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場將是二十進十的比試,時間依然是在兩天后,到時候的比試,肯定會比這一次更加激烈,以及艱難。
對于商國來說,現在也就只有林真流他們三人可以依托了。
所以在幾人都在這時勝出之后,百里奚也是罕見地走了過來,贊賞了幾句“干的不賴!”
不過三人都是笑笑,并沒有對此太過放在心上,各自微微點點頭,便就離開了。
真正厲害的散修,自然不會通過百里奚去攀御相大人的關系,不然就不叫散修了。不過這些都是例外,因為他們已經超脫出了散修的范疇,可以自給自足了,所以才不需要依附在權勢之下。但總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得到這樣。
百里奚也不介意,目光依然時不時地放到了林真流的身上。就在剛才,御相大人又來了信息,關于的對象卻不是林真流,而是公主商月心。我
飛鴿傳書中寫道“公主北上,若有見到,及時傳話?!?br/>
本來不是什么驚奇的事情,但是因為這一次的傳書當中,沒有涉及到林真流,就變得有些奇怪了。
之前的每一次,都是讓百里奚看好機會,一擊得手,又或者是旁敲側擊,將賬簿拿到便就算了,不一而足,但目的都是一個,那就是試探出林真流到底是不是那個林真流,身上有沒有藏著賬簿。
可是這一次,卻僅僅只是交代了公主的事情,林真流的不管了?百里奚有些遲疑,尤其是此子再散修競比大賽中的表現實在是讓人奪目,甚至有很多聲音都說看好他會一舉奪魁。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最后又該抓還是不抓?
百里奚也沒了主意,于是便將目前的情況傳書回到商國,讓御相大人定奪好了。
……
太流山脈之外,一位男子裝扮的公子哥,此刻正跟隨著商隊一路北行。
“馬上就到周國了,周國這段時間可是很熱鬧?!?br/>
“是啊,散修競比大賽如火如荼,四大門派又重聚,這可不簡單。”
“沒錯,尤其是散修競比大賽五進二的時候,屆時四大門派的人都會齊聚洛城,到時候肯定不僅僅只是散修們的比試那么簡單?!?br/>
公子哥聽到同路人這樣說,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于是問道,
“這位老板,怎么聽你的口氣,似乎還有更加熱鬧的事情發(fā)生一樣?”
那老板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點頭道“那是當然?!?br/>
“能否詳細說說?”公子哥問道。
“一看你就是外鄉(xiāng)人啦,年輕人,不用這么拘束的嘛,大家都是出來混江湖的,大方一點。再者這有什么不能說的?周國人都知道,如今周國是四門一室的格局,想要讓他們同時聚在一起,那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所以啊,這當中肯定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br/>
“難道不正是散修競比大賽?”
“咳,年輕人,你太天真了,區(qū)區(qū)一個散修競比大賽怎么能夠同時將他們聚到一起呢?之前皇帝大婚,四大門派都僅僅只是派了一些個徒兒出場,掌門的一個都沒出現。但是這一次,卻是眾人皆知的,四大門派掌門都會齊聚的?!?br/>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公子哥其實就是商月心,此刻她女扮男裝,混在了商隊之中,確實多了許多便利,而且一路過來,商隊各人之間無話不談,上到皇帝后宮,下到魚米骨頭,都是他們的話題。
想來也不奇怪,畢竟漫漫長路,總要找點有聊的事情,以讓這旅程不那么無聊不是。
但是這次,事關散修競比大賽的事情,商月心卻還是第一次知曉,當中竟然還有這樣的潛在意思存在?
如果是真的話,那么肯定就是那四門一室,想要藉此機會,重新訂立規(guī)則了,不然的話,斷不會弄出這么一個名堂出來。
當商月心覺得這想法**不離十的時候,商隊老板們卻是又說道,“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聽說啊,四大門派那些高傲的掌門人之所以在這次散修競比大賽都觸同時出現,全是因為那即將開啟的密宗。”
“密宗?”包括商月心在內的所有人,又都因為這個消息而來了興致,連忙問道這當中有什么關聯(lián)?
那老板的也不含糊,敞開說道“據說那密宗跟周國前朝皇室有關,聽說當中蘊含了前朝柳氏留下的寶藏?!?br/>
“哇,不是吧?柳氏都覆滅十五年了,難道還有寶藏存在?”有一些人表示不相信。
“咳,”那老板說道“你且聽我說完嘛,柳氏之所以一朝傾覆,正是因為這個寶藏沒有及時開啟,不然的話,哪有現在的皇室什么事?”
