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nèi)最為神秘的神農(nóng)架深處,有一處云霧縈繞的高山群,常年白雪皚皚,人跡罕至。
群山名為秦山,乃秦家所在之地。
秦山有一池兩潭三井,四塔八亭九峰。以靈臺峰上的秦宮為中心,其余八峰圍繞此宮做垂首傾斜狀,形成一個詭異而又神奇的八卦景觀。
秦宮是一座呈太極圖的巨大建筑群,內(nèi)有數(shù)十洞天福地供秦家子弟修行。
靈臺峰后面有一小峰,名梅花峰,不在九峰之中,卻因居住在此的一人而傲然于眾峰之上。
這人出生之時天降祥瑞,異象紛呈,如今不負眾望,儼然只差臨門一腳就可成就地仙。
梅花峰中央佇立一塊巨型龜甲,直徑約莫有兩丈許。此刻月明星稀,龜甲上有兩個宛如神仙般人物的男子坐于其上,舉月對酌。
一位身披白色長袍,另一位則是藏青色。
身著藏青色長袍的男子,名為秦安在。劍眉星眼,臉若畫卷,身似云舒,就像是畫師筆下的人物從畫中來。
他一口飲盡杯中酒,把目光從頭頂上的月亮處移到對面,按輩分他當稱其一聲大伯的男人臉上。
這個男人是秦家家主,秦自在,亦是這兒的主人。他身穿一襲白色長袍,全身上下,無一不白,白勝雪。
他的臉上仿佛打了馬賽克,朦朦朧朧,讓人如墜云里霧里。
當然,現(xiàn)實中是不可能給人的臉上打上馬賽克,除非那是真的馬賽克。而各種原因,那就只有千年以來功力最高的秦自在一人知曉。
秦安在默運《道魔決》,真氣沿著經(jīng)脈行至雙眼處,眼中精光一閃,竟被他看到了幾分秦自在的真容。
不過維持的時間極短,他就再也看不真切。
秦安在趕緊把目光挪開,靜心凝神不敢再看。他這個大伯太妖孽,不能多看,不然會著魔迷失本心。
“安在,你有心事?!鼻刈栽诘穆曇粲朴剖幨?,似遠似近,如夢如幻。
秦安在不敢直視秦家千年來成就最高的存在,低下高傲的頭顱,望著散發(fā)七彩的琉璃杯,目露幾分苦澀:“家主,我這趟從山下回來聽人說了件荒唐事,本來是不愿相信的,但是,最終卻是情不自禁地信了幾分?!?br/>
雖然侄子沒有道明相信的是什么事情,但能讓對方心存芥蒂,以致道心不穩(wěn)的事情,只有那件事。
“你恨我嗎?”
“沒有?!鼻匕苍趽u頭。
因為她,才有今日的他。因為他的存在,才導致了今日的她!
該恨秦自在的人不是他,而是她。
……
燕飛下榻的賓館來了位不速之客,一位身穿斑點肥胖睡衣,嘴里叼著根巴掌長的女士香煙,腳下蹬著一雙潔白人字拖。
包租婆!
不知是否因為包租婆的氣場太強,還是因為她的出場方式太牛逼,總之,當她堂而皇之地從賓館門口走進電梯,消失在酒店大堂時,前臺和大堂保安才如夢初醒,可惜為時已晚,臃腫的身影已不見一絲蹤跡,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咚咚咚——
燕飛從床邊一躍而下,小心翼翼地打開抽屜,抽出一把女式左輪手槍36,左手交到右手。
這只手槍通體金黃色,是由24K純金打造,全球只有一百,燕飛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一不小心從別人身上順來的。
燕飛小心謹慎地來到門前,趴門貼耳,只聽到一陣低若蚊鳴地燃燒聲,聽上去有些像是香煙燃燒時發(fā)出的聲音。
她瞇眼透過貓耳洞往門外看去,碰巧這時,包租婆等得不耐煩,也湊了個頭上前來瞄貓耳洞。
燕飛看到的是讓人?}的慌的眼球珠子,包租婆卻啥也看不到,沒過多久,包租婆就把眼睛從貓耳洞上挪開,靠著側(cè)墻,吞云吐霧起來。
這時,燕飛才把來人看了個真切。
戒心剛下,疑心驟起。
自己回來可是誰都沒有告訴,這包租婆怎么會知道自己住這兒的?
