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偶遇了妙妙的師妹,它真是一只好乖好乖的小貓咪?!?br/>
安蕊在自己的社交賬號上發(fā)布了這一條動態(tài)。
「但是很可惜,我還沒來得及跟它拍一張合照,它就跑走了。」
滿是惋惜的安蕊只能拍了一張白妙妙的豬豬抱枕以示證據(jù)。
白妙妙氣喘吁吁地往回跑,正遇上追出來的姜唐小吉利兩人。
「我,我手機忘拿了?!拱酌蠲畈簧瞄L撒謊,但是也學(xué)會了規(guī)避需要撒謊的問題。
姜唐與小吉利沒有多問,陪著白妙妙又回了宿舍。
但她們在心里一致認為,白妙妙在為《國戰(zhàn)》落選的事情難過。
「妙妙想吃好吃的嗎?」小吉利笑道,「我們今天準備來請你吃飯哦!」
白妙妙把自己的手機拿回到手里,不是很明白小吉利請客的原因,「為什么呀?」
但轉(zhuǎn)瞬,她便福至心靈,「你們是不是覺得我試鏡落選了所以來安慰我呀?」
如果沒有發(fā)生變成貓被安蕊擼擼這一遭,她確實很需要安慰,但現(xiàn)在的白妙妙心情格外平靜。
「妙妙沒覺得有什么哦,妙妙下次加油就好啦!」她俏皮地眨眨眼睛。
「才不是??!」小吉利神色一松,便表情夸張道,「我們是來慶祝姜唐試鏡成功這件事的!妙妙,自戀!」
這話有破綻,哪里有慶祝姜唐成功卻要請白妙妙的道理?
但白妙妙意識到,這不是需要糾結(jié)清楚的事情,就跟所有人不會去問為什么白妙妙的眼眶有些紅以及剛剛她為什么在外面一樣。
「我想吃火鍋!」白妙妙一把摟住小吉利的脖子,表情跟著夸張起來。
「我也想吃!」安蕊應(yīng)和道,「我也要請妙妙吃飯!」
這倒有趣了,之前安蕊從不會主動提出參與這種宿舍聯(lián)誼的聚餐活動,當(dāng)然,如果其他人主動提要和她一起去哪里,特別是貓咖的話,她倒是會很開心地同意。
簡單說來,這就是一個一直以來比較被動內(nèi)向的人,突然開始主動了。
大家的關(guān)系本就不錯,看到安蕊這樣雖然姜唐有些驚訝,但也不至于拒絕,于是四人一同外出。
才經(jīng)歷過牧修遠主動靠近,現(xiàn)在兩人終于變成正常朋友的白妙妙,笑了笑,她已經(jīng)隱約猜到了安蕊的用意。
唉,誰叫自己那么可愛呢~人也可愛貓也可愛,真是煩惱。
心里的小人,擺了擺手,卻笑得很是驕傲。
寒冷冬日里,沒有什么比一頓火鍋更暖和了。
香香辣辣的紅湯,切成薄片的牛肉羊肉,只需要輕輕一涮就能立刻入嘴,柔軟如絲,細膩化渣,而脆爽的鴨腸與毛肚,更是百吃不膩,就著可樂,姜唐與白妙妙吃得滿面紅光。
作為演員,一個常年健身體脂含量極低,偶爾吃點欺騙餐完全不會影響身材,而另一個貓貓同學(xué),就更不用說了。
可安蕊與小吉利,作為歌手要保護嗓子,忌口清單上的食物就太多了,忌辣忌油膩,一下子排除了好多菜品,只能在清湯鍋涮著素菜,邊吃邊算今晚得補多少運動量,吃得沒滋沒味。
「總覺得今天這個請客請?zhí)澚??!剐〖N著安蕊咬耳朵。
安蕊苦著臉連連點頭,「我也好想吃紅湯……」
白妙妙抖抖耳朵,笑瞇了眼,吃得更開心了。
她才不會心疼這兩個人呢,今天她們擼自己擼了那么久,占了大便宜好不好!
腦回路奇怪的白妙妙此時早就忘了自己被擼的時候明明也很享受,真是「忘恩負義」之典范。
這一頓說是請白妙妙實則還請了姜唐的火鍋宴結(jié)束之后
,幾人緩步往回走,安蕊見現(xiàn)在氣氛挺好,才開口說道,「妙妙我今天見到你師妹了。」
「她在外面好像受了委屈,來找你你又不在,就躲在你床上哭。」
「你知道她在外面咋過的嗎?」
三句話,說得白妙妙面紅耳赤。
啊啊啊真是太羞恥了!
姜唐與小吉利也好奇地支棱起耳朵。
「我怎么知道她嘛……」白妙妙快走幾步,不叫三人看見自己燒紅的臉頰。
「我跟她不熟的?!?br/>
對,那個情緒上頭躲起來哭哭唧唧的小貓,絕對不是自己!
她不會承認的??!
