看見不二,把頭扭到一邊說:“我吃飽了?!闭酒饋砭妥?。
“不二前輩,”飛雪看起來很抱歉的樣子,“不好意思,我也吃飽了。”然后端起盤子走了。不二不為所動,依舊笑瞇瞇地用餐。不過餐廳的志愿者收拾餐盤時,發(fā)現(xiàn)了一盤沒動多少的芥末壽司。
“路明,沒有你的對手,你自己訓練吧!”深谷音和教練的聲音聽起來像訓斥。經(jīng)過c組的霜云看到飛雪無所謂地拿著球拍出來。兩人打了個照面,飛雪朝她一笑。霜云一驚,轉過頭去,走自己的路。
“霜云,你今天好像不是很專心!”松井接住霜云打偏的球,皺著眉頭看著這個得意門生。
“教練球,在地上拍了拍,拋起,用力打出去,精準地打到靶中心,在中心留下一個深深的黑色印子,“把路明飛雪調到我們隊來吧?!庇执虺隽艘活w,打在與剛剛那顆球重疊的位置,球掉落,在地上啪啪彈了兩下。
“我把選擇權交給她自己,你不用關心她了。倒是你,不要過于頻繁地使用天衣無縫。你的身體機能還沒有到達那種要求。繼續(xù)練!”松井說完最后一句后,就坐在石凳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像是不打算再開口說話了。霜云松了口氣,球也越打越順手了。
綺雅和亞飛在a組,看樣子打得不錯,和其他人關系相處的也蠻好。飛雪松了口氣,從樹背后溜走。亞飛被身后的動靜弄的一回頭,除了看見草叢不正常的晃動外,什么人也沒看到。
“怎么了?”綺雅現(xiàn)在是亞飛的雙打搭檔,她轉過頭去很慢地問。
“總覺得剛才有人在看著我們。算了,打球吧?!?br/>
卿和子在b組,很努力的的樣子。川島幽美和她在一起。川島早已經(jīng)不是上次見到的那個跋扈的部長了,變得很認真,眼神明亮。飛雪溜走時被她發(fā)現(xiàn)了。她把此事轉告卿和子后,卿和子露出了一抹不明意義的笑容。
“啪”墻上又出現(xiàn)一個印記深刻的印子。切原喘了口氣,撿起了地上的球。
“我可不會同情你的。”魔鬼的幻象又出現(xiàn)在他周圍,圍著他哈哈大笑。
“不要。”切原吧手中的球狠狠打出,然后跪倒在地上,捂著耳朵忍受,渾身顫抖。忽然感覺額上有什么冰冷的東西敷著,涼意讓他的大腦清醒。他睜開眼睛,飛雪拿著一袋水貼在他額頭上。
“不好意思,剛好路過。”飛雪把水袋遞給切原,讓他自己拿著,敷在額上,然后坐下來。
“你明明是想道歉的吧。想讓神尾和你打一場,讓他們知道你已經(jīng)改變了。杏的事情也一樣。就是改不了說話的語氣,難以低頭。真是倔強的孩子?!憋w雪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fā),沒覺得一點別扭,動作很熟稔。
“你才是孩子!”切原很享受和她這么近的感覺,沒有挪開腦袋,“不過神尾還真是讓人火大,還有那個橘杏,總是一副輕視別人的樣子,看到他們就生氣?!?br/>
“杏是女生,不要這么說!”飛雪用教訓的語氣。
切原沉默了一會兒,慢慢地說:“路明飛雪,你和我打一次比賽好嗎?我保證不會……”
“不要,”飛雪看到他的失落,慢慢勾起一抹笑容,“因為真正要找你打球的人已經(jīng)來了。”
“哦,學姐也在???”然后就響起龍馬拽拽的聲音,“切原赤也,我要你跟我打比賽?!?br/>
“好啊,”切原拿起球拍,笑容變得明亮起來,不過語氣上還是不肯輸人,“你真的要跟我打嗎?你有可能會進醫(yī)院。”
“不可能,”飛雪站起來說,“有我在,你們誰都不會進醫(yī)院。治得好就治,治不好就埋了。也算是為青少年選拔賽英勇捐軀了?!彼湫φf。
龍馬和切原對視了一眼,各自汗著。
“他們好像都很享受呢!”看著切原和龍馬的比賽,飛雪笑著。那么什么時候自己也能找到這么一種矛盾又享受的東西呢?
“啊,路明,你怎么在這里?”剛剛大石急著看龍馬和切原,沒注意到飛雪,直到飛雪說話時,他才發(fā)現(xiàn)身邊有人。
“我就這么沒有存在感嗎,大石學長?”飛雪吐了吐舌頭笑道。
“路明也在這里喲,”菊丸掛在她身上,“我也要好好努力了,喵~~”
“啊,龍崎老師!”勝郎驚呼,大家轉過頭去。飛雪甩掉背上的菊丸跑過去扶住龍崎教練,把了一下脈,龍崎教練勉強緩過氣來:“沒,沒關系,我只是需要休息一下……”
“老狐貍別勉強了,再這么下去心臟要承受不住了。大石前輩,打電話。”飛雪命令道。網(wǎng)球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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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青少年選拔賽記事(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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