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飛羽有著自己的顧忌,家族長老曾下過命令,不允許他在和對方接觸時,透露出家族的信息。
他不知道這是為什么,但是身為一個普通的旁系子弟,他不敢違抗長老的命令。
他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向姜彬尋求幫助,是他能想到了唯一手段,他現(xiàn)在十分后悔,和南宮望幾個家伙混在一起,先秦修士的古墓,不是他們這群修煉界菜鳥,可以打主意的。
南宮望不知道姜飛羽內心的想法,他同樣感覺十分懊惱,羊肉沒吃著,反惹一身so,他們連先秦古墓的地點都還沒確認,卻被卷進一樁意外事件中。
磨磨唧唧,真不像個爺們兒,要是聽我的,昨天晚上就走,哪會有這些麻煩。絡腮胡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他是沒有家族的散修一個,要不是顧忌著南宮望家族的力量,昨天他就該閃人了。
腿長在你自己身上,你要是想走,我也不會拉著你。南宮望臉上升起一絲惱怒,真不該找這個刺頭加入,要不是想著讓對方當炮灰的心思,他當初也不會拉攏對方,把對方拉入這個尋寶團隊。
馬后炮,現(xiàn)在還走了么?絡腮胡看起來粗豪,可一點都不傻,他知道自己這群人的舉動,現(xiàn)在被明著暗里不知多少眼睛盯著,他可不想落單后被抓起來。
姜彬看到站在一邊,心思各異的幾個修煉者,心中一動,對著他們使出他心通的神通。
馬家真是混蛋,竟然背著我們南宮家搞小動作,現(xiàn)在被抓住小辮子,也是活該,不過牽累到了我,真是太可恨了!
南宮望那個傻帽,以為大爺很好騙,他以為我不知道他的心思?不就是想讓我當炮灰么,想都別想。
原來這些jing察,不是為了來抓我啊,真是太好了,有空一定要再去偷窺下那個少婦。
該怎么引起姜彬注意呢?長老交代過,不許透露家族的身份,該怎么向對方求助呢?
姜彬神se一動,他看著站在幾人身后的年輕男子,對方的心理活動,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沒想到那個家伙,竟然認識自己。
他屏蔽了其他人的想法,將注意力全部轉到那個年輕男子身上,對方內心的想法,讓他感到十分好奇。
長老給的資料上顯示,對方也應該是姜家的子弟,不知道為什么會流落在外面,不過對方的修為,還真是可怕啊,難怪會引起長老的重視。
姜彬沒想到對方對自己了解的這么詳細,這讓他心中升起一絲寒意,他都不知道自己被別人盯上了。
對了,對方剛才說到家族,姜家?難道是封州姜家?自己和何老爺子初次見面時,老爺子說過自己爺爺?shù)氖虑?,似乎自己的爺爺,就是出身封州姜家,但是為什么家族會突然注意到自己?難道……
姜彬心中一動,他想到了失蹤的父母,當初惑心鬼喚醒自己記憶時,他們提到過家族的事情,或許家族知道一點父母的信息?
想到能得到父母的線索,他心中升起一絲火熱,不過對于這個封州姜家,他一無所知,他不敢肯定若是貿然詢問,對方是否會告訴自己。
雖然這個封州姜家,和自己有些血緣關系,但是自己和妹妹最困難的時候,對方都不聞不問,他對這個陌生家族的好心程度,不敢有一點期待。
他繼續(xù)關注著對面年輕男子的想法,對方應該是封州姜家的子弟,或許能從對方心中探知到一點父母的信息,也說不定。
都怪姜富貴那個蠢貨,要不是對方,也不會發(fā)生這么多意外。該怎么向對方開口呢?真是急死我了。
姜彬聽到‘姜富貴’這個名字,腦中迅速浮現(xiàn)出一個矮冬瓜的身影,上次在海底遺跡探秘時,見過那個家伙一面,對方也是姜家的人,卻在關鍵時刻對自己和妹妹落井下石,這讓他對封州姜家的印象,變得更為惡劣。
姜富貴那個蠢貨,已經(jīng)遭到懲罰,不過這和我關系不大,這次族里交給我的任務,還真讓人頭痛啊,早知道,就不答應南宮望的邀請了,什么先秦修士的古墓,是我們能動心思的?說不定暗中已經(jīng)有修為高強的大能,盯上了這座古墓。
姜彬一愣,對方的思維,還真是很有跳躍xing。他對那個矮冬瓜的下場,不是很感興趣,倒是對方剛才想到的先秦修士古墓,讓他心中產生一絲聯(lián)想。
對了,上次看到姜彬和那個李教授在一起,或許可以用這方面的信息,換取對方的幫助?
