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班級已經(jīng)有學生開始往教室外面沖去,顯然,在教室里面,還不能給這些第一次遇到這種場面的學生以安全感。二班教室里還沉浸在一片驚慌之中,沒有人現(xiàn),這個班級突然少了三個人。
一個新轉(zhuǎn)學來的美麗女孩,一個轉(zhuǎn)學來半個月的沒有存在感的沉默男生,還有一個,居然是平時在老師面前表現(xiàn)最好的班長。
章老師強自要求自己鎮(zhèn)定著,如果說之前她還極力否定著末日什么的話,那么到了這個時候,卻也禁不住懷疑了。畢竟,連直升機都出動了,還被一道光束輕易地擊落一架,這樣重大的事件,別說是見過,就連以前連聽也沒有聽說過。
“何馨蓉,你注意維持下持續(xù),老師出去看看……咦,何馨蓉呢?誰看見班長了?”章老師這才現(xiàn),自己最聽話的一個學生,居然不聲不響地跑了,再往教室后面一看,校長特意關照說一定一定要好好對待的兩個轉(zhuǎn)校生,同樣不見了蹤影。
這幫學生,怎么這么不聽話!她臉色一白,不敢是何馨蓉這個心愛的學生,還是那兩個來頭似乎很大的轉(zhuǎn)校生,都容不得閃失。
一定是好奇出去看了?怎么辦,教室里還有這么多學生,也不可能留下大家出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就在章老師還在為三個“逃跑”的學生擔心時,秦風已經(jīng)拉著柳冰月跑出了幾百米,已經(jīng)能夠隱隱看見前面的警戒線,以及無數(shù)的武警和軍隊正包圍著一座大樓。
因為他已經(jīng)知道柳冰月的體質(zhì),至少也相當于一個特種部隊的戰(zhàn)士,所以這一路上使用了近五分之一的度,可饒是如此,一對少年男女在混亂的大街上跑這么快還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至少,別人都是從事地點往外逃生,哪像他們兩個,居然不知死活地往最危險的地方跑。
后面的何馨蓉很快就被落下了一大截,她的身體本來很算不錯,可是看著前面的兩個瞬間就沒影的新生,還是驚訝得瞪大了眼睛,然后猶豫著要不要繼續(xù)向前。
不過,最后心中的正義感還是戰(zhàn)勝了害怕,何馨蓉盯著不時有火光冒出的那棟大樓,捂著快奔跑有些疼痛的小腹繼續(xù)向前。
這個時候,秦風已經(jīng)帶著柳冰月,來到警戒線外圍,有裝甲車隆隆地開過來,至少剩下的四架攻擊直升機,這次卻不敢太過靠近,只在外圍不停地盤旋。而大樓里面的光粒子炮,也沒有再度開火。
秦風倒是知道,光粒子炮比裝備在紫鷲上的肩扛式粒子炮威力更大,但同樣的,缺點也不少,光是龐大的體積,以及一分鐘才能充能一次的射,就將實際作戰(zhàn)的效能降到了最低,一般只會作為防守來運用。
可是,到底是什么人或者組織,居然能搞到這玩意兒,還驚動了軍警搞出這副大場面,倒是奇怪。要知容城周圍可是駐扎這軍區(qū)大部分部隊,在這里有什么行動,很快就會調(diào)集大部隊進行撲滅,只是這個社會影響,也未免太大了。而對方好死不死地選定這傳說中的末日這一天,倒也顯得頗有心機。
外圍幾個神色緊張的軍人很快現(xiàn)了秦風,其中一個國字臉的軍人著急地怒吼著:“喂,你們兩個小朋友,還不快走?沒看見這里危險得很么!”
秦風朝他笑笑,卻沒有走的意思,而是繼續(xù)朝前靠近。
軍人連忙上前拉他,秦風也看出他是一番好意,于是淡淡地說道:“沒事,我們看看就走?!?br/>
“看個屁??!回家自己看電視去!已經(jīng)死了幾十個人了,你們這兩個小娃娃怎么就這么膽大?快滾快滾,再不滾,通知你家大人打屁股……”這軍人說話粗魯,但是言談之中,卻是帶著真切的關心,秦風想想數(shù)年前抗洪救災是這些可愛的軍人沖在最前面,4年前省大地震也是這些軍人奮力救人,華夏國也正是有了這些可愛的軍人,才能屹立與世界之中。心中一暖,飛快地報出了自己在特勤三處的編號,然后要這個軍人核實。
國字臉的軍人一呆,但還是通過對講機請示了領導,不多時,通過加密電話,對方核實了秦風特勤三處少尉的身份,國字臉軍官臉上現(xiàn)出極為古怪的神色,但最后還是啪地行了個軍禮,說道:“軍區(qū)特戰(zhàn)三師上士劉國棟向長官報道!長官在此地的所有行動,將由我全程陪同!”
