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八人并不知道門外的他是什么心理活動。
他們很緊張,很害怕,八天前的記憶涌現(xiàn)腦海,整座研究所充斥著慘叫,哀嚎,血腥的一幕幕發(fā)生在自己眼前,無能為力,只能逃跑。最終逃到了這里,外面又有怪獸堵著,無糧無水,驚懼恐慌的日子一天天過著,他們都快要奔潰……
直到六天前,他們終于餓到了極致,腹部蔫扁,再這樣下去,都得餓死……
可,出不去,那怎么辦?
于是,當天晚上,欲望洶涌的夜,死去的同胞大腿骨暴露空氣,血肉皆無。九人有了一絲絲飽腹的感覺,但,還不夠。
沉寂的夜,瘋狂的人,大快朵頤的響聲,一具具終現(xiàn)白骨的尸體。
時間流逝,黑夜輪轉(zhuǎn),白晝更替。
三天過去。
有人驚悚,懊悔到跪地痛哭,外界的時間與他們無關,這里,始終黑暗。飽腹之后,瘋狂舒緩,人性又冒出頭來。
跪在地上驚懼的看著眼下的尸體,白骨手足,肚爛胸穿,臟器外露??刹姥?,可,嘴角的心肝…卻愈發(fā)香甜可口…
人性和怪異的欲望做著抗爭,有人瘋了,但未死去。
待到饑餓再度襲來,人性終究是得失敗,進食,進食,進食!在主旋律的帶動下,也沒有人會在意,距離他飽腹,才只過去了半個小時不到。
這樣的狀況一直維持著,又持續(xù)了兩天。
一次意外,打破了習以為常的駭人現(xiàn)狀。
九人中的其中一人,不知為何,來到了秘道的最深處,打開了一直存放在這里的研究成果,那是屬于這里所有人的驕傲!
一但現(xiàn)世,他們的名字一定會載入世界史冊。
但,這份“驕傲”,太可怕,太過可怕,觸之碳化,了無生機可能。
因此,知道這件事的人并不多,且一直沒有機會上交國家。
而今又碰上了驚變…
那人也不知是如何想的,或許是不想再這樣活下去了…
待到他們知曉趕到時,那人已經(jīng)變成了一具焦炭尸體,而且,大門也關閉了…
似乎是那人的意思,他不想讓他們再瘋狂下去。
可,空氣開始變得怪異,奇特的氣味彌漫,他們知道,是他們的“驕傲”開始揮發(fā)于空氣中。
他們很害怕,不想像那人一樣碳化死去。心中卻又想著,這樣也算是解脫了…
可,直到今天,他們都還活著!
此刻,那摸人影使他們恐懼,又綻放希望。害怕被他發(fā)現(xiàn)了不堪的事實,又想重新回到陽光下去生存。
“你…你是來救我們的嗎?”八人其中一名男子欣喜而焦懼地問道。
李群龍不動,緩緩道:“是的,我是霧江市第一救援小隊的對長,你們可以叫我李隊長?,F(xiàn)奉命前來迎救各位,希望接下來的一切行為你們都要聽我指揮。”
八人聞之互看一眼,大喜,喜悅之情高漲。
“那…那,李隊長,我們接下來應該怎么做??”
“外…外面的怪物已經(jīng)死了嗎?!”
“李…李隊長,你…為什么不進來?”
“李隊長,現(xiàn)在外面怎樣了?政府已經(jīng)把喪尸消滅了對嗎?”
“嗚嗚…太好了,我想我家人了,嗚嗚…”
……
眾人七嘴八舌地問著。
李群龍回復道:
“你們現(xiàn)在先待著,等我把空氣中的奇怪物質(zhì)清理干凈再進去。
外面的城市依舊很危險,但有我在,你們不用害怕?!?br/>
“好好,我們聽您的?!北娙死蠈嵒貜?。沒有人再多想什么,只是相互之間又看了一眼對方,打算將這些天的秘密永遠埋在心里。
希望再次發(fā)芽,很快便要重獲光明,感動得淚流滿面,抑不住的哽咽抽涕。
李群龍感知著他們的情緒,他并不打算問他們這些天是怎么過的。只要能活著,吃屎都行。
如果能擋飽的話,哈哈~
心里沒心沒肺的調(diào)侃著。越來越多淡綠色微生物從本體誕生,或是分裂加量。它們越過密網(wǎng),飛入里內(nèi),像一只只細微的獵手一般,將所觸物盡數(shù)質(zhì)獵捕吞食。
密網(wǎng)向前推進,李群龍挪步向前,一刻之后,奇怪物質(zhì)全數(shù)消失。他突然發(fā)現(xiàn),好像不用讓芬妮上去也可以!
