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有話要說!”那個胖胖的小男孩很平靜的被暗衛(wèi)抓住以后。路過趙潔身邊時說了一句。
“等掛完了再說吧!”趙潔現(xiàn)在根本什么也不想聽。
“飛機!電視!電話!”各種別人聽不懂的詞語從那男孩嘴里冒出。
“等一下!”趙潔攔住了正在和那男孩拉扯的暗衛(wèi),“你也是?”
“是!我是你的老鄉(xiāng)!你不能因為一個土著這樣對我!”那男孩憤憤的甩開暗衛(wèi)拉住他的手,一副我很大度,不會和你計較的表情看著趙潔。
“拉下去!吊兩天!”趙潔漠然的看了那男孩一眼,反而加重的責罰,讓那男孩再不敢出聲。
起點書院畢竟是京城有名的大書院之一。趙潔剛帶人鬧事不久,就有負責人趕來處理。
“請問這位小姐!你可知什么是女則?什么是大家閨秀!你這樣簡直有辱斯文!”負責人一到現(xiàn)場,就看到好幾個白花花的屁股露在外面,還有各種人在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議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我不知道什么叫大家閨秀,但我知道你們這樣的叫枉為師表!叫是非不分!叫蛇鼠一窩!”他氣趙潔更氣!這叫什么事!好端端的孩子送到書院,卻受了這樣的欺辱,誰家家長能心平氣和?
“有話咱們屋里好好說,能不能讓人先把他們放下來?”
“不行!書院里有學(xué)生扒了我家孩子褲子,又拳腳相加的時候。你們這些為人師表者去哪了?怎么沒好好說?現(xiàn)在跟我說這些!晚了!”
“你別給臉不要臉!咱們起點書院也不是沒有靠山的!”
“行??!叫你靠山來??!這事我還不信整個煦朝就沒地兒說理了!就是今天鬧上金鑾殿,我都奉陪!”趙潔撒起潑來也是個不管不顧的主。在她心里,并不是不知道,在王端,張子墨都不在的情況下,就她一個女人,其實勢單力薄。但是既然有人欺到頭上了,她寧死也絕不退步。
見趙潔軟硬不吃,起點書院的負責人也有些頭大。對于這件事,他們有他們的難處。雖說只是個別學(xué)生以及老師的個人行為。但這事鬧大了。名聲受損的肯定是書院。剛才那負責人所說的靠山也是真的,畢竟這么多年了,他們培養(yǎng)出來的好些學(xué)生,已經(jīng)通過科舉。并在朝廷有一定的地位??墒?。可是眼前鬧事的是個女子?。?br/>
他堂堂一家知名學(xué)院的負責人。別說在士林多有名望,就是在那些家有適齡學(xué)子的家長眼中,也是一個超乎一般的尊貴角色。現(xiàn)在難道要他和一名女子在大庭廣眾之下吵架?就是吵贏了又如何?
“你家家主呢!叫他出來與我說話!”那負責人想了想。還是找男的說吧。他相信,男人的眼光遠大,絕不像這些女子一樣,根本無法溝通。
“怎么的?你是理屈?。窟€是想找家主來,用什么前程啊,未來啊之類的吸引他?”趙潔哪肯讓他直接找上路家。
“你!我是不想跟女人浪費唇舌!”
“你媳婦兒不是女的?你娘不是女的?沒有女的,我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到這世上的?你在家也是這么看不起女性嗎?這就是您的孝道?這就是起點書院的院風?要是這樣,我還真不敢把孩子再往你們這送!”趙潔簡直就在撒潑,順勢將話題帶歪。
“我不曾有過這樣的意思!”那負責人急了。要知道不管什么朝代,大家對孝道這兩個字都看的比較重。
“不曾有過這樣的意思就好。咱們來聊聊我弟弟的事情吧!”趙潔說道。
“你弟弟的事,確實我們書院存在監(jiān)管不力的情況。但是我作為一個讀書人,也作為起點書院的負責人,我很誠摯的向您解釋。這種害群之馬絕不是普遍現(xiàn)象,我們也將絕不姑息!”見確實沒辦法把趙潔哄進屋里,這位負責人倒也灑脫,直接當眾認錯。
“啪啪啪!”趙潔鼓了鼓掌?!半y怪您是起點書院的負責人呢!夠能屈能伸的??!口才也不錯!不過就是誠意少了點。”
趙潔做了那么多年的服務(wù)業(yè),要是那名負責人眼中的不忿,怨恨都看不出來,她也就白混了。
“那小姐您說要怎么辦?”那人也不在裝腔作勢,直接問解決方式。畢竟現(xiàn)在看熱鬧的人群已經(jīng)愈聚愈多,拖的久了,麻煩更大。
“第一,這些人必須全部開除,永不錄用!”
“這個是肯定的!”
“第二,兩個時辰之內(nèi),這些人不能放下來!”
“這位小姐,您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要知道您弟弟以后還是要在書院讀書的!”那負責人聽了這個,臉色都變了,不怕死的再次使用威脅的方式。
“你當我腦袋灌水了嗎?我怎么可能把孩子繼續(xù)留在你們這種書院!”趙潔切了一聲以后說道。
“可是您鬧的這么大,我看京城的所有書院都沒人敢收你弟弟!”不得不說,這位負責人還是有些腦子的,在他終于把趙潔放到同等地位上來應(yīng)對以后,說出的話,比之前智商多多了。
“不知先生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我本來也沒打算讓我弟弟考什么科舉。他的性格偏軟弱。在我看來,并不合適官場。只要我給的金額夠大,我想在京城請一個溫和善良,不會誤人子弟的先生,教他認些字什么的,應(yīng)該不是難事!”趙潔不以為意是聳聳肩,還真沒把這威脅放在眼里。
“我說的可不你弟弟一個人!你家族的所有子弟都會因為你今天的行為,被各個書院拒之門外!”見門口的人越來越多,那負責人的頭上開始出現(xiàn)冷汗。
“如果京城的所有書院都如同你們一般,我看確實也沒有什么進書院學(xué)習的必要了!啊,對了,剛才先生的話意思是說,你們起點書院能代表所有京城書院的態(tài)度?”趙潔就是個鬧事的,她才不介意把起點書院再拉的深一點!(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