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身材瘦削、皮膚略黑的青年,就在別人都在望著邵佳妮發(fā)呆的時候,他的目光也會在邵佳妮的臉上偶爾掃上一眼,隨后就不再理會,眼神中沒有任何驚艷和留戀的感覺,就仿佛他看到的只是一團空氣似的。
邵佳妮這么多年接觸過無數(shù)形形sèsè、甚至是各個民族、不同膚sè的男人,也可算是閱人無數(shù)了,而在她身邊出現(xiàn)的那些男人一個個為了引起她的注意幾乎把所有可以用到的招數(shù)全都用爛了,其中自然也不乏初見到她的美麗后就故意裝出一副毫不在意、完全無視她的人。
不過對于那種人邵佳妮只需一眼就可以看穿他們的偽裝,根本就不會被他們做出的假象所欺騙。但是這一次卻不同,她分明感覺得出來,這個黑瘦的青年是真的無視她,甚至……好象對她還帶著那么一點淺淺的厭惡!
這讓邵佳妮感覺十分的訝異,她只見過無數(shù)喜歡她喜歡到發(fā)狂,甚至于尋死覓活要去跳樓的都有,但就是沒見過一個厭惡她的男人,哪怕是xìng取向有問題,只喜歡男人的男人,在面對完美的她時,也同樣生不出一絲厭惡的感覺來??墒恰@個黑瘦的青年為什么會對她露出這樣的神情來呢?
邵佳妮心中很是好奇,于是就在楊子風再次和他的同伴們抬著一個箱子在她面前走過的時候,她突然上前了兩步,攔住了楊子風的去路,很客氣的問道:“你好,我是邵佳妮,請問你叫什么名字?”
楊子風是真的沒想到這女人會莫名其妙的來攔住自己的去路問自己的名字,不過隨即他也就釋然了,想到既然邵繼武可以查到自己的底細,那么說不定這個邵佳妮也知道自己是誰了,也許她親自過來問一句也不過是想證實一下罷了。那么接下來這個艷如桃花的女人又要用什么惡毒的手段來折磨自己呢?
楊子風暗自冷笑了一聲,他當然知道邵家的人只要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后就不可能會對他友好了,但是他也不怕對方用何等手段來折磨他,既然選擇了要和他的親生父親,要和龐然大物一般的邵氏集團作對,他就早已經(jīng)忘記害怕是什么東西了!
既然猜測對方可能早就知道自己是誰了,楊子風自然也就沒有向邵佳妮隱瞞的必要,實話實說的答道:“我叫楊子風……你擋住我們的路了,請你讓開一下,謝謝!”
楊子風那三個同伴見這位超級大美女兼他們上司的上司居然主動走過來和楊子風說話,一個個都已經(jīng)羨慕得快要流出口水了,可卻沒想到楊子風居然對美女的態(tài)度竟是如此的惡劣,于是都忍不住惡狠狠的瞪了楊子風一眼,就仿佛楊子風對那個大美女不客氣,就是在和他們?yōu)閿乘频摹?br/>
邵佳妮同樣神情為之一愕,正不知道自己是該在這個小保安的呵斥下華麗的敗退,還是該拿出上司的威風來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時……忽然間四周傳來了一連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四輛停在一邊的jǐng車同時爆炸起火,爆炸的碎片四下飛濺,立刻就有十六七個jǐng察和一些邵氏集團的保鏢負傷倒下。與此同時,三輛吉普車不知從機場的哪里突然就冒了出來,然后一路把速度飚到極致,車上同時有幾把自動步槍開著火,瘋狂的向貨運飛機這邊沖殺了過來。
事發(fā)突然,在場的眾人幾乎都沒有絲毫的準備,隨后就又有十來人在吉普車的瘋狂掃shè下倒了下去。
一枚步槍子彈在打中了旁邊一個保險箱的外皮上后,忽然反彈起來,筆直的向著邵佳妮的額頭shè了過去。
本來在正常情況下,子彈的飛行速度極快,人的肉眼是無法看到的。但是這枚子彈因為經(jīng)過了一輪折shè,速度一下慢了許多,因此在周圍的幾個人幾乎都清清楚楚的看到那枚子彈shè向邵佳妮的驚險一幕。雖然子彈折shè后力量肯定會小了許多,但是……看邵佳妮那副細皮嫩肉的模樣,只怕這子彈力量再小,也肯定會一槍就打爆了她的頭吧!
