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妖界,并非妖界地界,卻也是妖界。
未到妖界大殿,懷疑從未停止,她在之地,多少是懷疑的。
“你若不信我,我便直接離開。”
與他多言,盡是廢話。
“信你?上神說話如此自負?”朝若心中有數(shù),她性子如何,其他如何,全都忍了幾分。
“自負又如何?”
驚泠不見任何表情。
見了他,心中多了幾分同情,若是將來,自個兒殺人,終究是殺了他的師父,說不準,也殺了他。
“不必如何?!?br/>
朝前走了幾步,腳下多了牽扯。
驚泠本是看著他,見他走了幾分,留了心,卻未想到他走了幾步后,不再繼續(xù)。
發(fā)覺有事,上前,見了他。
“妖界本就多陷阱,你留在此處,一人活不下去。”
口中雖說如此說著,手上卻也凝聚了眾多靈力,見了他。
手中化為長劍,往他腳下劃了一劍,到了他皮膚所在之地,停下。
“陷阱之多,留下又有何用?!?br/>
灰燼一片。
“巖衹本就為了天界之人進入妖界有進無出,將來若是有了機會,天界與妖界,說不準誰輸誰贏。”
說話從不見任何心思,只不過說了幾句實話。
朝若腳下牽扯停下,拉著她手袖,“不必費心?!?br/>
“希望如此。”
如此便是如此。
驚泠上前,走了幾步,又停下。
“巖衹,哼!”
手中無了長劍,多了白綾。
她手中所用之物,收了起來。
不久,前頭多了一個黑色濃霧所聚,驚泠在原處,一動不動。
“怎么?驚泠上神也不敢上前?”
打趣之中,尚且多了調(diào)侃。
本不是他性子,卻又多說幾句,自己便覺著并不尋常。見了前頭黑霧凝聚,終于展現(xiàn)出人樣。不過一群人。
她怕了?不會。
驚泠上前,手中空無一物,只以身對著,看著她背影,見她手中并無太多舉動,只一人立著。
待那些人靠近,仍舊看不透模樣,她也不退。
等黑影上前,她手迅速抬起,捏了那人命脈,隨后立刻消失不見。
你可知道,有些事情,多一分便是多一分?
驚泠手中,血色逐漸浮現(xiàn),本就是妖界之人,她動手殺人,定是算自己觸犯天界法律,可這事,并非自己問題。
殺人,本就是成功必備。
她殺的人,可還是一兩個,將來也不會少。
“可要幫忙?”
朝若上前,道了這么一句。
“不必?!比羰怯行?,便不會如此要求。
而是已然動手。
這事兩人說起來,不必的,如今。她能力,比他好上幾分。
殺人這事,她身上背負,勝他許多。
朝若并非有心如此。
見她有難,既想著動手,又想著可是應該放棄,她自負中,自個兒多此一舉。
“前頭便是通往妖界核心,妖界之池,其中有一人,那人是妖界能力不強卻知曉事情最多之人,你若是有心,問問他即可。”
外頭,有她。
聽她話中涵義,朝若心中想法立刻欠了幾分人情。
她如此,自己多想了。
“多謝?!?br/>
道了一句,便飛身進去里頭。
卻也想著她為何對妖界如此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