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海銳被兩名將士押到另一邊,然后便聽見一聲聲血肉綻開的聲音。
許央看著還未回過神的兩人,淡淡地說道,“三十圈?!?br/>
三十圈?
什么三十圈?
“還不趕緊!圍著校場跑三十圈!”監(jiān)刑的將士沉聲道。
“三十圈?!跑完不得直接死??!”沈歆大吼!,“再說我們做錯什么了!憑什么罰我們!”
許央睥睨地看了她一眼,“軍營重地,不允許外人進(jìn)出,念你們初犯,今日小懲大戒,若還有下一次,就軍法處置?!?br/>
“軍法處置?!”沈歆冷笑,一雙怒眼憤憤地瞪著他,夾雜一絲與生俱來的驕傲和優(yōu)越,“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敢軍法處置我?真是笑話!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許央笑了笑,隨后,那張笑臉幾乎是瞬間變冷,直視她氣勢洶洶目光,一字一句,“我—管—你—是誰?!?br/>
“你!”
“請這位老人家出去。”
許央說完,沒有給兩人任何反駁的機會,直接策馬離開了軍營。
“還有十圈?!北O(jiān)刑將士冷聲提醒道。
“憶…憶淵…我不行了……”
沈曦也是氣喘吁吁,但還是攙著她道,“來,我拉著你,他也沒限制時間,咱們慢慢跑,沒事,來?!?br/>
沈歆抓著他的手,兩人拼著最后一口氣在校場上跑著。
“等我出去了,我…我一定讓姐姐派兵…好好教訓(xùn)他…”沈歆一邊上氣不接下氣地跑著,一邊恨聲碎道,“許央…許央…壞人,大壞人,等我出去,有你好看…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噗絲~~~~”
一聲暗語,兩人紛紛朝一旁好似出來賞月的人看去。
“干什么呢!”
蕭瑜仰著頭,漫步而走,悠然道,“屬下在賞月呢!順便給我兩個朋友送口水?!?br/>
將士見他拿著瓶水,便沒攔。
蕭瑜將水遞給他兩,然后趁那將士一個不注意,趕緊從袖口掏出一包榛子酥,塞給兩人,“省點吃啊…我只帶了兩包…”
“噗——”沈歆笑,“你的恩情,本郡主記下了,出去再好好報答你!”
“本侯爺也記下了!出去了也好好報答你!”
“得嘞!”
兩人偷摸著將那包榛子酥吃完,又灌了一瓶水,才勉勉強強撐下了最后的十圈,回到營帳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分毫力氣動彈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睡夢中,沈歆只覺得自己被兩人扛了起來,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后山溪邊。
“趕緊洗個澡,換身衣服再睡!”蕭瑜將干凈的衣服放在溪邊,又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人知道,才將她拉了過來。
“我好累?。 鄙蜢Щ杌栌?。
“快快,不洗澡容易感冒,聽話!”沈曦發(fā)揮著年長一炷香的威嚴(yán),厲聲道。
沈歆暈暈乎乎下水,迅速沖洗了一下自己,發(fā)現(xiàn)睡意甚至也被沖走了。
“你蒙我眼睛干嘛!”
“免的你趁我不注意偷看我妹妹!”
“我說本王看起來是那種人嗎?!”
“這誰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你你!把我的榛子酥吐出來!”
“不吐!”
“吐不吐!”
“不吐!哈哈哈!不許撓我!喂!不許往那邊看!”
沈歆無語地看了看兩人,“我這累得要死,你們兩倒在這玩得不亦樂乎的?!?br/>
“我也在這玩不了多久了,明日我就走。”
蕭瑜嘻嘻笑道。三人并肩下山,一路追追打打,倒也沒了白天里的疲累。
“???為什么???”
蕭瑜悠悠嘆了口氣,語氣之中卻多了幾分愜意,“我陵王兄明日就要回來了,我也要回去了,若不是想來陪你,我現(xiàn)在肯定得在陵王府監(jiān)工呢!”
沈歆似乎完沒把他的話聽進(jìn)去,只一個勁兒地想著如何整一下許央,她可是堂堂靖州郡主,怎么可能這般任人欺負(fù)!
氣死她了!氣死她了!
“喂喂,我說我明日就要走了,你能不能稍微裝作留一下我的樣子???好歹也是吃了我兩包榛子酥的人!”
“對了寧遠(yuǎn),你上次說他還未娶親,為何?。俊?br/>
蕭瑜一個勁搖頭,“我哪知道,只聽說前些年,皇上有意將長樂公主賜婚于他,結(jié)果被他拒絕了,還聽說太后也曾有意將堯州郡主賜婚,結(jié)果也被他拒絕了…”
沈韶咬著手指,思考了一會,分析道,“難不成他有什么隱疾?還是說他不喜歡女人啊?。俊?br/>
“噗!”沈曦忍俊不禁。
“我不管!我一定要抓住他的把柄!打個翻身仗!”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