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聽了,表情先是一愣,隨即又笑了笑,然后突然說:“唉……也不知道冷妃現(xiàn)在怎么樣了,那丫頭自小就嬌生慣養(yǎng),被本宮和她爹娘給寵壞了,這次還把皇上也給惹怒了,也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了那清苦的日子?!?br/>
歐陽逸軒看了看太后,太后語氣好像只是隨口提提,并沒有為冷惜顏求情的意思,這倒讓歐陽逸軒突然想起來,自從冷惜顏被罰到現(xiàn)在,太后連一句求情的話都沒說過,而且今天是第一次提到冷惜顏,似乎冷惜顏到了宮里以后,跟太后就沒有關系了似的。
太后看著歐陽逸軒一直在看她,于是笑了笑說:“皇上,這樣看著本宮做什么,可是怕本宮為冷妃求情,皇上盡管放心,她如今是皇上的妃子,本宮自不會干預皇上的決定?!?br/>
歐陽逸軒聽了,沒有說什么,他看了看亭外,然后說:“太后,若是沒其他事,朕就回龍清殿了。”
“去吧,本宮知道皇上公務繁忙,這秀女初選估摸著得要有幾天時間?!?br/>
“那朕就告退了?!睔W陽逸軒說完,起身離開,從進御花園到離開,他始終是一張冷冷的面孔,半點都沒笑過。
太后看了看歐陽逸軒的背影,然后對旁邊的貴公公說:“小貴子,去問一下皇上這幾日在國安寺的情況?!?br/>
貴公公連忙行禮說:“嗻,奴才這就去?!?br/>
回到龍清殿,歐陽逸軒問:“李福全,朕前些日下的密令,怎么一直沒有回音,結果如何了?”
李公公連忙行禮說:“回皇上,接到圣旨后,各州縣衙都已奉旨去查了,今天回來后,奴方才得到的回報,名為易寒的人倒是有,只是年齡都不在要抓的范圍之內,大多是一些年僅兒歲的小孩子,就是有成年男子,但是,都是已過四旬的,所以皇上,只怕……”
“難道一個年齡在十六到三十之間的都沒有?”
“回皇上,確是沒有?!?br/>
歐陽逸軒扔下手里的奏折說:“給朕查,給朕繼續(xù)查?!?br/>
“嗻,奴才這就去辦?!闭f著李公公行禮后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