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欺近的楚云星,秦飏心中不敢大意,木劍上凝聚出劍罡,同時施展無神幻痕,在楚云星來到自己身前的那一刻,整個人原地消失,憑空出現(xiàn)在楚云星背后一丈之外,木劍前刺,襲向楚云星后背。
楚云星早就知道秦飏會一種能改變身位的神奇法決,所以心中時時刻刻都在防備著秦飏,當(dāng)秦飏消失的時候,楚云星雖然感受不到秦飏的氣息,但是既然前面無人,那么就肯定在后面。長劍一收,楚云星在秦飏消失的那一瞬間整個人突然轉(zhuǎn)身,長劍上爆發(fā)出一道恐怖的劍罡,猶如雷霆一般斬向身后,正是震字決,震字決的奧義就是在于突然的爆發(fā),此時的楚云星將這一點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看著楚云星斬向身后的那一劍,秦飏明顯吃了一驚,他也沒有想到楚云星能夠這么快就反應(yīng)過來,而且還能爆發(fā)出這么強的攻勢,這楚云星時機把握得竟然如此之妙。無奈之下,秦飏想躲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好施展出天罡鏡,在這間不容發(fā)的時刻,一道強烈的罡氣突然從秦飏胸口爆發(fā)出來,與楚云星的震字決碰撞在一起。
轟!
一聲巨響過后,秦飏和楚云星同時被反震之力震退,秦飏的情況要比楚云星好得多,雖然施展天罡鏡消耗了他一成的靈力,但是這天罡鏡強大的防御能力,讓秦飏只是被震退,但是沒有受傷。而楚云星就不一樣了,這天罡鏡的能力除了震開一切身邊物體之外,還能反彈靈力的攻擊,楚云星的震字決就在于爆發(fā),當(dāng)震字決和天罡鏡發(fā)出的罡氣碰在一起的時候,頓時爆發(fā)出一道強烈的劍罡,瘋狂的反噬著楚云星,也還好楚云星施展的是震字決,只是被那爆發(fā)的力量震傷,如果他施展的是風(fēng)字訣的話,那就沒有這么容易化解了。
眼中含著幾分震驚,幾分惱怒,心中更是有著一絲莫名的嫉妒。楚云星現(xiàn)在才知道秦飏身上帶著一件寶器,而且肯定是天罡鏡,因為他以前曾經(jīng)聽自己的師傅莫言悲說過天罡鏡的事情,知道天罡鏡乃是徐達義的東西,可是徐達義的東西,現(xiàn)在卻出現(xiàn)在秦飏的手上,這就說明徐達義已經(jīng)將這天罡鏡傳給了秦飏。
想到這里,楚云星心中的惱怒和嫉妒更加強烈了幾分。為什么他能有寶器,我就沒有?為什么我的師傅什么東西都沒有給我?這是為什么?為什么!
莫言悲的確是什么寶器都沒有給過楚云星,只給了楚云星一把他現(xiàn)在用的這柄上品長劍,但是他教給楚云星的東西,卻是遠遠的超過了任何的寶器,他教他學(xué)習(xí)劍法,他教他修行靈力,他教他使用劍訣,他教他六意劍訣,這些種種,早已不是任何寶器所能替代的了,但是楚云星并不理解,也就是因為不理解,楚云星現(xiàn)在才會如此的憤怒與嫉妒。
心中的情緒讓楚云星俊美的臉上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猙獰,眼中多種異樣的神sè一閃而過,楚云星將它們隱藏的很好,沒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得了,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將自己的這些情緒在秦飏的身上發(fā)泄出來。
瞇眼看著秦飏,楚云星淡淡的道:“想不到你的師父竟然將天罡鏡傳給了你,不過這天罡鏡在短時間內(nèi)是沒法在使用的,雖然你讓我感到吃驚,不過接下來,你還能有什么手段嗎?”
平淡的話不帶任何的感情,聽得秦飏微微皺眉,臺下的眾人聽到天罡鏡三個字的時候,大多都發(fā)出了一聲驚呼,顯然對于秦飏能有天罡鏡的事情感到驚訝。
驚訝歸驚訝,那是大多數(shù)人心中的想法,而此時看著臺上的秦飏,殷小蝶心中的擔(dān)憂更濃了,雖然剛才用天罡鏡接下了楚云星的那一劍,但是接下來呢?正如楚云星所說的,接下來秦飏還能有什么辦法呢?