“被你說得我差點都要相信了?!?br/>
“如果是這樣,那也太聳人聽聞了!”
“這一聽就不合理,如果真是寶藏的話,為什么又會安排什么散修競比大賽?直接大家約好了去不就行了嗎?而且要知道,這可是周國的皇室寶藏,為什么又要邀請商國和夏國的人?”
“所以說啊,你這一聽就是胡扯的!”
那老板被人一人一句窒得不知道說什么,想反駁,但又沒想到什么好說法,最后就只能憋著,半天不發(fā)一言。
眾人也不會理會太多,畢竟很多時候,在這商旅道路之上,吹牛打屁也就圖個樂,眾人當人不會以為他這么說,這就是真的了,雖然也有過這樣的事情,但是很少很少!
這時忽然又有人說道“你們可曾聽過林真流這個人?”
商月心一聽,不由得耳朵都提高了幾分,她倒要看看,這些人怎么又扯上那個人了?
“聽過啊,商國的通緝犯??!聽說御相大人為他都要焦頭爛額了?!?br/>
“不過人倒是很久沒有過消息了,畢竟當他還是林魚的時候,就已經在中京城小有名氣了呀。”
“我說的這個林真流……其實也不能確定是不是就是那個林真流,說回這個林真流啊,聽說他是商國散修隊伍當中的一員,一去到周國洛城,就幫了萬都商行一個大忙?。 ?br/>
“照你這么說的話,那么這個林真流,肯定不是那個林真流,不然的話,又怎么能夠混進商國的散修隊伍當中?”
“咳,管他是不是呢,反正有罪沒罪,不都是皇帝老子說了算,我等百姓管那些事情作甚,說回這個林真流啊,他可不單只幫了萬都商行一個大忙,還幫了我一個大忙!”
那老板這樣說來的時候,一臉感激便油然而生。、
“此話又是怎講?”有人問到。
“你們有所不知啊,那個林真流所揭穿的盜販子,石步群爺叔兒三人,那可是最近洛城讓人頭疼到了極點的人啊,不單只偷萬都商行,我那小賣場也都給他們光顧過,真的是一個敢怒不敢言啊,不過現在倒好,我活該被人捉了去。哈哈。”
“他們偷了你什么呀?”
“都是些小財寶,說貴重不貴重,說不貴重吧,沒了也肉痛!”
“這么說來,我們的遭遇倒是很像,”有人接話道“前幾年的時候,我也曾受過他們的禍害,那時可還真叫一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連個伸冤的地方都沒有,后來不知怎的這一伙盜販子就失去了蹤影,卻不想最近又回來了,為此我都一個月沒睡上好覺了,就怕他們什么時候想起了我,又來‘光顧’了。這肯定不是單例,據我所知就還有很多人跟我是一樣的,所以說,那林真流也算是為民做了一件好事!”
“聽說他就住在樓外樓來著,這次去我也要住那里,有空的話,還真要拜會一下他!”
“那也得遇得上才是啊,哈哈!”
幾個間接之中受了林真流“恩惠”的商人,不知不覺關系都似拉近了一些。
商月心聞言心中一喜,心中想到“樓外樓啊,那我可知道怎么找到他了!”
這一對商旅一路暢聊打屁之間,周國便就在眼前了!
而需到首都洛城的一部商人,則是馬不停蹄地繼續(xù)北上,商月心,自然也在此列。
而就在商月心一行人離開之后不久,從南方急急而來一隊簡裝人馬,則是一路悄悄打聽著公主商月心的消息,只不過都十分隱蔽,在追蹤的同時,看來也不想要有人知道,公主不在的消息。
……
當林真流從比試場離開之后,與上官婉兒和凌飛羽幾人大致說了聲之后,便興致勃勃地又去到了師傅柳婉所在的山洞之中,但可惜的是,她并不在。
說不失望是假的,又不知道柳婉幾時回來,便索性在山洞之中打起了坐來,在將勾陳小花放出來之后,得到了林真流的許可,小花一溜煙地就竄出了山洞之外,自己覓食去了。
若說之前的小花還懶得出奇,那么現在的小花,則大有坐不住的趨勢,而且一身真元流溢,似乎無時無刻都想要與別的妖獸動手一樣。既然這樣,林真流總可能遏制著它,便就將它放出去自己覓食了。
當然也不是胡來的,也是在衡量了小花此刻的實力之后才這般為之。
只要不往人類集聚的地方去,尋常妖獸,也傷不了小花什么了。
而這還是在林真流推測的情況下,若是他此刻跟著小花出去,見到它大殺四方的時候,恐怕都要驚呆并且重新為它下定義,而不僅僅只是將它當做一個小可愛而已。
小花出去之后,林真流便繼續(xù)煉化起儲物戒中的獸元來,還有一兩萬的獸元,可不是一項簡單的工程。
手一翻,九州混元鼎便憑空翻出,懸浮于半空。
手再次一翻,五十枚獸元快速從指間飛出,最后環(huán)繞在九州混元鼎的四周,全部呈現出了同樣的顏色!
