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潭深底,最大的那座石殿的前面,那座黑黝黝的巨鼎還在那里,若隱若現的青蓮隨著水波蕩漾。
那只金色甲蟲也在鼎里面,一動不動,好像死了一樣。
如果仔細觀察,會發(fā)現金色甲蟲的背上好像裂開了一道縫,露出了更鮮亮的金色。
此縫還在一點的變大,一天之后縫已經到了身體的一半,金色甲蟲的背也露出來。
什么,這只甲蟲竟要蛻皮?難道這不是一直能量體的甲蟲?
這問到點子上,這確實是一只能量體甲蟲,但是因為修煉功法的原因,也正是在蛻皮。
什么?在這里自生自長的蟲子竟然有功法,而且看上去還相當奇異。
其實不出所料這功法也和這青蓮有關。
這金色甲蟲可不像那嫩紅蟲子任達那樣,一出生就靈智超群,而是許多年中,這蟲子都是懵懵懂懂的。
那時候這大鼎周圍還和其他地方一樣,很多蟲子都在附近爬來爬去。也是一次青蓮花開,從蓮花上掉下來幾根青蓮花蕊,碰巧落在這只金色甲蟲面前,被這個甲蟲吃了。
雖然是幾根細如發(fā)絲的花蕊,但已經讓金色甲蟲開竅不小。
于是這個金色甲蟲就愛上了這里,每天除了青蓮旁邊,甲蟲哪里都不去。雖然再沒有得到花蕊什么的,但是青蓮之氣還是不斷的露出那么一絲絲,其中有很多被甲蟲不知不覺中吸收了去。
于是這甲蟲也來越聰明,漸漸地這只甲蟲開始做夢,夢中的東西開始都是支離破碎的,讓人摸不到頭腦,后來也來越來越清晰,最后竟然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那是一個叫青溪門的仙山,里面有不知道幾十萬的弟子,甲蟲甚至可以在青溪門中游蕩,他甚至在青溪門中還有一個身份,別人都叫他鍋蓋,很久以后蟲子才意識到,鍋蓋在青溪門中其實是一條狗。
鍋蓋就鍋蓋,甚至自此之后這個甲蟲就以鍋蓋自居。
不過即使鍋蓋是條狗,也不妨礙他在青溪門中活動,因為青溪門中還有很多奇怪的動物,鍋蓋還算正常的。青溪門中定期都有人講課,鍋蓋經常去聽,然后還慢慢的去領悟。
而這種能夠蛻皮的功法就是根據青溪門中《九蛻化龍功》推演出來的,不過因為鍋蓋是虛體,這個功法做了一些因地制宜的小變動,修改的說不上不成功,但是難免有一些后遺癥。
主要就是每次蛻皮耗時很長,這期間一動不能動,全無防護能力,而且蛻皮之后實力會弱讓一段時間。
而且,蛻皮也只能在青蓮附近,一旦離開青蓮,平常如臂使指的冰寒能量立刻就如沸水一般鬧個不停,而且會愈演愈烈,如果離開青蓮的時間長了,鍋蓋一點也不懷疑自己會爆體而亡。
對此,鍋蓋也問過青溪門的一位仙師,仙師青蓮是本門圣物,靠近青蓮修煉可以壓制各種走火入魔和邪魔入侵。
而上次任達上次從這里溜走的時候,鍋蓋正感覺到隨時可以到來的又一次蛻皮。這已經是他的第三次蛻皮了,一旦過了這一蛻,根據鍋蓋對《九蛻成龍功》的理解,此蛻之后就可以由虛化實。
再過了一天多,鍋蓋完全從老皮中脫身,一身新甲格外凝實,但是還有點軟。實力在慢慢的恢復,鍋蓋甚至有種預感,此次突破后自己的實力不知道會增加多少,但是不會是只有一兩倍。
鍋蓋正在慢慢把老甲撕碎,吞到肚子里。這可是一身精華所在,不可輕易浪費了。
突然間,石質建筑群的中央部分,幾處大大小的傳送陣中,一座毫不起眼的傳送陣忽然亮起,突然一大群人從那個傳送陣里面?zhèn)髁顺鰜怼?br/>
這些人有十多人,都不是人族,普遍身材高大,形態(tài)極像人類,只不過每個都一些部分保留了動物特征,特別是水生和水陸兩棲動物。
領頭的一個是個彪形大漢,混著肌肉臌脹,只是背后還伸出一對碩大的類似于蟹爪的大鉗子。
此人進來,只瞄了一眼就大笑道,顯得頗為豪爽。
“哈哈,這真的是寒水府。
“幾萬年了,我們又回來了!”
“對,一眼就看出來了。和傳說中的一模一樣。”
“寒氣非常濃郁,比我們現在在的泗水界強的太多了。”
“那當然,這可是我們魚人一族的圣地啊!
“就是,我一進來就覺得深情氣爽。”
“高興歸高興,幾萬年終于找到了歸路,但是該干的活還是要干,兄弟們,按照此前的分工,安排去檢查仙泉的人檢查仙泉,陣法師檢查這里面的大陣,其他人看看那幾件重寶還在不在,尖莊你守在這傳送陣口,我還要馬上回去一趟,這一次族內花的代價不小,還好得償所愿了?!?br/>
此人四周簡單看了看,就還用來的傳送陣又回去了。
其他人分開四處活動。
一個長著蝦尾的瘦高個走過最大大殿前的那口大鼎,駐足停留了一下,自言自語的說“這大鼎雖不是什么寶物,但是老有老一輩的人記載典籍里,只是沒說這鼎里有青蓮啊??赡苣觐^多了,都記不清楚了吧。”
說完也沒在意,走了。
此時差不多最偏僻的一處石屋內,又一陣陣法波動,這里居然隱藏著一處小型傳送陣。
波動散去,露出若林和月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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