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凌呵呵一笑,也坐下來安靜修煉,管它呢,他們可是簽了本命契約的,量它也不敢真的傷害她。
他們可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關系,妥妥地同生共死,比道侶還親密。
而且蛋蛋這么上進,她也不能落下太多才是。
而金易也確實在關注他們兩人。
這次獸潮可以說九死一生,本來他們就是下山歷練的,也達到了修煉的目的,所以等修整好了,就不回青州城,打算直接先行回宗門了。
當然這次得把風清凌和墨鈺兩人也帶上才行。
不說其他,陸凌風這次是下山找筑基的契機的,而現(xiàn)在他似乎已經(jīng)摸到了筑基的邊緣,肯定要盡快回宗門感悟的。
其他人的收獲也不小,堂妹金鈴到底年紀小,這次受了不少驚嚇,還是趕緊把她帶回宗門比較好。
畢竟她以后可是要走煉丹這條路的,其實歷練也不是必需的。
如果之前還不是很確定的話,那么這次風狼的襲擊,金易有了百分之五十的把握,風清凌和墨鈺之間有一個人會是中央大域傳得沸沸揚揚的天命之子。
在金丹期的風狼全力一擊之下,能發(fā)生如此戲劇性的一幕,別說那只風狼腦抽了。
即使它真腦抽了,他覺得也更可能是天道的庇護,凡是對真命天子不利的,都不會有好下場。在氣運逆天的天命之子面前,所有的不可能都將會變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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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著看著,金易突然覺得他們身后的那顆歪脖子老樹有點眼熟,是哪里看到過的呢?
“想什么呢?看得眼睛都發(fā)直了!”
李城用肩膀輕輕聳了下金易,剛恢復點體力就看到金易直溜溜地看著風清凌和墨鈺兩人。
金易被撞了下打斷了思緒,腦子里什么東西閃過,卻怎么也抓不住。
“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地方有點熟悉。”
“啊?怎么可能,我們怎么可能來過這里,難道……”
“難道什么?”金易急切的問道,這李城真是越來越促狹了,下次得好好整整他,看他還老是不著調(diào)。
“難道你在夢里來過,哈哈哈~”
“去你的?!苯鹨子趾脷庥趾眯Γp輕一推,沒想到?jīng)]防備的李城直接笑倒在了地上。
金易搖搖頭,笑怪自己多心,結(jié)果笑倒在地上的李城,噌得一下站了起來,“臥槽!”
這一聲,把大家緊張的情緒都調(diào)動了,有幾個甚至拿好武器,一臉警惕的看著周圍。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各位,那個后背被扎了一下,嘿嘿,嘿嘿?!?br/>
李城拱拱手,對著大家歉意的說道:“我們師兄弟鬧著玩呢!”
看著的確沒事,一些人不滿的嘀咕了聲,倒也沒起大沖突,畢竟不看僧面看佛面,圣天宗的人在這里也好認。
金易揶揄的目光投向一驚一乍的李城,似笑非笑,“干嘛呢?”
李城擠了擠眼,無奈道:“這里挺冷的,冷不丁被扎了下。話說這里快靠近冰源大陸了吧!”
“就你皮薄事多,趕緊休息,一會還得趕路呢!”
看著師兄弟兩的話,那些原本隱晦投在兩人身上的眼光也收了回去。
李城坐到金易旁邊,一邊施了個隔音罩,一邊搬弄著手里的陣盤,“我發(fā)現(xiàn)了個大秘密。”
陸凌風和羅峰也看出了李城的不對勁,雖然陸凌風仍舊擦拭著手里的劍,羅峰仍舊望著遠處發(fā)呆,但是兩人的注意力全在李城身上。
李城也不賣關子,“還記得我們得到的那個地圖嗎?”
此話一出,金易馬上反應過來,剛才為什么感覺這里這么熟悉了。
陸凌風和羅峰的眼里也閃過精光,悄悄的環(huán)視周圍,甚至天上月亮的位置都一樣。
而且今天是百年一次的血月,天上的月亮果然慢慢爬上了血色,一切都對上了。
看著幾人晶亮的眼神,李城舔了舔嘴唇,“發(fā)現(xiàn)了吧!”
金易看了下周圍的人,“不好辦啊,人太多了?!?br/>
此時正巧墨鈺朝他走了過來,金易連忙起身相迎,一臉親切,“墨道友,可是有什么事情?”
“是有點事情?!蹦暠持p手,一臉嚴肅地看著金易,“我們發(fā)現(xiàn)了點情況,需要跟你說一下?!?br/>
金易看了眼擺著臉的墨鈺,也認真起來,“你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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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看著墨鈺走向墨星,心里同時想到,機會來了。
不過李城看向正跟墨鈺說話的墨星,卻為難了起來,“要告訴他嗎?”
他們當時同時發(fā)現(xiàn)了這張地圖,說好有消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