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都猜想這今人頭痛的野孩的第三個條件時,野孩的回答卻是讓人哭笑不得。
“這第三個條件嘛!其實我也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币昂狭藫项^,傻傻地笑道。
“嗯!等你想好再告訴我”白楓平靜的道。
好像做出平常小事一樣,可內(nèi)心卻是在滴血,三部發(fā)訣啊!不過這第三個條件還沒提出,讓他內(nèi)心好受一點,這野孩真是獅子大開口。
竟敢要那么黑人的條件,但他卻懂得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的道理。這野孩培養(yǎng)出來,肯定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到時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過,你這直接進入天罡學院,肯定會引起眾人的不滿,為了公平起見,給你三道考驗,只要你通過了那么一切不滿的聲音自然會消散。你看如何!”白楓道。
“就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好,我答應(yīng)你。”野孩不滿地道。
“好,有魄力!”白楓見野孩沒有過多不滿夸獎道。
要是就這么便宜那小子,直接讓他進入學院還答應(yīng)他三個坑人的條件,那么不但院長那里不好交代,就是眾人的不滿也難以平息。
“不知,院長大人,這考核什么?”野孩問道。
“這考核主要分為三個部分,只要你一一通過這些,我不但接受你的條件,而且直接為你進行一次肉身洗禮,讓你肉身再強上一個檔次。”白楓難得一次慷慨道。
“院長大人,這分別是哪三部分呢?”野孩關(guān)心地問道。
“這第一部分呢,比較簡單。就是在一柱香的時間內(nèi)登上重域峰的峰頂?!卑讞魑⑿Φ乜粗昂⒄f道。
“的確比較簡單,不就登上一座山么,要一柱香嗎?”野孩鄙視道。
這野孩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這重域峰,別說一般一柱香時間內(nèi),就是一天的時間,整個學院能上去的都是屈指可數(shù),也只有那核心第一才有資格上去,就算是核心第一要在一柱香的時間內(nèi)到達峰頂?shù)娜四鞘巧僦稚佟?br/>
這副院長的考核還真是變態(tài),不是一般的人能夠接受的,不過這野孩卻是個例外。此時眾人心中的不平衡都消失不少。
“雖然簡單,但也別小看這重域峰。這重域峰可不是那么簡單,這可是一件了不得的法寶,傳說太古年間就已經(jīng)存在了,還闖出了赫赫威名,傳說這重域峰全盛時期,法印一出,天崩地裂,空間破碎,讓人靈魂都在顫栗。不過想要收服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不然我不會那么多年依舊佇立在那里,就是連院長親自出手都沒能收服它,只有得到它的主動認可才能真正收服它,不然任何人都不可能強行拿走?!卑讞髡f道。
“不過你放心,這重域峰會根據(jù)你的的實力自動控制好重域的強度,實力越強重域越強,但每個強度都是重域越往上越強,直到山頂?!卑讞餮a充道。
“果然不是什么好差事”野孩埋怨道。
“要想得到就得付出,不過這其中的機緣還是靠你自己的造化?!卑讞鞯馈?br/>
“還有這等好事!”野孩聽到這重域峰是如此厲害的法寶,眼冒精光,口水直流。
看到如此光景野孩洋相盡出,野孩也是一驚,這自從身體變回這樣,連心性都變了。還真是要改過來才行啊。
“別得意的太早,這第二部分嘛!比第一部分更難哦”白楓提醒道。
“哦!第二部分是什么?”野孩追問到。
“這第二就是挑戰(zhàn)修羅模式”白楓笑道。
什么?修羅模式?眾人倒吸一口涼氣,一聽到這修羅模式都心驚肉跳。不過旋即他們又樂了,這回可有野孩受的了。
“哦!怎么個修羅法?”野孩驚訝道。
“其實這修羅就是車輪戰(zhàn)!只要你守住擂臺,任意別人挑戰(zhàn),堅持到最后就算你過關(guān),不過這挑戰(zhàn)者是沒有限定的,不管是普通弟子,還是核心成員,只要他們有自信戰(zhàn)勝你就可以上臺挑戰(zhàn),而你要做的就是將他們一一打敗?!卑讞鲝娜莶黄鹊氐?。
“你這不是純心不讓我活嗎?”野孩被氣的鼻青臉腫,氣急敗壞地道。
“孩子,要想得到更多,你就必須付出越多!”白楓嚴肅地說道。
“不就拿你幾部法訣而已,要不得這么拼吧!”野孩嘀咕道。
雖然聲音很小,道白楓是什么人,自然清晰的聽到了野孩呢不滿。
“你以為這法訣是草紙啊!能夠被天罡學院收藏的圖書,每一部都是無價之寶,放在市場上會讓每個強者動心?!卑讞髡f道。
