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天意?。 遍L嘆一口氣,巫龍只是讓龍傾城放寬心,“這孩子的父母都不是泛泛之輩,將來的必將要有大任降臨在這個孩子身上。”
龍傾城微微一愣,似乎也算是明白了,這個龍蛋來歷蹊蹺,而且還和這個世界里的天道有關(guān)系。
不禁思考,難道自己過來這里也是天道的手筆。
知道龍蛋算是沒事,龍傾城也不敢掉以輕心,她上前一步說道:“既然格外前輩都在這里,那小輩就斗膽向前輩們求一個條件?!?br/>
巫龍走到一半,聽到龍傾城說這話,轉(zhuǎn)過身看她。
要知道龍傾城可是一個滿身功德金光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是她想做的事,那么氣運(yùn)都會偏向她的那邊。
“你說?!蔽堃暰€在看龍傾城的時候,順帶發(fā)現(xiàn)了原來龍族現(xiàn)在的大長老也跟著來了。而且似乎是還帶著禮物來的。
就在他們之前說話的一段時間里,大長老身邊聚集起一大群龍魂,一個個就跟好奇寶寶一樣,開始研究起蟲皇來。
彼時靈魂群里還爆發(fā)出一陣驚呼,“呀,原來這還是一條蟲子,我還當(dāng)他是什么生物的幼崽呢?!?br/>
好在這里的龍魂什么都見過,一個個的在手里把蟲皇遞來遞去,就和見到了什么稀奇東西。
反觀蟲皇,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反抗無效,躺平任大家玩了。
而是隨著傳的龍手多了,他還覺得自己的實力有所提升呢。
直到最后,蟲皇又被放回大長老手上時,他從龍傾城一開始給他變的白色,逐漸的褪色成了七彩的蟲。
“你不去看看?”在這里的龍,幾乎都知道那個小蟲子是龍傾城的契約獸,眼見契約獸都被玩成這樣了,龍傾城難道也是這樣無動于衷嗎?
龍傾城倒是沒有去管這些,而是把手里的龍蛋給抱穩(wěn)后,打算先和這些龍說說,把龍蛋放在這里,然后就帶著蟲皇回去。
但是她還未繼續(xù)游說呢,就感覺到蟲皇的不對勁。
蟲皇對自己的身體了解的不得了,眼下的這個情況,其實就是他之前給龍傾城養(yǎng)的蟲殼要長成了,然后他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蛻殼。
本來以為還要上幾天的蟲皇沒想到只是經(jīng)過這么多的龍手,他就能夠積累到足夠蛻殼的能量。
在心里暗自嘆氣,要是龍傾城這個女人不在龍族就好了,如果可以,他實在是不想放棄龍族這個能量這么強(qiáng)大的種族。
“回來?!饼垉A城通過自己的精神力招回蟲皇,讓她去自己的精神海里蛻殼。
“小娃娃,那個小蟲子怎么樣了?”一個個大龍,在看到蟲皇不舒服后,頓時都在互相怪罪對方,相互說是因為對方的力道太重了,所以才會把龍傾城的契約獸給弄壞了。
“無事,只是要蛻殼了?!饼垉A城著急回去看看蟲皇的情況,但是眼下的這個龍蛋還未托付給他們。
巫龍看出龍傾城的意思,上前一步提醒道:“這個龍蛋并非一般人物,遇事就不能躲,況且這般龍族的為難正是他帶來的。”
巫龍心里嘆氣,六道之主所在的地方,能夠是安生的小地方?
即使是,天道也會讓他變的不是。
所以但凡是遇到了什么事,別人都可以說躲過去,但是龍傾城懷里的龍蛋不行。
“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餓其匹夫,勞其筋骨,動心忍性,而后才能增益其所不能?!闭f完這些話,巫龍功成身退,和他一起走的還有其他龍魂。
只有最開始說話的那個龍魂望著龍傾城的眼,咬牙從身上掏出一顆泛出玉色光澤的珠子。
“這個給你,”那個龍魂在看龍傾城并不想接的時候,轉(zhuǎn)過頭,一把就把珠子放到龍傾城的頭上,珠子很快就變成了一個白色玉簪子,“我只是想要幫一下你罷了。”
說完話,他就不等龍傾城拒絕,馬上就跑了。
龍傾城伸手觸碰頭上的簪子,她想把簪子拔出來,結(jié)果動了幾下,拔不動。
而這個時候,一直都在當(dāng)透明人的大長老才走到龍傾城身邊,語氣帶著些許的恨其不爭,“他倒是大方,但就是連話都沒說幾句,這樣子,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輪到他??!”
