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勾起嘴角微微一笑,抬手一拳向著那道屏障打了過去。
只聽轟得一聲徹響,屏障宛如一塊玻璃一般,轟得一聲碎成了齏粉散入了空中。
堂堂的形意護山大陣,就這樣被張揚一拳轟了,說出去恐怕會讓驚掉下巴,那可是形意山的大陣啊。
走出山門,來到岔路口,張揚問了問古越的打算。
古越低著頭猶豫了片刻,繼而苦笑一聲,無奈得道:“還能怎么辦,只好回家了,原本以為進入形意門,多少能學(xué)到些本事,現(xiàn)在看來,我還是太年輕了?!?br/>
張揚沒有說話,而是重重得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他幾句后,轉(zhuǎn)身向著余思喬別墅而去。
岔路口,古越看著轉(zhuǎn)身遠(yuǎn)去的張揚,臉上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沖著他的背影擺了擺手,喊道:“謝謝你,張大哥,你的救命之恩,我會記住得?!?br/>
張揚沒有在此地多作逗留,趕忙回了余思喬別墅。
折騰了一中午,非但沒有把人救出來,反而又讓他們陷入了危機,說實話張揚有些自責(zé)。
但不管如何,現(xiàn)在還是需要趕緊回去和余思喬父母說明一下情況,接著看看能不能查出梅花宗的位置,大不了再闖一次梅花宗。
區(qū)區(qū)一個形意門,都讓他轉(zhuǎn)手給滅了,還會怕什么梅花宗不成?
然而張揚并沒有意識到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當(dāng)他坐車回到別墅前時,猛地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神界縱橫數(shù)千年的經(jīng)驗告訴他,家里很有可能也出事了。
當(dāng)他以最快的速度推開大門走進客廳時,赫然發(fā)現(xiàn)客廳亂成了一團,沙發(fā)翻倒,茶幾玻璃桌碎了一地,各種物品全在地上橫七豎八得防著,場面像是發(fā)生過激斗似的。
張揚站在客廳門口,沒有進去。
他大致掃了一下客廳的情形,然后揮手釋放出一道靈氣,將客廳完完全全得覆蓋了起來。
時間開始倒退,大兩個小時前,一切還都是正常的模樣。
余成功和妻子梅蘭依偎在一起坐在沙發(fā)上,焦急得等待著,看得出來,他們兩人的臉色十分難看,嘴里不時念叨著余思喬的名字。
再接著,就是蘭馨兒出門的場景,在她走后不久,客廳的氣氛突然變得極其溫馨浪漫,空中突然飄起了梅花花瓣,先是一片,接著兩片三片越來越多,儼然一場梅花雨似的,整個客廳都飄滿了梅花。
也就是在這時,梅蘭的臉色突然變得極其詭異,眼眸中充滿了忌憚和畏懼之色,她抬頭驚恐得看著梅花花瓣,臉色變得更加煞白,不由得小聲尖叫起來。
“不……不會得,他們不可能找到我的,這一定是假象,假象!”
余成功在一旁看著幾近瘋癲的妻子梅蘭,連忙將妻子抱在這里,拍著她的后背安慰她道:“沒事得沒事得,蘭兒,咱家女兒一定沒事得,你放心好了。”
“不,不是這個,成功,這個地方不能再帶了,我們得趕緊走!”
梅蘭努力得辯解道,然而仿佛除了她,別人根本看不到那些花瓣似的。
對于妻子的無理要求,余成功盡可能溫柔得說道:“蘭兒,我們好好得為什么要走呢,我們還得在這等女兒回來呢!”
“成功,你聽我的,他們來找我了,所以我們必須走!”
梅蘭急了,直接起身拉住余成功的手,就準(zhǔn)備往外走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穿堂風(fēng)吹了進來,客廳中突然間塵煙四起,竟是瞬間遮住了兩人的眼睛,完全看不到任何東西。
梅蘭嚇得臉色巨變,而余成功這里也終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正當(dāng)他剛想向妻子問清楚怎么回事時,塵煙忽地又被吹散了。
十幾道身影猶如鬼魅一般,在塵煙被吹散得那一瞬間,赫然矗立在了兩人面前。
他們每一個人都是半遮面,穿著一件梅花長袍,身后背著一把長劍,一個個環(huán)抱著雙臂,眼神倨傲,仿佛從來沒將任何東西放在眼里似的。
他們現(xiàn)身的那一剎那,梅蘭立即拉著余成功,向著后方而去。
然后后方很快也出現(xiàn)了四五道一模一樣的人影,十幾個人很快便將梅蘭和余成功包圍了起來。
接下來的畫面,就和張揚所猜測得差不多了,梅蘭為了逃出去,拼命抵抗,而那十幾個人,則像是認(rèn)定了他們兩人似的,不達目的不罷休,最后硬生生將兩人打昏,直接帶走了。
看到這,張揚才算明白是怎么回事,而且先前出現(xiàn)的那些梅花,以及那些人影,都讓張揚不由自主得聯(lián)想起了古越所說得梅花宗。
難不成抓走余成功夫婦得,也是梅花宗?
