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心酸的摸摸尉凌柔順的長發(fā),將她的頭抵在下巴上,“凌兒,三年來,我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每日的每日我都靠著你還活著這一信念堅持下來!”
尉凌安靜的聽著,不發(fā)一語,她不知道面對這個給他陌生感覺的慕容白,她能說什么?好像說什么都是多余。
慕容白陷入沉思,更加溫柔的撫摸尉凌的背,享受這難得的溫暖。
“凌兒,三年的時間不算短,我以為當(dāng)初只是對你的一時迷戀,我試著忘記你,只是更加的思念你!”
“慕容白,你怎么會到這里?”尉凌不愿意他繼續(xù)說下去,害怕動搖好不容易堅定的心,尋了一個問題,說出心中的疑問。
慕容白苦笑一聲,“當(dāng)初我以為我做了帝王,就可以保護(hù)你,沒想到將你害的更慘!”
“別說了,我不想聽!”尉凌打斷他,錐心之痛讓她難以招架。
“凌兒,還疼嗎?”他顫抖著指指她臉上的傷疤。
“有時候還會疼!”尉凌實話實說,不隱瞞她的痛苦。
“對不起,凌兒,我沒有照顧好你!”慕容白抱著尉凌顫抖的身子,心酸不已。
這些年,這個柔弱的女子到底怎樣度過那一個個毒發(fā)的日子?
“都過去了!我現(xiàn)在的生活平靜,別來打攪我的生活了!”尉凌低低的要求,雙手捂著胸口。
是的,他愛她,她也愛他,可是那又能怎樣?他們誰也不能真正的背叛自己,忘記過去。
慕容白明顯的身子僵在那里,過了半餉,他蒼老的開口,“凌兒,以后我天天過來,等著你回心轉(zhuǎn)意?!?br/>
“不,別來了!”尉凌轉(zhuǎn)過身,正色道。她不希望他死在這里,這是堂堂將軍府,萬一被當(dāng)成刺客,他必死無疑。
她不能坦然接受他,但還是希望他能好好活著,三年了,該放下的要試著放下。
如果哥哥在天有靈,看她如此辛苦,一定不愿意。
她抬起頭近距離的感受她的溫暖,“慕容白,我們都要好好活著,為哥哥,也為自己!”
慕容白低下頭撫摸她柔順的長發(fā),在她的額頭,印上無限深情的吻。
尉凌在他的撫摸下,欣然安睡,嘴角露出恬淡的笑容。
慕容白看著她溫柔的臉,發(fā)出滿足的喟嘆,就這樣,就這樣,安靜的抱著她,他就很開心。
這般美好的女子,讓他如何割舍?他摸摸她的臉,掏出懷里的玉牌。
這個玉牌曾是他們的定情信物,后來,尉凌毅然決然的退還給他,現(xiàn)在,他將它留下,以后的日子里,他和她雙宿雙飛,白首不相棄!
三年前,慕容長治告訴他,尉凌可能還活著,他發(fā)了瘋一般的到處尋找,后來聽說匈奴有一種良藥可以抑制催情毒發(fā),皇普明原本就是匈奴人,帶她來這里再合適不過。
他拋棄所有的一切,以一個普通商人的身分出現(xiàn)在這里,就為了有一日可以重新見她,陰差陽錯,他救了匈奴單于的命,被任命為護(hù)國大將軍。
現(xiàn)在是他說出自己的請求,奪回心愛之物的最好時機(j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