姜彬臉上升起一絲恍然,對方這幾個修煉者的目標,竟然和李教授相同,難怪對方也會住進秦川賓館中,說不定就在打李教授的主意。
不過人算不如天算,望江茶樓發(fā)生的意外,讓他們全都被卷進一個漩渦中,沒心思理會先秦修士古墓的事情了。
姜彬對于先秦修士古墓的事情,比較有興趣,他饒有興致地看著那個年輕男子,對方和自己應該有一絲血緣關系,那么隨手幫幫那個家伙也無妨。
看著在走廊拐角,探頭探腦的一張大餅臉,他嘴角升起一起奇異的笑容。
竹下勇夫眼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神se,躲在角落中,觀看著那幾個修煉者狼狽的神se。
他之前得到消息,說是有一群修煉者,同樣在打先秦古墓的信息,所以他和同伴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就是為了防止對方插手。
但是趕到這里后,他意外的發(fā)現(xiàn),那群修煉者竟然遇到了麻煩,而且還是一個很難解決的打麻煩,他差點高興地跳了起來。
他心中充滿了得意,對方被麻煩拖住了,無法脫身,那么先秦修士古墓的事情,就沒有人和他們搶了,古墓中的寶藏,一定都屬于他們了。想到這里,他恨不得回到房間中,拿出一瓶小酒慶祝一下。
川子身材真不錯,人長得也漂亮,可惜對方在組織中地位比我高,要不一定讓對方陪我喝酒。竹下勇夫心中想著,一點到同伴火辣的身材,他心中就升起一股莫名的躁動。
竹下勇夫并沒有察覺到,一股隱秘的神識,隱藏在他的身邊,探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姜彬眼中露出一絲異se,他沒想到這個大餅臉,身上還帶著一件秘寶,從他神識反饋過來的信息判斷,這件秘寶要是施展出來,其威力絕對不亞于凝煞巔峰強者的全力一擊。
他雖然不會畏懼,但是賓館內的其他人,可就不好說了。
按照他的想法,他是想讓這個大餅臉暴露身份,轉移jing察的注意力,然后他可以趁機找那個姜家子弟,問問自己感興趣的事情。
可是,眼下探查到對方身上,還帶著一件威力不俗的殺器,他打算改變一下原定的方案。
他還是打算先暴露對方的身份,轉移jing察的注意力,不過在這之后,他打算驚走對方。畢竟賓館中人多眼雜,不是解決事情的好地方,只要對方跑到人少的地方,他隨便用上一點手段,就能讓對方人間蒸發(fā)。
對于ri本人,他一向缺乏好感,更何況是跑來祖國,挖墳掘墓的ri本人,他更是厭惡。他也懶得理會對方的計劃,直接使個手段,讓對方人間蒸發(fā),任對方的計劃有多周期,沒有人實施也是白搭。
姜彬想了一下,眼睛一亮,他響起神秘空間中那個黑袍客,交給自己的一個小手段,他悄無聲息地將一縷神識,探入對方腦中。
竹下勇夫心中那股燥熱的感覺,變得更為強烈,眼前模模糊糊地似乎出現(xiàn)了川子的身影,對方翹首弄姿的對他招著手,他心中升起一股激動,張開雙臂跑了過去。
民jing小李是一個剛剛加入jing察系統(tǒng)的新人,對于這次能參加這么緊要的任務,他感到十分的興奮。
他正嚴密監(jiān)視著對面那幾個有嫌疑的家伙,只要對方有逃跑的舉動,他就會不顧一切的沖上去。雖然他得到的情報中,表明對方非常的危險,但是立功心切的他,才不會管這些。
突然,一雙手臂從背后伸了出來,將他緊緊抱住,他心中一驚,死命地掙扎起來。
那雙抱住他的手臂,看起來干巴巴的,如一根枯樹干,但是力量確實極大,無論他怎么掙扎,都無法拉開這雙手臂。
放手,你干什么?小李眼中閃過一絲憤怒,這個家伙膽子也太大了,這里有這么多jing察,這個家伙居然還敢襲jing,真是狗膽包天。
川子,你實在太漂亮了。一個惡心的聲音,在他背后響起,聽起來就像下水道的鼻涕蟲,惡心而滑膩。
那一雙抱住他的手臂,不住的在他胸前摸索著,他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心里想著:這個家伙,不會是一個變態(tài)吧,我可對男人不感興趣。
聽見小李的怒喊,前面的民jing回過頭來,發(fā)現(xiàn)了同事的窘態(tài),一個年年輕輕的大小伙,竟然被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從身后襲了胸,真是沒有最囧,只有更囧。
在同事的幫助下,小李好不容易擺脫了抱住自己的雙臂,回身一看,差點氣得暈了過去。
竹下勇夫se迷迷看著對方,在他的眼中,站在自己身前的并不是一個男人,而是自己的上司西島川子,對方正搔首弄姿地望著他笑。
小李看著對面那個se迷迷地老頭,想起被對方襲胸的一幕,二話不說,直接一拳打過去。
竹下勇夫雖然被姜彬迷失了神智,到底是修煉者,防護自己的本能還在,還未等對方拳頭擊中自己,他手臂微微一抬,便握住對方拳頭,這完全是他的本能反應。
小李發(fā)出一聲痛呼,對方只是輕輕一用力,他的身體頓時急劇向后退去,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