莫名的有些尷尬…
身影逐漸清晰在眾人眼前。
“李隊長好!”
“李隊長好!”
幾人突然挺直起身來向他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李教官好!”
又有一人看清了他的面容,站起來朗聲敬禮。
其余幾人不明所以,但也都示以尊敬。
李群龍微愣一下,掃了邊眾人的面孔,輕輕地點了點頭。又有些尷尬,他記不清人家…
“龍…龍哥!你…你怎么在霧江市?!”有位戰(zhàn)士見到是他之后高興地都快跳了起來。
李群龍嘿嘿一笑,“嘿嘿,來執(zhí)行任務嘛~”
那位戰(zhàn)士忽然又跨前一步,向其余幾人介紹起了李群龍:“各位,這是咱龍哥,在全z國…不,全世界,他是我見過最牛逼的戰(zhàn)士,有龍哥在,我們一定能活下去!”
轉(zhuǎn)而又向李群龍介紹了幾位研究人員……
原來,他和其他幾名戰(zhàn)士就是守在這里的守衛(wèi)兵,負責保護研究人員的安全,驚變之后便和他們一同困在了這里。
李群龍笑著點了點頭。那位戰(zhàn)士很熱情,仿佛見到了救世主一般,把所有其他的情緒都拋于腦后。
而其他人見到幾位戰(zhàn)士的神情,原本還有些不太相信李群龍所說的話,現(xiàn)在倒是多信了幾分。
那位熱情的戰(zhàn)士叫楊胥恒,做人做事一直很靠譜,所以說的話大伙都是很信服的,即使這次是說的有些夸張了。
“胥恒,太好了,終于可以回到陽光下生活了!”有位研究人員抹去眼淚,喜極而泣道。
“是啊,是啊,太好了!”
李群龍又點了點頭,經(jīng)過那人這么一說,他也知道怎么稱呼那位熱情的戰(zhàn)士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胥恒,你先帶大家去廳室等我,我很快就來?!?br/>
“是!龍哥!”楊胥恒敬禮后笑容洋溢地回頭說道:“走吧,大伙兒?!?br/>
眾人沒有多想什么,只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待到他們到達廳室之后,李群龍徑直走向那具碳尸,蹲立下來觀察著那尸腹部盛滿的碧綠液體。
他的身體告訴他,他需要這個,這個東西對于他來說一定是無害的。腦內(nèi)的能量粒亦發(fā)出訊號,吃了它…吃了它…吸收它…我們會變的更強!
李群龍看著這具碳尸有些猶豫,又不能直接使用微生物吞食,那樣無法讓能量體吸收其特性,只能生喝才行。
猶豫不多久,他便下了狠心,伏下身去對著液體舔食…按照他的想法來,即便舌頭碳化了,趕緊割了便是,反正吃了能量體還能再長,怕個毛?
隨后,腦海內(nèi)浮現(xiàn)這樣一個畫面,舌頭上匯聚了無數(shù)微生物,等待著這場變異圣宴的到來。觸碰一瞬,液體染上舌尖,可微生物無法吞食液體!而這些液體被奇怪物質(zhì)侵染已久,更是粘染了其碳化的特性?。?br/>
僅是一瞬!舌尖細胞死亡碳化!碳化速度奇快!迅速蔓延!很快一小塊舌尖變做焦炭!
可李群龍竟如無感一般,仿佛碳化的舌尖并沒有傳遞痛楚!
危險??!
碳化加劇加深!淡綠微生物飛來吞食物質(zhì),卻無法阻止碳化進展!
李群龍也跟個傻狗似的,就連姿勢也沒變一下!真就是個舔水的傻狗。
時間流逝,數(shù)秒過去!
整條舌頭都已碳化!
