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大家都在齊家集合,認真的聽齊雨洛說要求,就怕出錯沒錢拿。
“每一攏麥子留一尺的距離再種下一攏。還有就是每個坑的麥子只丟四五個麥粒就好了,不要多了,也不要太少?!?br/>
見大家都明白了,就說道:“種麥子前,先將糞和在土里再挖坑,這點做得到嗎?”
說到這里,齊雨洛又進了雜物間,拖出來一口袋的東西。
才說道:“這是一口袋肥料,就和糞的作用是一樣的,地里面用一半,田里面不種麥子,等種完麥子再種其它的東西?!?br/>
農(nóng)歷十月份種油菜有些晚了,不過用空間靈泉泡過的種子,不僅發(fā)芽率提高了還可以提前發(fā)芽。
再加上剛剛那一袋子的肥料,可是用空間靈泉和的地灰,作用也是不可小覷的?。∷札R雨洛非常的自信在過年前,油菜可以鋪田。
大家聽了齊雨洛的要求,就牽著牛上山去了,斜坡的地就幾個人耕地,幾個人撒灰潑糞。
鄭家灣幾乎全部出動,畢竟不是每一天都有錢賺的,就是有什么事,也都挪開過幾天做也不會怎樣!
人多力量大,三十來畝的地一上午就種完了,下午齊雨洛有安排大家去田里忙活。
除了一些水田,一些沒有水的田,也被她帶著人犁了。
一些沒有犁地的人還拿著鋤頭將泥土打碎,因為是剛翻的田,有些濕潤,不好打碎。
齊雨洛就直接略過打碎泥土這一過程,直接在上面挖坑種油菜。
這樣晚上的時候,恰恰的將油菜種完。
齊雨洛在鄭家灣干得熱火朝天的時候,京城傳來秦家管家秦衛(wèi)明死亡的消息。
原來是因為秦家的人很久沒有見到管家,秦睿侯爺剛好有事就想找他,派人去他的家里找他,結(jié)果發(fā)現(xiàn)秦衛(wèi)明死在家里,一刀致命。
接到暗衛(wèi)送來秦衛(wèi)明死亡的消息,司馬無津直接摔了茶盞。
好不容易在秦府收買了個人,卻死了,司馬無津又怎會不氣?
秦家擁有全國最大錢莊——潤通,就是根據(jù)秦睿侯爺?shù)拿置摹?br/>
三王爺司馬無清早就娶了秦家一個庶女為側(cè)妃,八王爺司馬無潰卻娶了秦家嫡女為正妃。
各位皇子早就打上秦家的主意了,三王爺和四王爺一母同胞,為榮貴妃所出。
五王爺和八王爺因為母妃走得近,也聯(lián)盟了。
加上一個隱居幕后的不受寵的七王爺,目前浮出水面的就是這三派勢力。
抹了一把臉,司馬無津有些頹廢的倒在椅子上。
想到即將入門的齊月熏,又是一陣無奈。到底是什么緣由使得父皇如此討厭自己?
有時候真想親自去問一下他!司馬無津嘆了一口氣,又繼續(xù)看著桌上的密折。
安下心來,桌上的密折很快就處理完了,就在這是柳安進來了。
司馬無津抬頭疑惑的看著他,以前自己躲在書房處理事情的時候,柳安是不會離開書房門口的,今日為何?
正在疑惑的時候,柳安呈上了一封信,信封上沒有署名,卻寫著司馬無津的出生生辰。
司馬無津罕見的失去冷靜,將信打開,卻見里面全是密語,根本看不懂。
“哪來的?”司馬無津問道。
“一個乞丐送來的,說是送到津王府的津王爺有錢收。”看見主子失去冷靜,柳安盡量的回憶,剛剛的情景。
“跟蹤了嗎?”司馬無津追問。
“跟蹤了,不過乞丐很聰明,專挑人多的地方,還制造混亂,我們的人被支開了。”
說到這些,柳安覺得挫敗,一群訓(xùn)練有素的暗衛(wèi),居然跟蹤不到一個乞丐。
看著他的表情,也知道被打擊了,“別一副死了爹娘的死樣,那也是高手,根本不是什么真正的乞丐?!?br/>
相似瞬間找回自信一樣,“真的?”
“行了,滾出去黏你的玻璃心吧!這點打擊都不能承受,以后的訓(xùn)練加倍!”
雖然心中哀嚎,不過還是乖乖的出門守著去了。
主子就是主子,沒有親見,就能推測出這么多信息。
這是柳安的心聲。
司馬無津根本沒有表現(xiàn)出來的冷靜,因為這封信的字跡太像一個人的了,一個本來已經(jīng)死了的人——秦衛(wèi)明。
找出兩人的聯(lián)絡(luò)密碼,司馬無津很快的翻譯出來一句話,京郊破廟,碎佛底下,二十年前隱秘。
京郊?破廟?碎佛?
是巧合?還是故意安排?
說是巧合,連自己都騙不了,如果是故意安排,那么秦衛(wèi)明被自己收買就值得懷疑了。
無論如何,事關(guān)二十年前的隱秘,就由不得自己放棄這條線索。
看看天色,發(fā)現(xiàn)還是正午,在書案前來回走動。
司馬無津如今的思維已經(jīng)停止工作了,二十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父皇會如此的漠視自己?自己的母妃又真的是難產(chǎn)而亡嗎?秦衛(wèi)明在整個故事中又扮演的什么角色?
一個個的問題出現(xiàn)在腦海,讓一向淡看風(fēng)云的司馬無津也變得有些暴躁。
總算太陽西斜,司馬無津在關(guān)城門一刻鐘前,騎馬出了王府。
在城門處,官兵隨意的問道:“津王爺怎么這個時候出城???這出了城門就回不來了!”
司馬無津露出苦澀的笑容,道:“還不是熏郡主,三天兩頭去津王府鬧事,本王這是出城躲她呢?”
說完還幾不可無的嘆了一口氣,似乎特別累的樣子。
守城的官兵都十分同情這位長相出眾,卻性格柔弱的津王爺,很快的放行了。
出了城門,司馬無津哪里還有剛剛的柔弱可欺模樣,他打馬向著京郊而去。
京郊的別院,不僅僅是休閑的地方,更有一條通向文溝背后大山的暗道。
將馬韁丟到門衛(wèi)的手中,司馬無津就去了屋里,換上夜行衣偷溜去了破廟。
破廟還是破廟,蛛絲將整個屋檐和佛像都遮滿了。
小心的感受,沒有發(fā)現(xiàn)陌生人的呼吸,才進去,卻見現(xiàn)場除了上次齊雨洛的身體撞翻倒在地上斷了的佛像,就什么也沒有了。
就在這是一個人從上面的飛了下來,司馬無津快速的將劍拔了出來。
見來人背著自己卻沒有動手的意向,才稍微放下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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