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恬剛問完那句話,就覺察到了不對勁。
身下好硬,這是睡在地板上了嗎?
這一回舒恬有點慌。
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丁鳴不會發(fā)現(xiàn)了什么吧!
她忐忑不安的看向丁鳴,卻發(fā)現(xiàn)丁鳴的臉色果然很不好看。
這讓她有些絕望,果然是被發(fā)現(xiàn)了吧!會被當成怪物吧!
丁鳴現(xiàn)在心里的確是在翻江倒海,但卻是對于舒恬的態(tài)度而不滿。
先是裝暈,又是裝失憶?
你特么以為自己在演偶像劇呢!
還是把他當傻子耍?平地站著不動都能暈倒,摔一下就失憶,再下一步你是不是要說自己得絕癥了,所以才會又暈倒又失憶的!
這一次,他真的是心煩意亂了。
“舒恬,記住我的話,離鏈子遠一點,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就轉(zhuǎn)身大步離開了。
舒恬心里悲傷逆流成河。
果然一般人都很難接受這種事情的吧,她被當成怪物了,所以丁鳴才會這么警告她。
她沮喪的呆坐在地上半晌,這才猛地一擦眼淚,站了起來。
至少丁鳴還是給她留了面子的,沒說要把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
反正她都在特案組掛上名了,上面早就知道了。
只要不被周圍的人知道,不影響她白天的生活就好。
想到這里,她又給自己加油鼓勁,然后準備先回去休息。
結(jié)果她摸遍全身都沒找到鑰匙。
o__o”…
對了,龍哥都是直接飛檐走壁的,身上才不會有鑰匙這么lo的東西!
意識到自己被關(guān)在門外的舒恬欲哭無淚。
剛被丁鳴警告了不準再去接近連子濯,她也不好下去借鑰匙。
最終,她只能無可奈何地直接去學校了。
幸運的是,她身上衣服整齊,晚上睡覺的時候就沒脫。
悲哀的是,她現(xiàn)在真的是一無所有,錢包手機都沒帶!
最后,她冒著晨曦清涼的微風去了宿舍。
期間她頂著看門大爺和宿管阿姨或詭異或不屑的目光,心里郁悶的要死。
她并不是那種夜不歸宿的女生啊啊啊??!
好吧,其實也是。
垂頭喪氣的敲響了宿舍的大門,孟茹打著呵欠來給她開門。
“恬恬,你怎么忽然回來了?”她睡眼惺忪的問道。
“來拿點東西?!?br/>
舒恬走得比較匆忙,加上她潛意識堅信自己一定會解決問題,回宿舍住的,所以很多東西其實都沒有帶走。
紙筆什么的還有不少,她也不羅嗦,帶上紙筆,就直接去教室等著上課了。
孟茹和呂靜書起來洗漱,吳寶茜在確定舒恬離開之后,才不再裝死,從被窩里爬出來。
“走就走吧,回來干什么呀!”
嚇死個人了!
呂靜書聽到,火氣很大的把手里的東西一放,發(fā)出一聲巨響:“你不想住就趕緊搬出去!”
吳寶茜柳眉倒豎:“憑什么!我交了住宿費的!”
“那舒恬也是交了住宿費的,她想什么時候回來就什么時候回來!”
吳寶茜詞窮,憤憤地嘟囔了一句:“哼!她出去住可是違規(guī)的!”
“那你就去告訴導員??!”孟茹慢悠悠地說道,“他肯定不會允許有學生住在外面的?!?br/>
吳寶茜不說話了,她一點都不想舒恬搬回來好嗎?
最好一直住在外面到畢業(yè),然后她就再也不用面對那個女魔頭了!
是的,被龍傲的殺氣嚇了一回,吳寶茜接著好幾個晚上都在做噩夢,徹底怕了舒恬了。
所以她都是能避則避,盡量不跟她見面。
孟茹就是抓住這一點才會那么說。
她們洗漱完之后,溜達到食堂買了早飯,然后嘴里叼著包子往教室走。
教室里只有稀稀落落幾個人,她們一眼就看到了舒恬,走過去坐在她身邊,還感慨地說道:“自從大一剛開學之后,我就再也沒來過這么早了?!?br/>
平時上課基本都是踩點進,像是這樣提前來的,都是學霸中的戰(zhàn)斗機!
話音剛落,她們倆就清晰地聽到旁邊的舒恬肚子里傳來一聲咕嚕。
三人:“……”
“沒吃飯?”孟茹問道。
舒恬羞赧地點頭。
身上啥也沒有,錢沒有,飯卡更沒有!還活動了一個晚上!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早說啊,來,分你點!”孟茹大方地讓出了一個包子。
“還有我。”呂靜書口齒不清地說道,也給她勻了一個包子。
舒恬感動得眼淚汪汪:“謝謝?!?br/>
“至于嘛你!”呂靜書牙疼地看著她,不就是倆包子,還感動上了。
舒恬一把辛酸淚:“我現(xiàn)在就是那地里的小白菜,急需別人的關(guān)愛啊!”
呂靜書:“……你就繼續(xù)演吧!”
才不是演,是真的辛酸啊,舒恬默默啃包子。
下課之后,三人往圖書館走的時候,恰好看見連子濯和丁鳴在拉拉扯扯,不知道在說什么。
“這倆人不是好得跟什么似的嘛,怎么現(xiàn)在看著像是吵架?”呂靜書奇怪的問道。
舒恬勉強笑道:“大概是有什么事情吧?!?br/>
估計就是她的事情,丁鳴在勸說連子濯不要再跟她來往了吧。
她拉著兩人想要繞過去,結(jié)果就看到一個長發(fā)飄飄的女生沖過來,狠狠的用包砸了丁鳴一下:“死基佬!跟著你的基友去死吧!”
圍觀群眾:(⊙o⊙)!
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他們看不懂了?
正在拉扯的丁鳴和連子濯也僵住了。
連子濯跟被火燙了似的向后一蹦,警惕的看著丁鳴:“丁……???你……”他咽了下口水,顫顫巍巍的接著問道,“那不是你女朋友嗎?怎么回事啊?”
丁鳴臉比鍋底還黑,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是前女友,分手了。”
圍觀群眾有些了然,原來又是一個被丁大少甩掉的女生,這是泄憤來了吧。
好在丁鳴花名在外,大家都知道這就是個花心大少,他要是彎了這世界上都沒有直的了,所以都沒怎么把那句話放在心上。
連子濯松口氣,轉(zhuǎn)眼又看到舒恬,興高采烈地招呼:“老大!”
原本打算悄悄走掉的舒恬:“……”
眼見丁大少的臉色更加難看,她僵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走。
連子濯卻不管這些,跑到舒恬面前,跟個賣萌的小狗似的搖尾巴。
舒恬低聲對呂靜書和孟茹說道:“你們先過去,我一會兒再過去。”
兩人理解的點點頭,先離開了。
“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說。”
連子濯自然是沒意見的,丁鳴雖然臭著臉,但也沒反對。
在湖邊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坐下,連子濯迫不及待地告狀:“老大,我都知道啦!”
“什么?”
“就是你昨晚出去的事!”
舒恬身體一僵。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