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城,城內(nèi)的一座白雪樓閣格外醒目,樓臺閣宇,水榭亭樓。這里正是圣煙閣在滄海城的分閣,也是滄海城內(nèi)的除了皇宮之外的唯一禁地。
白光劃過,熾熱的白芒漸漸散去它的光輝,一白衣男子走來,面色容俊,頗有幾分威武與*。
看到此人走來,圣煙閣門口的兩名灰衣守衛(wèi)便迎了上來,肅然道:“閣主,你回來了,那個……”兩道聲音如同從一個人嘴里說出來一樣,極其整齊,這也得歸功于圣煙閣管理和訓(xùn)練的嚴厲。
來人正是圣煙閣副閣主天沮,天沮一個抬手就打斷了兩個守衛(wèi)的話語,頭也不回,朝著門內(nèi)走去,道:“飛鴿,讓洛離前來滄海城!”
“閣主,洛護法已經(jīng)來了……”其中一個守衛(wèi)弱弱的道。
“什么!”天沮猶感驚訝。
“稟閣主,洛護法料到閣主會于今日來這里,所以提前來等候了!”另外一名守衛(wèi)順勢說道:“就在議事廳!”
天沮點了點頭,冷淡道:“就讓他等著吧!”說完走進閣樓,朝著南面的藏寶樓走去。那兩個守衛(wèi)也不好說什么,只是看著天沮的身影消失在翠竹林當(dāng)中,然后在一片花海里就再也看不到天沮的身影了。
閣內(nèi)環(huán)境是不由得好,那片翠竹林蔥蔥郁郁,好生繁茂。這一片翠竹林則是在外圍的花海當(dāng)中包裹著,花中蝴蝶飛舞,清香秀麗,旁邊水潭里的水流緩緩的流淌著,魚兒在水中自由的游躍,活躍得很呢??上В@是一個與外界不相同通的水潭,雖然水流可以經(jīng)常替換,可是里面的魚兒恐怕此生都無法躍出這片碧波蕩漾的水潭。盡管這樣,依舊有一條墨色的魚兒在不斷的跳躍,不斷的朝著自己向往的地方努力,可是終究是徒勞無功,最后累了,只好停下來休息。
天沮急匆匆的走進了藏寶閣,隨之便是一片寧靜??罩械臍庀⒂行┕之?,花海之中,靜靜的站著一名黑衣男子,有幾分的小巧,卻又蘊意十足。眼神洞穿一切,仿佛能夠看到眼前藏寶閣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這個男子正是圣煙閣的護法洛離。執(zhí)掌著圣煙閣的通訊和安全工作!
洛離看著藏寶閣許久,不明白為何天沮會去那里。根據(jù)閣內(nèi)的規(guī)定,藏寶閣只能夠吟聽雨一人進入,而天沮身為副閣主,卻是打破這樣的規(guī)定,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花香在飛舞,花瓣在飄零,水也在輕輕的流淌。洛離的眼神沒有離開藏寶閣半刻,直到許久之后天沮從里面出來。他可以看到,天沮臉色泰然,可是眼神中的欣慰卻無法被掩蓋。
洛離身影忽地漸漸變得模糊起來,最后只是消失在了花海當(dāng)中,沒有半絲佇立過的痕跡。
天沮走出藏寶閣后便朝著議事廳走去了,多半是去找洛離護法吧。
不消片刻,天沮就走到了議事廳門口,門是虛掩著的,里面有一股嚴肅的氣息,天沮可以感到。
天沮稍做整理,面色容顏都很正常,包括眼神,里面再也看不出來有什么了。
“吱呀”一聲響,天沮推開門而入,廳內(nèi)一張巨大的議桌上面擺放著少許的鮮花,是玫瑰,白色的玫瑰。
“哈哈,沮,你可算是來了?!甭咫x從座椅上一躍而起,看著天沮,滿臉的笑容。
天沮自然很正常的說道:“哼,好小子,過來了也不提前說一下!”顯然兩人關(guān)系還是不錯的,都是圣煙閣內(nèi)的上層人物,若是關(guān)系搞不好,那又怎樣立足呢?
