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真的肯原諒我了?”玉箏眼眸閃爍著,
蘇染搖了搖頭?!吧笛绢^,什么原不原諒的,我從未怪過你?!?br/>
玉箏聞言已然泣不成聲,她自小便開始殺人,直到殺的麻木,殺的不知道自己還是不是一個人。
可那日墨淵帶著她與見了一個女子,將她送給了那個女子,而她也漸漸的感受了原來,時間上還有友情這種東西。
她看著蘇染,暗暗發(fā)誓,為了這份情誼,她死都心甘情愿。
出了門,玉箏出了屋,徑自去了墨淵的御書房,玉箏每天這個時候都會來匯報蘇染的情況,她緩緩走近,看著坐在案前批閱奏折的黑色玄服男子,可那男子卻未曾抬頭看她一眼,只如往常一般靜靜聽著,然后玉箏在靜靜退下。
玉箏跪在地上,卻遲遲沒有開口,只眼眸愈發(fā)堅定,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說道:
“主子,原諒玉箏,玉箏以后不能認您為主子了,玉箏的主子日后只有蘇染一人?!闭f罷,重重的嗑了一個響頭。
墨淵抬頭看著玉箏,微微瞇著眼睛,那雙漆黑的眼眸,一片冰冷。
“玉箏,我辛苦培養(yǎng)你十幾年,你就這般報答我?”他語氣冰冷,且聽不出喜怒。
玉箏目光堅定的看著墨淵。
“您要如何懲罰玉箏玉箏都不敢有半句怨言,只是,現(xiàn)在玉箏想留在公主身邊,不想愛做背叛公主的事情了?!?br/>
“背叛?”墨淵瞇著眼睛,將手中的奏折丟在案上。冰冷的眼眸,只讓玉箏入贅冰窟。
“你認為,給朕匯報染兒的事情,是背叛?”他起身一步一步的走近玉箏。
玉箏一個哆嗦,卻緊緊咬著牙,“沒錯?!闭f罷,垂著頭,緊緊閉著眼眸,等待著那所為的懲罰到來,不管如何,她不能在讓蘇染失望,就算是死!
感覺這那雙黑色的靴子走近,玉箏緊緊咬著唇瓣,卻在她準備好要被一掌擊飛出去的時候,卻見那雙黑色的靴子忽然頓住,然后轉(zhuǎn)身走到了桌案邊。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玉箏一頓,只以為自己聽錯了,皇上,就這么放過她了?她跟隨了墨淵幾十年,知道墨淵最討厭的便是背叛,而對于背叛他的人,他更是從來不會心慈手軟。而現(xiàn)在,墨淵說讓她下去!
“還不快下去!”墨淵抬眸不賴煩的說道,玉箏一頓,對著墨淵重重磕了一頭。轉(zhuǎn)身便如釋重負的退了下去。
待玉箏退下,墨淵這才抬眸看向窗外,微微勾起唇,墨淵眼眸一片寵溺。
“果然是我的染兒,連玉箏都甘愿背叛朕,而選擇效忠你?!闭f罷,嘴角的笑容愈發(fā)的好看。
而蘇染能得到玉箏的忠心,墨淵也很欣慰,玉箏向來殺人如麻,是她暗衛(wèi)營里的首領,為人心思整密,而且武功高強,有她忠心保護染兒,他便放心了。
夜幕,蘇染早早便睡去,到了半夜時分,墨淵這才批閱完奏折回到了寢宮。
灝璟宮是墨淵的寢宮,前些天蘇染一直與墨淵賭氣,所以墨淵一直都睡在書房,可現(xiàn)在二人已經(jīng)重歸于好,自然沒必要分床而睡。
看著床榻上熟睡的女子,蘇染勾起唇,隨后輕輕的拉開被子的一角,鉆入了被窩,伸手將那嬌小的身子攬入懷中,二人就這么相擁著入睡。
第二日清晨,蘇染睜開眼睛的時候,墨淵已經(jīng)去上早朝了,起床穿上鞋襪,套上衣袍,洗漱完畢后,玉箏替蘇染梳著頭發(fā)。
今日玉箏格外的精神,如同變了一個人一般,嘴角總是不住的微微上揚,只看到蘇染一臉的疑惑。
“玉箏,遇到什么開心事了?”蘇染忍不住問道。
玉箏輕咳一聲,卻并不打算說,只細細的幫蘇染梳頭發(fā)。
不得不說,玉箏學什么都飛快,簡直就是天才,當年在禁院,她幾日功夫便能將飯菜做的和香滿園大廚做的一樣美味,而現(xiàn)在,她梳發(fā)髻的本事也是越來越好了。
蘇染看著鏡中自己的發(fā)髻,不由滿意的點了點頭,這發(fā)髻她和喜歡,不復雜卻別有一番韻味,最主要是非常的輕便。
最后見個一根白玉簪子插入發(fā)髻,這便完成了。
蘇染起身轉(zhuǎn)了一圈,“怎么樣,好看嗎?”玉箏點了點頭,白夜笑道:“公主自然是最好看的?!?br/>
“就你嘴甜。”蘇染笑道,
可就在此時,便聽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
“皇后駕到?!?br/>
隨后,便見被宮女小心攙扶著的白月兒緩步走了進來。
蘇染看向如老佛爺一般被宮女小心攙扶著的白月兒,只走近白月兒,冷聲道:
“皇后娘娘,您怎么又來了,不怕本公主請你喝茶?”說罷,眼里帶著鄙夷之色。
白月兒蹙眉,眼里了一片陰毒,她可記得上次到這里來,被蘇染潑了一身茶水的事情讓她顏面盡失,還差點傷了自己腹中孩兒,現(xiàn)在她可不想在里喝蘇染喝什么茶了。
“蘇染,本宮此次來可不是為了來你這里喝茶的,而是為了你封為側妃一事?!?br/>
蘇染一頓,這才想起幾日前的事情,幾日前墨淵是說過這番話,還命人帶來了嬪妃說穿的衣物。只是,她并不接受罷了。
“哦?”蘇染挑眉,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白月兒由宮女攙扶著坐在灝璟宮的主位上,隨后抬眸看向蘇染笑道:“皇上有意冊封你為貴妃,這件事情,本宮知道,今日帶來了貴妃印章,不知公主是否接受?”說罷,將一個小錦盒放在桌案上,居高立下的看著蘇染,眼里帶著絲鄙夷之色。
蘇染挑眉看去,隨即微微蹙眉。白月兒分明就是拿著這個印章來羞辱自己的,若是自己收了,那便被白月兒鄙夷,且日后定會因為這件事情,壓她一籌。
可若是不收,她便名正言順的占有墨淵,而她則什么都不是。
想到后者,蘇染蹙眉,伸手便要去取案上錦盒。
見蘇染要來拿印章,白月兒一臉的鄙夷之色,卻只一瞬又換上了一臉的得意之色,恍若下一刻,她就能看到蘇染慘死的畫面。
蘇染接過錦盒,卻見白月兒并不打算為難她,只起身,說是乏了,隨后轉(zhuǎn)身離去。
蘇染蹙眉,不知白月兒這是打了是什么算盤,只看著手中的錦盒微微蹙眉。
“公主,為何不將錦盒打開?!卑滓购闷娴目粗弥\盒發(fā)呆的蘇染,伸手就要去拿蘇染手中的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