「可是它知道你住哪里,又是特地來找你,怎么會不熟呢?」小吉利一針見血。
白妙妙一噎,想了想,決定糊弄過去,「哎呀,小貓咪的事情你們不要多問嘛,她不喜歡被打探隱私!」
早對白妙妙的師妹很有耳聞的幾人也沒覺得這話有什么問題,只是安蕊還是不想放棄。
「妙妙,我很喜歡它,想跟它做朋友?!?br/>
她快走幾步,追上白妙妙,與她對視,眼神明亮而堅定。
「我不會限制它的自由,它想來便來想去便去,我只是想能夠偶爾見到它,能見見它就夠了。」
見見它()
擼擼它(√)
白妙妙在心里完成了詞匯轉(zhuǎn)換。
面對這種極為純粹的喜愛,她覺得自己有點飄。
但是她對自己說過不能墮落!
所以白妙妙決定用出同樣的招數(shù),「我會替你轉(zhuǎn)告她的?!?br/>
安蕊的眼睛更亮堂了,像是有小星星在閃。
「謝謝大師姐!」
她高興地走路都變得一蹦一跳起來,沒走幾步又停下來,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師姐,你的師妹叫什么名字呀?」
白妙妙一愣。
她的師妹就是她自己,那當(dāng)然叫白妙妙啊……
可這個答案卻不能這樣說。
面對安蕊那滿含期待的眼神她沒辦法不回答,也沒辦法轉(zhuǎn)移話題。
但白妙妙又不想撒謊,想了想,才說道「妙妙?」
語氣虛干,眼神游移,一副要命的小表情。
安蕊停下腳步,一直旁聽的小吉利也停下腳步,被小吉利掛著手臂的姜唐也停下腳步。
三雙寫著問號的眼睛齊刷刷望向白妙妙。
怎么有人跟貓一個名字???
「……」白妙妙默了默,決定推給師父,「師父只給了這一個名字?!?br/>
因為只有她一個,所以只給了一個名字,這話很沒錯,一點問題也沒有。
得益于上一次見到奚景道長的時候,他那過于不靠譜的形象深入人心,所有人都覺得這確實是奚景道長能做得出來的事。
遠在片場的奚景道長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尖,雙手揣進袖子里,凍得瑟瑟發(fā)抖,毫不在意形象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剛進城的鄉(xiāng)巴佬。
「有人在想我。」他清清嗓子,笑出一副猥瑣相。
「道長,到你的戲份了?!构ぷ魅藛T舉著大喇叭喊。
「哎!來啦!」他喜滋滋地應(yīng)聲,臉上表情一收,突然正經(jīng)起來,就像是哪家暫時落魄的世家老爺。
耀遠高層指名要奚景道長演的是一個電影,男主演正是個落魄的世家老爺,為了家里孩子什么苦活累活都要去做,漸漸被生活磨平了棱角。
這種剛開始的富貴高傲,與結(jié)束時的諂媚***,所構(gòu)成的鮮明對比,只有影帝才做得到,但耀遠一家小小的
傳媒公司,可請不來影帝。
而高質(zhì)量的劇本所需要的就是高質(zhì)量的演員。
為此,高層第一次親自面見了林莎,許諾只要林莎能帶好這個新演員,他們愿意給林莎傾斜更多資源。
故而林莎也拿出了之前帶白妙妙的干勁來,親力親為地跟進奚景道長的熒幕初秀。
有的人,簽約后第一部戲是正劇女三號,有的人,出道第一部戲是電影主角,而有的人,出道第一部戲只是個小路人。
當(dāng)奚景道長簽約出道的消息開始宣傳之后,針對白妙妙的聲音就變得有點多了起來。
只會賣可愛,只是個花瓶,其實什么都不行。
某白姓藝人出道這么久了,拿得出手的作品居然只有幾部網(wǎng)劇,真是笑掉大牙了。
是啊,她那時候還和某一線歌手綁定炒緋聞,現(xiàn)在人不跟她炒了就原形畢露了。
沒有人明說他們說的人就是白妙妙,但白妙妙的粉絲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在暗喻白妙妙,可一旦白妙妙的粉絲反駁了,說著這話的人就更加得意了。
「我說你家主子了,真是干啥啥不行,對號入座第一名?!?br/>
不僅如此,還有一些真假參半的此條也在陸陸續(xù)續(xù)發(fā)布著。
比如說白妙妙其實背后有靠山啦,這個靠山就是某某娛樂公司的老總,這個老總最是喜歡清純可愛那一掛的女孩兒,說因為白妙妙早就被老板包啦,所以才能出道,沒演技也能在娛樂圈里混。
又比如說白妙妙其實是假單純真心機女啦,出道以來立的人設(shè)都是假的,說的什么從小長大的山根本就沒有,是瞎編的,她的所謂師父也是她的干爹之一,只是現(xiàn)在干爹看到娛樂圈有錢可賺,所以跑到娛樂圈來賺錢了。.
還有說白妙妙和師父的身份都是假的,是耀遠想要推這種神神道道的人設(shè),如果這兩個推起來了,以后就可以持續(xù)造星了,什么白妙妙的師妹師弟,各種人設(shè)都可以推出了。
當(dāng)各種假消息鋪天蓋地的時候,還是很容易看出來這背后有人在搞事的。
但這并不代表所有網(wǎng)民都是理智的,總歸是有一部分人信了這些謠言。
那么,白妙妙這次又該要怎么應(yīng)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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