也就在殷小蝶擔(dān)憂的同時,站在她旁邊的徐達義突然傳音道:“別擔(dān)心,他還有一些東西沒有用出來,你看著就好了,雖然可能結(jié)局還是輸,不過我想那楚云星到了最后也不會好到哪里去?!币笮〉汇?,聽到徐達義的話后先是看了一眼徐達義,然后轉(zhuǎn)頭看向臺上的秦飏,思索著徐達義說的話。
還有東西沒有用出來?難道是他背后的斷憶嗎?可是那不是一柄品質(zhì)良好的劍嗎?和楚云星的那柄長劍比起來差不多罷了,難道不是那柄劍嗎?那會是什么?秦飏一直沒有告訴殷小蝶斷憶是一柄擁有劍魂的劍,所以殷小蝶一直把斷憶當(dāng)做是一柄品質(zhì)上乘的好劍罷了,此時任殷小蝶怎么想,也想不出秦飏還有什么其他的東西能面對楚云星。
也就在臺下眾人各有所思的時候,秦飏開口道:“楚師兄好眼光,我剛才使用的的確是天罡鏡,如你所說,這天罡鏡也不能連續(xù)的使用,至于接下來的事情,該怎么樣便怎么樣,楚師兄盡管全力出手就行,不用想讓。”秦飏的話說的不卑不亢,既沒有表現(xiàn)出強勢,也沒有表現(xiàn)出弱勢。
楚云星聞言,眼中閃過一道冷光,開口道:“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如你所愿好了!”
話音剛落,楚云星握著長劍的右手高舉過頭,同時整個人氣息為之一變,一股充滿了狂野不拘的氣息頓時充斥著整個擂臺,一道長達四丈的劍光漸漸凝聚成形,令人感到驚訝的是,那道劍光的顏sè竟然是火紅sè的,劍光充滿了暴掠的味道,讓人暗暗心驚。
侵略如火!這是火字訣嗎?秦飏感受著這道劍光的氣息,心中的贊嘆勝過驚訝,這六意劍訣,果然名不虛傳,不僅是一種劍訣,更是有著一種對于劍意的領(lǐng)悟在里面,學(xué)會這種劍訣,可能以后對于劍意的領(lǐng)悟會輕松一點吧?可是為什么劍老和我說,學(xué)習(xí)了過多的劍訣,會影響到以后對于劍意的領(lǐng)悟呢?難道這其中還有什么另外的原因?
想歸想,秦飏面對這火字訣,決定用出劍痕,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憑借著劍痕抵御這火字訣,但是秦飏還是決定試一試,不試過怎么會知道呢?心中已有定計,秦飏手中木劍成架劍之勢,橫在胸前,同時無神幻痕全部凝聚在木劍之上,靈力化氣,化氣為罡,由于秦飏全力的壓縮,此時施展的劍痕已經(jīng)由原本看不見的劍氣,化成了一道淡淡的劍罡,一股極其鋒銳凌厲的切割氣息頓時彌漫在木劍之上,木劍周圍的空間都呈現(xiàn)出輕微的波動,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被撕裂一般。
看著秦飏這簡單的一劍,臺下的眾人并沒有任何輕視的眼神,那股極致的切割氣息,他們都可以清楚的感受得到,一些站在擂臺最里面修為較低的弟子,甚至覺得自己的皮膚在這股切割氣息之下隱隱作痛。眼神駭然的看著秦飏那樸實無華的一劍,眾弟子都在心里問道,這到底是什么法決?這好像就是一種劍訣啊,可是劍訣會像這樣嗎?只能感受到那股氣息,看著卻是那么的普通,一點也不像是劍訣,可是卻有著劍訣的感覺,到底是什么法決?
