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我之所以得了怪病,是因為我修煉了一門天下最難的法術(shù)。食魄術(shù)。三十年我忽然就好了?!睙o嘴人說道。
無嘴人沒有嘴巴,如何能夠吸食魂魄,鬼奴有些不信地想。想道這里,并沒有說出來。鬼奴干笑道:“你若成了,又如何會沒有嘴巴,還臉色蒼白。你受了詛咒?!?br/>
無嘴人有些不安地看著鬼奴,臉上陰鷙,叫道:“你不如看看我如何去吸食魂魄吧?!睙o嘴人說完話,忽然伸長了雙手,一把抓住了鬼嬰洪復(fù)生,要講洪復(fù)生的魂魄吸進肚子里面,只是鼻子吸進了,而且還有數(shù)道氣息從肛門處吸入。
鬼奴掙扎上去,叫道:“你敢對他下手,我對你下毒手,讓你萬劫不復(fù)。”無嘴人和鬼奴抱在一起,掙扎著將對方的衣服撕去。只見微光之下,兩人背上出現(xiàn)幾道奇怪的黑色的紋路,好似哭喊的亡靈,躲在人世間的角落里,受盡人世間的悲哀,苦難地歷盡了人世的折磨。又像是下了毒咒的惡靈。
兩人呆立在原地,雙手觸摸著彼此肌膚,停在半空之中,鬼奴忽然叫道:“你受了詛咒。我也是受了詛咒?!惫砼氲肋@里,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不愿再去看這個世界,也不愿再去聽這個世界的聲音。
無嘴人尖叫道:“是詛咒,他詛咒我一生蒼白,命運蒼白,無法死去,無法超生?!?br/>
鬼奴用手指甲劃破了自己的頭皮,從里面看出了白色的液體,過了一會,又慢慢地變好了,也是叫道:”是他。他讓我一輩子沒有頭,一輩子心被人鎖著,無法愛人,無法恨人?!眱扇撕鋈恍沟桌锏亟械溃骸笆撬?,是他?!?br/>
“我聽說他已經(jīng)回來了?!睙o嘴人怨恨地說道。
“龍出血,鬼成兵,天下歸一統(tǒng)?!惫砼f道,“這一句讖緯已經(jīng)傳遍天下了啊?!睙o嘴人眼神之中露出邪惡的眼神,旋即又好像掉入無底恐懼的深淵。
“畫鬼師出兵了啊?”無嘴人沉默了一會,猶豫地問道。
鬼奴搖搖頭,有些興奮地說道:“他有個徒弟出來了?!?br/>
“他徒弟厲不厲害???”無嘴人問道。忍不住有些激動。鬼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有些自信地說道:“我已經(jīng)找到了對付了他和他徒弟的法寶了啊?!?br/>
無嘴人和歸鬼奴相視而笑,看著眼前的鬼嬰。只見兩人將身上的外套剝?nèi)?,只見兩道深深的墨痕映在身上,一股詭異的花紋在上面。淡淡地散發(fā)著詛咒的氣息。
兩人如同分別多年的難兄難弟,眼睛里面冒出了鮮活的火苗,是仇恨的火苗。
鬼奴赫赫笑道:“鬼嬰能不能救過來?”無嘴人道:“有一人可以,圣手醫(yī)隱薛苦藥的夫人九陰婆?!?br/>
鬼嬰洪復(fù)生吸了毒血之后,全身變黑。而且全身肌膚變得堅硬無比。鬼奴死死地盯著洪復(fù)生,有些擔憂。忽然感覺到耳邊有“絲絲”的風聲,急忙跳到一旁,叫道:“你想把我給吃掉???”無嘴人喉嚨發(fā)出“咯咯”的笑聲,強壓住,有些歉意地說道:“不吃魂魄,我有些控制不住了?!?br/>
原來無嘴人讓我去給洪復(fù)生吃了,便是因為這個怪癥需要吃人魂魄,鬼奴想道。鬼奴喊道:“等到天黑,這山下肯定有許多孤魂野鬼,我來的時候,也看到了不少白骨。怕是這一帶土匪很多吧?!?br/>
白天去的很快,所以天很快就黑了。
果然在崖底有不少魂魄在游走,無嘴人背起洪復(fù)生出了石洞,吸食了一些魂魄,洪復(fù)生方才醒了過了,只是臉色蒼白,氣息也慢慢地均勻了,又回來喝了些虎血,方才恢復(fù)了力氣。每年天災(zāi),死的人自然不少。
鬼嬰見鬼奴和無嘴人平安地處在一起,但也沒多想,只是心中想著自己的母親和父親。
鬼嬰有了心事,走出山洞而來,只見幾縷月光落在地上,撿不起來,月光的顏色和臉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