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月,在廚房油煙漫天以及各類蔥姜蒜的狂轟濫炸之中,我都在思考人生。
以及其樸素的白描手法來敘述我目前狀況就是:
1。有吃有喝
2。看不見那兩個擁有妖孽般美貌的男子,所以基本上不用煩心
3。找妹妹的任務我完成了……好吧,不是我完成的,反正找到了……
4。逐漸朝著目標前進——等我做菜做到名揚天下,賺大把銀子,給妹妹的復仇提供堅實的的經濟后盾,順便找一個吃貨保鏢——最好是長得帥的正太,無論做什么都可以讓他解決……什么心理(其實就是想找人聊天)問題啊,打架問題啊,買的材料搬運問題啊,統(tǒng)統(tǒng)解決掉!
當然,我心里也有疑惑:
1。凌千面到底去哪里了?
2。楚玉遙他在哪里,捏著我的遺囑要干啥?
3。楚玉逍到底對我有沒有意思?。?br/>
4。雖然花木木現(xiàn)在天天跟我黏在一起,可是當時在船上她究竟為什么“換航班”,這個問題的答案她沒有給我解釋,我也沒有問,可是我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5。甲板上那個黑衣人,他雖然給我喂了藥,可是到現(xiàn)在我都沒覺得有什么不舒服,難道那根本不是藥,只是用來騙我的?
本著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原則,我開始著手于我的各類事情。
——難道一個人一輩子當菜鳥么?!
——笨鳥先飛?。?br/>
于是我將這一個月所有的《江湖月報》《江湖旬報》收集起來。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似乎有一個人,他很有古怪!
于是等到夜深人靜之時——
我把他拽到了后院。
“說!楚玉遙他在哪里?!”
“你有意思嗎?大晚上的,讓不讓人睡覺!擾民是違法的!你阻止我睡覺,我明天要去官府告你?!?br/>
“少裝蒜了!我剛剛進屋的時候還看見你在給我妹妹寫情書!”
……孔兄弟竟無言以對。
“楚玉遙他在哪里?我只到你一定知道。你今天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
他的臉色變了變,正在找借口時,突然眼神晃了晃,詭異一笑:“他無處不在?!?br/>
“啥意思?”
“比如,他會出現(xiàn)在你身后!”
“喂!你騙鬼?。 蔽乙呀涢_始想抽人了。
結果身后忽然響起一串清脆的笑聲。
我咽了口吐沫,慢慢回頭看去。
長衣白衫在夜風中獵獵作響,他站在屋檐上,居高臨下以135度角俯視我,身后是一輪又大又圓的月亮。
“白小花,近來可好?”
45度仰望還真是很憂傷啊……我對他給我取的這個外號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楚大樹,托你的福,很好。如果你不出現(xiàn),也許很更好……”
他再次爽朗地笑起來。
上聯(lián):月黑風高夜。
下聯(lián):殺人越貨時。
橫批:為什么倒霉的總是我?!
慶幸的是,我不是人……是貨。
我不是在罵自己?。ㄅ?br/>
在楚玉遙說了一句“跟我走”之后,我就真的跟他走了,因為以往的經驗告訴我拒絕他沒有好果子吃,不過這是次要原因。
當然咯,準確一點地說,是我毫無還手之力地被他拽著后衣領子“走”。
但是都快走了半小時了,我還是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于是,我暴走了!
“你們到底要去哪里??!”
“咦?你不知道么,城東?”孔師兄驚訝地看著我。
“沒有沒有沒有!所以告訴我,城東怎么了?我們去哪里干嘛?哦,不是。是你們要去哪里,為什么要帶上我?”
“我們去青樓。”楚玉遙輕輕吐出兩個字,卻如同驚雷一般炸裂在我的耳膜。
“砰——”
好吧,如果我的眼前沒有出現(xiàn)幻覺的話,那么上面那句話,不是“如同”。
眼前很遠很遠的地方,突然燃起熊熊火光,像是鮮紅色的曼珠沙華在夜里盛放。滾滾濃煙從最高的那所閣樓里爭先恐后地飛出。
接著是第二聲。
“轟——”
那是爆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