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果正在想心事,被嚇了一跳。
回過頭,就見一個有些面熟的女人正瞪著自己。
“你居然騙我說他是你叔叔!”
聽她這么一說,魚果立刻想起來,她是之前沈宴之請來教她禮儀的老師,結(jié)果當晚就被扔出了濱河灣。
“啊,原來是你!”想起自己的惡作劇,魚果不自在的笑了笑。雖然對夏甜有所愧疚,但夏甜自己本身去濱河灣時,就動機不純,當時是她主動提起沈宴之的,她才會編了小小的謊言,真實目的只是為了捉弄沈宴之嘛,誰知道導(dǎo)致她最后被扔出去了。
哎,自己編的慌,自己就得把它圓完,看著夏甜眼中的敵意,魚果可不想憑白無故增加一個敵人,便繼續(xù)胡說:“我沒有騙你啊,他真是我叔叔。鈐”
“如果你是他侄女,就不會勾引他,拉他的手!”
原來她剛才主動牽沈宴之的手,居然被人看到了……
魚果臉一燙,她眨巴著眼睛,一臉的無辜:“姐姐,難道我不能拉我叔叔的手嗎?”
“別在我面前來這套!小妹妹,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心機倒是不少!你現(xiàn)在說的,我都不信,幾天前,還有媒體拍到你和沈宴之在停車場接吻的照片,你早就是沈宴之的女人了,你明知道他反感主動的女人,你還慫恿我爬上他的床!你以為這樣就除掉我了嗎?我一定要去拆穿你,讓沈宴之看看你的真面目?!毕奶鹗腔ǘ汲隽嗣拿?,多少男人前赴后繼,可那夜在濱河灣,卻成了她這輩子的恥辱。一想到當時的狼狽,她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頭頂,眼里是毫不掩飾的恨意,染著大紅色指甲的手,一把抓住了魚果的手腕。
“等等,你說什么媒體,照片?你確定是我?”夏甜話里的信息量太大,魚果還需要時間消化。他們被狗仔拍到了嗎?天吶,怎么沒人告訴她?
“這么大的事情,前兩天已經(jīng)上了微博熱搜,你少跟我裝無辜!雖然看不清臉,但我見過你,我知道是你。你太狡猾了,說什么我都不信!”
“???”微博熱搜?天吶天吶,那得多火爆,才有這種關(guān)注度?魚果真的被驚到了,隱約想起沈老爺子早上好像也提到了媒體,指的不會就是這件事情吧!天吶,太可怕了。
“走!跟我去見沈宴之,我們把之前的事情講清楚?!毕奶鹗氰F了心的要去對峙,她得不到的,她也不能讓魚果在沈宴之面前裝白蓮花,撿了大便宜。
之前她有去過沈氏集團,想解釋清楚,可聯(lián)系不上沈宴之,還被擋在了大門外。
她真的是下了好大的功夫,才得到了沈家招收禮儀老師的面試機會,通過能力光明正大的走進了沈宴之家里,她本想通過長期的朝夕相處,讓沈宴之認識她,喜歡她,都怪魚果給她指了條歪路,她真的不甘心啊!
魚果被她的手指甲掐疼了,一路哀嚎的回到了包廂。
一個人出去,兩個人回來。
魚果和沈宴之大眼瞪小眼,眼見沈宴之的臉色一點點變黑,魚果急中生智,連忙出聲:“叔叔,這個姐姐你還認識嗎?她想跟我們一起用餐,可以嗎?”
魚果嬌滴滴的喊道,沈宴之的臉又黑又臭。這叔叔的游戲,她還真玩上癮了?
“叔叔……”
越叫越來勁兒,沈宴之瞇起了眼,決定回家后好好收拾收拾這個不知好歹的家伙。
沈宴之冷冰冰的坐著,一句話也沒說。
魚果見狀,朝夏甜一笑:“姐姐,我叔叔不介意哦!來,快來坐!”
