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小萌雕。
于悅賊頭賊腦的圍著防盜門看了一圈,有點忐忑的推推旁邊忙著掏鑰匙的殷逸銘:“老大,咱們還是敲門進去吧,車庫開著門呢,他倆一定在家里的,我們悄悄的潛進去,雕雕會不會把我們碎尸萬段?”
殷逸銘動作一停,挑眉看著她笑:“這會知道怕了?前陣子在醫(yī)院里,每天跟小灰在他耳邊女生小合唱外加相聲二重奏的人是誰?把整層樓病人家屬引到門口,搬著凳子看表演,吵的他時刻臉色白里透綠的人是誰?”
于悅一張小臉兒寫滿了“囧”字。
“我只是按吩咐辦事,是飛飛說,要我們用這種特別顯眼的方式表達我們歡迎他歸來的……”
想起前段時間被鬧的人仰馬翻的醫(yī)院,殷逸銘就神清氣爽。
以前左飛飛一個人鬧騰,總歸成不了大氣候,現在多了一個歡脫起來舉世無雙的于悅,倆姑娘合起伙來,不到三天就大名響徹樓上樓下七層。
殷亦凡變態(tài)的喜靜,她們倆就變著花樣把病房打造成“天下第一吵”。
每每看到殷亦凡因極力忍耐而扭曲的面部表情時,殷逸銘就忍不住在心里拍著大腿學宋辭那一臉賤樣高喝:“人在江湖飄??!哪能他媽的不挨刀??!”
他好多年沒有心情這么好過了。
他知道,殷亦凡也一樣。
停好車之后,宋辭大搖大擺的擠過來:“磨蹭什么呢,還不趕緊開門?”
“你老婆臨陣膽怯?!?br/>
宋辭不屑:“有我在,你怕什么?”
于悅弱弱的看著他,滿臉寫著——我、不、相、信、你。
殷逸銘替她口頭翻譯:“就是因為有你在,她才更怕?!?br/>
宋辭自動忽略他的聲音,奪過鑰匙:“咱們又不來偷不來搶?!彼苷J真的用很俗的招數對付于悅:“不是你說的好奇他們家里沒人時都做什么么?現在不想看了,那我們回家!”
可惜于悅身經百練,已經不會中招:“你比我更好奇吧,大、辭!”
宋辭臉上義正言辭的模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變成了頂禮膜拜:“我們小悅現在越來越厲害了!”
殷逸銘當真再聽不下去這對二貨不堪入耳的打情罵俏,舉著宋辭的手往門上一湊,大門嘀嘀兩聲輕響之后,彈開了。
三個人熄了聲兒,躡手躡腳的往里走。
“沒人?。俊庇趷偀o聲用口型與他們倆交流。
“睡午覺?”殷逸銘問。
宋辭看表:“都快六點了,應該起了吧。”
兩個男人忽然靈光一閃,默契的意味深長的點頭。
于悅在這些事情上,敏銳程度還是不容小覷的,她拋給宋辭一個白眼球,口型動的更大:“小嫣姐現在懷著寶寶呢!”
