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楚每一天都在想,只要南喬能回到他的身邊,哪怕是付出生命,又如何?只要能補償他給她的傷害,他萬死不辭。
可是他真的死了,就再也沒有辦法對南喬好,他不是怕別人不會照顧南喬,可他總是覺得,南喬在別人的身邊,都不是那樣的安全。
助理從來沒有看到過,顧總?cè)绱穗y受的模樣,他想說些什么,卻又遲遲沒有開口。助理才知道,原來顧總對南喬用情如此之深。
顧北楚思慮了許久,最后緩緩開口:“許飛,去聯(lián)系一下花蓮醫(yī)院的眼科,讓他們給蕭恒打電話,就說眼角膜已經(jīng)找到了?!?br/>
南喬的眼睛,一直都在,就是安在那個賤人的身上?,F(xiàn)在,也該是那個賤人,將一切還給南喬的時候了。
“對了,不要忘了,千萬不要提及我?!鳖櫛背幌敫嬖V南喬,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他深深地知道,南喬對他的恨意,很難消除,真的非一日之寒。
“好的,顧總,我這就去辦?!?br/>
轉(zhuǎn)瞬間,許飛便消失在辦公室里,只剩下顧北楚一個人望著窗外發(fā)呆,他的眼眶越發(fā)的濕潤,心情越發(fā)的沉重。
……
當蕭恒接到電話的那一刻,無比的激動,他聽到醫(yī)生告訴他,合適南喬的眼角膜找到了,他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
可同時,他內(nèi)心又是有些抗拒的,只是因為,他們要回濱城。回到濱城,就有可能見到顧北楚。見到顧北楚,他還是很擔心,南喬還會愛上那個他,還會為他癡迷。
糾結(jié)了片刻,蕭恒最后還是決定,將一切向南喬和盤托出,畢竟南喬一直生活在黑暗里,她那么渴望光明,他自然也是如此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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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南喬已經(jīng)休息了,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太過猝不及防,讓她感覺到寢食難安的。晚飯,她只吃了一點點,也沒有跟蕭恒出去散步,便直接躺在床上,思慮了許久。
她聽到蕭恒的敲門聲,便輕輕地說了一句:“進來吧?!彼龑κ捄?,始終都是不設防的。除了那次,蕭恒被下了藥,現(xiàn)在的蕭恒,從來都不會強迫她。
她不過是一個瞎子,若是他真的想做什么,她根本反抗不了。
“南喬,還沒有休息吧,我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贝丝痰氖捄?,說話似乎都沒有什么底氣,許是白天被南喬拒絕,現(xiàn)在多少還覺得有些尷尬吧。
南喬不免淡淡的笑了笑,那笑容,宛若星辰一般,美麗至極,“有什么好消息?。俊?br/>
“南喬,醫(yī)院打來電話說,找到合適你的眼角膜了?!笔捄憔拖駛€孩子似的,找到合適的眼角膜,他比誰都要開心。
南喬也有些欣喜的感覺,她心生歡喜,“真的嗎?蕭恒,真的找到合適的眼角膜了嗎?”南喬似乎有一種,大喜大悲的感覺。
一天之間,她經(jīng)歷了尷尬的求婚,卻又被告知,找到合適的眼角膜,這是她夢寐以求的一切??!
“只是,南喬,我必須告訴你,這眼角膜,來自濱城……”那個讓南喬痛不欲生的地方,蕭恒也不知道,南喬到底要不要回去?
南喬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看上去,似乎有些左右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