可李群龍卻依舊沒有動作,呆若木狗。
嗯?奇怪?我的身體怎么熱起來了?忽然,他感受到身體的奇怪變化。猛地站起身來,掏出刀子就要去把舌頭割掉。
原來,他認為試驗到臨界點了,再繼續(xù)碳化下去,就有點難割肉了…
臥槽!怎么越來越熱?哦,哦,好燙,好燙!
李群龍心里默念著,身體卻已燙地跳起。渾身上下每個角落都如同火爐一般滾燙,尤其是口腔,燙地發(fā)紅,好似正在醞釀炎炎烈焰!
急忙內(nèi)視發(fā)現(xiàn):
由于身體受到損害,體內(nèi)活性激發(fā),細胞超強再生,死去的不久的細胞被重新激活,舌根部無數(shù)細胞活躍至極,朝著碳化部位洶涌而來,皆要為本體奉獻生命,發(fā)光發(fā)熱!
熱量迸發(fā),真如烈火!
那已然碳化而死的細胞碰上這些無比“激情澎湃”同胞竟然重新煥發(fā)生機,好似被點燃一般,火速歸于“火熱部隊”,朝著那些死去的同胞澎湃進發(fā)!
細胞煥生,治愈飛速,血肉復原,無數(shù)細胞更替再生,奉獻生命!
只見那焦炭之舌正被一分一厘的染紅!不過幾息之久便已恢復如初!
滾燙之感來地突然,散地迅速。
李群龍驀然停止,歪著頭,伸指去扣舌頭,旋即目綻精光,神情無比驚奇。
“我去!好了???!”
其實從舔食開始到現(xiàn)在的每秒每瞬,他都感受地清清楚楚。尤其是剛才身體火燙的全過程,清晰極了。
“這就是身體給我的自信??”他詫異地自問道。想不通其中原理原由,便不再多想,到時候問老婆就知道了。
現(xiàn)在,他回過頭來,盯著那盛碧綠液體露出笑意,就連雙眼都直冒綠光,看地滲人,好似一頭饑餓的毒狼盯上了一塊肥美的鮮肉。
既然有底氣,那么他做起事來一定是嚇人的!
只見李群龍直接撲了下去,對準碧綠液體就是探下頭去猛吸!猶如餓狼食血,不懼不怕,猙獰邪性!
很快,面部開始碳化,就連雙眼亦是如此,綠毒咣咣入肚,碳化咽喉,胃部,所觸碰的一切血肉組織!
同樣,身體發(fā)熱火燙,活性爆發(fā),又有無數(shù)本體“自衛(wèi)隊”化身狂熱分子,驅(qū)趕外敵,拯救同胞,為李群龍拼死奮戰(zhàn)!
碳化不止,源源不斷!
但守衛(wèi)軍更是如此,瘋狂,洶涌,狂熱,如浪潮沖擊碳化因子,包圍家園,掠回“土地”。
兩種截然不同的物質(zhì)化作敵對兩軍,在李群龍的體內(nèi)發(fā)動戰(zhàn)爭,無數(shù)細胞戰(zhàn)死,又被后繼的同胞煥活,再度加入戰(zhàn)場。
猶如無窮無盡永不死去!
而碳化物質(zhì)卻沒有這個數(shù)量,很快李群龍便將綠毒喝個干凈,甚至舔食碳尸碳化的肚腹,不想放過一絲一毫的綠毒。
端的是明悟了不浪費東西的精神本質(zhì)。
碳化因子窮盡,此消彼長,最終細胞保衛(wèi)軍獲取全勝!將體型本就此它們小許多的碳化因子盡數(shù)“俘虜”,列起長軍押往最近的能量體內(nèi),供其同化吸收。
李群龍感知著體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沒想到竟然演變成了一場無數(shù)“人員”參與的戰(zhàn)爭,“看”得津津有味。
同時也對自己的能力再次產(chǎn)生了懷疑。難道不是控制自身生產(chǎn)的微生物嗎?那這些超高活性的細胞是什么?
思索著,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那將近十一個小時的能力使用時間,快要用到頭了,而現(xiàn)在才九點多十二分。
能量體內(nèi)的能量快要消耗殆盡,也就是說,剛才支撐細胞活性與戰(zhàn)斗的是靠能量進行的。
那么,所以我有兩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