“長老何出此言?”龍傾城一邊分神觀察著蟲皇的情況,一邊問老族長,她現(xiàn)在只想早點回去。
在這邊的龍傾城剛剛處理好龍蛋身體的事后,就又被那群負(fù)責(zé)布兵保護(hù)龍族的人叫去了。
“什么事?”昨天晚上龍傾城很晚才睡,主要是蟲皇是來這個世界第一次蛻殼,所以用的時間就久了一點。
在知道龍蛋不會出事后,龍傾城就把全部精力放在該怎么處理龍族機(jī)上。
此時魔瀾燼已經(jīng)回到了魔族,因為他現(xiàn)在外表看來還只是一個小少年,所以他也就是以這樣的身份回去的。
第一時間就去打聽關(guān)于魔族魔尊的事。
很快那些魔族就把他當(dāng)做是自己人,一個個格外樂意和他講起現(xiàn)在的魔尊。
魔族都是崇尚武力,對于實力強(qiáng)大的魔,一個個皆是打心眼里佩服。
他們都想要將現(xiàn)在的魔尊給打敗了。
其實大家并不是因為想要魔尊的那個位置,只是覺得要去挑戰(zhàn)實力強(qiáng)大的人。
等魔瀾燼快要到那個牛魔的魔宮時,對于牛魔的情況早就摸透了,況且前世他就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那牛魔給打敗了。
這一世也只不過是想要保全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他還不想讓龍傾城這么早就知道,他實力已經(jīng)恢復(fù),而且還是魔族實力最強(qiáng)之人。
魅魔在被龍傾城打發(fā)出來后,就聽說魔族打算要去攻打龍族。
而他們魅魔一族向來都是不參合魔族的戰(zhàn)爭。
一是魅魔參戰(zhàn),即使是殺了許多人,也都會被其他魔瞧不起,二是魅魔天生就是以魅惑為主,打仗的這種事,,根本就和他們沒有多少關(guān)系。
相反,要是魔族關(guān)系和其他各族關(guān)系較好的話,他們魅魔還能從其中受益。
一個就是能去到各族里,然后還不被他們喊打喊殺的。
夜晚的魔宮里,那只黑牛魔又在睹物思人,或許是因為曾經(jīng)愛的太深,以至于就連魔瀾燼進(jìn)來了都沒發(fā)現(xiàn)。
直到最后是魔瀾燼故意弄出點動靜,他才不慌不忙問道:“是誰來了?怎么不敲門?!?br/>
魔瀾燼低笑道,雖然有的事情和上輩子不一樣了,但是有的事還是差不多的。
就比如黑牛魔問他的第一句話,只不過當(dāng)時的他,早已經(jīng)被世間萬物給傷透了心,來不及聽完黑牛接下來的話,就把人給殺了。
“只不過怕打擾到你,就沒有走門?!蹦憼a顯形后找個凳子坐在黑牛魔身邊,看著他面前的幾個女人家喜歡的發(fā)簪。
當(dāng)初的魔瀾燼并不理解,一個女人,有什么好懷念的。
但是等他遇到龍傾城后,似乎也就明白了,原來有的事情,其實是這么的玄妙,就比如他在離開龍傾城的第一天,就開始懷念起龍傾城了。
“小友深夜前來,不知是想要和我秉燭夜談吧?!焙谂D⌒囊硪戆衙媲暗臇|西給收拾好后,轉(zhuǎn)身看魔瀾燼。
在他的眼神里,魔瀾燼看到了這個老牛的悲傷。
“也沒有其他事,只是覺得你當(dāng)這個魔尊當(dāng)?shù)耐昧?,該換人了?!蹦憼a說完后就站了起來,做好打斗的姿勢。
而那黑牛魔就仿佛未曾看到一樣,他就真的像是一個老牛那樣,慢悠悠走到魔瀾燼面前。
然后出乎魔瀾燼意料的是,他竟然就這么跪下了。
“恭迎新任魔尊大人!”這個黑牛說的聲音很大,很快門口守衛(wèi)的魔族就被吸引過來。
當(dāng)他們拿這、著刀沖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魔尊大人跪在另外一個看上去不足十八歲的少年前面。
一個個心里都是疑惑,魔族大人這是怎么了?
難道真的是少年實力強(qiáng)大,所以才會就這樣不戰(zhàn)而???
魔瀾燼愣上半秒,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原來上輩子這個黑牛未曾說完的話是這個啊。
魔瀾燼并不后悔上輩子殺了黑牛。
在他看來,這個黑牛的行為實在是有些奇怪。
這輩子再加上上輩子,他們之間明明什么都沒干,結(jié)果這個黑牛就直接認(rèn)輸了?
他可不認(rèn)為自己的人格魅力有這么強(qiáng)大。
“起來吧?!蹦憼a揮手,一副魔尊的做派。
外面那些負(fù)責(zé)保護(hù)黑牛魔安全的人,頓時不解看向黑牛魔,既然大家都來了,不是應(yīng)該開始反抗嗎?
“是,魔尊大人?!痹缭谶@些人來之前,魔瀾燼就把自己的臉遮住了,他還不想讓別人看清自己的臉,而且這還需要去龍傾城面前賣慘。
“讓他們走?!彼纳袂榈?,魔瀾燼知道自己才剛當(dāng)上魔尊連一炷香的時間都沒有,自然就使喚不動老黑牛的人,只能退而求其次,讓老黑牛去讓他們退下。
等到房間內(nèi)只剩下魔瀾燼和老黑牛后,魔瀾燼才開口問關(guān)于龍族的事:“聽說你要攻打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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