夏甜也被這和諧的畫面搞的分不清狀況了,完全已忘記了自己進來的本來目的,看著眼前俊美的男人,傻愣愣的坐下。她居然能和沈宴之同桌吃飯了!太不可思議了!
魚果剛想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沈宴之突然拉開了自己身邊的凳子,眼神示意她坐下。
沈宴之沒拆穿她,就已經(jīng)太給她面子了,魚果不敢忤逆,連忙乖巧的坐到了沈宴之身邊,伸手夾菜給他:“叔叔,吃菜!姐姐,你也多吃點!我們邊吃邊聊!”
忽然大腿上多了一只熾熱的手,那手就放在她的腿根處,魚果笑容一僵,瞪向沈宴之,就撞進了他邪肆的目光里。手不動聲色的放到桌下,想搬開他的手,卻動不了!
拉進來個第三者,有話不能問,有動作不敢動,自作孽啊,才給了沈宴之再次耍流氓的機會。
魚果心虛的看了他一眼,一筆一劃的在他手背上寫到:別亂來!求你!
沒想到沈宴之眉心一挑,倒是移開了手,反握住她的,在她手心寫到:老婆,你又想做什么?
魚果:求你,演一場戲!
沈宴之:有什么好處?
魚果:……那回家,你想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好啦!
沉默的氣氛有些詭異,只聽到鴛鴦鍋煮的沸騰的聲音。
沈宴之勾起唇角,忽然松開了她的手,伸出雙手替夏甜倒了一杯茶:“夏小姐,菜有點辣,多喝水?!?br/>
沒想到沈宴之居然還記得她的姓氏,還主動倒茶給她,夏甜受寵若驚:“謝謝,沈總?!?br/>
魚果懵逼。這混蛋男人變的也太快了吧!
“聽夏小姐口音,不像是花都本地人?!?br/>
“我……我在美國長大,直到大學(xué)畢業(yè)才回國的?!?br/>
“是嗎?難怪夏小姐身上氣質(zhì)非同一般……”
“沈總說笑了?!?br/>
……
兩個人凱凱而談,魚果整個人成了透明的擺設(shè)。
魚果憤憤不平的拿著筷子,叉著盤子里的魚丸。
什么嘛!她只是想拉夏甜進來,讓沈宴之開口,承認是她叔叔,讓她別再找她麻煩了,就這么簡單??!為什么,畫風(fēng)突然變了?沈宴之什么時候變的那么健談,她怎么不知道?
他們之間的話題從國家到學(xué)校,再到教育……她一句嘴都插不上,這感覺真是夠了。
明明是沈宴之請她吃飯的嘛!為什么一下子她變得好多余!
一個使勁兒,筷子落下,盤子里的魚丸居然一下子飛了出去,準確無誤的落在了夏甜面前的盤子里,濺了夏甜一身醬汁。
“夏小姐,你沒事吧?”沈宴之紳士的關(guān)心著,遞上了紙巾。
“謝謝,沒事……”白裙子沾上了油漬,夏甜即懊惱又覺得甜蜜。沈宴之在關(guān)心她耶!
“果果,道歉!”沈宴之坐直了身子,冷聲道。
什么?他讓她給這個女的道歉!魚果臉色一變。
“沒,沒關(guān)系的,沈總,她也不是故意的,我去一下洗手間!”
室內(nèi)再次恢復(fù)了安靜。
沈宴之挑眉看著身邊僵著著脊背的魚果,嘴角微揚:“還想吃什么,老婆?”
“飽了!”氣也氣飽了。
“你夾了那么多菜一口都沒吃,真飽了?”
魚果不看他。
“這就生氣了?那我是不是更該生氣?”
“你生什么氣?”
“我請你吃飯,你一聲不響的帶個陌生人來,還讓我陪你演戲,我演了戲,你又不高興。老婆,你還真難伺候!”
魚果頓時轉(zhuǎn)過身,眸子亮亮的望著他:“???你說你剛才在演戲?”
天吶,她竟然信了,差點就被坑進去了!
可一接觸到他的視線,魚果就連忙搖頭:“不對,你居然記得她姓什么!”