楚云星的氣勢十分的強盛,可是就是無法影響到秦飏,他的氣勢在秦飏周身一丈的地方便被那鋒銳的氣息絞得粉碎,根本不可能接觸得到秦飏,就別提能夠影響得到秦飏了。
心中雖然吃驚秦飏還有這種法決,但是楚云星依然不將他看在眼中,火字訣的威力雖然沒有震字決瞬間爆發(fā)的那么大,但是卻勝在是持續(xù)不斷的,并不只是簡單的爆發(fā)。怒哼一聲,楚云星長劍一揮,那道恐怖的火紅劍光帶著一股掠奪一切的氣勢斬向秦飏,那氣勢就像要將秦飏吞噬殆盡,才肯罷休一般。
看著楚云星斬來的一劍,秦飏只做了一個簡單的上挑動作,手中的木劍帶著那股鋒銳的切割氣息,迎上了楚云星的火字訣。
一片火紅之sè頓時彌漫在擂臺之上,臺下的眾人已經(jīng)看不到擂臺上的情況了,只有少數(shù)修為較高的弟子才能感受得到擂臺上的一些情況,那股火紅的劍光在接觸到秦飏的木劍之時,就將秦飏籠罩在里面,仿佛在吞噬消化一般,雖然周圍的溫度并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是許多弟子都覺得周身灼熱起來,那股掠奪的氣息深深的影響到了他們,讓他們不由自主的產(chǎn)生出這種錯覺,一些弟子已經(jīng)覺得秦飏死定了,但是卻沒有去想為什么現(xiàn)在裁判還不上臺去阻止的原因。
看著那被火紅sè吞沒的秦飏,殷小蝶忍不住大聲喊道:“不!”眼中帶著令人感到悲切萬分的神情,竟然想躍身沖上擂臺!也就在這時,蘇晴趕忙拉住了殷小蝶,在她耳邊低聲道:“放心,他沒事?!?br/>
“可是…”殷小蝶依然忍不住要沖上去。
“別擔(dān)心,那小子的xìng格我知道,雖然是個倔脾氣,但是他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你就在這里看著就行,他現(xiàn)在的確沒事?!毙爝_義的聲音適時響起,同時看著殷小蝶,眼中帶著一絲慈愛和幾分感嘆,一點也不像平時的樣子,殷小蝶雖然感受到徐達義眼神的變化,但是現(xiàn)在她只想著秦飏的安危,沒有在意徐達義的眼神,眼中依然帶著深深的擔(dān)憂,但是殷小蝶也沒有沖上臺去。
火紅的劍光漸漸散去,秦飏和楚云星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中,楚云星的樣子和剛才差不多,只是臉sè蒼白,看來那火字訣對他的消耗確實很大。
而許多弟子都認為已經(jīng)化成灰的秦飏,此時卻好生生的站在擂臺上,雖說他的樣子看起來的確十分不堪,但的確是站在那里,沒有隨著楚云星的火字訣化為灰燼。
秦飏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的確是非常的不好,體內(nèi)的靈力已經(jīng)消耗了七成之多,面sè蒼白,口中喘著粗氣,身上衣物已有多處破損,手中握著一柄樣式古樸的劍,插在擂臺上,支撐著他的身體,至于那把木劍,早就在剛才的火字訣中化成了飛灰,消失得無隱無蹤了。
“怎么可能!”楚云星看著站在那里喘著粗氣的秦飏,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神情,張口問道,“你竟然擋下了!”剛才楚云星已經(jīng)覺得秦飏必死無疑了,雖然他本來不打算殺了秦飏,但是那時候他的火字訣已經(jīng)全力施展,根本不可能收回,他當(dāng)時也在后悔,但是一想到秦飏即將化成灰燼,那股后悔也被一種可怕的興奮所替代,他雖然也在好奇為什么裁判沒有上臺阻止,但是那時的他心智受到這火字訣的影響,已經(jīng)隱隱出現(xiàn)一種暴虐之感,根本沒有注意到這種小的細節(jié)。
秦飏微微一笑,盡管現(xiàn)在他的樣子十分不堪,但是他還是笑了出來,用有些沙啞的聲音道:“僥幸接下楚師兄的火字訣,楚師兄的修為的確是很高,讓我萬分佩服。”
什么?!他竟然還能說出這種話!楚云星為之一愣,那火字訣的威力他自己是明白了,可是秦飏現(xiàn)在竟然將它接下了,什么叫僥幸!他竟然還說佩服我的修為,這是看不起我么?秦飏話的意思完全被楚云星誤解了,他現(xiàn)在心中對于秦飏的嫉妒也逐漸變成了一股恨意,眼神一凝,緊緊的盯著秦飏。
僥幸?真的是僥幸嗎?剛才楚云星的火字訣威力之大,遠遠超出了秦飏的預(yù)判,雖然秦飏用劍痕切開了那火字訣,但是那切口瞬間就被填上,的確是如火一般,后力源源不絕,只要一燃燒以來,就很難熄滅,那股暴掠的氣息,相當(dāng)難纏!秦飏的木劍在抵御火字訣的時候,已經(jīng)由內(nèi)而外,直接潰散了,也還好劍痕的威力不弱,硬生生的將火字訣切出一個缺口,使得秦飏有機會拿出背后的斷憶,憑借著擁有劍魂的斷憶,秦飏才能安然的抵御住楚云星的火字訣,但是也是將體內(nèi)的靈力消耗的七七八八,所剩無幾了。
