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子在想什么呢?再說了這也不是我家。”
“不是你家?那你還賴著不走?”
琉璃反問道。
“我就喜歡當(dāng)電燈泡不行嗎?”
“行,怎么不行?”琉璃抬頭就看到了成立的身影。
“你看,誰來了?”
琉璃小聲問道。
子涵便去看,一看到成立,就想躲著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就變得這么慫了。
“別慫呀,子涵,你之前大搖大擺跟成立表白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br/>
琉璃調(diào)侃道。
子涵之前跟成立表白的時候,其實(shí)還沒有多喜歡他,只是好感,然后剛好幫顧昳的忙,就表白了。
可誰成想,成立直接就拒絕了她,她可從來沒有被人拒絕過。
后來,她就真喜歡上他了,追他就只是為了她自己。
她想和他在一起。
對喜歡的人,尤其是對成立,她就是慫。
“我這穿的怎么樣?”
子涵小聲在琉璃耳邊問。
“可以?!?br/>
琉璃打氣道,雖然她也覺得子涵這穿的有點(diǎn)太少了。
“成立,你來了!”
琉璃看子涵不敢上前,便推了一把,子涵只好厚著臉皮對成立說。
“嗯。”
成立點(diǎn)頭道。
“琉璃,這些天怎么樣?”
成立果然還是一開口就問的是琉璃,早就在子涵的意料之內(nèi)。
如果不是來見琉璃,他可能也不會來顧家,可能也不會來找她。
“我挺好的?!?br/>
琉璃笑道,把子涵拉了過來。
成立只是想問問這幾天琉璃休息好了沒有,顧傾的葬禮也都是琉璃和顧昳一起操辦。
“你是來找子涵的吧,你們出去玩吧!”
琉璃又把子涵往成立面前推了推。
“我………”
成了愣住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我去樓上看看顧昳,你們就聊你們的。”
琉璃說完給子涵使了個眼色,就跑上樓去了。
子涵只能尷尬的看著成立。
“你吃飯了嗎?”
子涵好不容易開口道。
一開口問的問題,她就覺得自己問了白癡問題。
這都幾點(diǎn)了?她是在問他吃早飯了?還是吃午飯了?
“我想去逛街,你去嗎?”
子涵趕緊岔開話題道,看成立那樣子,好像還真的是在想回答吃過飯了沒有的問題。
“我都可以,你想去,那就陪你去吧?!?br/>
子涵意識到,他說的是陪她去。
“好?!?br/>
子涵逛街也不知道買什么,只能瞎逛。
而成立,他一個男生,更沒有怎么逛過街,也是不知道該買什么好。
“你今天怎么穿成這樣?”
成立想問這個問題想了半天了,都沒有開口問。
子涵穿的這樣少,身材又好,路過的男生個個都直勾勾的看著她。
這讓成立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穿成這樣怎么了?不好看嗎?”
子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可是喻可幫她挑的,還夸著說好看呢。
“不好看?!?br/>
成立冷冷的回答。
“我覺得還挺好看的呀?!?br/>
子涵不解的問。
“我去前面一下,你在這等著我?!?br/>
“好?!?br/>
成立匆匆忙忙的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子涵等著等著就感覺成立把她拋下了的樣子。
還好,把成立給等來了,不然她還真以為,是因為她穿的不好看,他才丟下她的。
只見成立拿了件薄外套,二話不說就披在了子涵身上。
子涵一看這衣服還是新的,難道剛才是去給她買衣服了?
但是這衣服確實(shí)不怎么好看。
“下次別穿這么少?!?br/>
成立說完臉就紅了。
子涵一聽就開心了,他不是說她穿的不好看,而是因為她穿的少,他才不喜歡。
子涵只感覺到了滿滿的占有欲,別提有多開心了。
“好,我下次不穿了。”
“還有下次?”
成立反問道。
“當(dāng)然還有下次了!”
成立聽到子涵說的話,臉都冷下來了。
“下次就只穿給你看呀,以后就只都穿給你看,你覺得行嗎?”
子涵問。
成立的臉卻更紅了,子涵覺得他怎么越來越可愛了。
“這可是你說的,以后只許穿給我一個人看?!?br/>
成立摸了摸她的頭說道。
“好?!?br/>
子涵開心的點(diǎn)點(diǎn)頭,偷偷的牽住了成立的手。
成立沒有松開,只讓她牽著。
“你們老板在嗎?”