沈宴之挑眉:“老婆,你還是先想想,回家后,我會要什么好處吧!”
說完,沈宴之站起了身,叫人買單。
魚果:“我們不等夏甜了嗎?”
沈宴之沉了臉:“老婆,把我拱手讓人,很有趣嗎?還不走!”
魚果連忙跟上:“你真的不喜歡她嗎?我看你和她挺聊得來的!那天晚上她進你房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她有主動的親你抱你撲倒你嗎?她身材好棒,你對她沒有感覺嗎……”
魚果所有的問題,全被扼殺在了沈宴之冰冷的眼神里。
……
被樓下滿目琳瑯的商品吸引,這么一段插曲,很快的就被魚果拋在了腦后。
購物,放沈宴之,刷臉。
沒有比這更歡樂的事兒了。
逛了幾個小時,魚果最終累癱在副駕駛里,看著夜空里璀璨的燈光逐漸亮起,看著夜幕漸漸籠罩著花都……
魚果忽然覺得這里好像又不是那么陌生了。
是因為身邊這個男人,生活才漸漸變得充實起來了嗎?
等到回到濱河灣時,魚果已經(jīng)在副駕駛里睡著了。
沈宴之看到她的睡顏,不覺得放輕了舉動。
打開副座,攔腰抱起她,讓她靠在自己懷里。
剛一進家門,門內(nèi)有人聽到動靜就迎了上來。
“啊,是我的寶貝乖孫媳婦兒回來了嗎?”沈老爺子精神無比的從客廳走到玄關(guān)。
“爺爺,你怎么還在?”沈宴之望著還在濱河灣里沒離開的老人,眸底滑過一絲詫異。
“我在你這里住兩天不行啊?你這是要攆我走?”沈老爺子剛開口不痛快的抱怨著,忽然,看到孫子懷里睡著的人兒后,一下子放輕了聲音:“我的小孫媳婦兒睡著了??!快,快點抱她回房,讓她好好睡!”
“嗯。”知道沈老爺子這是打定主意賴著不走了,沈宴之也不再管他,抱著魚果上了樓。
朝著二樓魚果的房間走了兩步時,沈宴之的腳步一頓,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的人兒,調(diào)轉(zhuǎn)方向,直接朝著樓上走去,打開了自己臥室的房門,把她放在了自己的大床上。
……
好久沒睡過這么踏實的覺了,魚果漸漸醒了過來,打了個深深的哈欠,剛想伸手伸個懶腰時,手邊突然碰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倏地,她睜開眼。
入目的是不一樣的天花板紋理,身下是灰色的大床,再轉(zhuǎn)頭,身邊居然有張放大的臉,正睜大眼睛在看著她。
“老婆,早安?!?br/>
閉眼,再睜眼……
沈宴之的臉居然沒消失。
“??!”魚果驚聲尖叫起來。
沈宴之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攔腰摟進自己懷里,對著她逐漸清明的眼睛:“噓,別把人都喊來了。難道,你又想讓人圍觀?”
他的話成功起到了作用,魚果連忙閉上了嘴巴,大氣都不敢呼一下。
沈宴之松開了她的口。
魚果被抱在他懷里,不敢亂動,目光在四周不停的打量,陌生的房間,她根本不認得這是在哪里。
“這是哪里?我們?yōu)槭裁磿碧稍谝粡埓采??魚果努力的想回憶起昨晚失去的記憶,可最終有跡可循的地方只停留在車里。
“老婆,你昨天不是很想知道,那個女人來我房間發(fā)生了什么嗎?”
“這是你的房間?你的床?”她為什么會在這里?魚果瞪大了眼,想跳出來,卻被他禁錮住了腰,她只能乖乖的被他抱在懷里。
“乖,陪我再睡會兒。”輕輕一吻落在魚果的唇角,卻燙的她整個人都燒起來了,更何況她還在充滿了沈宴之氣息的大床上。
他越來越熟練的親昵舉動,讓她心臟都快要窒息了。
“我……我昨天休息了一天,今天得起床看書了?!濒~果堅持。
沈宴之在她耳邊嗅了嗅,才終于放開了她:“好吧!去吧!”