洛離還是笑容滿面,笑道:“哎呀,哪能勞煩您呢,我過來了就行了?!彼坪踉捓镉性挼臉幼?。
天沮也是呵呵笑了起來,道:“罷了,且說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天沮就近一張座椅之上就坐下,身心悠然。
“沮,為何你會這么慢才回來,閣主不是三日前就遣你回來了么?”洛離倒是有幾分疑惑的模樣,不得引起天沮的怪異的眼神。
天沮笑道:“也沒什么,一路上遇到了些許事情罷了?!本瓦@么說著,突然端起議桌上的熱茶,抬起便喝,在那傾刻的隙間,天沮眼里精芒劃過,嘴角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喝完這杯熱茶,沖著洛離微微笑了笑。
洛離也知道,從東塵國九霄城到滄神帝國的帝都滄海城的距離對于修道的人來說根本就不算太遠,若是飛行一日即可到達,就算是修道之人步行,以其體魄和速度,也不會超過三日??墒翘炀诤蔚热艘玻疃嘁簿托枰蝗毡憧蓙淼綔婧3?!
原本是打算在靈湖總閣相見的,結(jié)果洛離得了一天之后還不見天沮回來,也無法和他進行幻影飛鴿,便料到其可能回去滄海城的分閣,于是便起身來到了滄海城的分閣,等待了一天之后這才將天沮給等來了,能不疑惑麼?
洛離倒也不追問什么,只是一笑帶過了,隨后便嚴肅道:“沮,這一次的任務(wù)可能是你我從來沒有做過的!”
天沮立即緊皺眉頭,問道:“什么事情?竟然讓你都如此……”
洛離不管天沮說什么,只管自己將任務(wù)的內(nèi)容給說出來:“此次任務(wù),便是,將上下圣國想辦法統(tǒng)一!”
“什么!”天沮鄹感驚訝,問道:“莫非是滄浪帝下發(fā)的命令?”
洛離搖搖頭,道:“不是,是閣主自己做的決定,因為感到巫州的威脅,上下兩個圣國也不一心。所以,必定要除卻一個!留下一個盡忠的圣國!”從洛離的話里可以聽得出來他對于這一次的任務(wù)也有些驚訝。
“閣主想要做什么!”天沮詫異的道:“他這是要挑起戰(zhàn)爭麼,北方和炎熾帝國戰(zhàn)爭還沒有結(jié)束,百姓流離失所,天下蒼生在苦難之中!”天沮突然情緒激動了起來。
洛離搖搖頭,嘆道:“閣主的命令就必須執(zhí)行,不需要想他是怎么想的!雖然,我討厭戰(zhàn)爭,可是,我也喜歡戰(zhàn)爭!”
天沮看了看洛離,肅然道:“他變了!”
洛離被他這么一語給驚訝了,神經(jīng)頓時緊繃,可是片刻后又是沉思,一片茫然的模樣。
“他變得有野心了,他被野心沖昏了頭腦!”天沮又是大聲的斥道!
洛離終于不再說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當(dāng)中,心里是在想為什么麼?或是在想一些別的?
議事廳內(nèi)陷入了一片寂靜,兩個人都猶如死物一般的在那里,靜靜的,靜的可怕,靜的無法預(yù)知。輕輕的,可以聽到水滴滴落的聲音,優(yōu)雅清滑,幽幽的,幽幽的唯美。
殘陽掛在了蒼穹,點透了一片天際,神州的天空,不再是那么蔚藍,血色在飄,飄過了一切,涂抹在這里,成為揮之不去的印記,那是永遠也磨滅不掉的傷痕,就和一道愈合的傷口一樣,很痛!
過了許久,天沮和洛離兩人仍舊待在議事廳內(nèi),在這個時間段里,兩人沒有說任何一句話,周圍細小的動靜都皆入耳朵里,那么的刺耳。
兩人誰也看不透誰在想什么,誰也不愿意說自己在想什么,因為,這是人的秘密。
終于,洛離的響動打破了沉寂,清澈的話語道:“我們,該怎樣選擇?”可是在這樣清澈的語調(diào)當(dāng)中,卻是夾雜了許許多多的混濁的物體。
天沮笑了笑,看得出來笑得很勉強,隨口道:“我也不知道!”就這樣,也不宣泄什么麼?自己的雙手沾滿了許多人的鮮血,死在自己手下的不知道有多少亡魂,可是,這一次,卻是要破滅一個國家,一個無辜的國家!或許,這個國家從誕生之日開始,就注定了要為帝國而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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