握著斷憶,那股血脈相連的感覺讓秦飏十分的舒服,從斷憶上傳來絲絲靈力,補充著秦飏的消耗,秦飏握著斷憶的感覺和以前有些不同,但是那里不同,他還是不能發(fā)現(xiàn),只是覺得斷憶現(xiàn)在似乎正在沉睡一樣,少了以前的那種活力,但是卻絲毫不影響到它的威力。
大約過了十次呼吸,秦飏才停下了喘氣,看著楚云星道:“楚師兄,我們的比試還沒有結(jié)束,接下來,該我了?!闭f完,秦飏抽起插在擂臺上的斷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自身的靈力在這短短的時間內(nèi),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成,在暗自感嘆著斷憶的奇妙之時,秦飏的氣質(zhì)也發(fā)生了變化,斷憶散發(fā)出淡淡的血光,似乎在渴望著什么一樣。
也就在這時,臺下的許多弟子和楚云星才注意到秦飏握著的斷憶。斷憶第一次出現(xiàn)在這些弟子的眼中,看著劍身上那古樸但卻瑰麗的暗紅sè螺紋,感受著那股淡淡的血腥氣息,眾人都有一種心驚的感覺,一些修為高,見識廣的弟子已經(jīng)隱隱猜到了這柄好劍的品質(zhì),但是就是因為猜到,他們才感到不可思議,長大了嘴巴,他們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口,眼中除了震驚之外,更是有著一絲羨慕,一絲渴望,甚至是貪婪!
劍魂,是劍魂!此劍有魂!
在許多弟子都不明白秦飏有如此好劍,卻不在之前的比試中使用的時候,那些看出一些端倪的人,已經(jīng)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秦飏可不知道臺下眾人的想法,他也不知道一柄擁有劍魂的劍,對于用劍之人的重要xìng,那是所有的用劍之人,都夢寐以求的東西,不過秦飏卻是只把斷憶當(dāng)成了一把用起來十分順手,而且威力不俗的武器罷了,根本沒有想太多。
秦飏的氣質(zhì)隨著斷憶散發(fā)出的血光為之一變,無神幻痕以一種奇妙的方式運轉(zhuǎn)起來,讓他的氣質(zhì)更加突出,那并不是血腥的氣息,也沒有一丁點的怨氣,而是一種浩然博大的不拘氣息,那種氣息有著一種傲,一種天下誰能與我比之的傲!
那種傲并不像楚云星的傲氣一般,是一種自負的傲,那種傲是一種自信的傲,一種蔑視天下的傲!雖然是傲,但是卻讓人心悅誠服,讓人感到本該如此!
輕輕舉起斷憶,秦飏的氣息瞬間攀上了巔峰,這一刻,看著這一人一劍,眾人都有一種錯覺,這天地之間,似乎只剩下了這一人一劍一般,周圍都完全的安靜下來。
臺下眾弟子的表情各不相同,有的是迷茫,有的是虔誠,有的是崇敬,只有那些修為高的弟子和那些師叔長老,臉上才帶著震驚之sè。但要是比起其他人來,莫言悲的心中才是最為震驚的,“難道他到過劍冢?。恳娺^了那位老前輩?!”一時間,莫言悲看著秦飏的眼光完全變了,真是后悔當(dāng)初沒有將秦飏收到門下,不過想到他在徐達義門下,莫言悲雖然有些后悔,但是也覺得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真正了解徐達義的人,在劍冢之中并不多,甚至不會超過三個,而莫言悲正是其中一個,也正是因為了解,所以莫言悲此時心中也平靜了下來,目光柔和的看著站在秦飏對面,一臉呆滯的楚云星,莫言悲嘆道:“希望你以后也能見到那位前輩?!?br/>
就在眾人都帶著不同的神情看著秦飏的時候,臺上的秦飏突然笑了,那個笑容很輕,只是嘴角微微的上揚,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個笑容,讓他們的心神都為之一震。
那是怎樣的一個笑容!一時間似乎連天地都為之失sè,風(fēng)云都為之寂滅!在這些弟子從短暫的呆滯之中清醒時,秦飏握劍的右手輕輕向下一揮,自然的動作讓斷憶劃出一道循著天地至理的弧線,向下斬去。
“好了,這場比試秦飏獲勝?!蹦员降穆曇繇懫?,也驚醒了臺下眾多修為較低的弟子,讓他們清醒過來,同時莫言悲玄之又玄的出現(xiàn)在擂臺上,大手一揮,秦飏的那股氣勢頓時為之散去,同時抓住楚云星的肩膀,帶著他離開了擂臺。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