也是。
兩個男人兵分兩路,在各個房門口一探究竟。
終于,在一樓嬰兒房旁邊的一間屋門口,宋辭放輕動作將門打開一個小縫隙,沖兩人勾了勾手指。
于悅點著腳尖,拖著殷逸銘凌波微步過去,三張臉孔擠在一起,偷偷的往門縫里看。
視線一掃過去,于悅迅速的捂住嘴,差一點點笑出聲。
這應該是,他們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想到的一副,嗯,瑰麗場景。
宋芷嫣與殷亦凡兩人,穿著情侶的居家服,在并排的兩臺電腦面前,背對門口而坐。宋芷嫣頭上戴的一頂粉粉嫩嫩的毛絨兔耳朵帽子,是于悅從小小辭的百歲禮物中,特別挑出來送給她的。當時一共送了兩頂,而另一頂,現在正端端正正的扣在殷亦凡的頭頂,柔軟的鵝黃色配上暖暖的白色,兩根毛茸茸的兔耳朵垂下來蓋住他頸后的黑發(fā),再配上他身上清清爽爽的青草綠色系的家居服,僅僅是一個背面,就足以讓于悅想要捶地狂笑個幾天幾夜。
這哪里是千年冰凍雕嘛,分明是一個——絕世小萌雕啊。
殷逸銘跟宋辭又何嘗好到哪里去,他倆互捏著對方肩膀,身體抖的堪比五級地震。
最讓人無法忍受的是,兩人聯機玩的,竟然是最經典的紅橙黃綠泡泡亂砸一通的,泡、泡、龍。
音響里低低的流淌著一首輕快的泰文歌曲,兩人全神貫注盯著屏幕,手邊擺著一對卡通水杯,心形的對拼盤里放著幾塊模樣q到不行的動物餅干。
在屏幕右下方忙的不亦樂乎的兩只綠色的小恐龍,加上綠色的小萌雕,再外加旁邊粉嫩的萌小兔,整個屋子,活脫脫的一個,兒童樂園。
更令人震撼的事情還在后面。
當三個人馬上要崩不住被萌爆笑爆時,兩人結束了一輪廝殺,在迅速按開第二局時,我們親愛的老雕同學,用他親哥哥親發(fā)小一輩子做夢也不敢想象的聲音,幽怨又傲嬌的說了一句:“老婆,我又輸了,我已經輸了一個下午了?!?br/>
這種連于悅這種智商都不肯再玩的游戲,能輸一整個下午,這種本事,恐怕只有殷亦凡才有。
試想,一個音色完爆各大電臺dj的男人,一個活了30年連玩笑都很少開過的男人,一個常年面癱用眼神秒殺天與地的男人,在這樣旖旎的造型下,用一個引人浮想聯翩的背影,冒出這樣——這樣撒嬌意味濃重的一句話。
然后我們的于小姐,動作由捂嘴到西子捧心。
再然后我們的宋先生,由開懷默笑到不爽斜睨。
而我們男主角的哥哥,被震懾的,呆若木雞,萬分想倒地不起。
宋芷嫣還在不亦樂乎的敲打著鍵盤,敷衍而溫柔的安慰:“你剛學嘛,還要再加油!”
殷亦凡默默的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新一局,還是輸的一敗涂地。
在心底默默計算出自家老婆的花癡指數,宋辭覺得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他怕殷亦凡等會再搭錯一根筋,再冒出什么動搖少女情懷的小插曲,他千辛萬苦營造的天下第一好老公形象,非得功虧一簣不可。
非把老婆寵的這么天上有地下無么?輸兩局意思意思還不夠么?他每次都只能堅持半個小時,然后就大開殺戒把于悅殺個片甲不留。
不帶這么破壞別人家庭和諧的!
想到這,他煞風景的把門全部推開,不輕不重的往里吼了一句:“玩吶?挺嗨嘛?”
宋芷嫣騰不出手,頭象征性的往后一歪,其實完全沒看到人:“你們來啦?”
殷亦凡就沒這么好脾氣了,他收了方才對宋芷嫣那副窩囊樣,頭也不回對著身后問了一句:“誰準你們過來的?”
可是他似乎忘了,他頭上那頂“萌雕”標識,完全影響到他的氣場全開。
于悅按耐不住,躥到兩人身后,用一種,“快帶我一起玩”的語氣,單指挑起殷亦凡頭上的一個小耳朵:“雕雕你真可愛?!?br/>
殷亦凡手指停了一秒,同時,淡淡的清了清嗓子。
于悅觸電般的收回手指,咬在嘴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做暴打他的手勢。殷亦凡緩緩的抬頭,透過窗玻璃把于悅的小動作盡收眼底,然后又不緊不慢的在消除了一小片彩豆之后,隔著玻璃與宋辭對上眼。
宋辭拉住于悅的手,指了指玻璃。
于悅瞬間石化,點頭哈腰的對著玻璃賠笑臉,殷亦凡冷淡的落下視線,繼續(xù)送上門去黯然求虐。
可能是由于分了神的緣故,這一局玩的時間格外長,在馬上就要分出勝負的時候,于悅興致勃勃的分析出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
“雕雕你要用道具??!有道具才會贏??!”
