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純正的氣息來自九天戰(zhàn)神訣,其中還蘊含了星辰之力,即便是怨念,也根本不是星辰之力的對手。
小舒和黔靈都有些意外,他們千辛萬苦都對付不了的怨念與‘陰’邪之氣,許陽一出手便輕易的鎮(zhèn)壓了。
如此下去,只需一些時間,獼猴山的怨念和‘陰’邪之氣就會消失,這座山峰便可以重新進(jìn)行種植、綠化,恢復(fù)他原本的勃勃生機。
這原本是小舒與黔靈的任務(wù),在他們無能為力的情況下,許陽卻替他們做了。
這一刻,兩‘女’心中都翻滾著滔天巨‘浪’。
此前他們都認(rèn)為許陽就是作惡多端的暴徒,盡管也有過懷疑,可許陽的嫌疑依舊最大,直到此刻,他們才認(rèn)識到,許陽應(yīng)該是被陷害的!
眼見為實,假如獼猴山的事情是許陽干的,那么此時他完全沒必要這么做。
“姐姐,怎么辦?族內(nèi)的人就要到了,這樣下去,許陽怕是逃不了了。殺了無辜不說,這獼猴山內(nèi)的所有弟子還會遭殃?!?br/>
小舒此刻也終于急了,她知道自己一時沖動犯下了大錯。
“別急,我將這許陽勸退便是。”
黔靈深吸一口氣,再次望向許陽時,她的美眸中少了謹(jǐn)慎,多了幾分興趣。
“許公子,你好心幫助獼猴山,我姐妹看在眼里。不過因為一些原因,此時正有強者向此處趕來,要取你‘性’命?!?br/>
“獼猴山我姐妹會想辦法讓他復(fù)原,此時還請許公子先行離開,也免得殞身于此?!?br/>
黔靈此時的態(tài)度緩和了不少,她一直確信許陽就是仙族之人,所以她相信自己話里所謂的“強者”許陽能夠理解。
聽到這樣的消息,許陽應(yīng)該會馬上離開,危機也會隨之化解。
然而,黔靈的話語出口之后,血池內(nèi)的許陽卻是無動于衷,他依舊盤膝端坐,雙目微微閉著,全神貫注的凈化怨念,仿佛未曾聽到黔靈的提醒,連動都未動,更何況是起身離開?
“他是不是聽不到姐姐的聲音?”小舒疑‘惑’道。
聞言,黔靈凝重的搖了搖頭:“不是,他肯定聽得到。”
“那為什么還不走?在這等死不成?”小舒不解。
“或許吧,他認(rèn)為凈化怨念比自己的命更重要?!鼻`如此想到,這也是她唯一能夠找到的理由。
當(dāng)然,她的想法是錯的。
許陽之所以不走,原因有三。
其一,‘陰’邪之氣和怨念他一定要驅(qū)散。
其二,以他如今的實力,并不懼怕黔靈口中所謂的強者。
其三,許陽倒也想會會那強者,一方面試試自己的實力,另一方面或許能夠從那強者口中得到什么消息。
眼前的兩‘女’自稱為仙族,他們身上都有微弱的圣力,這讓許陽十分感興趣。
因此,許陽絕不會走。
“看來許陽一時是不會走了,小舒,你去疏散獼猴山的所有弟子,以防萬一?!?br/>
黔靈似乎已經(jīng)看出了自己的決心,既然無法阻止他,就只能自己行動。
“好的,我馬上去?!?br/>
小舒得令,速度到也快,“唰”一下就沖出禁制,前去疏散身處獼猴山的玄域書院的弟子。
此行獼猴山,包括黔靈和小舒,一共來了三十六名弟子。
獼猴山不大,憑借氣息找到他們并不算困難,只是需要一丁點的時間。
“小舒師姐,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獼猴山的任務(wù)還未完成,為什么現(xiàn)在就讓我們回去?”
“師姐,我這有個方法,應(yīng)該可以一點一點的疏散獼猴山上空的‘陰’邪之氣,讓我試試吧。”
“師姐,我好像發(fā)現(xiàn)了一處礦脈,還沒確定是什么礦石,晚點再走吧?!?br/>
玄域書院的弟子們在獼猴山各有所獲,并不愿立刻離開。
“都別他媽廢話,給我滾!”
在黔靈面前顯得傻里傻氣,楚楚動人的小舒,面對這些弟子卻是一副暴脾氣,直接將弟子們給罵出了獼猴山。
幾乎在弟子們?nèi)渴枭⒅畷r,籠罩在獼猴山上空的‘陰’邪之氣也隨之煙消云散,誅邪旗爆‘射’而回,懸浮在了血池四周。
他靈‘性’十足,守護(hù)著血池這一方天地,不讓任何人靠近。
“此寶至‘陰’至邪,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夠‘操’控的。這許陽非但‘操’控自如,此寶還會主動護(hù)主,當(dāng)真是了得。”
黔靈和小舒謹(jǐn)慎的望著誅邪旗,他們都感知到了此寶的可怕。
許陽還在血池內(nèi)凈化怨念,與此同時,那些被趕出獼猴山的弟子也都看到了‘陰’邪之氣的消失。
“原來是師姐有辦法驅(qū)散‘陰’邪之氣,所以才將我們趕出來,以免被我們影響啊?!?br/>
“那是,小舒師姐和黔靈師姐可是咱們玄域書院真正核心的天才,怨念和‘陰’邪之氣再厲害,他們也有辦法驅(qū)除。”
“最近玄域書院內(nèi)‘門’,有一個叫雷素素的,她崛起的非???,據(jù)說可能會趕上小舒姐妹?!?br/>
“雷素素?怎么又是個‘女’的?咱們玄域書院真是‘陰’盛陽衰,年輕弟子中,除了太子良這個天才外,其他風(fēng)頭都讓這些‘女’人給搶了。咱們是玄域書院,可不是天‘女’宗啊。”
獼猴山外,弟子們見‘陰’邪之氣散去,個個臉上都‘露’出了輕松的笑意,攀談之間,說到了蒼龍‘門’年輕弟子的‘陰’盛陽衰。
“怎么回事?你們不是負(fù)責(zé)清理獼猴山嗎?此時怎么都在獼猴山外乘涼?”
就在弟子們相談甚歡之際,天穹之上,降下一道充滿威嚴(yán)的渾厚之聲。
抬首望去,只見天穹之上懸浮著一根金‘色’權(quán)杖,那權(quán)杖閃閃發(fā)光,與空間融為一體。
權(quán)杖之上立著一名老者,看起來五十出頭,白須白眉,肩寬略寬,身材也有幾分矮小。
老者褐‘色’的瞳孔俯視而來,正居高臨下的望著所有弟子,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樣。
“參見齊長老?!?br/>
看見這名老者的瞬間,弟子們臉上的嬉笑之意淡然無存,立刻彎腰行禮。
這散發(fā)著武尊氣息的,正是來自玄域書院的長老。
“何鳴,你說說看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為何都在這說笑?”齊長老居高臨下,視線一掃,當(dāng)即點出了一名自己認(rèn)得的弟子。
那叫何鳴的弟子不敢怠慢,連忙拱手道:“啟稟長老,黔舒和黔靈兩位師姐正在驅(qū)除獼猴山的怨念與‘陰’邪之氣,他們不許我們打擾,便將我們趕了出來?!?br/>
“哦?又是這兩個丫頭?哼,老夫就看看他們搞什么名堂!”
聽到黔舒與黔靈這兩個敏感的名字,齊長老眼眸之中立刻閃過一絲異‘色’,而后腳踩權(quán)杖,飛入了獼猴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