魚果像是得到了特赦,連忙赤著腳,打開門逃了出去。
誰知,才走出門,迎面就碰上來一個她死活都沒想到的人。
“小孫媳婦兒,你這么早就起床了?那個混小子還在賴床?他怎么可以這樣哦!你起床,他就應(yīng)該陪著嘛!快去喊他起床!”沈老爺子笑盈盈的湊了上來,一連說了好多的話,魚果幾乎插不上嘴。
還沒反應(yīng)過來,她又被推進了沈宴之的臥室里。
床上的睡美男笑望著她:“老婆,你怎么又回來了?是打算陪我睡嗎?”
“沈宴之,你早就知道的是不是!”所以才會那么干脆的放她起來!逃出去!他明顯一早就知道沈老爺子在房門外面守株待兔。魚果俏紅了臉。
沈宴之拉開絲滑的被子,站起了身。
他全身上下只穿著一個平角褲,結(jié)實的身體散發(fā)著成熟男人的魅力。他笑著走向魚果,魚果想逃,可一想起外面有人時,她只能緊貼著門,看著沈宴之一步步走近。
越是靠近,魚果越是不敢直視他。連忙撇開目光,不想看他那健美結(jié)實,卻又不會太過的肌肉。
那對她是一種酷刑,影響著她的呼吸,她的心跳……
一根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老婆,她就是在這張床上脫光了誘惑我的!她就是在這里門咚了我,你是不是得負責(zé)?”他低下頭,臉離她很近,說話時屬于他的那一股特殊的氣息拂在她的鼻間。
魚果無處可退,感覺到他身體貼了上來,抬眸,就是那深邃眼眸里越加暗沉的顏色。
無需任何征兆,他輕輕的吻上了她的唇,在她口中輕輕的糾纏,這個吻,溫柔的可怕。魚果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挽住了他的脖子,無意識的回應(yīng)……
直到吻的她喘不過氣來,沈宴之才意猶未盡的離開了她的唇。
“她……是不是也這樣碰過你……”魚果喘息著問道。
“她沒有這個機會?!?br/>
她抱著沈宴之,不斷的平復(fù)自己的呼吸。怎么辦?好像除了害羞,她對沈宴之的吻和碰觸沒有一點討厭的感覺了……
如果沈宴之真的要了她,好像,內(nèi)心也不是很抗拒……
這是喜歡嗎?
和沈宴之洗漱完畢,魚果才跟著他下樓。
樓下茶幾上,擺滿了成袋成箱的東西。
“爺爺,這是什么?”魚果忍不住問到。
沈老爺子一見到魚果眼里就是忍不住的歡喜:“這全都是我買給你的!有新鮮的水果,有堅果類的小零食,你馬上就要考試啦,一定得吃好,像這個山核桃就特別補腦。都嘗嘗,喜歡什么了,爺爺再賣給你!這次你一定會考上的!”
沒想到才一面之緣,沈老爺子居然對她這么上心。
一大早就買了這么多東西給她,從小就缺失了親情溫暖的魚果,眼眶突然一紅,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傻丫頭,怎么就哭了呢?一定要保持心情的愉悅,不然這混小子該找我麻煩了!你是不知道,昨晚他抱著你回來,一見到我還在這里,當場就黑了臉,嫌棄我這個老人家妨礙你們恩愛了!要不是他當時還抱著你,估計他就立馬送我回老宅了!”
沈老爺子逗趣的模樣,讓魚果重新綻開了笑容,不過聽到自己居然是被沈宴之抱著回來的,魚果的臉莫名其妙的發(fā)熱。
十天,九天,八天……
高考已經(jīng)進入了最后的倒計時。
高考當天。
魚果緊張的睡不著,起了個大早。
吃過早餐,拿出自己的所有裝備開始檢查,也不知道沈宴之又動用了什么樣的關(guān)系,還是花了多少錢。她的準考證已經(jīng)批了下來,考場就在離濱河灣最近的中學(xué)。
沈宴之從樓上走了下來,邊走邊系著領(lǐng)帶。離他上班還早,他這是要送她去考試嗎?