“煉!”
隨著林真流的一聲低吟,五十枚獸元便仿佛受到了驅動一樣,飛速地環(huán)繞著爐鼎旋轉起來,速度越來越快,最后僅剩下一道殘影。
“成!”
隨著修為的提高,林真流煉化獸元也變得更加簡單,同時煉化的數量,也有大幅提高,之前八品中期的時候,煉化三十枚都吃力,而現在,當修為來到九品之后,已經可以同時煉化五十枚,也還覺得輕松了。
足足一天一夜之后,又是幾千枚的消耗,但是可見的修為增長,卻是顯得有些可憐,只有零星的一點,果然九品之后,想要再往前一步,都變得十分艱難!
難道真的要走那條路子?努力認識九品或以上修為的女修,然后通過雙修獲得修為?雖然是個快捷的路子,但卻顯得并不是那么道德。
畢竟現在那樣做可不僅僅是自己的事情,更加是柳依依、秦彩霞、上官婉兒和師傅柳婉共同的事情。因為她們都已經與他有了實際,那可是要負責的。
唉,難??!
林真流感嘆一聲,柳婉遲遲沒有回來,明日就是二十進十的比試,還是回去洛城算了。
仿佛心有靈犀一樣,當林真流走出山洞的時候,勾陳小花也恰巧從外回來,只不過看上去卻是優(yōu)哉游哉的,跟出去的時候判若兩妖。
“看來吃得挺飽啊!你都不怕胖嗎?”林真流用獸語調侃小花一句,小花不置可否,將臉撇過一邊,徑直跳入了林真流的儲物戒之中。
“這小妖精,都學會耍脾氣起來了!”
林真流暗道無語,心中想到。
柳婉的這處洞府位于洛城以外數十里的地方,而且頗為隱秘,基本不需要擔心會被人發(fā)現。
出了洞府之后,林真流回頭望望,入口痕跡并不容易看見,看來也是參考了他在大田村的那處山洞所建,極難讓人發(fā)現。
心中贊賞一句,身形一動,便就往洛城而去了。
只不過卻似乎并不那么如人愿,走到半途的時候,便就有倆人跳了出來,林真流認得其中之一,正是斷了一只手臂的石平,另外一人則不認識了,只不過看來修為只會更高!
“我可終于找到你了!林真流!”石平陰沉著臉,一只空蕩蕩的手臂似乎無時無刻不在訴說著兩人結下的仇怨!
“怎么?來報仇?”林真流警惕之余,其實并不十分害怕,若是以前,恐怕會先想著怎么逃跑了,但是現在嘛,修為來到九品,以及學會了軒轅古劍的那兩門劍法之后,人也變得更為自信了起來。
大概這就是實力帶來的微妙改變了!
“報仇?談不上?我跟你有什么仇?準確地說,應該是尋仇!”石平本想保持著溫和的語氣,但說著說著就不禁暴怒起來,他實在他生氣了。
“之前還以為找不到你來著,好在你自己揭了自己的身份,找到你就變得快得多了!”
“然后呢?”林真流聳聳肩,說道,“我現在就在這里,所以??”
“哼,狂妄!”石平怒道,然后狂笑一聲,說道“你可還記得我曾經對你說過,接下來等待你的,將是盜販子一族對你無窮無盡的追殺,現在,正是其中之一次……受死吧!”
石平話都還未說完,就已經按捺不住想要錘爆面前這狂妄的叫做林真流的年輕人了,而隨著石平的身動,那比石平修為更高的自始至終未發(fā)一言的修士,則也跟著動了。
他就是來協(xié)助石平,為盜門除掉那個帶給了他們恥辱的人,林真流!
外界叫他們做盜販子,但他們自己,肯定不會同樣以此自居,盜販子一族也是有著讓人看來正派的名字,盜門!
當然,“盜門”這個說法還比較新鮮,也是最近幾年才有的說法,而這也只是盜販子們對外宣傳的口號罷了,畢竟沒有誰會相信,當盜販子們成立的門派之后,就不是盜販子了。
雖然他們的打著“劫富濟貧”的旗號,但是從來都只有劫富,卻從來沒有見過濟貧的!
