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異看著這個一臉憤然,而且表情里沒有一絲做作的樸樺,他只有一個想法—這個家伙真的是瘋了.他雖然年齡尚小,但是他的閱歷卻十分豐富,一個人有沒有說謊,在他帶面前幾乎是藏不住的.然而即使是這樣炎異也沒有看出樸樺有哪怕一點的撒謊,這說明樸樺這個家伙很有可能真的如他所說一樣,是個思想覺悟十分高的家伙.
但是炎異沒有再在這些問題上多做文章,他很清楚那些事情是真正重要的.于是他又把話題拉到了正題上來,同時,再叫電梯幫他看守著四周,一旦他的視野里面出現了能被曈腦監(jiān)測到的,帶有溫度的其他人類,他的警報立馬就會響起:”那么我們就從頭開始吧,樸樺,在進來之前你以為你是在干什么?”
“當警察……最多算個政府部門的特工.”樸樺馬上就用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清楚的表情開始偽裝.
炎異看到樸樺這么說,他也就放下了心:”你說對了一點點,我們現在確實是在吃公家的飯.在最近幾年,基金會的內部發(fā)生了政變,在左派上臺以后,他們的行事風格變的越發(fā)激進,大量的平民在經歷了SCP事件以后,都會被進行收容的機動特遣隊處決而不是進行標準的記憶清除……”
炎異話鋒一轉,馬上就改變了話題:”你知道GOC對吧,那很好,你知道他們已經被聯合國收編了嗎?”
“知道.”樸樺說.
“知道就好.”炎異點了點頭”所以,這兩個同樣是球性質的組織一直都在暗中角力,而基金會的激進行為已經開始讓各國感到不安了,在某一次商討過后,聯合國的五位常任理事國決定對基金會進行限制,而GOC這個基金會的老仇人就被提上了項目日程.樸樺,你可能不太清楚里面戴利害關系,但是有一點你要知道,基金會現在和GOC是深度的對立關系,絕對沒有談和的可能,雙方一旦遇到對方特工,可以直接開始交戰(zhàn)的.”
樸樺用一副我終于懂了的表情看著炎異:”但是這和我們有關系嗎?”
“有.“炎異說”而且非常大,實際上,聯合國的五位常任理事國都已經開始往自己國家的安保力量里增加GOC的人手了,而我,就是直屬于GOC的駐警特工,我一個人就是一支小分隊,而你實際上就是過來加入我的特殊作戰(zhàn)小隊的,你是鵬城的第十二個GOC駐警特工……”
樸樺馬上就順著炎異的意思問了下去:”假如我是第十二個,你是其中一個,那剩下的其他十個人呢?”
炎異沒有在話里留情:”都死了,我是第一個.”
“哦……”樸樺的臉馬上就微微一動,他坐在椅子上的身體馬上就沉了下去”那這活兒死亡率還是蠻高的嘛……不過我已經沒有離開的想法了,就像我說的,我是一個吸血鬼獵人,假如我怕死的話,我就不會干這么多年了.炎異,在這點上你不用擔心,盡管的使用我吧,我不想因為你擔心我的安而延誤真正重要的事情,我很清楚你是專家,在這一點上我只有聽從你的指揮我才能發(fā)揮出最大的價值.”
炎異趕緊擺擺手:”沒那個必要,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你能活下來……雖然這不是我往常的作風,但是……“
炎異說著,走到了樸樺面前,身體半蹲,雙手放在了樸樺的肩膀上:”謝謝,我已經見過太多生離死別了,所以我的家人永遠都是對我最重要的,你救了我父親,而我將會承諾,你永遠都會受到我的保護.”
樸樺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搞得有點暈頭轉向,但是很快,他的心中就被得到了炎異信任的喜悅所充滿:”不甚榮幸.”
“你有朋友嗎?”炎異看著樸樺,他的手掌心溫度十分的高”假如你的生命里有其他的人,我也會連同你一起保護起來,你說過你是個孤兒,那你至少要有師傅……不,按照你們的話來講,神父一類的吧?你現在二十多了,有沒有女友呢?”
樸樺真的有些受寵若驚:”哦,天吶,沒有這個必要,我只是天性使然,不能忍受一個人死在我的眼前……啊!“
炎異受不了樸樺的廢話,他握著樸樺肩膀上的手即刻就捏緊,讓他的肩膀一陣劇痛:”你說不說?”
“啊啊啊啊!”樸樺馬上就叫出了聲,由于外有追兵,他甚至還不敢叫的太大聲”,我說,我說……我是被一個修女撫養(yǎng)長大的,有兩個義兄,也是她收養(yǎng)的,女朋友一直沒有……”
炎異馬上又收回了自己尖利的眼神:”這就好,我改天會去見他們一面……樸樺,我現在還是要再問你一遍,你當真不后悔做這份工作?你什么時候想好什么時候跟我說,我會報告給羅副的.”
一旁的尸卄很不合時宜的吼叫了一聲—雖然這個時候的尸卄已經虛弱到只能用呻吟來形容了—在把炎異的憤怒勾出來以后,這個家伙被結結實實的挨上了一腳.
“閉嘴.“炎異現在不太想受到打擾.
炎異接著又轉過頭,操縱著自己的曈腦給樸樺接上了基金會的頻道:”好,那你接下來就跟著我,我們在接下來的幾天的要待在一起,以獲得最大程度的安,我會在我的房間里盡最大的限度給你提供正常的飲食,但是你千萬不要出門.一旦被基金會發(fā)現了一點的蹤跡,你和我都會完蛋……現在我已經破解了機動特遣隊的通話頻道,你仔細聽著,發(fā)現任何異樣就趕快行動.”
樸樺用他一向樸實的動作點了點頭:”可以.”
炎異聽完,立即就站起身來.他從旁邊的地上重新拾起了防毒面具,同時左手也拿起了樸樺的面具,丟到了他的身上:”戴上,我要放毒了.”
炎異說著,馬上就從自己的符紙發(fā)射器里彈出了一把幻字符,他快速的走到門前,用盡量輕柔的動作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