想起他昨晚睡前,跟她說:你考完,我就送你個禮物!
魚果盯著他的臉,便忍不住有了各種猜測。
“緊張?”見魚果盯著自己猛瞧,沈宴之問。
魚果搖搖頭。
“平常心對待?!鄙蜓缰嗣念^。
這時,門鈴響了。
景管家一開門,門外居然是沈老爺子和徐謙……還有一位特別美艷的小姐。
“哎呀,幸好我讓子溪開車送我過來,趕上了趕上了。果果,一會兒爺爺也去送你入考場。你要加油哦!”沈老爺子拄著拐杖,繞著魚果轉(zhuǎn)了個圈:“嗯!精神狀態(tài)不錯,肯定能高中!”
“是的,夫人平時聰明伶俐,此去必然能取得好成績的!”徐謙也忍不住插嘴。好歹是他辛辛苦苦教了一個月的學(xué)生,怎么都不會太差的。
這兩個人也太會說話了吧!魚果干巴巴的一笑,不敢接話。他們說的這么肯定,她可不敢確定。
“二哥,這位就是二嫂?”站在一旁觀察了半天的沈子溪終于開了口。
冷冷靜靜,干干脆脆的聲音,成功吸引了魚果的注意。
沈子溪看著很年輕,長得超級美,而她最吸引魚果的地方就是,她那一身辦公室女郎的造型。果斷,干練,看起來雷厲風(fēng)行的樣子。
“你好,我是魚果!”
“沈子溪!”
“好了,時間到了,我送她去考場?!鄙蜓缰蝗粩堊◆~果的肩膀,打斷了所有人。
“我也要去!我要看著果果進考場!徐謙你去嗎?”老爺子問。
“當然,去……”在老爺子殺人的目光下,徐謙不敢說一個不字。
“好。景管家,小月也一起去!子溪開車!”
這也太夸張了吧!老公家的爺爺,助理,妹妹,傭人,外加他自己,全來送自己高考,還目送她入考場!這種感覺也太微妙了!試問問,還有誰?
魚果在萬眾矚目的目光中,昂首挺胸的走進了考場。
“爺爺,我去公司了!”沈宴之冷冷說道。
“你這個不負責(zé)任的混小子,我老頭子都打算在這里等一天,你居然還敢去上班!”
“不上班,我哪里來的錢養(yǎng)老婆?徐謙,還不走?”
“你這個臭小子!”
無視身后沈老爺子的叫罵,沈宴之上了后座,徐謙自然而然的開車。
“今天你開始回公司復(fù)職!停下一切手頭工作,迅速跟進城北大學(xué)城地皮收購案,與a大校長和各評分領(lǐng)導(dǎo)聯(lián)系,讓他們今年擴招兩千名學(xué)生,所有的一切師資費用,教學(xué)設(shè)備,耗材損失,沈氏全部贊助。”沈宴之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好像在分配一件毫不起眼的公事。
徐謙卻聽得心頭飛蕩。
擴招兩千名?老板這是撒大網(wǎng)?。∪绻蛉顺煽兛嫉暮芎茫欠蛉丝隙ㄊ歉吒吲d興的把學(xué)上了,可就算夫人今年成績不理想,這一擴招,再加上填報志愿的局限,夫人是穩(wěn)上a大啊!老板這招也太狠了!太犀利了!
想想自己辛苦陪讀一個月,換來的只是一個未知的結(jié)果……
而老板只需要輕輕一聲令下,一個果斷的決策,夫人上學(xué)就已經(jīng)有了保障!徐謙真是有些欲哭無淚,不明白既然老板都已經(jīng)打算這么干了,干嘛還讓他苦讀了一個多月的高中課本。
蒼天啊,為什么受傷的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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