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的弘歷仿若回了十四年前,將那副已然隱于平日穩(wěn)重模樣下的小混混性子又激發(fā)了起來。非但嘴里說著些許不干不凈讓人又氣又好笑,卻又時而讓人臉紅的混賬話。那雙手卻時刻未曾停下來,一只手仿若鐵爪一般,緊緊地摁住了胤禛,讓他不能動分毫。一只手卻是拍著胤禛的屁股,約是覺得這般拍著不夠響亮,他還將胤禛的袍子撂了起來,僅隔了一條褲子開打。
只是挨打近了,弘歷的巴掌也越來越緩慢,在胤禛臀部停留的時間越來越久,到了后面,那只手已然在輕輕揉搓,哪里肯抬起來。胤禛開始呵斥了幾句后,瞧著不管用,又怕讓外面蘇培盛他們聽見,便住了嘴,一心想要掙脫弘歷的手。
只是那屁股上被人揉捏的感覺越來越強(qiáng)烈,他頓時惱羞成怒,高聲喝道,“你這逆子,我是阿瑪,你竟敢……”
弘歷此時依舊在似幻似真的夢中,只是覺得今日運(yùn)氣真好,往日他無論用什么方法躺著入睡,他那便宜爹卻是從不入夢,讓他連個念想的時候也沒有,今日便宜爹不但來了,甚至,還乖乖的趴著讓他打。
他正高興呢,胤禛那聲怒吼卻是嚇得他一哆嗦,整個人雖然沒醒,卻也惱怒的不得了,覺得那張嘴真討厭,竟是擾了他的好夢,這般夢境,怕是不知道哪輩子還能再來一次呢。所以,弘歷瞪著那雙迷迷瞪瞪的眼睛,狠狠地看向了胤禛。
兩人相隔不過半人距離,他此時既看不見胤禛鐵青的臉,又瞧不見胤禛快要冒火的眼,一雙眼睛只盯住了胤禛那雙喋喋不休張合不停的嘴。他嘟囔道,“真煩人,你怎的這般能說?”
胤禛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噎了個半死,只是一打磕巴不要緊,再睜眼時,卻見弘歷的腦袋竟是漸漸壓了下來。那張平日里不知看過多少千遍,并不覺得哪里特別的臉,一下子近距離的放大在胤禛的面前,濃黑的劍眉,高挺的鼻梁,微薄的嘴唇,略微有些尖的下巴——這點隨了他,上面甚至還有幾根毛胡子,一下子讓胤禛目瞪口呆起來。
可并沒有時間讓胤禛多想,弘歷便嘟囔著“真吵,我?guī)湍愣律虾昧恕?,將吻落了下來。男人的嘴唇并不如女子那般柔軟厚實,更不會輕吟低唱,等待對方的進(jìn)攻。而是甫一唇齒交接,不過沾了唇,弘歷便揚(yáng)起了戰(zhàn)意,開始尋找胤禛的破綻。
即便是十四最荒唐,最大膽的那幾年,他雖然屢次想要強(qiáng)親胤禛,胤禛也不曾讓他近過身,何況這樣的親吻?;蛘叽笠恍┱f,胤禛這輩子,怕是沒與幾人真正的親吻過,多數(shù)時候,不過是敷衍了事罷了。
如今,弘歷這般攻城略地,甚至用迷茫又愛慕的目光瞧著他,胤禛禁不住身體微微發(fā)抖,去推拒緊緊挨著自己的弘歷的胸膛,嘴里還說著喝斥的話語,只是因著嘴唇被緊緊的吻著,聽起來不過是發(fā)出嗚嗚的聲音罷了。原本他張了嘴,弘歷更該攻城略地才對,只是如今兩人的姿勢卻是難受的緊,胤禛趴在床上,弘歷半趴在胤禛身上,扭著臉親吻。
弘歷倒是想上前一步,只是在空隙間,胤禛立刻轉(zhuǎn)回了頭,似是怕了他了,將腦袋埋進(jìn)了鋪著的被褥中,再也不肯抬頭了??珊霘v好容易夢想成真,怎會讓他輕易離開,竟是嘿嘿笑了起來,嘴上更是沒邊沒際,哄道,“你害羞了?!?br/>
一句話倒是讓胤禛心里恨得牙癢癢,此時只后悔當(dāng)年怎的找了吳用來,將好好一個軟糯兒子教成了這般模樣,明明看著不胖啊,怎的力氣這般大。他不肯抬頭,弘歷便沒了辦法,他朦朦朧朧的,一切靠著本能做事。唯一一件宗旨不過是不讓胤禛離開罷了。
此刻想了想,便撅著屁股下了腰,趴在胤禛的后背上像小狗一樣,去j□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