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聲下來。
井寧染瞪大了眼睛瞪著男人,臉上火辣辣的痛,但她還是沒有要屈服的意思:“一群什么都不做就想著從別人身上壓榨錢的垃圾!一點本事都沒有,就只知道打女人嗎?!”
她很憤怒的進行譴責(zé),但壞人從來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
眼看著下一巴掌揚了起來,井寧染下意識別過臉去躲避,一道身影卻從旁邊掙脫出來擋在了她的跟前。
井曉曉背對著她朝男人擠眉弄眼,聲音卻帶著顫抖的恐懼:“你不要再對我姐姐動手了,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個人造成的錯,若是要錢,我會盡快想辦法湊齊給你?!?br/>
井寧染很疑惑井曉曉突然忒度的轉(zhuǎn)變,她還記得自己好心提醒井曉曉的時候,換來的都是白眼。
而現(xiàn)在的井曉曉居然會擋在自己跟前?
“井曉曉,你少裝好人,這次計劃就是你提出來的,綁架井寧染威脅楚懷遠給錢,你現(xiàn)在又來裝什么好人?你可別忘了,你的小男友入獄,都是因為你口口聲聲叫的姐姐親手送進去的,如果不是因為這個臭女人,你會至于這樣?你不想要你的照片了?”
男人字句帶著譏諷,臉上為了錢而猙獰得表情,看的井寧染觸目驚心。
井曉曉在此時轉(zhuǎn)過臉來看向了她,眼里帶著悲哀,但沒有一如往常的恨意。
“姐姐,如果不是方才這些人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李瀟那個混蛋跟我在一起就是為了錢,因為我一直信任著他,哪怕他對我做再多的事我都唔以為是愛,其實他根本就是把我當(dāng)做搖錢樹,姐姐,你送他進監(jiān)獄是正確的選擇,我不會怪你?!?br/>
井寧染越聽越糊涂,雖然心里依舊有質(zhì)疑,但她從井曉曉臉上看不出來任何虛假情義。
難道井曉曉真的清醒過來了?井寧染微微搖頭,沒有太快下定論。
指不定這一切又是井曉曉聯(lián)合這些人演出來的苦肉計,若是真的中招,她被欺負的這八年,就真的可以說是活該了。
吃一蟄長一智。
井寧染打算先看看井曉曉的表演再做決定。
“雖然你這么說了,但這女人都綁了過來,不拿點錢怎么對得起我們這一番辛苦勞累付出不是?拿到錢我們就會放人,你與其花費心思在怎么逃跑上,倒不如勸勸你這個死磕的姐姐,讓她學(xué)聰明點?!?br/>
說完,男人轉(zhuǎn)身坐到一邊去了。
井寧染聽到他跟司機商議著:“等會就在那個倉庫把他們兩個關(guān)起來,別讓他們跑了,這該死的井曉曉居然在這個時候選擇后悔?一會讓她好好領(lǐng)會一下背叛我的結(jié)果?!?br/>
“往死里整?”一口黃牙的司機側(cè)臉看起來快有五十歲,那臉上的笑容讓人覺得惡心。
“姐姐,我?guī)湍闼山??!本畷詴詼愡^來,一副老好人的態(tài)度,若不是因為井寧染受多了她的欺凌,估計都要相信了。
不過讓井寧染沒想到的是,在前面就有幾個歹徒的情況下,井曉曉還是冒險給自己解了綁。
手臂發(fā)麻的痛,井曉曉還特別懂事地給按了按摩。
“姐姐,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想辦法讓我們兩個人都安全逃出去的?!?br/>
“你這次又想做什么?”井寧染總覺得她演的有點過了,忍不住直接撕破了她罪惡的嘴臉。
井曉曉一愣,臉上表情顯得無辜起來:“姐姐,你還是不愿意相信我嗎?我真的很他們不是一個陣營的,雖然我以前確實做了很多錯事,但現(xiàn)在,我看清了李瀟這個人是有多么可怕,他接近我就是為了錢不是嗎?”
“你接近我的目的難道不是一樣的?”井寧染一點情面都沒有給井曉曉的意思。
井曉曉顯得更加委屈,拉開了和井寧染之間的距離,吸了吸鼻子又哭了起來:“姐姐,我知道我現(xiàn)在做什么你都不會相信我了,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原諒我。”
見井寧染不信任的眼神,她保證道:“我會讓你看到我的改變的。”
“在后面逼逼叨什么呢?閉嘴。”男人轉(zhuǎn)過頭來,惡狠狠威脅了一句:“就快到了,你們兩個最好不要給我?;ㄕ?,不然別怪我心狠手辣?!?br/>
井曉曉拉住井寧染的手,一面假裝抱歉朝著男人奉承道:“我們會乖乖的,不會再說話了。”
又接著小聲對井寧染提醒到:“姐姐,這個人是給李瀟提供賭資的公司老板左右手,行事一向心狠手辣,我們還是配合一下他不要惹怒了他比較好?!?br/>
井寧染備加懷疑的眼神落到了井曉曉臉上,她看上去一點也不像是與這件事無關(guān)。
她拼命尋找著昏迷之前的記憶,井曉曉身后那根棍子到底有沒有落下來?
“到了,趕緊下車!”
身后的門突然被拉開,隨之而來的是男人一聲怒吼。
井寧染坐在原地差點因為慣性向后倒去,所幸井曉曉及時拉住了她,還擔(dān)憂問:“姐姐,你沒事吧?”
“少他媽的廢話,趕緊給我下車!”男人扯著井寧染的手臂強行拉她下來,井曉曉比較懂事,也不需要別人動她就跟下了車,期間一直陪在井寧染身邊,小心翼翼的神情好像怕極了有人會傷害井寧染。
井寧染說不上不信,也說不上相信,總覺得井曉曉這樣有點奇怪,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她選擇繼續(xù)不言不語,靜靜看事態(tài)發(fā)展。
只是不知道當(dāng)楚懷遠再次知道自己被綁架,又會是一種什么心態(tài)看待這件事。
手機還在綁匪手上,她得想辦法拿回來。
她心里總覺得隱隱不安,好像楚懷遠已經(jīng)接收到了不好的信息。
楚氏集團。
楚懷遠凝視著手里的手機,屏幕里的畫面讓他臉色陰沉下去。
一張不堪入目的照片,白皙皮膚上全是紫色紅色的傷痕,那絲毫沒有遮掩的羞恥漏露不是他最為在意的一個原因,照片主人的臉。
此時才是真的在他心里劃下痕跡的重心。
蘇雪剛推門進來,就被一聲巨大的碰撞聲所嚇到。
墻壁陷下一個拳頭的窟窿,楚懷遠站在那里,身上的氣息深深影響到周邊的環(huán)境。
蘇雪蹙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