這個軍官不過是上士,和秦風差著一階,何況特勤處的軍銜見官大兩階,這在一般的部隊就相當于是上尉了。
秦風沒有理會這個名叫劉國棟的上士的驚訝神色,而是在他的陪同下,越過警戒線,一直朝里面走去。
到了一個明顯是臨時指揮所的裝甲車前,秦風見到了劉國棟的長官,特戰(zhàn)三師的師長李毓晨和國安、特勤處的部分人員。
“我已經(jīng)接到特勤三處的通知,說秦風少尉具有遠一般軍人的能力,歡迎加入這次行動中來!”李毓晨一直盯著手中的大廈平面圖,不時在上面畫一個圈,頭也不抬地說道。他旁邊特勤處的幾個特勤人員,則是友好地朝他點了點頭。
“到底怎么回事?我還一頭霧水!”秦風望著那棟大廈,居然現(xiàn)精神感知線在探入大廈一直向上,到達十七曾后,就像是被強磁束縛圈給擋住一樣,居然再也無法前進半分。
“這里是蘇式企業(yè)的一家生物制藥公司的總部,我們查過,蘇氏企業(yè)的這家公司近兩年的展特別快,可是誰也沒有想到,這家公司竟然在進行一些生化研究。今天早晨8點17分,有人在大廈里現(xiàn)非人形態(tài)怪物,警方接到報案后很快趕到并封鎖了現(xiàn)場。本來以為,這不過是有人妄圖利用瑪雅預言搞恐怖活動,但是警方趕到后才現(xiàn),這里的怪物竟然有著強大的破壞力,更可怕的是,它們似乎在守護這大樓十八至二十二層這段距離,任何試圖接近的人都被格殺。而容城觀察站的同志,也在這一區(qū)域現(xiàn)異常的能量波動,如果這股能量爆開來,可能整個區(qū)都會被夷為平地,近五十萬人口會受到生命威脅!”旁邊一個特勤人員快地介紹道。
李毓晨抬起頭來,似乎對這個特勤人員如此熱心詳細地像兩個小屁孩介紹情況有些奇怪。
“我不管你們的真實身份是什么,也不管你們特勤部門為什么會照收兩個小屁孩進去,在這里,我說了算!一切以解除那股能量的爆炸威脅,并且盡量疏散周圍七個街區(qū)的人口為第一要務。什么事,等人民群眾安全了再說!”李毓晨冷冷地說道。
秦風淡淡地一笑,然后回頭對柳冰月道:“你到底拿了些什么好東西?別藏著掖著了!”
柳冰月朝他吐了下舌頭,然后從背包里取出一個小巧的類似掌上電腦的東西,打開后敲擊了一陣鍵盤,飛地輸入不同的指令,最后抬起頭來,輕輕說道:“果然有異常能量反應。不過你們不用擔心爆炸,這股能量,正在被兩個強大的生命體吸收,看樣子,大家要擔心的是,這兩個強大的生命體在吸收完那股能量后,到底會變成什么樣的怪物吧!”
李毓晨皺眉道:“就這么個小玩意兒,也能分析出那些專家半個小時還沒完全確定的結(jié)論?”
柳冰月笑嘻嘻地道:“靠專家不如靠自家,沒聽說過,小個的靈敏度更高么?”
“胡鬧!”李毓晨臉色一沉,正要作,秦風已經(jīng)喃喃地說:“蘇家的生物制藥公司?兩個強大的生命體?看樣子,里面應該是身為亞洲區(qū)種子的蘇秋源和楚茜了!真是奇怪,這么大的能量波動,它們不過是得到了一塊觀察者的血肉而已,不至于這么夸張吧?除非,蘇秋源和楚茜已經(jīng)得到對于觀察者血肉的另一種運用方式,不過不管怎么說,在他們吸收完那股龐大的能量前阻止他們,才是最好的選擇!”
