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合伙人啊,佟靈妹妹今年多大了?”郁秀看楊毅著急解釋,心里頓時放松了許多,開口向此時有些黑著臉的佟靈問道。
“二十二了,剛正青春,姐姐差不多有三十了吧?”佟靈也不甘示弱的回應。
“姐倒想三十呢,這樣楊毅也不用總覺得我小了,小妹妹還沒畢業(yè)呢吧?”
“看姐姐說的,我是傳媒大學畢業(yè)生,現(xiàn)在正讀研究生,姐姐應該上的大學也不錯吧?不知道是985還是211啊,為什么會搞起快遞來了?”
依然是針尖對麥芒,本來楊毅也沒想到他們見面會有這么刺激的事情,等反應過來以后,兩女雖然笑著,可話說的卻越來越針對,他在旁邊都能聞到一股彌漫的硝煙味道。
“郁秀,你們晚點再聊好了,幫我安排打包吧!”楊毅只能盡可能的轉移話題。
“好……”
“我來幫你!”
兩個女孩一起上前過來幫忙,楊毅一拍腦門,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正巧這時,兜里的手機響起,原來第一批的網(wǎng)友已經(jīng)有兩人到了這邊,趕忙讓佟靈過去接待一下,看著不情不愿出去的佟靈,楊毅摸了一把額頭的汗。
“沒看出來,毅哥你還蠻受小姑娘歡迎的嘛!”
“不是……”
“給你膠帶,自己打包好以后貼上運單,我去對賬了!”
郁秀說完高跟鞋噔噔的走到柜臺里面,只留下楊毅拿著膠帶不停的苦笑著。
打完包都弄好,楊毅的電話又響了起來,又一波的人到了。
走到柜臺前面,郁秀還是低著頭不停的按著計算器,感覺楊毅站在柜臺前面,不經(jīng)意的抖動了一下,然后裝作看不見他。
“秀秀,不是你想的那樣子,我……”
郁秀抬起頭,看著笨手笨腳解釋的樣子,噗嗤笑了出來,她還從沒發(fā)現(xiàn)一個大男人怎么能這么笨。
“行了,瞧你這一頭汗,我明白的!只要毅哥你心里有我就好了,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我爸媽想讓你去家里吃飯!”郁秀促狹的笑著說道。
“??!”
聽到要見家長,楊毅啊了一聲,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呆在了那里。
“怎么?你還不愿意嗎?”
“不是!不是!有點太突然了!”
“還好吧,我爸媽他們也知道你救過我,就是想吃頓飯,不用想那么多!”
“哦,什么時候?”
“看你的時間吧,你什么時候有空?”
“那要不就后天?等這批客人走了以后!”
“好,那就后天,你還是先來店里,我?guī)氵^去!”
約定好時間后,楊毅就匆忙出去接待過來的那一批網(wǎng)友,此時佟靈正帶著他們在珠尾的碼頭集市上轉悠,楊毅到了之后,大家熱情的介紹了一番,還差最后兩個東南省的網(wǎng)友過來,等到齊了就可以回靠山村了。
這批網(wǎng)友一共十二人,除了有一對夫妻帶著一個孩子,還有大都是年輕男女,最后從東南省過來的也是一對夫妻,年齡都在三十五六歲左右。
楊毅看人到齊了就邀請他們上船返回,這十多人基本上都是佟靈的鐵桿粉絲,平時在直播間互動比較多,看了她在靠山村的直播之后,就組團過來旅游。
最后東南省的這一對夫妻,男的姓陳,是省會羊城人,聊天得知他做的是水產生意,跟楊毅這邊倒是業(yè)務對口,兩夫妻都非常健談,不一會就跟其他年輕人打成一片。
另外一對帶孩子的是南疆本地人,男人姓胡、女人姓張,來自省內最北端的桂市,以“山水甲天下”聞名于世。
其他的則是省城和周邊城市的一些大學生,一共七個人四男三女,看起來有兩對是情侶,其他的都是一起湊來玩的。
聊著天不一會就到了鷹愁澗,兩邊刀劈斧削般的懸崖美景,讓這些過來的人興奮不已,都在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太神奇了,你們說這是怎么形成的?”