幾聲驚呼先后響起,邵佳妮的那四名貼身女保鏢見狀都拼命的沖過來想把邵佳妮推開,不過……就算那發(fā)子彈的速度再慢,也根本不是人用兩只腳能追得上的,估計等她們真的沖過來時,邵佳妮早就已經(jīng)死得不能再死了。
然而就在這時候……和楊子風一起抬箱子的那三個家伙仿佛是經(jīng)過了無數(shù)次排練似的,齊聲驚呼著松開了抱著箱子的手,然后就雙手抱頭就地蹲了下去。而因為他們三個同時松手,那沉重的保險箱的重量就全都壓到了楊子風的這一邊,他的身體頓時失去平衡,斜斜的就向邵佳妮的面前栽了過去,卻好死不死的,他的腦袋剛好擋在了那顆子彈飛行的彈道上……
于是可憐的楊子風同學就一下子悲劇了,那顆眼見著就要shè中邵佳妮額頭的子彈卻因為楊子風橫插一頭而“噗”的一聲正正的打在楊子風的額頭偏左的位置上,頓時就在楊子風的頭頂上綻放出一朵美麗的血花。
而楊子風的噩運還不止于此,因為他的身體向后疾仰,他懷里抱著的那個小型保險箱和他的身體產生了強烈的擠壓,導致插在他腰帶間的那根高壓電棍開關被生生的擠了開來,隨后就見他懷里的那個保險箱的鐵皮上泛起一道道如同蜘蛛網(wǎng)一般的藍sè電芒。
“蓬——”的一聲,楊子風被子彈打中的腦袋一歪,重重的砸在懷中的保險箱上,于是保險箱上那一層藍sè的電芒就好象堵塞的洪水突然找到了發(fā)泄口似的,一股腦的涌入到了楊子風腦門上那個被子彈擊穿的血洞之中去……
“嗡——”下一刻里,意識正在逐漸變得模糊的楊子風就隱約感覺到自己腦子里突然間布滿了一道道藍sè的電芒,而在電芒的中心處,那一顆黃澄澄的子彈頭忽然間化為了一灘金sè的液體,最終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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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渾噩噩中楊子風也不知道渡過了多長時間,散亂的意識終于在一番劇烈的掙扎中緩緩的凝聚起來,慢慢的重新支配起了他的身體上的各個器官!
他很想睜開眼睛看看自己現(xiàn)在在哪里,是死了還是活著!如果死了的話,那么傳說中的yīn曹地府是什么樣子的,這里是不是真的有牛頭馬面?
不過楊子風卻無奈的發(fā)現(xiàn)他的眼皮好象被膠水粘住了似的,任他如何的使力也無法睜開哪怕一點兒縫隙來。
好在他的感覺還在,耳朵的聽力并沒有喪失,隱隱間他就感覺到有一雙手在他的頭上來回的按了幾下,過了片刻又聽到一陣陣機器嗡鳴的聲音響起,接著就間或傳來一兩聲“嘀嘀”的電子提示音。
楊子風心中微微一怔,隨后終于可以確定他應該還沒死,現(xiàn)在很可能是躺在醫(yī)院里,不然的話……yīn曹地府里應該沒有這么多電子儀器吧!
“喬院長,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怎么還沒有醒過來呀?”一個嬌柔卻又透著幾分冰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這兩種應該對立的感覺同時從一個人的聲音中透出來,卻又偏偏讓人不會有絲毫突兀的感覺。楊子風聽到這聲音腦海中立刻就不由自主的勾勒出一個冷艷如花的絕世容顏來!或者也只有那個極品的冷艷女人才能發(fā)出這么有趣的聲音來吧!
“奇怪……”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隨后響起,說:“他額頭上的傷口只有不到兩厘米深,應該并不會傷到大腦,雖然傷口中的子彈頭神秘的消失了,不過……我們已經(jīng)用各種檢查手段對他的大腦進行了很全面的檢測,可以確定那顆子彈頭真的沒有留在他的顱腔之中,很可能是在他的被送往醫(yī)院的途中身體傾斜導致嵌入不深的彈頭自行滑落了出去!嗯……我想……傷口處受到的電擊應該才是他陷入深度昏迷的主要原因吧!只是經(jīng)過這幾天的治療,他也應該早就醒過來了才對,通過剛才的檢查數(shù)據(jù)也可以看得出來,他的健康狀況顯示十分良好!彈孔也有愈合的趨勢,如果不是他還一直昏迷不醒,只看檢查結果的話,恐怕就算讓他立刻出院都沒什么問題了!”
原來我的身體居然還很健康!
聽了那個什么喬院長的話后楊子風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不解,他可是感覺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酸軟得要命,根本連一絲一毫的力氣也沒有,就這樣子……也還叫很健康?并且還……還可以立刻出院!
我擦……出院!出你妹呀!我也想立刻出院,可是我現(xiàn)在連眼皮都抬不起,手指都動不了一下,你讓我怎么出院啊!哼……這個什么喬院長該不會是一個江湖騙子吧!
正當楊子風在心里大罵那個喬院長無能的時候,只聽喬院長再次說道:“邵小姐既然不放心,那我就讓人再用這臺剛從德國進口的大型脈沖治療儀給他進行一下輔助治療吧!嗯……這種治療儀可以促進人體的新陳代謝和血液循環(huán),對患者的康復有著極大的好處!”
“那就麻煩您了!”嬌柔冷艷的聲音再次響起,讓楊子風不禁有種冰火兩重天的享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