喻可到了白色酒吧來找白詡。
“請問您有什么事情嗎,有什么事情您說出來,我們可以幫您解決的,我們老板比較忙?!?br/>
服務(wù)員解釋道。
“沒什么事情,我是他朋友,想來見見他。”
服務(wù)員只覺得她是老板的朋友,來的話可以直接跟老板說,而她來了老板還不知道。
再說了,除了顧少,他們還沒有見過白詡有什么別的朋友。
平時冒充是白詡朋友的人多了,都是些年輕的小姐姐,看中了白詡,才到酒吧來找他。
可是見他一面也不容易,只能借口問服務(wù)員說自己是白詡的朋友。
這種事情,服務(wù)員都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才不會心信這種是老板朋友的話。
“我們老板今天不在店里,有什么事情,我們可以替您轉(zhuǎn)達(dá)?!?br/>
服務(wù)員委婉的說道。
“哦,這樣啊?!?br/>
喻可明白的點(diǎn)點(diǎn)頭。
“喂,白詡,你在哪呢?我在酒吧,沒有看到你人?!?br/>
服務(wù)員一聽喻可是在給白詡打電話,都呆住了,難不成她還真是老板的朋友?!
萬一她要是說點(diǎn)什么,他的飯碗可就保不住了。
“我就在酒吧,你怎么有空來了?一個人?”
電話那邊傳來白詡的聲音。
“你們店里的人怎么說你不在呢?你到底在不在?”
喻可沒好氣的問道。
“在,我這就來?!?br/>
白詡說完,喻可滴的一聲就把電話給掛了。
“不好意思,小姐,我們不知道您真的是老板的朋友?!?br/>
“我看起來不像嗎?”
喻可反問道。
“不是的,小姐,只是我們老板桃花太多了,每次都有人說是他的朋友,騙他出來見面,其實(shí)根本就不認(rèn)識,所以我們就長了心眼,不然又給老板添麻煩?!?br/>
服務(wù)員解釋道,生怕喻可在白詡面前說他的壞話。
“你們也挺懂事的,不錯,這樣做是對的,就應(yīng)該這樣,但是你們以后見到我了,就不用瞞著我了!”
“好的,小姐?!?br/>
服務(wù)員回答。
喻可真是覺得這些服務(wù)員干的不錯,直接把那些女生給拒絕了,這樣她的機(jī)會才更多一些。
白詡一來就看到服務(wù)員畢恭畢敬的站在喻可身旁。
“你可別欺負(fù)我的人?!?br/>
白詡對喻可說道。
“我哪有欺負(fù)人?!你自己問問他,我有沒有欺負(fù)他?!”
喻可不滿道,一上來白詡就說她欺負(fù)別人。
她蘇喻可是那樣的人嗎?
“老板,是我們搞錯了,這位小姐確實(shí)是您的朋友,她沒有怪我就很好了,更不可能說欺負(fù)我了?!?br/>
服務(wù)員又解釋道。
“你先去忙吧,有人欺負(fù)你就來找我?!?br/>
“好的,謝謝老板。”
服務(wù)員臉上掛著笑容走開了。
喻可聽白詡剛才說的話可霸氣了,原來他對員工也這么好的呢,有他這樣的老板真的是上輩子做了什么好事。
“我都說我沒欺負(fù)人家吧?”
喻可問道。
“我開玩笑的,你還當(dāng)真了?”
白詡笑道,他一笑,她的心就撲通亂跳,停不下來。
“怎么還臉紅了?生氣了?”
白詡看喻可的臉紅的像一個蘋果一樣,湊近問道,喻可的臉就更紅了,連氣都不敢出一下。
“我生什么氣?別看了。我就是………”
就是心跳的太快。
“就是怎么了?”
白詡好奇的問。
喻可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頭,她心跳的快,臉紅的像蘋果,都是因為他對她笑了。
“干嘛打我?我做錯什么了?”
白詡摸了摸頭委屈的問。
“就是看你欠打了,不行?”
“行,我的姑奶奶,怎么不行?你來是找我有什么事?”
白詡都忘了問,喻可來找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沒什么事就不能找你?我就是無聊,過來看看?!?br/>
“哦,我還以為你專門來找我的呢?!?br/>
白詡調(diào)侃道。
“可別自戀了!”
“我就是很自戀啊,我想這么帥,怎么能不自戀?”
“嘔,想吐?!?br/>
“你可別又吐我身上。”
“什么叫又………”
喻可剛準(zhǔn)備問呢,就想起來,她之前因為琉璃喝醉了,抱著白詡吐的時候。
“怎么,不記得了?”
白詡笑道。
喻可又一巴掌狠狠地拍了白詡的腦袋。
“怎么又打我?”
白詡一臉委屈又不能還手。
“別對我笑!”
她都要煩死了,他一笑,她的心跳就加速,對他的笑簡直沒有抵抗力。
“我笑還有錯了?”
“有!”
“那我不笑了還不行嗎?”
“反正別對我笑,不然我就打你?!?br/>
“你可真夠狠的,笑都不讓人笑?!?br/>
“服務(wù)員,來杯酒!”
喻可喊道。
“你喝什么酒?一個女生,可別喝了,不然又像上次一樣。”
白詡說道。
喻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怎么,我說的不對?!?br/>
“服務(wù)員,來兩杯!”
“別又喝吐了?!?br/>
“服務(wù)員,來三杯!”
白說一句她不想聽的話,她就多加一杯酒,反正她也不付錢。
“行吧,你喝不完,我?guī)湍愫??!?br/>
白詡對喻可寵溺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