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的鹿知微打開房門,看一人一狗倚在門邊,稍稍有些臉紅。
“我傷勢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我們也該走了?!?br/>
“啊?在這里不是挺好的么?”
鹿知微看著已經(jīng)樂不思蜀的王中陽無奈道:“你忘了我們之前買的火車票了么?現(xiàn)在身份已經(jīng)暴露,再不走怕是會被人包餃子了?!?br/>
王中陽猛地一驚,自己竟然把這事忘了。
“學(xué)姐我們應(yīng)該去哪里呢?”
“我也不知道。不過有你們在身邊,總比以前好太多了?!甭怪厝嵯聛恚粗踔嘘柵c狗賊說道。
我了個去。
我竟然與狗賊是一個等級的!
王中陽想了想說道:“學(xué)姐,現(xiàn)在國內(nèi)局勢云波詭譎,我們不如前往YN,也好避避風(fēng)頭?!?br/>
十萬大山乃華夏邊境,出得邊境便是鄰國YN,路途也不遠(yuǎn),二人有修為傍身,這一路應(yīng)該也不算困難。
“也好,只是...連累你了?!?br/>
“哈哈,沒事,若不是學(xué)姐,我還在為化生草發(fā)愁呢。”
人一旦有了目的地,做事便顯得有條不紊。
二人一狗打點(diǎn)行裝,繼續(xù)向南行進(jìn)。
說來奇怪,在這片地界上全是荒村。
這一路走來,王中陽已經(jīng)整整連續(xù)發(fā)現(xiàn)了四個荒村加一個荒鎮(zhèn)。
這地方可不似南疆貧苦之地,臨近邊境,居民多有油水可撈。村里屋舍建筑還是挺新的,只是絲毫沒有人煙。
看的王中陽簡直快要炸毛了。
“學(xué)姐這里的人呢?”
“大概六年前,上邊通知居民全部搬走了。給出的解釋是鬧瘟疫?!?br/>
“???”王中陽驚慌道:“那瘟疫止住了么?我們還是繞道吧!”
“你傻?。∵@你都信!”
“好歹你也是個異人,難道看不出來這里是個聚陰之地?”
王中陽臉上一紅,他還真沒看出來。
“也是六年前,我父親出了趟遠(yuǎn)門,回來之后家里便多了具尸仆,我覺得應(yīng)該是在這里得到的?!?br/>
“后來鹿家的變故說不定也與這具僵尸脫不了干系。”王中陽默然嗯了一聲,心中暗想。
華夏修士在僵尸心中,絕對是個揮之不去的夢魘。
但對于修士來講,僵尸也是個大麻煩,從古至今,被修士斬殺的僵尸不知凡幾,但死在僵尸手中的修士也是多如牛毛。
圈內(nèi)老人有句話說:“寧抓十只鬼,不惹一只僵?!?br/>
成型的僵尸多為戾氣化生,為極寒陰屬之物,所以要不斷攝取血肉,中和自己體內(nèi)陰氣。就算意識尚存,也被這些負(fù)面情緒折磨成一個瘋子,且又力大無窮,不懼刀兵。哪個修士想跟這種東西過不去?
“學(xué)姐,我總覺得背后毛骨悚然?!?br/>
“好像有道視線在看著我。”
王中陽陰惻惻的說著,鹿知微瞥了他一眼。
“吶,牽個手吧。”
王中陽兩眼放光,抬起爪子便抓向鹿知微左手。
忽然覺得肋下一疼,已經(jīng)被鹿知微掐住,連忙告饒。
如今,王中陽已經(jīng)勉強(qiáng)觸及先天門檻,離捅破后天境界只差臨門一腳。
玄元劍經(jīng)也已經(jīng)練成第三式劍招,開始習(xí)練第四式。
在這個世界上,想做那逍遙之人,可不僅僅是有機(jī)緣就足夠,還要通過不斷的努力。
如果,將哪都通看做朝廷廟堂,那十老會便是六部九卿,在朝廷之下,約束著整個異人世界。
按照這個說法,各方勢力如同大小諸侯,至于全性派,就是最大的亂臣賊子。
而自己這兩人一狗,成了游離在各方勢力之外的肥肉包子,誰見了都想狠狠咬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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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你說他們真會來這種地方?”
“距離那鹿家后裔暴露已經(jīng)快一個月了。他們?nèi)粝胩映鋈A夏,早就離開多日了,哪還輪得著我們撿便宜?”
“哎,平白來著不祥之地找晦氣?!?br/>
“小聲點(diǎn),這個地方可陰森的緊,萬一惹出什么牛鬼蛇神,師兄可不管你。”
“反正按照家住說的做,就算一無所獲也不是我們的責(zé)任?!?br/>
一大一小兩個黑衣青年走在廢棄的村落小路上,一臉心不在焉。
“啊!”
“師兄你看!”
明顯小個子的黑衣人拉住師兄,指著地上的幾處腳印。
“看樣子有人剛經(jīng)過此地,應(yīng)該還沒走遠(yuǎn)。”
“走!追上去看看?!?br/>
雜亂的腳步聲踩在滿是枯枝敗葉的小路上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走在前方的王中陽猛然瞳孔一縮,伸手按在背后劍柄上。
二人停步反身,看向來人。
“你們是誰?”
王中陽看二人來者不善,有些遲疑道。
“我們沒有名字,只有代號,我的代號是713090813(本書QQ交流群)”
年輕稍大的黑衣人前走一步,擋住傻不拉幾的師弟,看看鹿知微,又看看王中陽身后長劍,繼而嘿嘿笑道。
“幺~鹿家后裔,無名劍客。這條大魚真被我們哥倆撿到了。”
王中陽打量二人,緩緩拔出長劍。
“藏頭露尾,是十老會的人吧?”
黑衣人的臉上閃過一抹陰鷙神色。
“哦?怎么不說我們是全性的人?”
“哈哈,他們雖然陰險(xiǎn)狡詐,但做事張狂,不計(jì)后果,哪會想你們這樣遮遮掩掩見得不人?”
黑衣人多日積攢下來的沉郁心情終于完全爆,不耐煩道:“男的死活不論,給我處理掉?!?br/>
師兄二人之前看過王中陽與那都通員工交手的資料。料定實(shí)力遠(yuǎn)不如自己,所以并沒有把王中陽放在心上。
下一刻,黑芒驟起,鹿知微率先動手。
修煉過‘六脈陰章’的鹿知微如同獵豹弓腰碎步前奔,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直接一掌砸出。
黑衣人腳尖點(diǎn)地躲過鹿知微,兩道人影一前一后向王中陽沖去。
王中陽提氣應(yīng)敵,剛打算出手,便聽鹿知微一聲輕呵!
“陰尸秘法!”
“師弟小心!”
年紀(jì)少長的黑衣人抬手擋住師弟沖勢,二人同時運(yùn)氣防備尸仆的偷襲。
涼風(fēng)吹過,兩人呆立良久也不見有什么動靜,于是抬頭一看……
“這……”
只見那二人一狗,已經(jīng)跑出老遠(yuǎn)。
“上當(dāng)了!快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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