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就是尋找志愿者,免費提供血脈藥劑,如果成功了的話就必須為奇夫完成一件任務。至于如果失敗而死那就自認倒霉吧!”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血脈融合的死亡概率,但對于巫塔里一些此生無望晉升的人來說,這卻是一個機會!”
“最終,三名志愿者響應了奇夫的號召!”科爾沉悶道。
“其中就有阿諾德?”恩佐眉頭一皺,問道。
科爾點了點頭,說道“:阿諾德是那三個人里最年輕的一個!另外的兩個人都是因為天賦極差,即將被巫塔驅逐的年齡!”
“阿諾德應該還有五年的時間才對啊?”恩佐問道,巫塔的規(guī)矩一向如此,任何一個仆役如果在二十歲之前沒有晉升到低級學徒,那便將會被驅逐。
“的確如此,阿諾德今年十五歲,如果這五年平穩(wěn)修煉,應該還是有很大機會進入低級學徒的境界的!”科爾唉聲嘆息的說道“:之所以這么著急變強,應該跟他家里發(fā)生的事情有關!”
“家里?”恩佐知道阿諾德的家族是一個落魄貴族,全家的希望都寄托在阿諾德的身上。
“恩,聽說在前段時間阿諾德的家族企業(yè)都遭到了對頭的攻擊,而且一批很重要的貨物還遭到了山賊的掠奪,甚至連阿諾德的姐姐都被綁架了!”科爾同情的說道。
“原來如此?!倍髯裘靼装⒅Z德的感覺,造成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自己不夠強!
“雖然很想幫他,但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笨茽柷敢獾恼f道。
恩佐知道科爾說的是真的,兩者的家族距離太遠,根本就力不從心。
“明天我們想辦法去奇夫的實驗室看望一下阿諾德吧?!倍髯舫镣吹恼f道,阿諾德能將骨魔血脈成功融合的幾率不超過十分之一,完全是在用生命做最后的賭博!
“恩!兄弟一場,能幫的我們便盡力而為吧!”科爾哀傷說道,兩個人相識已經(jīng)兩年多了,年長的阿諾德在科爾最初進入巫塔的時候幾乎像哥哥一樣照顧他,兩人有著深厚的感情。
一個寢室的四個人現(xiàn)在少了一半,科爾和恩佐都有些悲傷,隨意的聊了兩句便各自回到床上開始了日常的冥想。
天色漸漸深了,黑夜籠罩了大地,巫塔里一片靜謐。
忽然,在巫塔二層的一間實驗室里傳來了一聲凄厲的吼叫,劃破了寧靜的夜空。
冥想著的恩佐頓時被驚醒了,連忙看向了窗外的高塔,在一陣慌亂的腳步聲中,巫塔二層的房間發(fā)出了炙熱的火光,緊接著便聽到了一聲轟然巨響,爆炸嘣碎了那間實驗室的玻璃,黑暗中,一個渾身冒煙的白色怪物從二樓的陽臺上跳了下來。
“砰!”青磚地面被砸出了一個大坑。
“快抓住他!”略顯蒼老的聲音從二層實驗室里傳來,頭頂巫師帽的白胡子老頭揮舞著法杖驅散了滾滾濃煙,指著地面上的白色怪物高聲喊道。
負責巡夜的仆役們從哨位上飛快趕來。
“吼”那怪物身高兩米,臉上一片血肉模糊,全身上下布滿了白色骨刺,背后扭曲著伸展出六條粗壯的骨腿,趴在地上如同一只巨型蛛魔,此刻正不斷地發(fā)出痛苦的嘶吼。
“火球術!”“地刺!”“亡靈召喚!”
巡邏的仆役在最初的驚愕之后很快便做出了反應,紛紛吟唱咒語釋放巫術攻擊那頭白骨怪物,一時間紛飛的巫術雨點般轟向了白骨怪物。
“住手!你們這群蠢貨!”實驗室里傳來了白胡子老頭氣急敗壞的聲音,“不準傷害它!要捉住活的!”
但這時候,遭到了巫術圍攻的白骨怪物卻已經(jīng)發(fā)出了憤怒的嘶吼,六條粗壯的骨腿猛烈地蹬向地面,一瞬間將身體撐了起來,彈跳著飛向了最近的一個仆役。
那是一個只有十三四歲的男孩,似乎剛進入巫塔不長時間,見到了白骨怪物朝自己過來,竟然嚇傻了似的,驚聲尖叫著卻癱軟在地了。
“快跑!弟弟!”不遠處一個低級學徒打扮的男人狂奔而來,急聲吼道。
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那頭白骨怪物接近男孩的一剎那,從胸口處竟然瞬間彈射除了四根細長帶著倒刺的骨刀,直接貫穿了男孩的頭顱。
紅白混合的腦漿淌了一地
“弟弟?。?!”那個低級學徒發(fā)出傷痛欲絕的吼聲,一躍而起,身體在半空中發(fā)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響,藍色的長袍瞬間被撐破,灰白色的毛發(fā)也開始急速生長,一會兒的功夫竟然扭曲著變成了一只半人半狼的的怪物。
融合了狼人血脈的低級學徒!
“給威爾伯償命吧?。?!”一拳狠狠地將白骨怪物轟的飛了出去,狼人學徒緊接著便嘶吼著沖了上去。
“該死的小雜種!我不是說過不準傷害它嗎!”
一道道手掌大小的風刃席卷而去,伴隨著可怕的破空聲卷起了猩紅的碎肉,在凄厲痛苦的哀嚎聲中,狼人學徒接連后退,橫七豎八的恐怖傷痕在全身密布,精壯的身軀鮮血淋漓。
白胡子老頭漂浮于半空之中,臉上帶著冷漠的神色,如同注視螻蟻一般俯視著那名狼人學徒。
所有人都認出了那個身披綠袍的老頭,順從的收回了自己的巫術。
奇夫!
巫塔里最年長的高級學徒。
“它殺了我的弟弟”狼人學徒此刻渾身浴血,漸漸地恢復了人類的狀態(tài),雙眼中流下了兩行血淚,顫抖著低聲嘶吼道。
“哼!只是一個仆役罷了,明天自己去我的實驗室領一筆撫恤金!”奇夫冷哼一聲,淡漠的說道,之后便看也不看那個被風刃劃的遍體鱗傷的低級學徒一眼,轉身朝著白骨怪物飄去。
“弟弟”狼人學徒顫抖著支撐著身體抱起了弟弟的尸體,雙目含淚,拳頭死死地緊握著,指甲深深地陷進了肉里卻無動于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