這邊燕飛心里疑慮重重,那邊包租婆卻是把門一邊屋內(nèi)的動靜聽的一清二楚。
她兩指對著冒著火光的煙頭狠狠一掐,煙滅,隨手一彈,煙頭準確鉆入垃圾桶的口子,然后面朝房門,柔聲道:“小飛,開門吧,我是你包姨?!?br/>
燕飛以為包租婆是在詐她,當年包租婆收租的時候,就經(jīng)常用這一招。是以燕飛仿若未聞,躡手躡腳的繼續(xù)傾身湊到貓耳洞前,看了起來。
“小飛,我今天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有關(guān)你的身世?!?br/>
燕飛依然不為所動。
“別趴貓眼上看了,快把門打開,不然包姨把這門踹爛了,到時候還得你出錢賠?!卑馄抛旖且煌幔瑺砍冻鲆粋€詭異笑容。
“憑什么?!”這下燕飛再也不能無動于衷了,只是一出口就后悔了,這死要錢的德行怎么偏偏在這時候掉鏈子。
不過再后悔也沒用,燕飛一邊懊惱的恨不得賞自己幾個嘴巴子,一邊把門給打開。
門一開,燕飛趕緊把臉上的懊惱收斂了回去,連忙換上一副久別重逢的喜悅,雙手一張,上前一把抱住包租婆,只是因為包租婆直徑過大,抱得甚是費勁。
“包姨,我想死你了?!?br/>
包租婆哪能不曉得燕飛的性格,沒好氣的回道:“不是想死我,而是想我死吧?!?br/>
“哪能呢?!毖囡w松手,后退一步,“包姨,進來說。”
包租婆也不與燕飛客氣,一邊走進來,一邊打量著房間的布設,邊走邊嘖嘆道:“這房間住一晚怕是上千了吧,小飛你這是發(fā)了?”
燕飛豪氣揮手道:“出門在外,哪能虧待自己不是?”
包租婆在沙發(fā)上坐下后,瞄著燕飛道:“公款?”
燕飛臉不紅心不跳地點頭道:“嗯,包姨真是知己啊。”
包租婆沒有接燕飛的茬,而是東張西望。
燕飛也不以為意,轉(zhuǎn)身給包租婆泡了杯袋裝紅茶,一塊錢一包的那種,談不上茶香色亮,但有一點,味道真的是茶。
包租婆照看了燕飛二十年,已經(jīng)由當年的優(yōu)雅丫鬟變成了今日的粗俗大媽,別說一塊錢一小包的袋裝茶,就是一塊錢一斤的茶葉末子,在她喝來,都是苦和澀。
沒啥區(qū)別。
“包姨,你是怎么知道我住這兒的?”燕飛終是沒有忍住心里的疑問,問了出來。
包租婆認真的看著燕飛,“這事后面再說,這次來找你,主要是有個問題想問你,你一定要如實回答包姨?!?br/>
燕飛一愣,隨即扭捏道:“包姨,你突然變得那么正經(jīng),我都不習慣了?!?br/>
包租婆無力道:“小飛,我是認真的。”
“等等,你先別說,讓我來猜一猜?!毖囡w抬手阻止包租婆接下來的話,把玩著手指說道:“你是不是看中了老院長?現(xiàn)在來征詢我的意見?其實根本不用那么麻煩,你能看上老院長那是他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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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蘿卜回來吃壞肚子了,想來應該是在福建那幾天吃海鮮吃得太猛了,以致回來吃本地菜腸胃不適,昨天上吐下瀉了一整天,今天還綿綿無力,哎,悲催了,累這么多親們等,實在愧疚萬分,先發(fā)兩千公眾章節(jié)聊表歉意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