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寧弦驚訝的看著肖靖宇:“什么時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五天前的事情,是你外公要我們大家瞞著你的,說是等你回來?!?br/>
寧弦懵了,不明白外公回來為什么說要瞞著自己。好一會兒她才吶吶的指著肖靖宇說:“所以,你見過我外公了?”
肖靖宇點頭。
“所以他老人家對你印象挺不錯的?”
肖靖宇再次點頭,寧弦欲哭無淚,看他這笑容就知道了,可是外公,你可不要被騙了,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
車子開上了盤山公路,浪琴灣別墅就在不遠處了,之前那郁悶的心情,也因為要見到久違的親人,被喜悅代替。
“你快點?。 睂幭遗吭诖皯羯先滩蛔〈叽?,路邊斷崖下的清幽湖水,映照著這青山綠水的山景,就算空氣再冷,心底浮現(xiàn)的還是一片寧靜。
她突然問道:“為什么會想到要在這里建一棟別墅呢?”
肖靖宇笑著反問:“那你又是怎么想到要在這里買一棟別墅呢?”
寧弦回頭看他,這似乎是個很有意思的問題!她當時是怎么想到要在這里買別墅的呢?好像自己也不記得了,盡管這才是短短半年時間。
“我最近發(fā)現(xiàn)我的記憶力在衰退?!?br/>
見她有些煩惱的蹙著眉頭,肖靖宇問:“忘記了什么事情嗎?”
“不是忘記了什么,而是就是感覺經常會想不起自己才做過的事情,以前的事情倒是記得清楚?!?br/>
“寧弦,一個人的記憶是有限的,總念著過去的事情,無法放下,會很辛苦的,試著把過去忘記,也許你就能記住現(xiàn)在發(fā)生在身邊的事情了。”
寧弦笑了笑,隨意的說道:“說的好像真的一樣?!边^去的事情是說放就能放下的嗎?不過話又說回來,自己還有什么過去的事情放不下嗎?這應該不是記憶力減退的關鍵吧……
19棟的大鐵門遠遠在望,此時大開著,好像就是為了迎接他們回來的一樣。寧弦坐直了身體,伸長了脖子看著,想著下一秒寧震遠會不會出現(xiàn)在大門口,那種期待的眼神,和喜悅的神情,竟然藏也藏不住。
車子慢慢的轉進了大門,寧弦透過車子前面的擋風玻璃,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寧雪茹站在門口,淡然的看著他們的車子,開向了停車位。
寧弦看到寧雪茹身著一件絳紫色大衣,頭發(fā)高高的挽起,美麗姣好的面容散發(fā)著屬于她這個年齡段獨特的成熟魅力,看著還是一如當初的那副精明老練的模樣。
歷經車禍,從鬼門關外游了一圈回來,整個人看著變得祥和了許多。
那久違的親人,毫發(fā)無損的站在自己面前,寧弦真的感謝上帝對這一家的仁慈。
她打開車門下了車,站在車旁遠遠的看著寧雪茹,而寧雪茹也靜靜的看著她,才半年不見,她的小女兒是不是比送回來的時候,更漂亮了?
她的臉上露出微微的笑意,寧弦朝著她走過去,肖靖宇手里拿著外套就靜靜的跟在她身后。
寧弦在寧雪茹面前的三四步地方停住,她看著寧雪茹突然紅了眼眶。
寧雪茹佯裝責備地說:“這么久不回來,我還以為你這次又要離家出走呢!”
“媽!”寧弦大步上前一把抱住寧雪茹,喜悅的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媽!媽媽!看到你真好!”
肖靖宇看著有些激動的寧弦輕笑,是誰整天編排寧女士就跟毒皇后似的生人勿近?嘴上說的再壞,當真的見到的時候,才知道,親人對自己意味著什么!
寧震遠入院,寧雪茹車禍,寧氏被逼債面臨破產的時候,寧弦拼了命的要保住寧家,從那是個時候開始,肖靖宇就知道,寧家對于寧弦來說,太重要了。
而向來冷臉慣了的寧雪茹,被寧弦這突然的舉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我還以為你看見我,又會怨聲載道的抱怨半天呢!”
印象中,寧弦可從來都沒有這樣黏過自己,早年的時候,她一心忙著工作的事情,這兩個女兒都是跟在她們外公身邊成長的。她們會跟外公撒嬌耍賴,但是對她這個母親,倒是規(guī)矩得多!
那舉在空中好半天的手,這才猶猶豫豫的拍在了寧弦的背上?!昂昧撕昧?,都多大的人了,還要哭鼻子,也不怕靖宇笑話。”
肖靖宇說:“無妨的伯母,我經常看見她哭鼻子的。”
這話倒是讓寧雪茹詫異:“是嗎?我都很少看見她哭的!”
寧弦離開寧雪茹的懷抱,擦了擦眼淚有些小孩子般賭氣的說:“哭鼻子怎么了?誰規(guī)定了長大了就不能哭了,再說了,我長再大不也還是媽媽的女兒嗎?”
一句媽媽的女兒,聽得寧雪茹心中一暖。她捏了捏寧弦的鼻子:“你呀,就你牙尖嘴利的!”那看似責備的語氣,原來充滿了母親對孩子的溺愛。
肖靖宇微笑著,記憶中他的父親似乎對他要寵愛一些,母親相對嚴格。
“來來靖宇,都別在門口站著了,我們進去吧!”寧雪茹招呼著一旁的肖靖宇,很是熱情的樣子。
寧弦就看不懂了,難道一場車禍,寧女士真的轉性了?這要是換做以前的話,公事上寧女士肯定是稱對方為肖先生的,如果對方是以私人身份來拜訪她的話,她肯定又是擺出一副我是大姐頭的模樣看著對方說:誒,小子,你是干嘛來了……
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是怎樣?寧女士的親切讓寧弦都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栗子,按照慣有經驗來講,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看著肖靖宇和寧雪茹兩人有說有笑的往里面走,經過寧弦的時候,是完全無視她這個活生生的大活人,就連她想插話,都插不進去。
寧弦頓時就感覺受到了打擊,誰說母愛光輝照耀大地,她怎么就覺得寧女士還有大招在后邊兒等著自己呢!
瞧那兩個有說有笑的人,一個是毒皇后,一個是腹黑狡猾的大灰狼,這兩個人湊在一起,準沒什么好事兒……
思前想后,寧弦還是覺得,應該敬而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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