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任千尋就來到了暴風谷的出口處,很遠的時候任千尋就看到了白白,蠢牛等六人。任千尋面帶微笑緩步前行,很明顯還沉浸在收獲“風之精元”的喜悅中。
包拯看到任千尋,臉色十分的難看,不過轉瞬間變了臉,裝作欣喜若狂的樣子道:“任師兄,你出來了呀。擔心死我了,蠢牛一個勁的要走,説你的生死與我們無關,要走。我怎么能走呢?一直等著你平安出來。”不可否認,包拯是個很有心計的人,他這樣説,撇清了自己,算計了蠢牛。
“你這廝休要胡説,是你。。。是你。。?!贝琅B勓钥墒羌绷搜?,本性淳樸的他一時間氣得説不出話來了。
“蠢牛,你還狡辯。任師兄在這容不得你説謊?!卑b作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指責蠢牛。
“千尋,不要聽包拯胡説,剛才是包拯咒你死的。嗚嗚?!闭h著白白泣不成聲,走上前去,抱住了任千尋。
“白白師妹,不要哭了,我不是沒死嗎?”任千尋略顯尷尬,但想到白白是真心擔心他所以想安慰她,卻沒有哄女孩的經驗,不知所措。白白聞言停止了哭泣,卻還抱著任千尋不放。
“白白師妹,放開我好嗎?男女授受不親?!比吻さ碾p手放在了背后,白白抱著他,他卻沒有抱著白白。
“不嘛。千尋我喜歡你,我要做你的女人?!卑装走€是抱著任千尋,撒嬌般的直白的告白任千尋。
這個時候,任千尋卻推開了白白,十分嚴肅,一臉認真的説:“白白師妹,你是個好女孩。但是我有喜歡的人,我此生只愛她一個。”説著任千尋不由的想起鄭凡,那個可愛古靈精怪的女子,那個魂牽夢繞女孩。她是他的那個唯一,他忘不了曾經許下的一生一世永不相棄誓言。想著她,不禁洋溢著發(fā)自心底,最美的微笑。鄭凡也是他變強的動力。他還記得,那年夏天,那道黑影和麗影。種種的美好只屬于回憶。凡!等著我,等我進階先天,一定會去找你。
白白一直注視著任千尋,看著任千尋的嚴肅和認真,話語間的無情讓她心痛。又看著任千尋出神時,洋溢的幸福的微笑,讓她心碎。她哭著轉過身跑了。任千尋還是怔怔的出神,心里只有鄭凡,都沒發(fā)現白白的離去。
“任師兄。喂。任師兄?!卑谝慌院艉叭吻ぁH吻ぞ忂^神來,有些不悅。任千尋行事風格也算心狠手辣了,鄭凡是他心里唯一的柔軟,唯一的美好。而包拯卻不知趣的打斷了他的回憶。
“包拯,怎么了?”任千尋寒聲問道。
“既然師兄你,已經平安出谷了,兄弟們就安心了。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我們就告辭了?!卑軙輵?,放在演藝圈那也是影帝、奧斯卡的主。
“誰説讓你走的?”任千尋冷笑一聲,説著一劍殺了包拯。范二嚇得蹬蹬后退了三步。張龍趙虎也驚的不敢説話。蠢牛也呆了,即使包拯咒罵任千尋,即使包拯污蔑他,蠢牛自始至終,都沒把包拯當做敵人,更沒有對其動過殺心。蠢牛粗狂的外表下,是一顆純潔的心。純潔的心是好事,但身為修者有這么一顆心,卻是莫大的悲哀。
“不怨你在暴風谷里dǐng撞我,也不管你在谷外咒罵我,怪就怪你打斷我的回憶,打斷了那一絲的美好,我僅有的一絲美好。所以你必須要死?!比吻ぞ褪沁@般的瘋魔,打斷回憶就要死。龍有逆鱗,觸之即死。鄭凡無疑就是任千尋的逆鱗。
“幾位,我要去幽火天坑,就此告辭了。蠢牛有緣再見?!比吻ゎ^也不回轉身就走,説著手往后一揚把包拯的玉牌扔給了蠢牛。這diǎn積分任千尋不需要,但對蠢牛卻又很大的幫助。不過張龍、趙虎卻有些動心,兩人對視一眼,達成了某種共識,天真的蠢牛卻沒有發(fā)現。
“千尋老大,千尋老大。”蠢牛在后面不停的呼喊,很是著急。
任千尋轉過身來説:“怎么了,蠢牛?!?br/>
“這玉牌是你的,我不要?!薄澳弥?,我説給你,你就拿著?!比吻こ琅R恍?,又要離去。
“千尋老大,我要和你一起去。”蠢牛鼓足了勇氣説,看著任千尋滿是期許。任千尋略一沉吟:“好吧,那就一起,不過要聽我指揮啊。”“沒問題。”蠢牛開心的説。
而此時,趙龍、趙虎卻滿是失望,他們還想著等任千尋離去,打劫蠢牛。蠢牛自己的積分和包拯玉牌的積分加起來可有一萬多。任千尋未嘗不是看出了二人的xiǎo心思,為了保全蠢牛也就同意帶上蠢牛這個拖油瓶。
暴風谷距離幽火天坑八百里,以任千尋的速度一個時辰就夠了??纱琅_@個拖油瓶拍馬也不及啊,但是任千尋也不生氣,教了蠢牛一門步法。蠢牛的步法漸漸的也學的有模有樣,拖拖拉拉兩個時辰,二人來到了幽火天坑前。
“兩位仁兄請留步,需要辟火珠嗎?”一個尖嘴猴腮的矮xiǎo青年的兜售寶物。
“哦,這位師兄,這辟火珠怎么賣的?”任千尋問道。
“你這xiǎo孩,大人説話別插嘴。你大哥還沒説話呢?”矮xiǎo青年還是常人一樣xiǎo看了任千尋,他見蠢牛身高兩米,濃眉大眼,健碩如牛,這兩把巨斧端的嚇人,不由的高看蠢牛一眼。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都説人不可貌相,但是第一次見到一個人,都是通過外貌來判斷的。“這位仁兄,怎么稱呼?我是萬寶張,您來兩枚辟火珠吧,物美價廉?!?br/>
任千尋一時間竟説不出話來,被氣樂了。蠢牛弱弱説:“他才是我老大,我聽他的?!?br/>
萬寶張也是一愣。俗話説,伸手不打笑臉人。萬寶張一臉諂媚的笑容:“這位師兄,真是駐顏有術呀。xiǎo弟也看走了眼。這幽火天坑遍地幽火,這辟火珠可是必備之物。您?”
“怎么賣的?”任千尋詢問道,也不怪這萬寶張,商人嘛都是唯利是圖,先前xiǎo看他也是情理之中。
“不貴,五千積分一枚,買一贈一。”萬寶張嘿嘿一笑,顯然要宰任千尋一刀。
“千尋老大,這辟火珠咱們不要了?!贝琅<拥牡?。他自己的積分也不過一萬多,兩枚珠子就賣五千,以他的消費觀接受不了。
“三千一枚,贈你一枚。絕對物超所值,xiǎo本買賣,童叟無欺的?!比f寶張道。
“好,就三千。”説著劃了三千積分給萬寶張,拿了兩枚辟火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