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還習慣嗎?真的感謝你們在這里陪我這個孤老太婆,自從我孫子離開后,就沒人和我一起待過?!崩钇牌胚@幾天非常的高興,至少有人和她聊天,訴說著內(nèi)心的彷徨,和以前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友好。
“老大,你和老二什么時候離開?”李婆婆對著梁優(yōu)雅問著,在這幾天她知道梁優(yōu)雅要大一些,便自主給他倆排了大小?!拔抑滥銈儾粫粼谶@里太久,看你們每天心事重重,一定有自己的打算吧?!毖壑械牟簧崾悄敲吹拿黠@。
兩人本就打算先去汪洋城尋求一職,在人來人往的地方,才能了解更多,對于修煉的人來說,走天涯是少不了的。
聽見婆婆這樣說,沒有親人的他們,在這幾天完全沉浸溫暖中。
“李婆婆,我們可能后天就會離開,去東方的汪洋城,距離這里很遠,我也不知道有多遠,若以后我們有機會一定回來看您?!绷簝?yōu)雅盡量讓氣氛不那么難過。
只在張族的一本《大力王朝》上看過東方有座城,叫汪洋城,卻不知有多遠。書上講的太簡易,為什么去東方,只因西方有張族。
“你們要去汪洋城?”李婆婆有些激動的說著。“我孫子就是幾年前去的那個城,在里面當兵,每個月都會給我寫封信的,現(xiàn)在都快兩個月沒給我寫信了。我希望你們到時候幫我找找他,他叫李玨,他手上有一鐲子,是離開前夕,我給他的?!崩钇牌乓豢跉庹f了出來,生怕說慢了就忘記似得。
“放心吧李婆婆,只要我兩兄弟能找到他,必告訴他。”劉環(huán)宇拍著胸脯保證著。
“我這里有個泛黃的書籍,是當時強盜來臨時,村長交給我的,叫我全心意保管。我孫子李玨說他看不懂,現(xiàn)在村子都不在了,我拿著也沒有用,你們倆拿著吧。”說罷,李婆婆坐在門前,望著剛剛升起的太陽。
半小時后,兩人來到了一山上,他們這幾天都在這里修煉,幾天前,劉環(huán)宇感受這里的暉耀很濃郁。便帶著梁優(yōu)雅來到了這里。
“二弟,你說這里氣息要濃郁很多,我雖然感受不到,但是吸收的時候才會感覺到暉耀的吸收變快,是為什么呢?”梁優(yōu)雅也隨著李婆婆的排位,親切的叫二弟。
“不清楚,我那么遠都能感覺到,我以為你近一些才會感受到?!眲h(huán)宇撓這腦袋,無奈的說著。
兩人也痛快,不知道就不去想。梁優(yōu)雅在懷中摸出了李婆婆給的泛黃書籍。沒有任何奇特之處,翻開只有些看不懂的招式,應(yīng)該是拳法之類的,都是很簡單的。
“這書中只有一些簡單的拳法,和三蛇拳差不多的樣子。有什么值得一個村子滅村之際還要保全這東西?”
“老大,一個村子的人都是農(nóng)民,他們一生務(wù)農(nóng),有一套強身健體的拳法自然覺得是好東西,甘愿保護?!眲h(huán)宇是無所謂,想不明白就不去想,至少他覺得和梁優(yōu)雅在一起很好,不需要動腦袋去想事情,只需要安心的修煉就好。
梁優(yōu)雅也沒去多想,隨手就扔給了一旁的劉環(huán)宇。“二弟你看看吧?!彪S后也沒在意的修煉了起來。
一道深藍色的冥火在梁優(yōu)雅雙腳骨中緩緩灼燒。這是鍛骨必要的,還只是開始罷了。修煉鍛骨做難得就是脊椎骨,這是鏈接頭和下身的骨頭,很多人就是在這里出的差錯。輕者受傷,重者一生與修煉無緣。卻不致命。
“好運的小子,當你聽見我的聲音的時候,我已經(jīng)死去了,這書上的拳法是我窮極一生創(chuàng)造出來的?!币坏腊胪该鞯陌滓吕险撸⑿χ鴱倪h走近。
“你是?我這是在哪里?”劉環(huán)宇此刻站在一片虛無,周圍都是黑暗的,只看得見由遠而近的白衣老者。
“恩?我怎么只能看出你只有四力,四力根本不可能解開我的封印才對呀,這里是破碎位面呀。難道是時間太久,封印已經(jīng)破損到這種地步了嗎?”白衣老者也沒管吃驚的劉環(huán)宇,自顧自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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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修煉的功法還真是奇特,居然是成長型功法?!崩险咭琅f微笑著說著,根本沒有理旁邊的劉環(huán)宇?!澳愕挠衽澹课以趺锤惺艿搅艘环N壓迫感,像是對待君王一般?”老者也沒多想。
在這虛無空間,劉環(huán)宇不知時間是否在流逝,倒也看得開,便開口道:“前輩,這里是?請問你又是?”
“我是已死之人,這只是我的一片靈魂罷了,你可以稱呼我為冷漠道人,這個稱呼不知道現(xiàn)在還有沒有人記得?!崩险吒锌恼f著。
“既然你喚醒了我的殘缺靈魂,我便完成我生前的承諾?!痹捔T,抬起雙手放在劉環(huán)宇的額頭,一道道拳法招式一一進入腦海。
劉環(huán)宇倒在這虛無空間,腦袋像是被千萬根釘子敲進一樣,痛苦的顫抖著。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劉環(huán)宇站了起來,他雖然不喜歡想問題,但是起碼的眼力還是有的,這起碼不是禍,不然早已經(jīng)死了。
“謝老先生?!眲h(huán)宇雙膝跪地,誠懇的感謝,他能感覺記憶中多了一套拳法,簡單卻復(fù)雜,還沒沉下心來檢查,就覺得這不簡單。
“哈哈,我這靈魂也快消散了,在永久消失之前,你就當我的徒兒吧,我一生瀟灑不羈,無子女?!崩险咭琅f微笑著看著眼前弱小不堪的劉環(huán)宇。
“謝師傅賜予,徒兒感激不敬?!睕]有一絲思考,這也是感受到了老者的落寞。
“好好好,”老者高興的連說三聲好,眼里深處的遺憾也消失殆盡?!叭裟阌袡C會到至高位面,就去大唐圣都,去找一位叫李鑫的云軸者,是我生前的好友,你對他說,需要鑰匙,不可力抗,他自會相信你,也可把我傳給你的拳法打給他看?!痹捔T,殘魂越來越稀薄。
看著自己越來越稀薄的殘魂,“想不到我也會收徒,這一生也不枉?!?br/>
第一次相遇,便是永別?!袄蠋?,我以后可以復(fù)活你嗎?”
突然,一道吸力把快消散的殘魂吸收到了劉環(huán)宇的玉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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