所以旗號歸旗號,內里也是給人看得透透徹徹明明白白的!
石平兩人主動出招,林真流當然也不會甘于落后,他也動了,動的同時說道“盜販子一族啊,若是以后滅族了,是否就停止了?”
林真流的話讓兩人同時大駭,也是到現在,才發(fā)現這家伙,居然狂妄到這個地步,僅憑一己之力,就想要盜販子一族滅族?
“哼,癡心妄想!”那修為較高的另一人終于忍不住罵道,微一發(fā)力,便超過了石平,率先沖到了前面,看來此刻也是鉚足了力氣,想要好好教訓一番這個狂妄之輩了!
林真流一邊前沖,雙手毫不停歇,不單只在這一瞬間將“阿我強身術”施展了起來,更是已經醞釀好了“太流璧雷魃印”,要出手那是隨時的事情!
石平雖然口中叫囂著,但是真打起來,看來林真流做出這樣的動作的時候,也是不由得出聲提醒道“魏亮,小心,此子還是有些門道的!”
“哼,區(qū)區(qū)豎子,在吾面前,難道還想僭越不成?三招之內,必讓你爾無葬身之地!”
“嘖嘖嘖,文縐縐的,真是聽得讓煩躁,那就先接我一招!”林真流瞇著眼睛說道,嘴中嘖嘖,
“那就先我接我一招!”
“太流璧雷魃?。 ?br/>
話音剛落,那早已經醞釀了許久的雷魃印便是脫手而出,在以極為猛烈的軌跡撞向魏亮和石平兩人的時候,依然伴隨著若隱若現的動向,讓人看著頗感詭異!
“哼,區(qū)區(qū)障眼法罷了!”
魏亮低喝一聲,一只手高高舉起,但是奇異的現象發(fā)生,在舉起的那一剎那,仿佛高高舉起的不是一只手,而是一柄巨大的刀鋒,一柄足有山丘一樣高大的刀鋒!
“給我破!”
魏亮高舉的刀手,蘊含著恐怖能量的刀手,朝林真流的巨印一劈,果然便將林真流辛苦凝聚而成的雷魃巨印徹底披散了開來!
“這就是你的實力?”魏亮滿臉嘲諷。
“自然不是!”林真流并未因此消沉,反而一印被迫也絲毫不受影響一樣,淡然回到。
下一刻,魏亮和石平才總算是知道,為什么林真流會這般淡然,因為那一個“太流璧雷魃印”,并不只有一掌!
在那瞬息之間,林真流居然又祭出了一?。《疫@一印,明顯要比前一印的能量又要強上許多!
“縱你再有千百印,與我也是毫發(fā)無傷的!”魏亮搖搖頭,滿是輕蔑,似乎在林真流面前,擁著絕對的自信。
只不過他自信歸自信,林真流卻也很自信,此刻林真流輕聲道“還真被你說中了,我還真的有千百?。 ?br/>
果然,隨著林真流的的第二印被破了之后,后面三四五六七**十印又接著而來,且一次比一次能量要驚人,一次比一次難破。
這是林真流這段時間再次改良的印法,雖然依然是“太流璧雷魃印”,但是施展的方式,卻已經有了大不相同,因為此印的思路,就是要激發(fā)出自己最大的潛能,隨著一次比一次能量驚人的印掌祭出,也在無形之中挑戰(zhàn)極限。
而就在魏亮和石平疲于應對的時候,林真流悄悄做出了雙指的動作,低呼一聲,“劍來!”
軒轅古劍應聲而動,只不過這時卻并沒有懸于林真流頭上,而是藏于了林真流的背后!
魏亮此刻這終于也是正色了起來,因為他覺得這千百印其實很讓人煩躁,雖然名為千百印,但有時候跟一印,卻是沒什么不同的。
一種是將所有能量集于一印,然后在最后的時刻爆發(fā),一種是將所有的能量,分化成了千百印,以一印更比一印強的姿態(tài)示敵。
雖然是兩種看似完全不同的招式,但其實本質都是一樣,這叫能量守恒!幾乎所有能夠修煉至**品的修士都懂。
只是不知道這林真流,卻在這當中,打著什么樣的主意?
“三招,說了三招,就一定會是三招,將你打??!”魏亮再喝一聲,那千百印此刻竟然也被魏亮全數破解,且姿態(tài)之猛,似完全壓在了巨印之上。
“別急,再接我一招再說!”
林真流詭異一笑,身后一把古劍,鐺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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