“好吧!算我錯了,行吧!快說第三部分吧!”野孩催促道。
其實野孩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心圖書的珍貴,但卻不好表現(xiàn)出情緒。
“第三就是通過修羅塔第十層!”白楓說道。
這院長是想純心為難野孩吧!這每一部分都是無比苛刻,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辦到,特別是最后一部分那根本就不可能,就算整個天罡學院他們這一輩的人也就只有幾個才能到達修羅塔第十層,其他人很不沒有希望,能夠到達第八層就了不得了。在他們看來這副院長絕對是在為難野孩,難怪那么爽快地答應(yīng)他的條件,這就是個空頭支票根本不可能兌現(xiàn)。
此時,羅琳都露出了難得的笑容,他可不認為這野孩能夠達到要求,要是被重域峰壓死或被車輪戰(zhàn)累死或是死在修羅塔中,那也算了結(jié)了一大心愿。一想到野孩慘死羅琳心中就樂了。
此時也唯有舞曦,白楓懂得這野孩有可能完成,雖然舞曦不承認自己輸了,但她知道這野孩絕對難纏。
“這修羅塔是平日里學員用來修煉的地方,修羅塔一共有十八層,每一層都有相應(yīng)的修羅守護,只有打敗守護者你才能再上一層,每一層的難度都將增加,如此類推直到最后一層?!?br/>
白楓知道野孩又要提問,不等野孩發(fā)問,便率先解釋道。
“你三個條件,我三個要求,我們也算打成平手。三日之后來天罡學院找我,這是我的令牌你拿著門衛(wèi)就不會攔你。”白楓說道。
隨后一個青銅色的古樸令牌飛向野孩,野孩接過令牌,令牌有一種古樸的氣息,甚是不凡,令牌上一個“楓”字散發(fā)鐘特殊的威嚴,彰顯著尊貴的地位,崇高的地位。一個令牌就如此不凡,天罡的底蘊可見一斑。
突然野孩眉頭緊皺,一道白色的鴻光射向野孩,野孩一驚沒想到這白楓突然向他出手,他那么強的實力為何要做如此缺德的事,要殺他易如反掌,何必如此呢?野孩甚是不解!
隨后野孩嘴上露出了笑容,因為他明顯感覺到經(jīng)脈在慢慢地接上,那道鴻光進入經(jīng)脈,隨著血流全身循環(huán),那些堵塞的經(jīng)脈也漸漸的疏通,那被震的移位的五臟六腑也在鴻光的包裹下,漸漸地恢復(fù)原位。
野孩的虛弱之感一掃而光,渾身有充滿了力量,那些斷裂的經(jīng)脈再次接上,破而后立讓野孩的經(jīng)脈更加的堅韌,野孩此時感覺自己的力量再次提升,也許是這生死決斗中讓他更有一番感悟,從而身體各方面都有了一個質(zhì)的飛躍,若是現(xiàn)在再對上舞曦,就不會打那么艱難了。
野孩如此,舞曦又何嘗不是呢?要知道她可是一名貨真價值的天才,有些妖孽般的天賦,小小年紀不但掌握了青龍訣第三層,更是觸摸到了域的邊緣,堪稱恐怖。
其實在白楓一出現(xiàn)時就暗中出手為舞曦、羅琳治療了,這對于他來說,不過是一件小事,之所以到現(xiàn)在才為野孩治療,也許是因為他也看不慣野孩的囂張吧,給點苦頭給他,讓他長點記性,好讓下次與人搏斗是留一份底線。
“多謝院長!”野孩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謝道。
此時眾人算是明白了那道白色的鴻光是干嘛的。
“曦兒,我們走!”白楓在解決了后事打算要離去,對舞曦說道。
“是,師父!”此時舞曦像是一個乖巧的純情少女,柔聲應(yīng)到。
野孩看著舞曦,而后者更是投來敵視的眼光。怒目看著野孩,隨后白楓帶著舞曦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直接忽略了同為天罡學院的羅琳。
“院長”羅琳焦急地喊道。
可白楓早已消失在天際,任羅琳如何焦急都沒有一絲回應(yīng)。
此時羅琳真的害怕了,舞曦幫他表面上看是因為看在學院的榮譽上,若是如此怎么看重學院的榮譽,舞曦都不可能拿自己的命去拼,更重要的原因是這野孩竟然偷窺她洗澡,這真是無可忍受,所以她才會如此拼命要打敗野孩。
若是之前,野孩就這么走了,也不會有那么多事,可野孩卻因為他差點命都搭上了,這野孩能輕易放過他嗎?
答案顯然不會,要這么就放過他,野孩還是野孩嗎?再說我還剛對此付出慘痛的代價,更加不能輕易放過他。
野孩一臉壞笑地看著他們……
“你,你想干嘛,我爸可是羅霸天,是城主手下的得力干將?!贝藭r羅琳真的急了,把底氣都擺出來,唯有抱著這一絲希望了。
野孩卻依舊一臉壞笑地看著他。
“你,還有你都給我過來”野孩滿臉壞笑,心里面不知在想著什么壞主意,對羅琳及他的朋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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