張揚大膽得猜測了一下,而且很有可能。
可他為何非要對余家這么感興趣?先是劫走他們的女兒,如今又帶人將他們兩人打昏帶走,梅花宗究竟有什么目的?
張揚不得其解,他現(xiàn)在毫無頭緒,這個梅花宗在哪,是個什么勢力,他也完全不清楚。
如今的他,兩眼一抓黑,只好先將翻回來擺好,坐上休息了片刻。
恰在這時,蘭馨兒從外邊進來,一進門看到仿佛進賊似了的客廳,蘭馨兒頓時嚇了一大跳,連忙拿出在超市買的長條面包擋在身前,向著前方走了過去。
她看到張揚正坐在沙發(fā)上,便趕緊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得問道:“喂,張揚,家里進賊了嗎,怎么亂成這樣?”
張揚擺擺手,隨意得解釋道:“不是?!?br/>
聽到張揚這么說,蘭馨兒才長出了一口氣,將那根長條面包塞回去,快步來到張揚面前,激動萬分得問道:“你怎么現(xiàn)在回來了,對了張揚,找到喬喬姐和冰冰姐了嗎?”
張揚忍不住咳嗽了一聲,雖然很不愿意承認(rèn),但還是搖了搖頭道:“沒,出了些小事故?!?br/>
“什么,事故?出了什么事故?”
蘭馨兒一聽,頓時變了臉色,一躍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瞪著張揚大聲喝道。
“被人截胡了!”
張揚解釋道。
“截……截胡?”
蘭馨兒驚訝得叫了一聲,不敢置信得看著張揚道:“怎么回事,還有,伯父伯母呢,家里亂成這樣,你確定不是進賊了?”
張揚深吸了一口氣,正準(zhǔn)備告訴她事情的原委時,手機突然在這時響了起來。
張揚掏出手機一看,眼中明顯得閃過了一絲驚訝之色,連忙按下了接聽鍵,放在耳邊說道:“齊云天,你現(xiàn)在在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然而電話那端卻很久才傳來一聲慘叫聲,似乎是受了重傷,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張……張仙師,我在……在市區(qū)……東郊樹林里,屬下無……無能,讓余小姐被抓走了,還請仙師大師饒命!”
齊云天斷斷續(xù)續(xù),無比艱難得說道。
聽著電話中齊云天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張揚沒有任何猶豫,立即掛斷了電話,向著東郊而去。
半個小時后,東郊密林中。
張揚一下車,便直接沖了進去,將神識完全散出,搜尋者齊云天的氣息。
很快,他便在一出極其隱蔽的角落,找到了奄奄一息的齊云天等人。
看著他們一個個遍體鱗傷渾身血跡的樣子,張揚臉色變得極其陰沉,牙齒不由得咬了咬,趕忙上前施展醫(yī)圣之力,將眾人包裹住治療起來。
好在這時,齊云天還算清醒,他見到張揚來了,滿臉都是自責(zé),忙不迭失得道:“仙師,屬下無能,沒能保住余小姐,還請您責(zé)罰!”
張揚沒有說話,繼續(xù)釋放著醫(yī)圣之力,一直到眾人完全恢復(fù),這才長出了一口氣,環(huán)視著眾人道:“都沒事了吧?”
眾人皆是極其感激得看著張揚,如釋重負(fù)得點點頭,笑道:“沒事了,多謝仙師救命之恩。”
齊云天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不敢言語。
張揚沖著眾人淡然一笑,而后拍了怕齊云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過來。
兩人來到一處比較偏遠(yuǎn)的角落后,張揚才問道:“說吧,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齊云天聽后,滿臉沉重得嘆了一聲,道:“唉,仙師,本來我們確實救出了余小姐,但是不巧得是,剛出洞口就被那些形意弟子發(fā)現(xiàn)了。”
“我們眾人本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zhǔn)備,哪怕賭上性命,也務(wù)必得護送余小姐出去,不料這時忽地從天而降一群人,二話沒說,直接將那些弟子全殺了。”
“一群什么樣的人?”
張揚皺著眉頭問道。
“說不上來,他們的衣著都十分奇怪,而且完全一樣,看上去也像是某個門派的人,哦對了,他們下來之前,貌似飄起了花瓣?!?br/>
齊云天搖搖頭,有些不確定得說道。
旋即,他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接著道。
“可是梅花?”
張揚繼續(x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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