李毓晨身子一震,突然不說話了,種子、觀察者,這些都不是普通人能夠知曉的秘密,就算他是特戰(zhàn)三師的師長,對于這些也只了解一個大概而已。之所以會有所了解,還是因為當初在選取分別保衛(wèi)紅岸和綠柳兩個重要研究部門的部隊時,他敗給了黃瑞和一師的師長竇援朝。
“這里沒有人拍攝吧?”秦風突然問道。
“除了軍隊本身要做視頻拍攝以供日后研究的,沒有任何媒體拍攝?!币粋€特勤人員答道。
“那就好!”秦風說完,突然快地朝大樓跑去,快要到大樓底部時,一個縱身,朝外墻撲去,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他這一下就直接跳上了二樓,然后像一只靈巧的壁虎,不借助任何工具,快地朝上面攀登,當他到達第十七樓時,所花費的時間,還不到半分鐘。
“這個家伙,還是人么?”李毓晨喃喃地說道。
“那個死木頭,早就不算是人了!”旁邊的柳冰月小聲地嘀咕著,那個家伙居然自己就跑去了,最終還是沒有帶上自己!
秦風進入十七層大樓后,感受到那滂湃的生命能量正在上方不停地散著威壓,知道如果不趕快地話,恐怕就什么都遲了。
守在十七層,正和里面的幾個半人形態(tài)的怪物對峙的軍人,見到突然多出來一個人,嚇了一跳,幾乎本能地要把槍口對準秦風,可是耳機里傳來的要求配合掩護來人的命令,才讓他們及時制止了這股沖動。
正當他們把高能子彈不停地朝里面的怪物傾瀉時,秦風已經(jīng)鬼魅地一閃,朝上沖去。
迎接他的,是兩道迅捷的刀光,不過那不是金屬的刀,而是更類似于小刀成為次度寄生體后的的骨刀?;野椎墓堑吨灰婚W,險險在秦風面門劃過,不過秦風早已經(jīng)錯身讓開,然后一拳毫無花巧地砸在那個臉上不時流著膿水的獸化兵頭上。
砰地一聲巨響,巨大的力道,讓這個獸化兵堅硬的頭顱頓時爆掉,后面的墻壁濺了大片的腦漿和膿血,獸化兵失去頭顱的身子,軟軟地倒下。
秦風厭惡地將拳頭在旁邊的桌子的桌布上擦了一下,然后繼續(xù)朝前。這里聚集著二十多個獸化兵,有的和剛才的進化出骨刃的獸化兵一樣,擅長近身攻擊,還有相當一部分,卻是以噴吐高腐蝕性的液體以及射出尖利的骨刺遠攻,這些骨刺的穿透力,絲毫不亞于子彈,十七樓的士兵,就是有好幾個都是被這些骨刺所傷。
秦風一邊用各種不可思議的動作規(guī)避這骨刺,一邊朝這群獸化兵接近,然后在摧枯拉朽的攻擊下,很快就將這些在碳基生命中完全算是炮灰的家伙給消滅掉。
蘇秋源,看來還真不簡單,居然利用一家制藥公司,就生產(chǎn)出這么多獸化兵,雖然是些沒什么用的炮灰,可是對付普通的軍人,也足夠用了。
正自這樣想著,本來,他以為這棟大樓的防御也就止于此,除了光粒子炮有些讓他忌憚外,這里應該沒有能抵擋他前進的存在,可是沒有想到,在進入十九樓后,他卻看到一個讓他也感覺到心寒的怪物。
那是光身體就占據(jù)了差不多一個房間的碩大的章魚狀的怪物,可是它的身體,卻像是由無數(shù)融化或半融化的人體所組成,甚至,有部分融化了一般的人體,還在微微的抽搐,那些清晰可見的人臉上的雙唇,還在微弱地著,如果有能讀懂唇語的人看見,一定會現(xiàn)他們說的全是“救我”兩個字!
這里也被樓上那股強大的生命能量所籠罩,精神感知線根本無法探出體外過一米,如果在樓下時就能使用精神感知線了解到這里居然有這種怪物出現(xiàn),那么在裝備紫鷲前,秦風絕對不會這么輕易地冒險上樓。
可是現(xiàn)在,所有的后悔都已經(jīng)晚了,看到怪物冰冷的目光,他知道紫鷲沒有退路,剩下的,唯有不惜一切的一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