宋芷嫣微微而笑。
宋辭暗地里踩了踩她。
“你踩到我啦!”于悅跳起來,哀怨的沖他嘟嘴。
殷亦凡似乎根本沒有聽見于悅說的話,繼續(xù)百分百投入將小恐龍指揮的全屏幕亂轉,宋芷嫣悄悄的把手指移上去對他使用道具,嘴角的弧度揚的更大。
于悅看不過,上前按著殷亦凡的鍵盤,把所有積攢的道具朝宋芷嫣狂轟濫炸過去,只見宋芷嫣屏幕上的彩豆瘋狂滋長,五秒鐘之內,綠色的小恐龍轉為灰色,游戲結束,宋芷嫣,慘敗。
殷先生處心積慮保持了一個下午哄老婆開心的局面,被這個蠢貨,生生的,毀了。
宋辭痛苦的閉上眼睛。
殷亦凡摘了頭上的帽子,緩緩的回頭,陰森森的瞪著于悅。
于悅興奮的摩拳擦掌:“我?guī)湍阙A啦!你不開心嘛?”
殷亦凡面無表情的看宋辭,宋辭見大事不好,只能出大招護妻,只見他先沖殷亦凡挑挑眉毛,然后半蹲下看著于悅,用又嗲又賤的聲音說:“老婆,我又輸了,人家已經輸了一個下午了啦!”
世界驟然清靜。
幾秒之后,除了殷亦凡之外的所有人,失聲狂笑。
宋芷嫣撫摸著最近快要笑出皺紋的臉,眼睛瞇成一條甜美的線,殷逸銘拍著椅背,還是那副不淡定不冷靜的癲狂模樣,最夸張的要數二貨夫婦,互相箍著脖子笑的快要飛起來。
殷亦凡用不可理喻的眼神掃射除了自己老婆之外的所有人,氣場很足的站起來,對還剩一口氣的殷逸銘說:“明天我回公司?!?br/>
“回去干嘛?玩泡泡龍???哈哈哈哈哈哈!”宋辭嫌氣氛不夠火爆,又補一槍。
殷逸銘稍稍恢復正常:“你再休息一段時間吧,有什么事你交代,我替你辦就成?!?br/>
“這件事恐怕你代辦不了?!?br/>
殷逸銘疑惑的看著他。
殷亦凡瞟了一眼宋二貨,與他擦肩而過:“我要,收購宋氏?!?br/>
宋辭兀然止了笑意,呆怔的看著他無情離去的背影。
“主意不錯啊!”殷逸銘對著他的背影喊。
“老大,你不能落井下石?。 ?br/>
“那只死雕真能做出來??!”
“老大!你別走??!”
“殷逸銘,你他媽坑我!你說再也不跟他一伙整我的!你這個騙子??!”
作者有話要說:對老婆朝死里賣萌,對兄弟姐妹慘無人道。
雕雕,你這樣做真的好嘛?
結局附近的溫馨處,大部分都是全員到齊的。因為是最后一本,所以想盡可能的把遺憾降到最低,希望每一個人都可以再多一些戲份,畢竟我心目中真正的圓滿,并不是殷亦凡跟宋芷嫣兩個人而已。對手戲稍微會減弱一些,但是大家的出現也是對兩個人甜蜜的烘托,so,結尾時分,請小伙伴們理解理解再理解。
后面會寫小嫣翻身。握拳!沒有女神黨嘛?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