一個過來的女網(wǎng)友興奮的拿著手機拍照,對著崖壁指點著,那樣子就像歡快的百靈鳥。
“我猜是水流沖擊形成的,不過看地勢這山崖好像比兩側的山體還要高一些,真是太奇怪了!”
“秀才,你是地質專業(yè)的,你說是什么原因呢?”
女孩聽到一個男孩的回答不是很滿意,又轉頭問向另外一個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男孩。
“現(xiàn)在只憑眼睛看,我也不敢確定,需要研究分析以后才能知道。造成這種地形的有多種原因,一種就是董浩明說的水流沖擊,其實就是說上游河流沖刷形成,不過這里的山崖前窄后寬,應該不是這種原因;二是山體滑坡形成的斷崖,這里也不是很像;三是海浪沖擊和冰川侵蝕,這種有可能;還有就是第四種地質運動,地殼斷裂上下錯開形成,這是最有可能的,只不過第一次見到這種只有中間下陷形成的斷崖?!?br/>
戴眼鏡被稱為秀才的男孩扶了扶眼睛,看著兩側的斷崖說道,對于女孩深情脈脈的樣子完全是沒有看到。
楊毅和佟靈還有那兩對夫婦對視一眼,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三個學生還挺有意思,明顯叫董浩明的男孩喜歡那個女孩,而女孩喜歡那個秀才,而秀才呢又是個書呆子,對女孩的情義完全視而不見,這三個人的組合也挺奇葩的。
“這里是海水沖刷的結果,在還沒有人類的時候,這里完全是沉沒在海水中的,后來地質變遷、板塊漂移,讓陸地北移上升,然后又經(jīng)過億萬年的海水沖刷,最后形成這種獨特的地貌?你們如果仔細看,可以看到斷崖上面還會有一些風化的貝殼一樣的東西,只不過到底是哪個年代形成的就要檢測了,我估計至少也是還在中生代末期就開始的?!?br/>
來自桂市胡姓男子笑著補充道,說完之后還抱了抱自己的女兒。
“您真厲害!小妹妹也好漂亮,叫什么名字啊?”女孩驚訝的說道。
“我們家老HU是南疆理工的老師,專門研究地球地質學演變的,成天和那些石頭、化石打交道,你們這是說到他的專業(yè)領域了,不過聽他白話兩句就行了,不用太深研究,這是我女兒胡梓萌,小名叫悠悠,今年四歲了,悠悠還不跟哥哥姐姐打招呼!”
坐在旁邊的女子笑著接過話來,然后小女孩胡梓萌也不怵場,轉圈的稱呼了一遍,惹得尤其是女孩愛心大起,拿出許多的零食給她。
“小靈兒還有楊毅兄弟,咱們大概還有多久能到啊?這里能不能潛水?。俊眮碜詵|南省的陳哥笑著問道。
“還有十多分鐘吧,潛水是可以的,只不過我這里沒有潛水服和裝備,主要是臨時也沒做這方面的準備。還有就是鷹愁澗看似航道窄,可深度不一般,下面最深的地方有將近三十米,還是到了村里,在淺水區(qū)大家玩一玩吧,我們村沙灘很好的,比三亞亞龍灣也不差!”楊毅笑著回答道。
“那除了潛水還能玩什么?”胡梓萌媽媽笑著問道。
“下午會退潮,可以趕海撿螺,珍珠湖上可以劃船釣魚,珠山上采茶挖藥,這些萌萌都可以玩?!睏钜憬榻B著。
“這里風景真是不錯,處處都是原生態(tài),不過交通也確實不便,這一路折騰半天就過去了?!贝髮W生董浩明終于找到插話的機會了。
一路劈開波浪,到達靠山村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中午了,楊毅將他們安排在附近的幾戶人家之中,都是提前談好的,房間都收拾的很干凈。
胡教授一家住在楊毅家里,中午楊毅奶奶做的一頓純綠色食品的大餐,有新鮮的刀魚、鰣魚,也有海灣中的石斑和龍蝦,珠山上新采的蘑菇野菜,吃的一幫人連話都顧不上說,把湯汁都喝了進去。
下午的時候,一幫人也絲毫沒有午睡的意思,楊毅就打算帶他們趁退潮去趕海,拎著漁網(wǎng)、水桶、鏟子,戴著手套,一行十多人向著海灣走去,佟靈也開起了全程直播,無數(shù)網(wǎng)友在直播間和他們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